第398章 七百就七百!
第398章 七百就七百!
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許多年之後,面對在德勒斯登選帝侯門上冉冉升起的巨大旗幟,奧匈帝國前陸軍總參謀長康拉德元帥都會回想起,弗里德里希·馮·莫林帶隊將他從政變分子手中解救出來的那個遙遠早晨。
不管是當時的康拉德還是被捆起來的其他參謀,都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救他們。
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或者說馬薩里克在這方面的掩飾太到位了。
整個維也納從上到下,竟然都沒有發現這眼皮子底下的陰謀。
再加上在布列塔尼亞情報人員的幫助下,捷克人的這次政變計劃,放在所有政變事件當中,都算是比較細緻且考慮充分的計劃了...
而且還提前買通了不少維也納關鍵位置上的人員例如提供了很多助力的警察總監。
所以康拉德他們根本就沒能做出半點有效應對,基本可以算是稀里糊塗就被控制住了0
可以說若不是某一趟軍列,陰差陽錯的送了一車人在今天早上抵達了維也納,那麼薩克森皇帝阿爾伯特二世晚些時候可能就會收到自己失去一個盟友的噩耗了...
在此前一個小時裡,維也納城各處的槍聲逐漸小去的時候,康拉德等人也覺得大勢已去,只能在這裡等待命運的審判。
剛剛總參謀部里再次響起槍聲的時候,眾人又緊張又恐懼,他們並不清楚到底是忠誠派」的援軍來了,還是政變方起了內讓。
當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幾個穿著胸甲的士兵端著衝鋒鎗涌了進來的時候,這位奧匈帝國陸軍總參謀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還以為是叛軍要滅口了。
可等他看清來人的軍服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身眼熟的原野灰色軍服,領章上的徽記,還有那明顯區別於奧匈帝國陸軍的鋼盔.
康拉德迅速意識到這是薩克森人!是他們的盟友!
在某個瞬間,康拉德和在場所有參謀們的腦子裡,甚至冒出了這場政變難道是薩克森人幹的」這樣可怕的猜測。
直到莫林說出那句,日後被康拉德寫進自己回憶錄的開場白後,這位陸軍元帥的心才緩緩落了下來。
幾名戰鬥工兵很快上前,割斷了綁著康拉德和一眾軍官的繩子。
被鬆開繩索的康拉德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薩克森軍官,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士兵,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你們是薩克森的士兵?我很感謝你們的支援.....不過,你.....到底是誰?你的部隊為什麼會在這裡?」
康拉德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他畢竟是帝國的陸軍總參謀長,哪怕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也迅速找回了上位者的氣度。
莫林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薩克森帝國陸軍,帝國禁衛突擊教導部隊,弗里德里希·馮·莫林上校。」
「教導部隊?」
「弗里德里希·馮·莫林?」
這個回答一出來,康拉德和其他奧匈軍官頓時騷動起來。
哪怕遠在維也納,他們也對這支在西線打出赫赫威名的薩克森精銳部隊有所耳聞。
在最開始教導部隊建立的時候,其實確實帶有一定的保密性質,也沒有做什麼宣傳。
不過當莫林在西線帶著教導部隊狠狠刷戰績後,薩克森帝國陸軍高層也反應了過來,開始有意對這支部隊進行宣傳。
至於莫林的事跡,更是進行了一番添油加醋的強化」。
康拉德甚至都曾提議,要仿照薩克森人的模式,組建一支奧匈帝國自己的教導部隊。
只可惜因為帝國議會......尤其是那些匈牙利人一直卡著預算,所以才沒能落實。
不過康拉德在最初的震驚過後,更大的疑惑也湧上了心頭。
「莫林上校,我還是不明白..
「7
康拉德皺著眉頭,語氣里充滿了不解:「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維也納?而且是在這個時間點。」
「此事說來話長...
」
莫林也有些神色古怪,他能怎麼說?
說你們家的火車司機不認路,把我給拉這兒來了?這話說出去,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用一種官方且嚴肅的口吻解釋道:「元帥閣下,按照原定計劃,我的部隊本應搭乘貴軍提供的軍列,前往靠近邊境的涅科夫奇集結地域。」
「但是......在運輸途中,似乎是負責協調的雙方聯絡官在溝通上出現了一些偏差..
」
莫林的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平日裡就負責制定鐵路調度計劃的奧匈參謀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接過了話茬:「原來是搭乘的咱們的軍列,那就不奇怪了!」
這位參謀的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莫林:「.
「」
康拉德和其他軍官也是先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一種混雜著尷尬、無奈和「我TM就知道」的複雜表情。
奧匈帝國的鐵路系統,那在整個歐羅巴都是出了名的神奇組織」。
連南轅北轍」對於奧匈帝國鐵路調度來說,都只能算是小問題,你就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有多神奇了。
現在,這個神奇的鐵路系統,竟然陰差陽錯地把一支薩克森帝國的精銳突擊部隊,在最關鍵的時刻,直接送到了叛亂的首都心臟。
這算什麼?
歪打正著?
還是說......這破爛的鐵路系統終於干對了一件事?
「咳咳。」
康拉德乾咳了兩聲,掩飾住臉上的尷尬,他揮了揮手開口道:「不管過程如何,莫林上校,你們的到來是主的旨意!是哈布斯堡王朝的幸運!」
雖然過程有些離譜,但在這種近乎絕望的情況下,能得到盟友最精銳部隊的支援,對於奧匈帝國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意外之喜了。
而且,從對方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乾脆利落地解決了盤踞在總參謀部的叛軍來看。
這支盟友部隊的戰鬥力,確實和傳聞中一樣,甚至更強。
「莫林上校,你這次帶來了多少人?」康拉德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他急切地問道。
在他根據此前看過的一些關於教導部隊的資料推測,既然是整支教導部隊調動,那至少也是一個加強團的兵力,幾千人總是有的。
有這樣一支生力軍在,平定這場叛亂就有了底氣。
莫林看著他充滿期盼的眼神,雖然有些抱歉,但還是如實回答:「元帥閣下,情況有些特殊......因為列車運力問題,這次跟我們過來的,只有我的團部和團直屬隊。」
「團部和團直屬隊?」康拉德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其他奧匈軍官臉上的喜悅也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在他們看來任何一支軍隊的編制里,團部和直屬隊雖然重要,但都不是主要的作戰單位。
真正的戰鬥力核心,是下屬的那幾個步兵營。
現在莫林說只來了團部和直屬隊,那能有多少人?
康拉德不死心地追問道:「上校,能告訴我具體的兵力嗎?」
「如果把卡車駕駛員、炊事兵、團部文書......所有能拿槍的人都算上,大概將近七百人。」(輜重連沒在,不然還真有八百)
「七百人....
」
這個數字一出來,整個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剛剛才升騰起來的一點希望,瞬間又被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奧匈軍官們的臉,一個個都垮了下去,像是鬥敗的公雞。
七百人?
他們要面對的,可是在短時間控制了維也納核心區域的叛軍,其數自少說也有兩三個營!
七百人撒進維也納城裡,怕是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莫林看著這幫垂頭喪氣的奧匈軍官,心裡也是一陣無語。
不就是七百人......至於這麼大反應?
我七百個個都是精銳......戰地廚房的炊事兵都被操練得從胖子變成了壯漢。
對面那幫來自奧匈帝國陸軍的叛軍是什麼貨色,康拉德他們難道還不清楚嗎?
不過他也理解這些人的心情,畢竟在傳統觀念里,人數就是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
就在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氛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康拉德,卻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位年過六旬的陸軍總參謀長,眼中竟然閃過一絲旁人從未見過的狠厲。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莫林,用一種略顯沙啞但無比堅定的聲音說道:「七百就七百!上校,給我們這些老傢伙也發幾把步槍!把我們這些總參謀部的軍官也算上!」
康拉德這番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那些剛才還在唉聲嘆氣的奧匈軍官們,全都抬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們的總參謀長。
連莫林都有些意外。
不是哥們,這老頭可以啊!
在他穿越前的記憶里,歷史學家對這位手握脆弱之劍」的奧匈帝國陸軍總參謀長,評價可不怎麼高。
什麼「戰略上的巨人,戰術上的矮子」,什麼「眼高手低,志大才疏」,反正好話不多。
可現在看來,不管這老頭指揮水平怎麼樣,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血性在的。
「元帥閣下...
」
一個參謀想要勸阻,畢竟讓一群常年待在總參謀部的軍官上陣殺敵,這聽起來也太瘋狂了。
「閉嘴!」
奧匈帝國陸軍總參謀長康拉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那雙渾濁但此刻卻異常明亮的眼睛掃視了一圈自己的部下。
「這場叛亂,發生在我們帝國的首都!發生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恥辱!」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現在,我們的盟友.....薩克森帝國的勇士們,不遠千里而來,為了我們的國家浴血奮戰!難道要我們這些帝國的軍人,躲在盟友的身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流血犧牲嗎?!」
「我弗蘭茨·康拉德·馮·赫岑多夫,做不到!」
老元帥的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擲地有聲。
「我寧願像一名士兵一樣,戰死在維也納的街頭,也絕不願像個懦夫一樣,在這裡苟且偷生!」
莫林整個人都聽傻了,這是康拉德能說出來的話?
而這番話也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每一個奧匈軍官的心裡。
是啊,他們是帝國的軍官,是哈布斯堡皇室的利劍。
就算這把劍已經鏽跡斑斑,但它依然是劍!
「元帥說得對!算我一個!」
「上校,給我一把步槍!不,給我一把手槍就行,我帶頭衝鋒!」
剛才還一片愁雲慘澹的辦公室,瞬間被點燃了。
這些平日裡只跟地圖和文件打交道的參謀軍官們,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紛紛請戰,找回了早已被安逸生活磨滅的軍人血性。
莫林看著眼前這群平均年齡超過四十歲的新兵」,嘴角抽了抽。
行吧,雖然戰鬥力堪憂,但士氣可嘉。
莫林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著身邊的曼施坦因點了點頭。
「去,把繳獲的武器分發給我們的盟友。」
緊接著,他又看向康拉德,將剛剛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
「另外,元帥閣下.....雖然我帶的步兵不多,但這次出門,帶的傢伙」倒是不少。」
「我帶來了六門170毫米重型迫擊炮,三門77毫米野戰炮,還有三門50毫米的新式反裝甲炮。」
康拉德等人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莫林仿佛嫌刺激得不夠,慢悠悠地拋出了最後一記重磅炸彈。
「哦對了,我的團直屬隊裡還有三台齊格飛1型」裝甲騎士。」
當莫林風輕雲淡地說出這句話時,整個總參謀長辦公室里,只剩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康拉德元帥和他的參謀們,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像是在坐過山車,忽上忽下,實在是太刺激了。
不到七百人的部隊,卻擁有這種級別的重火力,外加三台裝甲騎士?
這是什麼離譜的部隊編制?
薩克森人已經富裕到這種程度了嗎?
「莫林上校......你確定你說的是三台裝甲騎士?」一名奧匈上校結結巴巴地問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緊張而出現了幻聽。
「當然。」
莫林十分凡爾賽」的說道:「作為帝國禁衛軍序列的野戰部隊,配屬一個裝甲騎士小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辦公室里的奧匈軍官們面面相覷,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這不正常」的表情。
在奧匈帝國,制式裝甲騎士聖冠守護者」是絕對的寶貝疙瘩,他們甚至巴不得把這些裝甲騎士供起來。
別說是一個團,就算是一個師,也未必能在戰鬥中獲得三台裝甲騎士的支援。
而眼前這個薩克森上校,竟然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康拉德元帥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看著莫林那年輕而自信的臉,心中百感交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薩克森陸軍能在西線勢如破竹,橫掃高盧了。
光是這種豪華到不講道理的部隊配置,就足以碾壓歐羅巴大陸上任何一支軍隊。
當然,他的這個想法多少是有些誤解的..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必須立刻制定反擊計劃!」
率先回過神來的康拉德拍了拍手,強行將眾人的注意力從震驚中拉了回來一名反應迅速的參謀已經從附近的桌上找到了一張維也納城區地圖,鋪在了那張沾著血跡的會議桌上。
「莫林上校,請你先介紹一下目前的具體情況。」康拉德伸手示意。
「是,元帥。」
莫林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根鉛筆,開始有條不紊地介紹起來。
他那清晰的思路、精準的用詞,以及對戰場態勢的敏銳洞察力,讓在場的所有奧匈軍官都暗自心驚。
「目前,我的人已經完全控制了維也納西火車站,並且在那裡建立了防禦陣地和炮兵陣地......剛才你們聽到的爆炸聲,就是我安排在那裡的2門170毫米迫擊炮在開火。」
「我的主力部隊,在大約半小時前,已經對舍爾貝格兵營發起了攻擊......由三台裝甲騎士提供支援,目標是解救被關押在那裡的皇家衛隊,並奪取兵營。」
莫林用指揮棒在地圖上圈出了西火車站和舍爾貝格兵營的位置。
「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很快就能得到一些友軍步兵的支援。」
「而在控制了總參謀部之後,我的下一個目標,是這裡一」
指揮棒重重地點在了地圖上一個名為中央電報總局」的建築上。
「政變部隊切斷了城內所有的有線通訊,我雖然讓火車站的通訊連嘗試用無線電聯繫外界,但無線電的有效通訊距離還是不夠遠,成功的希望很渺茫。」
「所以,我們必須拿下電報總局,重新建立與外界的聯繫,讓維也納周邊的忠於皇帝的部隊前來支援。」
「在達成這個目標之後,我們再根據實際情況,決定是優先進攻美泉宮解救皇帝陛下,還是直接搗毀位於議會大廈的叛軍指揮部。」
莫林洋洋灑灑地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整個過程邏輯清晰,條理分明,仿佛他不是剛剛才捲入這場政變,而是為此已經籌劃了數周之久。
聽完莫林的敘述,康拉德元帥沉默了許久。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孫子還要年輕的薩克森上校,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欣賞,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讚嘆。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面對如此混亂的局面,這個年輕的上校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已經展開了有條不紊的反擊。
控制交通樞紐、建立炮兵陣地、解救友軍......每一個決策都精準且對叛軍致命。
「莫林上校,」康拉德緩緩開口,語氣鄭重,「你是一名天生的指揮官......你對戰場態勢的把握,對部隊的調度,都堪稱完美。」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那些還在發懵的下屬,嘆了口氣。
「你們都好好看好好學!看看莫林上校是如何在劣勢下,迅速抓住戰機,化被動為主動的。」
面對奧匈元帥的誇讚,莫林雖然有些小爽,但臉上沒有絲毫得意之色,只是平靜地繼續裝B:「這不過是一個指揮官應盡的職責罷了。」
康拉德看著莫林,再看看自己手下的軍官,也不禁搖了搖頭。
要是剛開戰的時候,手下的軍官都像這位莫林上校一樣,自己會被那些塞爾維亞人推回國內?
另一邊,莫林也主動開口問道:「那麼,康拉德元帥,您有什麼指示?」
畢竟,這裡是奧匈帝國的首都,康拉德才是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
自己多少要做做樣子。
康拉德擺了擺手,他剛剛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現在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哪裡能想出什麼更好的計劃。
「不,你的計劃非常周密,我沒有任何需要補充的。」
他強行維持著上位者的姿態,沉聲說道:「就按照你的計劃執行!我們都會配合你的行動!」
「是,元帥!」莫林沒有推辭,乾脆利落地接下了指揮權。
他清楚,在這種分秒必爭的時刻,任何猶豫和客套都是致命的。
「那麼,先生們,」莫林轉過身,面對著那群手持繳獲步槍的奧匈參謀軍官,「戰鬥要開始了。」
在快速安排了接下來的行動規劃後,莫林身上的可攜式魔導通訊終端也響了起來。
莫林將主機從專門的包里拿出來後,看到上面閃爍的符文,代表的是路德維希拿的子機。
很快,路德維希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莫林上校,舍爾貝格兵營的戰鬥,快要結束了,敵人已經被壓制在了營房裡,我們正在收攏外面倖存的皇家衛隊士兵!」
「收到,繼續按照計劃進攻,記住一定要穩紮穩打,千萬不要冒進!我這邊也在按照計劃推進!」
「明白了,等進入下一階段我再和你聯繫!」
控制裝甲騎士不知躲在哪裡的路德維希說完後,利落的結束了通訊。
此時的他不僅僅是一名裝甲騎士,同時也要負責觀察戰場情況,和莫林保持溝通,互相傳遞重要信息。
路德維希從半同感」狀態重新切換成了完全同感」狀態,接著看向了馬路對面的兵營大門方向。
通過被破壞的兵營大門向裡面看去,教導部隊的士兵,正在火力掩護下,將那些之前被帶到操場訓話的皇家衛隊士兵救了出來。
而教導部隊的兩台齊格飛1型」,則在兵營內橫衝直撞。
它們身上加裝的MG08重機槍噴吐著熾熱的火舌,密集的彈雨將政變士兵死死地壓制在營房和掩體後面,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些臨時拼湊起來的叛軍,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手中的老式曼利夏步槍,在裝甲騎士厚重的裝甲面前,就跟燒火棍沒什麼區別。
偶爾有幾個膽大的士兵試圖按照《戰鬥條令》上的方法,抵近裝甲騎士後連續投多個手雷癱疾關節等脆弱部分。
但還沒等他們衝出掩體,就會被裝甲騎士肩部那兩挺重機槍掃倒在地。
「頂住!都給我頂住!」
負責指揮這裡的政變軍官躲在一堵斷牆後面,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
他的大幾百號人,此刻被對方兩台裝甲騎士和不到一個排的步兵,壓在營房區動彈不得。
這仗打得太憋屈了!
然而,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咻!
一聲尖銳的呼嘯從天而降。
「轟隆—!!!」
在完成了校射後,一枚170毫米重型迫擊炮彈,砸在了一棟兩層高的營房上。
要知道這玩意此前是被帶著打過列日要塞的,是正兒八經的攻堅重炮,現在拿來拆營房似乎可以說是手拿把掐的事。
劇烈的爆炸瞬間掀飛了半個屋頂,狂暴的衝擊波將牆壁撕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磚石、木料和人體殘肢混雜在一起,被高高地拋向空中,然後像下雨一樣落下。
營房裡的幾十名叛軍士兵,就這麼他們的藏身之處一起化為了齏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