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一切盡在掌握......嗎?
第397章 一切盡在掌握......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維也納帝國議會大廈,這座宏偉的新希臘式建築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狂熱的躁動中。
巨大的圓柱大廳里,煙霧繚繞。
幾十名捷克籍議員和軍官像是在參加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成功了!上帝保佑波西米亞!」
「哈布斯堡的牢籠終於被打破了!」
他們彼此擁抱,大聲喧譁,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雜亂無章,仿佛已經將哈布斯堡王朝的棺材板釘死了一樣。
馬薩里克背著手,在那張巨大的會議桌前來回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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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極力想要保持作為政變發起者的沉穩,但他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和臉上不正常的潮紅,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成了......真的成了。
那個壓在波希米亞頭頂幾百年的龐大帝國,竟然在短短一小時內就被他們捅穿了心臟。
「先生們!好消息!」
此次政變的武裝力量頭子—波西米亞第35步兵團團副官,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至於這個團的團長?
那個高傲的奧地利軍官,在昨天晚上就被綁了起來,和其他奧地利軍官關在了一起。
此刻,這名第35步兵團團副官甚至因為跑得太急,軍帽都歪到了一邊。
但他顧不上整理,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記錄本。
「各處的戰報都匯總上來了!霍夫堡皇宮、陸軍總參謀部、電報總局、兵工廠.
除了西火車站還沒確切消息外,所有的關鍵節點都在我們手裡!」
「弗朗茨那老頭子已經被軟禁在寢宮,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至於卡爾大公..
」
團副官咽了口唾沫,臉上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他妥協了,正在趕來這裡的路上。」
大廳里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甚至有幾個激進的年輕議員直接跳上了桌子,揮舞著拳頭高喊著「波希米亞萬歲」
當然,聽到這個消息後,一些參與政變的人員還是有些氣憤。
「那個軟腳蝦現在才來?」一個留著大鬍子的議員憤憤不平地啐了一口,「要是聽到我們失敗了,他恐怕早就化妝逃跑了吧?」
「就是!這種時候才露面,明顯是來摘桃子的!」
「我們真的需要這種人來主持大局嗎?依我看,不如直接宣布共和算了!」
爭吵聲在大廳里此起彼伏,質疑卡爾大公的聲音越來越大。
馬薩里克皺了皺眉,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雖然他也對那位皇儲的優柔寡斷感到失望,但他是個務實的政治家。
他很清楚現在還需要一張哈布斯堡的皮來穩定局勢,至少不能讓那些還在觀望的人立刻拿起槍拼命。
馬薩里克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名匯報的團副官,敏銳的直覺讓他從那一長串名單中發現了一個漏洞。
「等等......你剛才說,西火車站還沒有確切消息?」
「呃......是的,先生。」
第35步兵團團副官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解釋道:「負責那邊的西蒙上尉一直沒有派人回來匯報,不過剛才有從城北回來的傳令兵說,那邊只響了一陣槍聲就停了。」
「既然槍聲停了,那應該就是拿下來了。」旁邊一名議員大大咧咧地插嘴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
團副官臉上露出一個尷尬而又心照不宣的笑容。
「考慮到火車站裡並沒有正規駐軍,西蒙上尉那個人您也知道,在第35團里是出了名的......那個。」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估計是他在車站裡發現了什麼油水」,或者和車站的管理人員因為分贓問題起了點衝突......畢竟那個時間點,很可能有走私列車進站。」
周圍的幾個議員聽了,也都露出瞭然的神色,甚至有人笑出了聲。
「這個西蒙,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這種時候還想著撈錢。」
「算了,只要控制住車站就行,讓他撈點也無妨。」
但馬薩里克並沒有笑。作為這次政變的策劃者,他那種老政客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這麼簡單。
「不行。」
馬薩里克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現在是非常時期,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掉鏈子,西火車站扼守著通往西方的鐵路大動脈,如果那裡出了問題,萬一有忠於皇室的部隊從西邊過來...
」
「您太多慮了,先生......不過我還是會馬上派人去確認情況。」
這名團副官讓眾人放寬心,繼續按計劃行事即可。
總而言之,就是一切盡在掌握中。
聽著這名團副官的話,馬薩里克也只是將信將疑。
但他也知道,眼下局勢可以說是一片大好,自己一伙人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火車站還沒傳回消息就放棄接下來的行動。
馬薩里克向團副官點點頭,拜託他儘快確認情況,確保一切萬無一失。
他們也會在議會大廈這邊繼續推進計劃。
等到第35步兵團的團副官離開後,馬薩里克也告訴周圍參與政變的其他議員,表示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他們將在早上八點半—也就是三個小時後,準時向全國通電。
對外宣告哈布斯堡王朝已經被推翻,接下來將成立臨時國民政府」並邀請其他黨派一同前來維也納共襄盛舉」。
另一邊,團副官剛離開嘈雜的大廳沒多久,就被另一名神色匆匆的通訊參謀撞了個滿懷。
「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
「長官,有問題...
」
通訊參謀神色有些緊張,直接湊到團副官面前,壓低了聲音說道:「團部通訊兵剛剛監測到一個異常情況,在維也納城區範圍內,有一個未知的特定無線電頻道正在頻繁發送信號。」
「未知的電台?」團副官一愣,「不是說電報局和兵營的電台都控制住了嗎?」
「是的,都控制住了......但這顯然是一個新的信號源。」
通訊參謀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說道:「而且對方並不是使用明文,而是在加密發報,布列塔尼亞的顧問」表示他們一時半會兒也破解不了。
「6
團副官的臉色終於變得嚴肅起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在加密發報的神秘電台,顯然是有些要命的。
「要不要報告馬薩里克先生?」通訊參謀問道。
團副官猶豫了片刻,回頭看了一眼歡聲笑語的議會大廳。
現在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如果這時候潑一盆冷水,說有個神秘電台可能在呼叫援軍,那幫議員指不定會慌成什麼樣。
「不用了。」
團副官咬了咬牙,做出了決斷。
「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讓這些還沒影兒的事動搖軍心......讓通訊部隊繼續嘗試破解,或者找出大概位置。」
「另外......」他想到了西站的事,「讓各個關卡的部隊提高警惕,防止保皇黨反撲,再去安排點人手去西站看看,說不定是那邊真出了什麼岔子。」
大約十來分鐘後。
一隊穿著奧匈帝國軍服的士兵,背著老式的曼利夏步槍,騎著自行車歪歪扭扭地向著西火車站駛去。
這是波希米亞第35步兵團派出的第一批偵察兵,一個班的兵力。
這些士兵大多是開戰後重新回到部隊的補充預備役」——嗯,就是那些每年軍事訓練不超過八周的平民」。
他們在技戰術水平上,可能因為訓練時間有限而有所欠缺...
但在借著這身皮搜刮民脂民膏這塊兒,倒是上手極快,絕不手軟。
在這些士兵看來,這不過是一次輕鬆的跑腿任務,順便還能去火車站看看有沒有什麼便宜可占。
「嘿,聽說西蒙上尉在那邊發了大財。」
領頭的班長一邊蹬著車,一邊對後面的士兵吹噓:「咱們待會兒機靈點,說不定也能撈兩瓶走私來的好酒。」
說話間,維也納西站那巨大的站房輪廓已經出現在了晨霧中。
奇怪的是,這裡安靜得有些過分,街道兩旁的店鋪緊閉大門,附近連友軍影子都看不到。
巨大的火車站就像是一頭張著大嘴的怪獸,靜靜地趴在晨曦中,等待著獵物上門。
按照常理,如果西蒙上尉控制了車站,這時候門口應該有站崗的士兵,或者至少能聽到裡面那幫傢伙為了搶奪財物而發出的吵鬧聲。
「怎麼連個站崗的都沒有?」班長心裡犯起了嘀咕。
他在大門口停下車,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了一番。裡面黑洞洞的,只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閃爍。
「都小心點。」班長從背上取下步槍,「咱們進去看看。」
十名士兵把自行車停靠在車站大門旁路邊,端著槍,縮頭縮腦地走進了候車大廳。
他們的腳步聲在大廳里迴蕩,顯得格外空曠。
「西蒙上尉?西蒙上尉?」班長試探性地喊了兩聲。
沒有人回答。
只有不知從哪裡傳來的風聲,吹得頭頂的吊燈輕輕搖晃。
這群士兵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通往站台的陰影里,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已經完全升起。
金色的陽光灑在維也納的屋頂上,卻照不進某些人心裡的陰霾。
波西米亞第35步兵團的臨時團部設在離議會大廈不遠的一個街區警局裡。
此時,擔任政變武裝指揮官的第35團副官,已經開始焦躁地拍打著桌子了。
「見鬼!那一個班的人是掉進下水道了嗎?!」
西蒙上尉失聯,派去偵查的一個班也失聯。
這絕對不是什麼分贓不均」能解釋的了。
「長官,會不會是......皇家衛隊在那邊有埋伏?」旁邊的參謀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可能!皇家衛隊的主力都在美泉宮和皇宮,哪有多餘的兵力去守一個破火車站?
「」
中校煩躁地扯了扯領口反駁道。
但他心裡也清楚,肯定出事了。
「再派人去!」中校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次派一個排過去!如果裡面有人反抗,不管是西蒙還是誰,直接給我打!」
「告訴帶隊的排長,如果覺得情況不對立刻撤退匯報,別像傻子一樣往裡送!」
「讓他們帶重機槍過去!」
二十分鐘後。
又一支捷克部隊出現在了維也納西站前的廣場大街上。
這一次,他們明顯謹慎了許多,並沒有直接衝進車站,而是在廣場大街上警戒著。
帶隊的排長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那座死寂的車站大樓。
「長官,你看那邊。」一名眼尖的士兵指了指車站大門口。
排長順著方向看去,只見十幾輛自行車整整齊齊地靠在路邊,甚至還有幾輛倒在地上沒人扶。
那是上一波偵查隊的裝備。
「人呢?」排長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
車站大廳里黑洞洞的,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展開隊形!準備搜索前進!」
排長下達了命令,但他自己卻縮在了一個消防栓後面,不敢露頭。
「機槍組,把重機槍架到那個噴泉後面去!」
然而就在這些缺乏訓練、動作遲緩的士兵剛剛在街道上散開,還沒來得及接近車站大門時—
「咻—!」
一聲尖銳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嘯叫聲,突然從車站後方的站台方向傳來,瞬間撕裂了街道的寧靜。
那是死亡降臨的聲音。
排長下意識地抬頭,只見一個黑乎乎的小點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正對著他們頭頂砸下來。
他試圖喊出些什麼,但一切都太晚了。
「轟隆——!!!」
大地猛地顫抖了一下。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街道中央騰空而起,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170毫米重型迫擊炮,這種原本設計用來摧毀堅固野戰工事的拆遷利器」,在毫無遮擋的街道上爆炸,其威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雖然第一發校射彈稍微偏了一點,沒有直接砸在人堆里。
但175毫米重型迫擊炮彈的殺傷範圍,又彌補了這一點。(正式裝備名稱是170毫米,然而實際口徑175毫米,非常神必)
靠近爆炸中心的那幾名士兵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直接消失在了爆炸揚起的煙霧中。
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無數彈片和碎石,像一把巨大的掃帚,瞬間橫掃了半條街。
靠得近的十幾名士兵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掀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兩側的牆壁上。
「我的腿!我的腿啊!」
「救命!媽媽!」
硝煙還沒散去,悽厲的慘叫聲就已經響徹了雲霄。
緊接著,第二聲嘯叫接踵而至。
「轟!!」
劇烈的爆炸再次將人體殘肢和碎磚塊一起拋上了半空,街道瞬間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緊接著,車站大樓的二樓窗口和屋頂上,突然冒出了無數個槍口。
「噠噠噠噠噠!」
教導部隊特有的MP14衝鋒鎗和MG14輕機槍交織成了一張密集的火網,將那些倖存下來正試圖逃跑的捷克士兵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維也納西區的劇烈爆炸聲,就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這座沉睡城市的臉上。
維也納西南方向,美泉宮附近的舍爾貝格兵營。
這裡是政變部隊控制的一個重要據點,駐紮了接近一個營的兵力,還看押著大量被俘的皇家衛隊士兵。
負責這裡的政變指揮官,正站在操場上,對著一群被繳械的皇家衛隊俘虜訓話,試圖勸降他們。
突然傳來的巨大爆炸聲,嚇得他手裡的煙都掉了。
「哪兒打炮?哪兒打炮?!」
他在滿是塵土的操場上大吼,聲音都變了調。
這動靜太大了。
那種連地面都在震顫的感覺,絕不是普通的野戰炮能弄出來的。
「報告長官!好像是......西站方向!」一名士兵指著遠處騰起的黑煙。
「西站?」
這名指揮官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圓:「這怎麼可能?那邊不是早就應該被控制了嗎?而且......誰他媽會在火車站裡藏這種級別的重炮?!」
「難道是保皇黨的援軍到了?」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兵營外圍突然響起一陣槍聲。
緊接著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一名警戒士兵,滿臉驚恐。
「長官!敵人!外面有敵人在靠近,弟兄們已經開火了!」
「慌什麼!有多少人?」指揮官拔出手槍給自己壯膽。
「不知道......但是......但是他們有裝甲騎士!」哨兵語無倫次地比劃著名,「而且......而且不是布列塔尼亞人的那種!」
「什麼?!」
「轟!轟!轟!」
更近的爆炸聲突然在兵營大門口炸響。
這一次,爆炸的衝擊波直接卷著大門的碎片和人體殘肢,呼嘯著衝進了兵營廣場。
指揮官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整個人被掀翻在地,吃了一嘴的泥土。
「全員準備戰鬥!都給我頂上去!」
他狼狽地爬起來,吐掉嘴裡的沙子,聲嘶力竭地吼道:「把那些該死的野戰炮推上去!還有布列塔尼亞人呢?他們的裝甲騎士在哪裡?!」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副官絕望的喊聲:「長官......他們在幫忙打下兵營後,半小時前就撤走了!」
「這群背信棄義的強盜!」指揮官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但現在罵娘已經沒用了。
就在兵營大門那片瀰漫的硝煙中,兩個巨大的鋼鐵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塗裝成原野灰色的齊格飛1型」裝甲騎士。
城市西邊連續發生的爆炸,很快也傳到了政變部隊控制的其他區域。
陸軍總參謀部大樓,這裡是奧匈帝國的軍事大腦,也是政變部隊重點控制的區域。
大樓正面的階梯上,十來名捷克士兵正端著槍,警惕地注視著街道,同時驅散那些早起聽到動靜出來打探消息的平民。
當西邊的爆炸聲傳來時,這些守在大樓門口階梯上的捷克士兵們都有些發懵。
「怎麼回事?不是說已經贏了嗎?
「聽這聲音,好像打得很激烈啊..
「」
就在他們伸長脖子往西邊張望,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們身後的那扇厚重的大門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密集的槍聲。
「噠噠噠!噠噠噠!」
這種獨特的全自動武器發出的槍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裡面!槍聲在裡面!」一名軍士長反應過來,驚恐地轉過身,「有人混進去了!」
「快!回去支援!」
這十多名捷克士兵慌亂地調轉槍口,試圖沖回大樓內部。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衝到大門口時,幾個黑乎乎的東西從裡面飛了出來,落在他們的腳邊,冒著滋滋的白煙。
那是薩克森制式的M1915木柄手榴彈。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在人群中炸開,彈片橫飛。
緊接著,一群身穿胸甲、頭戴鋼盔、手持衝鋒鎗的戰鬥工兵,像幽靈一樣從煙霧中沖了出來。
他們動作幹練,配合默契,手中的MP14衝鋒鎗噴吐著火舌,將那些被炸得暈頭轉向的捷克士兵成排掃倒。
雖然名字裡帶著工兵」,但實際上這些裝備了附魔胸甲的士兵,在突擊中反而更加迅猛。
就在幾分鐘前,莫林利用【隱形術】直接進入了因為早上的突襲導致反法術」和法術偵測」裝置失效的總參謀部大樓,並且繞到了大樓後門。
在放倒兩名哨兵後他打開了門鎖,然後早已等在後門的戰鬥工兵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摸了進去,從背後給了一層守軍致命一擊...
此時的陸軍總參謀部大樓內部,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和血腥氣。
原本金碧輝煌的走廊里,此刻躺滿了政變士兵的屍體。
牆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昂貴的油畫被打得稀爛,精美的地毯吸飽了鮮血,變成了暗紅色。
MP14衝鋒鎗在室內近距離作戰中還是太全面了..
至少對那些還拿著老式曼利夏步槍、拉一下槍栓打一發的政變士兵來說,面對教導部隊這種人手一支潑水器」的火力密度,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一班控制樓梯口!二班清理二樓走廊!三班繼續跟我來!」
莫林手裡提著自己的專武」,一邊用【法師之手】裝彈,一邊一腳踹開了一具擋路的屍體,同時向身後的戰鬥工兵下達著命令。
「注意!看清楚房間的情況再使用手榴彈,避免誤傷被關押的軍官!」
「是!團長!」
身後的曼施坦因和保盧斯各自帶著一個班突擊兵,動作嫻熟地向兩側散開,開始逐屋清理殘敵—至於克萊斯特則守在了火車站。
這些未來的名將苗子,此刻在莫林的調教下,已經完全具備了一線精銳指揮官的素養。
他們冷靜、果斷,每一個戰術動作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標準。
莫林則帶著最精銳的十名戰鬥工兵,直奔三樓的總參謀長辦公室。
沿途遇到的零星抵抗幾乎是瞬間就被瓦解。
幾個試圖依託辦公桌頑抗的捷克士兵,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幾把衝鋒鎗同時集火,打成了篩子。
前後不到十分鐘,陸軍總參謀部大樓的槍聲就稀疏了下來。
除了滿地的屍體和彈殼,剩下的只有那些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的俘虜。
而莫林也來到了總參謀長辦公室前,腳邊還躺著兩名被打倒的政變士兵。
用袖子抹了抹自己臉上沾上的血後,莫林向身邊的一名戰鬥工兵使了個眼色。
後者按照戰術動作,背對著門一腳踹開後,莫林帶著大門兩側的戰鬥工兵立馬涌了進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幫被綁住手腳的奧匈帝國陸軍軍官,和他們中間那個年紀最大軍銜最高的老男人。
深吸一口氣,莫林帶著完美展現薩克森軍人氣質的飽滿熱情走了上去。
然後嚴肅立正在了弗蘭茨·康拉德·馮·赫岑多夫面前,說出了在後者聽來如同天籟的一句話。
「元帥,以奧匈帝國永遠的盟友之名,您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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