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負荊請罪,狠人的至高境界
第183章 負荊請罪,狠人的至高境界
看著自己的護衛被殘殺,張公子被嚇尿了。
同樣被嚇尿的還有他的跟班們,他們想跑,但是壓在身上的馬太重了,他們根本就推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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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你們這幫刁民快來幫我啊。」
張公子推不開身上的馬,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一旁圍觀的群眾身上,擺出一副惡狠狠的嘴臉,自以為這些刁民會像往日那樣,被他恐嚇一番就會乖乖過來。
然而,他得到的只有一堆白眼,以及幾口唾沫。
「看什麼看,看你爹呢?」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幫你?我倒是幫你馬生二胎。」
「叫啊,繼續叫啊,你不是很有能耐嗎?喊你爹啊。」
「嚶嚶嚶,我爹張長弓,誰能殺我,誰敢殺我,哈哈哈,像個傻子一樣,笑死我了。」
「看你爹幹嘛?你爹我啊不要你咯。」
人群中,不斷的傳出嘲笑的聲音。
嘲笑的人自然不會是周邊的百姓,他畢竟是禮部尚書張長弓的兒子,他就算死了,他還有個爹在,萬一他爹記恨上他們,他們就真的完蛋了。
能這麼肆無忌憚的,除了玩家,還能是誰?
這些玩家癲起來皇帝都敢罵。
「你們,你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公子氣得滿臉通紅。
還未等他繼續威脅周邊的群眾,陸遠提著一顆腦袋來到了他的面前。
「叫夠了?」
「該上路了。」
陸遠隨手將護衛的腦袋丟到一邊,將手緩緩地搭在張公子的腦袋上。
左右拿捏,似乎在找准一個適合抓握的角度。
「別殺我,別殺我,我爹是張長弓,我爹是禮部尚書,你別殺我。」
「求求你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我還是個孩子,給一次機會,求你了。」
感受到陸遠的殺意,張公子哭的那叫一個悽慘啊。
「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多孬種啊。」
「你要向那些護衛學習,就算死也要勇敢的死去,懂嗎?」
「這方面,我很有經驗,放心不會痛的,我下手很快的,不用怕,深呼吸,腦袋一下子就不痛了。」
陸遠面帶微笑的拍了拍張公子的肩膀,他的笑容別提有多滲人了。
「不要啊。」
陸遠一隻手摁住了張公子的身體,另一隻手捏住張公子的腦袋,用力往兩邊扯,只聽見咔嚓的一聲,張公子眼睛一瞪,腦袋連著脊椎骨一起被扯了出來,鮮血咕嚕咕嚕的湧出。
這般血腥的一幕,把一些人給看吐了。
做完這些,陸遠還不滿足,他一拳將張公子的屍體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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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坨的東西就應該變成一坨才會順眼。
「我們是路過的,別殺我們。」
狗腿子求饒。
然而,他們得到的只有張公子同款的拔蘿蔔套餐。
咔嚓,咔嚓,地面上又多了幾顆腦袋。
將這些二世祖全殺了之後。
陸遠感覺自己整個人舒服多了。
沒有傻逼的世界,真是美好啊。
紅焰散去,陸遠光著上半身回到了馬車上。
胡三娘雙手覆蓋著靈氣,輕輕的為陸遠擦拭掉身上沾染的血跡。
只見她纖細的小手不斷的遊走在陸遠的胸膛與腹肌上,來回遊走,樂在其中。
「喂喂喂,占便宜也要有個度啊。」
「我生氣了。」
陸遠推開胡三娘的小手,警告了一句。
大庭廣眾之下,你搞這些小動作?
知不知道什麼叫少兒不宜?
「占便宜?拜託,你有點小看銀家了,銀家這是光明正大的占便宜,別忘了,你已經是銀家的人了,銀家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至於她們,她們管得著嗎?」
「你看看她們的眼神,都不知道有多羨慕銀家呢。」
胡三娘靠在陸遠的身上,朝著圍觀人群投去挑釁的眼神。
「可惡。」
「這騷狐狸,憑什麼能得到陸遠的青睞啊。」
「陸遠的大肌肉姐姐也想摸啊。」
「忽然有種想要砍死這個npc的衝動。」
「姐妹們,別急別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婦窮,再等兩個版本我們等級上去了,就把這騷狐狸刀了,把陸遠捆綁起來,集美共享。」
「陸遠共享計劃?這個項目我王多美投了。」
「你們能不能收收味啊,大白天的發春,空氣里全是騷味。」
一名老哥表示這幾個女的腦子有病。
大白天的對一個npc發春,這合適嗎?
實在忍不住就拿高跟鞋拍拍。
「你管得著嗎?」
「滾一邊去。」
「再逼逼,別怪姐妹開你戶啊。」
「三十級的小菜雞,你有資格說話嗎?信不信我集美軍團清零你?」
「好,你們好野,這仇,我楊某記住了。」
……
「遠叔,你累了吧?」
「請喝茶。」
陳棟見張公子一行人已經被殺光了,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壺茶,給陸遠端上去了一杯。
「哦,茶不錯,讓他們繼續吧。」
陸遠接過茶喝了一口,吩咐家丁繼續前進,其他的事,不用管。
洗地的工作自然會有人來做。
陸遠臨走前不忘朝著左邊屋頂看了一眼。
神武軍,而且還是上一次見過的老面孔。
有熟人,那就好辦了。
神武軍是知道怎麼處理這些殘骸的。
陳家的車隊離開後,人群一陣騷亂,主要是現場太血腥了,剛才的戰鬥對地面的破壞也不小,有些人看情況不對,報了官。
「神武軍辦事,閒人走開。」
屋頂的神武軍見陳家車隊已離去,當即從屋頂跳了下來,落到人群的面前,揮手疏散人群。
隨著神武軍現身,圍觀群眾知道官府介入紛紛選擇散開。
幾名神武軍看到現場的情況,眉頭皺了起來。
「隊長,這不好收拾啊。」
「肉泥糊的到處都是,碎片太多了。」
「地板還碎了。」
小弟看了幾眼,看的他直皺眉頭。
「咋滴?你有意見啊,你有意見你去找陸遠說去。」
神武軍隊長翻了翻白眼,這傢伙剛才也在現場,目睹陸遠是怎麼殺張家人的,那個時候你怎麼不下來制止啊?
等陸遠走遠了你才敢說這屁話?
我看你是皮癢了。
「我不敢。」
「哎呦呦,你也知道自己不敢啊,那你還說什麼廢話啊。」
隊長一臉的不爽。
「隊長,這事怎麼處理啊,陸遠殺了禮部尚書的兒子,禮部尚書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然後呢?禮部尚書他會不會善罷甘休那是陸遠的事,這關我們屁事啊,我們是神武軍,我們是陛下的親軍,我們唯一的職責就是守護皇城,守護陛下,其他的事,是其他人的事,別整天給自己攬活,不是我們的事就少管,干好自己的事就行。」
「小劉,你去通知一下順天府,說明一下情況,讓順天府的人自己頭疼去。」
「至於洗地的工作,交給南城衛吧。」
「反正此地歸南城衛管轄。」
「不愧是隊長,幾句話就說明白了,隊長威武。」
「南城衛,出來幹活了。」
片刻後。
南城衛與順天府的人趕來,看到現場的情況,臉色瞬間不好了。
「草,到底是誰幹的?你殺人能不能幹脆利落一點啊,每次都搞的這麼難收拾,我南城衛不是清潔工啊,草。」
南城衛長官氣得蛋蛋疼。
「南城衛的兄弟,幫幫忙,先清出來張家的屍體,我們儘快送去張家,免得被找茬,禮部的大官不好相處啊。」
「我知道,順天府的就別催了,我們在清理在清理。」
「骨頭渣子太碎了,摳都摳不下來。」
……
當天夜裡,順天府的官員將張公子的屍體送去了張家。
為此,順天府的府尹還親自走了一趟,與張長弓說清緣由。
至於追捕兇手陸遠,順天府表示無能為力。
一方面是順天府沒有抓捕陸遠的能力,另外一方面是太子出面赦免了陸遠的罪,順天府更無權抓人了。
……
張家。
禮部尚書張長弓聽著順天府府尹的講述,他的臉上毫無表情,甚至可以說冷漠,他似乎並不在乎兒子的死。
不過府尹他沒有多想,只當是張長弓太過悲傷,不願意表露情緒。
「老夫知道了,府尹請回吧。」
「老夫還需要給小兒處理後事。」
張長弓下了逐客令。
府尹也不願久留,當即便接著由頭離開了張家。
等順天府府尹離開後,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眼眶通紅,仿佛哭過了一般。
「父親。」
「守兒。」
「父親,我不理解,你為何要這樣做?那是三弟啊,你為了那所謂的儒家傳承竟要用三弟的命去換?難道那傳承比三弟的命還重要嗎?」
「父親,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中年男子名為張守,乃是張長弓的長子,亦是張家未來的繼承人。
張守與張老三不一樣,他讀聖賢書,知曉聖人道理,他從來不仗勢欺人,更不會像張老三那樣欺辱平民,也正是如此,他才會不顧人倫禮法也要責問自家父親,為何要出賣自己的兒子。
為何要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這還是他記憶中那個慈愛的父親嗎?
張長弓是農家子,出身貧寒,為了出人頭地,他賣身富戶成為富家少爺的陪讀。
一次偶然,他得到了貴人的賞識,拜名師,成為儒家弟子,從此平步青雲,官至禮部尚書。
這樣成功的父親,竟然會為了儒家的傳承,將自己的第三子出賣給儒家。
這般喪心病狂,竟然是他父親。
……
「為了家族。」
「這是為父為了家族的昌盛所必須要做出的犧牲。」
「家族的昌盛從來都不是為父一人可以支撐得起的,官場如戰場,人走茶涼,一旦為父失去恩寵,那張家目前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化作灰燼。」
「張家若想要在京城長久的立足下去,就必須要具備底蘊,底蘊非一朝一夕可以積累的。」
為官多年,他見過太多的家族因一人走向巔峰,又因一人走向沒落。
他不想張家也這樣沒落。
張家想要鼎盛,就必須具備相應的底蘊。
而底蘊,他看中了儒家傳承。
一方面,他是儒家弟子,更是孔家的門生,他深知儒家傳承的重要。
張家想要長久,必須要得到儒家傳承。
不需要完整,只需要片面的傳承即可。
只要張家有人能修行儒道之法,那便是值得的。
於是乎,他與孔家做了一筆交易。
而交易的對象,正是他的兒子。
四聖家族針對陸遠謀劃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這個陰謀需要一條引線。
他兒子便是這條引線。
……
張長弓一共有三個兒子,皆是與髮妻所生。
長子張守,乃是家族未來的掌舵人,更是家族未來鼎盛的關鍵所在。
次子張杰,武道天賦強,早早便被他安排到了錦衣衛,走的是武勛道路。
幼子張老三,文不成武不就,紈絝子弟整日給家族惹事,妥妥的一個廢物。
手心手背皆是肉,最終理智戰勝了情感,張老三成為了被犧牲的那位倒霉蛋。
一切為了家族。
……
「所以,父親你將三弟給賣了?」
張守悲憤道。
「一切為了家族,為父別無選擇。」
「哈哈哈,為了家族,好一個為了家族,看來父親對交易的結果很滿意啊,我三弟的命也算是賣了一個好價錢了。」
「但父親你可曾想過一件事?」
「你為了儒家傳承,不僅賣了三弟,你還得罪了陸遠。」
「陸遠是誰?你不清楚嗎?」
「你認為那所謂的四聖家族能抵擋住陸遠的怒火嗎?」
「忘記顏家的下場了嗎??」
「與虎謀皮,可有善果?」
「得罪了陸遠,就註定了我張家已經完蛋了。」
「沒救了父親。」
張守厲聲道。
「非也。」
「守兒,此事為父自有解法,你無需擔憂,張家,不會亡。」
張長弓抬起了頭,渾濁的雙目似乎早已下定了決心。
家族的昌盛,不會寄託於一人之上,也絕不可能只會犧牲一人。
「一切為了家族……」
張守離去後,張長弓手裡捏著亡妻所留下的一縷長發,喃喃自語。
當天深夜,張長弓獨自坐著馬車前往了京城的孔家府邸。
直至天亮,張長弓匆匆回到府上。
中午,張守身著孝衣,他背著荊條,雙手還抱著一個木盒,他跪下陳家門前,求見陸遠。
負荊請罪。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