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面倒的屠戮,家父張長弓
第182章 一面倒的屠戮,家父張長弓
「張兄,張兄,不可啊,不可啊。」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www.sto9.com
為首的公子哥揚起馬鞭,大手一揮就要上去搶人,關鍵時刻,他身後的一個小跟班忽然上來攔住了他。
「老牛,你做什麼?」
「你拉我幹嘛?」
「你也對那小美人有想法?我警告你,我才是老大,她只能是我的。」
張公子眼睛一瞪,厲聲道。
跟班就是跟班,你只需要做好狗腿子的本分,我讓幹嘛,你就幹嘛。
而不是我想幹嘛,你就上來攔我。
你搞清楚了,你是狗腿子。
狗腿子是沒有資格跟大哥搶女人的。
「張兄,你誤會了,我哪有這膽子啊,張兄你看看那邊,那個大隻佬,他的身材這般高大,我們幾個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牛姓的公子哥指了指坐在胡三娘旁邊的陸遠,這魁梧的身姿,宛如花崗岩一般的巨大肌肉,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他們這些未曾習武的公子哥,可扛不住這大隻佬的一拳啊。
包死的。
「哼,你怕什麼?」
「他大隻又能怎麼樣?」
「他敢打我嗎?」
「比他更凶的,多了去了。」
「你看看那些人,一個個手持武器的,還精通武藝,他們不恨我們嗎?」
「恨啊,他們恨不得活剮了我們,但他們敢嗎?」
「他們不敢。」
「他們怕我爹。」
「江湖俠客都不敢惹我,你覺得這個大隻佬敢反抗嗎?」
「本少爺告訴你,我當著他的面搶他女人,他不僅不敢反抗,他還要陪著笑臉說謝謝呢。」
張公子很狂妄。
他也有狂妄的資本,他的周邊還隱藏著護衛保護他呢。
沒有人暗中保護他敢這麼囂張?
……
「你們敢?」
「幾個小雜種,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滾開。」
「否則,我把你們全廢了。」
陳棟抽出一根鐵棍,死死的盯著為首的張公子。
你奶奶的,你算什麼東西?
張家的二世祖你也敢搶我遠叔的女人?
你真以為你爹了不起啊。
一個暴發戶,你裝尼瑪呢。
陳棟的話剛落下,陳家的家丁紛紛從腰間抽出了短刀,指著前方的公子哥,只需陳棟一句話,他們就動手砍人。
「小雜種?好好好,沒想到你這麼有種敢這樣跟我說話。」
「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啊。」
「會武功很了不起嗎?老子養的狗也會武功啊。」
張公子一聲大喝。
刷刷刷,一道道身著統一黑衣服飾的護衛從天而降,落到了張公子的面前,將他護在身後。
「離我家少爺遠一點,不然我會打死你的。」
護衛首領惡狠狠的看著陳棟,三品武夫的氣息盡露無疑。
「你……」
陳棟沒有後退半步。
就在陳棟身後的陸遠,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他的表情都沒有變過,就這樣平平靜靜的有些可怕。
他似乎在看一坨東西。
嗯,這是形容詞,因為很快這些所謂的公子哥都會變成一坨。
「哇,好囂張啊。」
「陸遠,你這都能忍啊?」
「他要搶你女人,還威脅你剛認的侄子啊。」
「你不生氣嗎?」
胡三娘聽到那公子哥的話,表示震驚。
她見過作死的,但沒見過這麼能作死的。
威脅陸遠?
搶陸遠的女人?
你是真的勇啊。
誰給你的勇氣?
三品武夫的護衛首領?
還是你的九族?
笑死。
希望你的九族與你一樣勇敢。
……
「我一直有跟你們說過,我是一個仁慈善良的人,我的情緒很穩定,很平和。」
「我不愛生氣,因為一群死人是沒法讓我生氣的。」
陸遠轉過頭來,看著胡三娘露出一抹笑容。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是一個情緒穩定的人。
「我信你個鬼啊。」
胡三娘無力吐槽。
陸遠的情緒平不平和,大家都清楚。
反正誰信誰傻蛋。
陸遠沒有說話,他目光平靜的看著前方與那護衛首領對持的陳棟。
他眼裡帶著幾分欣賞的目光。
陳棟,實力卑微,但勇氣可嘉。
有陳家的骨氣。
果然是陳家的種。
……
「你們敢。」
「我乃陳家子,你若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陳棟雖是六品,遠不如那三品武夫的護衛首領,甚至還不如那些普通護衛。
但,別忘了,他是陳家人。
陳家人的字典裡面就沒有怕這個字。
更何況,天下第一的陸遠就在其身後,他需要害怕?
笑話。
「哦,是嗎?」
「忘記告訴你了,老夫沒有家人。」
護衛首領冷笑一聲,他沒有家人,壓根就不吃陳棟這一套。
「你沒有家人,那你很棒棒哦。」
「需要我給你頒個獎嗎?」
「沒有人告訴你,行走江湖要多讀書多看報嗎?」
「你如果多讀書多看報,今日的你就不會死了。」
一道恐怖身影出現在護衛首領的眼前。
魁梧的身軀,宛如一座大山,渾身散發著淡紅色的氣焰。
平靜的目光閃爍著死亡的紅光。
這忽如其來的強大壓迫力讓他難以呼吸。
即便他是三品武夫,此時此刻的他宛如剛出生的嬰兒那樣,毫無抵抗力。
「你是誰?」
護衛首領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陸遠,他只覺得陸遠很眼熟,但一時間他又想不起來是誰。
「我叫陸遠。」
陸遠平淡的說道。
伴隨著他呼出姓名,護衛首領的腦海里浮現了一道偉岸的身影,那道身影的模樣與陸遠重合。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來了。
陸遠,那個偏遠小縣的大捕頭,一個殺人無數,手段極其殘忍的超級大魔頭,江湖人稱血手人屠陸魔君。
護衛首領眼睛猛的睜開,極其恐懼的看著陸遠,渾身顫抖。
陸遠還有一個稱呼。
天下第一。
上下數千年,超武時代的最強者。
完蛋了。
護衛首領已經放棄掙扎了,深知陸遠性格的他知道自己的命沒了,不僅是自己的命,自己手下的命,乃至於少爺的命,也都沒了。
甚至還有可能會連累到老爺。
至於老爺禮部尚書的身份,陸遠壓根就不在乎。
為什麼?
因為前不久四聖家族的顏家就已經被陸遠滅掉了。
顏家他都不在乎,他會在乎你一個禮部尚書的身份?
陸遠要殺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挨上兩拳。
完蛋了,這回要完蛋了。
他們這是踢到鋼板了。
少爺啊少爺,你招惹誰不好,你偏偏招惹陸魔君做什麼啊。
你不知道陸魔君他殺人不眨眼的嗎?
……
正當他絕望之時。
身後的張公子說話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他更絕望了。
為何聰明一世的老爺會生出這麼一個蠢貨啊。
天要亡我啊。
「殺了他,快動手殺了他,我好難受啊。」
張公子以及一眾狗腿被自己騎的馬壓在身下,難受的很。
想要推開身上的馬,又沒那個能力。
只能催促護衛首領動手,殺掉眼前的大隻佬,拯救他們。
「嗯?」
「你主子讓你動手了。」
「你還不動手嗎?」
「怕打不過嗎?」
「我可以讓你先出招的。」
陸遠低下頭,他那猩紅的目光看的護衛首領膽顫不止。
「陸大捕頭,可以和解嗎?」
護衛首領一改先前的態度。
「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陸遠冷笑著,用極其嘲諷的目光看著護衛首領。
這個傻子還幻想著能活。
搞笑。
得罪了我陸遠,一句抱歉都不說,還妄想著和解。
呵呵。
你不知道我陸遠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沒家教的人嗎?
「我明白了。」
「我知道了。」
護衛首領嘆出一口氣,果然,這陸魔君是不講情面的,看來,他們這次要死了。
但,他心中還有些許的疑惑。
「陸魔君,死前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陸魔君能不能解答一下。」
「你在幹什麼?你動手啊。」
「動手殺了他啊。」
「廢物東西。」
張公子還在大吵大鬧。
護衛首領沒有理會身後的主子,而是疑惑的看向陸遠,他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說。」
「你不應該在嶺南嗎?」
眾所周知,陸魔君是一個愛家的男人。
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離開忘憂縣的。
哪怕是朝廷調令,他也不會遵循。
按理來講,他不應該在京城啊。
他不來京城,今天就沒這事了。
「嗯?我沒記錯的話,我來陳家相親的事應該也不是什麼大秘密吧。」
早在去年,陳刻就與京城的陳家主家溝通要給陸遠組織一場相親。
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因為陳家也沒打算秘密進行。
但凡京城有點地位的都知道這件事。
堂堂禮部尚書家的護衛首領,居然會不知道這件事?
張家不知道這件事的本身就很奇怪好吧。
「我……」
護衛首領沉默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不敢說。
以張家的勢力,張家不可能對此事一無所知。
除非,下面的內容,他不敢猜下去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想法破壞掉老爺在自己內心的光輝形象。
父毒不食子。
但,他想起老爺今早特意放出少爺出街。
唉。
「想明白了?」
「我想明白了,陸魔君你動手吧。」
「給我一個痛快。」
護衛首領閉上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好,識相。」
「我勉為其難滿足你一次。」
陸遠伸出大手握住了護衛首領的腦袋,輕輕一用力,咔嚓的一聲,護衛首領的腦袋被陸遠捏成了渣渣。
血柱噴射十幾米高,無頭的屍體緩緩地跌落,護衛首領的鮮血將身後的眾人澆的渾身都是。
幾人瞬間驚呆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張公子,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護衛首領會死的這麼快,也從來沒有想過護衛首領甚至沒有掙扎,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被人捏死。
他瘋了嗎?
他為什麼不反抗啊。
他不是很怕死嗎?
一個怕死的人,心甘情願的被人捏爆腦袋而死,這合理嗎?
莫非,這大隻佬是怪物?會某些妖法?
以張公子的腦袋,這輩子都想不出答案來。
「老大。」
其餘護衛也呆愣住了。
他們深知陸遠的強大與殘忍,老大自尋死路是對的,這樣能避免一場折磨,但是這個結果他們不能接受。
他們無法接受自己的死亡。
就算是死,他們也要搏出一條生路。
這就是武夫。
死有何懼。
「寒霜刀。」
一名護衛強行調動體內的真氣凝聚於長刀,剎時間,長刀的表面覆蓋著寒霜,他拔刀上前出其不意的劈向陸遠。
其餘眾人見狀,也默契的調動體內的真氣,用出畢生的最強一擊攻擊陸遠,希望以此搏出一條生路。
「鐺鐺鐺……」
各類真氣攻擊殺向陸遠,陸遠甚至沒有躲閃的想法,就這樣任由他們攻擊。
「砰砰砰……」
轟炸的煙霧散去,陸遠分毫未傷,除了他的上衣。
陸遠稍微一掙。
破爛的上衣崩解開來,露出陸遠那宛如花崗岩石塊堆砌的肌肉。
這視覺上的衝擊,讓圍觀的女子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就這?」
「你們軟弱無力的攻擊,讓我很不滿意啊。」
陸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淡紅色的氣焰,不滿足的搖了搖頭。
這種菜雞,連積攢怒意值的能力都沒有。
實屬無趣。
陸遠上前一步,雙手抓住了最先攻擊的那名持刀護衛,將其舉了起來,輕輕用力一擰,就像擰毛巾那樣,整個人被擰成了一根繩,直至斷裂開來,鮮血飛濺,死的不能再死。
「爽。」
猩紅的目光死死的看向剩下的眾人。
下一秒,紅光閃爍,陸遠瞬間來到其中一人的身後,抓起他的腿,用力的往地板砸去。
那名護衛的反應很快。
幾乎在陸遠抓到他的那一刻,他調動體內全部的真氣護住了軀體,希望能多抗一下。
只可惜,陸遠的力道太重了。
僅僅是砸的第一下,他就散開了。
猶如天女散花那樣,砰的一下,只剩下一條腿了。
「小錘錘來咯。」
陸遠跳到一人的面前,將他的腦袋一拳砸到了胸腔。
死的憋屈。
「還有你。」
「也該上路了。」
「黃泉路上,注意安全。」
陸遠雙手貫穿其胸膛,左右一分,撕拉的一下,他被撕成了兩半。
陸魔君,果真是殘忍至極啊。
圍觀的江湖俠客發出感概。
「我爹是張長弓,官至禮部尚書,你不能殺我。」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