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星辰(2/3)
說罷之後,往前走了兩三步。
他來到了這是「屍體」的面前。
「寂止」看著地上的這些屍體,不過端詳一二之後,就伸手說道:「刀。」
一邊的「本縣衙役」下意識的看向了「縣令」。
黎周正微微頷首,那衙役將刀抽了出來,遞在了「寂止」的手上,「寂止」手持刀子,隨意的在這些「屍體」的脖子上來了一刀。
閒庭信步。
如此割開了他們每一個「屍體」的回家喉嚨之後。
將刀子丟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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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轉了回來。
轉了回來的時候,他甚至還隨口喊道:「捂住口鼻!退後。」
周圍人一聽,有反應慢的,沒有反應過來的,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刀子下去的方向。
先是看到了「黑色濃煙」,從這些「屍體」的喉嚨傷口處出現。
旋即這些「傷口」之上的「煙霧」,發出了惡劣的腥臭氣味。
從傷口處「湧現」出來。
就是嗅到了這一股子難聞的味道,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至於「寂止」。
則是早就站在了公堂之上。
他將桌子上的涼茶拿了起來,無須杯子,口對口就是一陣狂飲。
在這「煙霧」過來之後。
他隨意的揮舞著自己的袖子,扇了些微不足道的風。
茶水都浸沒了他的前襟,看著外面越冒越大的「濃煙」。
他忽而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隨後他更是箕坐在地,就此望著這不遠處的「濃煙」,一動不動。
這個時候,其餘的人終於都反應了過來。
各自尋找地方躲避。
他們可沒有「寂止和尚」這樣的本事。
一個個涕泗橫流,尋找地方躲避,就連縣令也顧不上此人。
他也掩上了口鼻,和眾人一起做鳥獸散。
他倒是想要使用了「官皮」,驅散鎮壓了眼前的「黑煙」。
可是想到縣城之中的情況,不得已之下,他只好任由這煙起來。
反正看這「寂止」的樣子,應該也無礙。
但是這就導致了「縣衙」仿佛起大火了,周圍的人都看到了。
好在這一點,縣令也想到了。
第一時間便是出現在了外頭,告知於旁人,這是「縣衙」在「燒妖人」。
和眾人無干,也沒有走水,叫他們勿要憂心。
就這樣過了半日之後,這「濃煙」終於是散開了,可是就算是如此,看不見「濃煙」,但是還能嗅到了空氣之中淡淡的惡臭味道。
眾人都躊躇,不敢上前,縣令看了他們一眼,冷哼了一聲,自己再度折回了「縣衙」。
就看到「中年僧人」已經盤膝坐在了原地。
見到了縣令進來,他朝著那屍體一指。
縣令走了過去。
看到了地上的「屍體」之後。
「縣令」黎周正的瞳孔都收縮了起來。
因為他赫然見到,這原先高達九尺的「妖獸」,此刻躺在地上,卻是赤條條的活人!
身上的毛髮都淌了下來。
整個人看起來表情極其的猙獰,並且隨著風吹來,整個屍體也在變化的乾涸!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他在這些面龐之中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本縣的「道人」。
還有幾個「獵戶」!
他們都在其中!
所以「縣令」不過是剎那之間,就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結果。
他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所以看著「寂止」,他滿眼的不可置信,可是還是對著門外喊道:「且住!」「你們不要進來!」
回頭看了一眼在門口躊躇的眾人。
縣令急中生智,立刻說道:「這煙氣有毒,你們沒進來也好。
都出去,把門閉上!
去藥鋪之間,買一些清熱解毒的藥劑。
熬成湯藥,給方才所有人都喝一碗!曉得了麼?」
「是!大人!」
這外頭的人只是看到這地上的「屍體」變小了,沒有看到臉,但是見到了縣老爺的臉色不好看,也都嚇了一跳!
將門關上,從這裡跑出去!
還有一二會做人的。
還隔著門問候了縣老爺兩聲。
可是黎周正卻一點都沒有搭理他們的心思,只是看著這些屍體,隨後看向了「寂止」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不就是本地的山民,還有被擄走的本縣居民麼?」
「寂止」回應說道,「你不是已經看到了麼?既然連你所見你都不信是真,那麼緣何你就認為你從未見過的菩薩和佛陀是真呢?
既然如此,不若你當我是真,我為菩薩,我是佛陀。
我就是佛!」
他對著「縣令」如此說道,可是現在,黎周正已經不想要和「寂止」打機鋒了。
甚至於他只是感覺眼前發黑,手腳發軟。
他說道:「為何如此?」
「寂止」說道:「甚麼叫做為何如此,是理應如此,至於為何到了現在,你要感謝這山裡的那佛。是他保佑了你們哩,現在你們上山為他修建神廟,不過是死了更多人,叫他不得出來罷了。」說完。
他不理會「縣令」。
而是坐在那裡說道:「千年石上古人蹤,萬丈岩前一點空。明月照時常皎潔,不勞尋討問西東。」黎周正聽到了這一句詩。
他和吳峰不一樣。
他要是願意的話,還是可以從這和尚的詩詞之中聽出來含義的,可是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感覺到「齒冷」和「噁心」。
他指著「寂止」說道:「和尚,你以往不是這樣的。
聽你現在的言語,你分明知道許多。
但是你卻做狂僧之舉,嗬祖罵佛,那都是唐末宋時東西了。
可是你卻還是在拾人牙慧!
你寧願嗬斥佛祖,也不願意救救這裡的人麼?」
「寂止」聽到了這句話,臉上露出來了一點極其「扭曲」的笑容。
很古怪。
對於縣令大人來說,這就好像是一種「嘲笑」!
他看著眼前的「縣令」,隨後徐徐搖頭說道:「你不明白,你不懂得,你不知道我已經救了。現今維持到了這種地步,就是因為我救助了的緣故。」
說罷,他對著「縣令」說道:「等!就如此等!總是會有人處置了這件事情。」
可是還不等「寂止」說完。
縣令怒髮衝冠,說道:「你到底是在等誰!」
「寂止」和尚聞言,說道:「我在等誰?誰來這裡,我就在等誰,你也莫要著急。
你要是急死了,那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城隍廟,如今還要在此處抗大梁。
要護持住百姓哩!」
吳峰。
「大王廟」。
從「老丈」嘴巴之中得到了些線索之後,吳峰有了線頭,就順著線頭一步一步走。
請「老丈」休息之後。
從這神廟之中,飛出來了諸多的「黑色飛鳥」。
這些「飛鳥」和黑影一模一樣。
旁人都完全看不到這「飛鳥」的顏色。
只有「麻衣道人」砸吧了一下嘴巴,呈現出來一個「大字」睡在了驢車上。
「立陽子」儘管疼的有些傷筋動骨。
可是此刻也不得在「驢車」上。
可以坐人「驢車」,「麻衣道人」一個人占住,躺在上面就是不動。
吳峰的「飛鳥」,無聲無息。
他還是看到了!
隨即,他就看到路上的這些人,一個個都緩緩的有了困意,就連身邊的「柳樹道人」和「立陽子」,也都是一樣。
趴在地上睡著了。
等到吳峰從「大王廟」走出來的時候。
整個營地都已經睡了。
這自然是吳峰的手段。
經歷過了今晚的事情,便是要吃好睡好,以防感冒。
此間的感冒,可不是甚么小毛病。
一個不小心,都是要減員的。
所以吳峰索性叫他們睡在了地上,且給他們「穀雨」之增益。
躲開了人,吳峰來到了「驢車」旁邊。
看到「麻衣道人」已經醒來了。
他就是這麼睜著眼睛,看向了天上,隨即他說道:「好美的星辰,只可惜暫時看不到了。」他又看了一眼前面睡著的驢子說道:「你倒是心善。」
吳峰則是將兩張「黃符」拿了出來,仔細的端詳著這「黃符」說道:「心不心善的事情,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
勿以善小而不為。
道長,你認識此物?」
吳峰問起來了方才發生的事情,對面的「麻衣道人」說道:「自然是認識了,這有甚麼不認識的。」吳峰看他並未「暈暈乎乎」,就知道他說的這些,應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麻衣道人」索性從「驢車」坐了起來說道:「不過認識了此物,和要你對付此物是完全兩種事情,就是按照你的本事,對付它暫且不夠。
但是對付幾張黃符,還不是問題。」
吳峰則是說道:「我要對付的,可是天上的星君?連星辰都是假的?」
「嘿!」
「麻衣道人」看著吳峰說道:「看來你見過真的。
不過星辰不是假的,星君也不是假的,是現在能夠看到的星君和星辰是假的罷了。」
說到了這裡,他住嘴不說。
反而談論起來了「黃符」說道:「對付此物,你最有優勢了。此物針對命格,就算是其餘命格高貴之人遇見了此物,也要脫一層皮子。
可是你不一樣。
你,並無命格。
所以你就算是將其招惹了,也不會出事。
並且啊。」
他打了一個哈欠,不清不楚的說道:「就算是你將他們得罪的狠了,他們也沒法下來。
在他們想要成為星辰的時候開始,地上的山川就已經容納不下他們了。
各有各管罷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