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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蹬鼻子上臉!準備開庭!【求月票!】

  第355章 蹬鼻子上臉!準備開庭!【求月票!】

  這案子通體來看,呂雄殺人的鐵證是洗脫不掉的。

  時間、地點、槍、子彈、身份,幾乎都對上了。

  甚至在警方到來時,他還親自開口說野豬變成了人。

  

  所以警方當時甚至都不需要細緻調查便能直接送到法院,唯一有爭議的就是管理轄區問題。

  可,雖然鐵證沒問題,但一些細節.......卻令人感到迷惑。

  「呂先生,您打獵幾年了?」黃仁眉頭皺起。

  「剛好二十年。」呂雄說道。

  「通常都在什麼地方打獵?」黃仁又問。

  「只在三馬村附近幾座深山,獵物主要是狼和野豬,偶爾會有狐狸兔子之類的小獵物。」呂雄老實開口道。

  二十年的時間,只在附近幾座山打過獵。

  那也就是說,對這些地方很熟,極其的熟練!

  「我再確定一遍,您在深山,追捕了幾百米才找到機會用槍解決掉獵物?」

  黃仁眉頭皺起。

  呂雄點點頭,倒是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沒錯。」

  「這...

  」

  這話音落下,幾個檢察官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察覺到不對勁。

  要知道,深山裡跑幾百米的難度可不是馬路上的幾百米。

  你在山裡壓根就跑不動的,走的快兩步估摸著都會摔倒。

  更別提死者只有13歲,並且呂雄又是個經驗豐富的獵人。

  哪怕受害者真就天賦異稟,在陌生崎嶇的環境裡跑步不會摔倒,但......呂雄也不可能追不上啊!

  「好,我們知道了。」

  黃仁思索良久,他站起身,點點頭。

  「呂先生,過段時間我們可能會再來找您一趟,在此期間,還請您好好回憶一下有關案件的全過程。」

  「如果想到什麼重要的...也可以告訴周圍的警察,主動聯繫我們。」

  話畢,他看了看時間,便站起身,緩緩開口道:「我們就不多打擾您,先走一步。」

  聞言,呂雄有點受寵若驚,作勢就要站起身,但他的手被死死銬在床頭上,無法讓他站起身。

  「呂先生坐著便是,我去送黃檢察官。」


  一旁的徐良隨口說了一句。

  「不用你送。」

  黃仁隨口說了一句,抬腿就往外走。

  「害,這也太見外了,怎麼說也是同一起案件的人戰友,還是得送一送的。」

  話畢,徐良就快步追了上去。

  一到身側,他便裝也不裝,直接試探性開口詢問道:「黃檢察官,您是不是找到什麼疑點才來的醫院?」

  聞言。

  黃仁只覺得身旁這個人臉皮太厚,於是乎便加快腳步想要甩掉徐良。

  但可惜...

  良心事務所的律師,你可以沒能力,也可以沒學歷。

  但絕對得跑的快!

  甩不掉。

  黃仁步速快的都要成跑步了,愣是被徐良閒庭漫步一般跟了上來。

  「黃檢察官別那么小氣嘛,都是司法體系,共同維護社會秩序的參與者,咱們是戰友啊!」徐良開口唏噓道。

  「誰跟你是戰友!?」

  黃仁臉色一黑,聽到這話險些一個跟蹌。

  這一副刺探情報的架勢...是戰友能幹得出來的事嗎!?

  「拉倒吧。」

  黃仁翻了個白眼,旋即加快腳步,快走變成了小跑。

  徐良也加快了速度,堅決不被甩掉。

  他甚至邊跑邊開口道:「黃檢察官,您不覺得這案子的疑點有很多嗎?我覺得我們有很多共同語言,咱們可以坐下來談談心的!」

  黃仁嘴角一抽,再次加快腳上的速度。

  自己都開始跑起來了...這怎麼還在追?

  「沒什麼好談的,案子就是案子!」

  「能用的證據警方已經調查完畢,徐律師若是有疑惑可以向警方提出質疑!」

  黃仁想裝作心平氣和的說出這番話,但跑步說話實在是為難他這個中年人,沒說兩個字就開始喘了起來。

  「警方也不是萬能的嘛,他們又干涉不了庭審。」

  徐良默默開口,始終貼著黃仁。

  「你再追,我能以此向你申請進行迴避的!」黃仁氣不打一處來。

  他都跑出醫院了還追啊!

  「沒事,黃檢察官,我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是那樣的人。

  徐良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您是檢察官,肯定不會憑空潑髒水的。」


  黃仁:.

  腦袋好重是怎麼回事。

  哦,原來是被戴高帽了。

  黃仁臉色一黑,不再言語,直接拉開檢察院的車,旋即一屁股坐在後排。

  眼見徐良也要拉開車門上車,一副打探不出情報死活不退的賴皮摸樣,黃仁徹底繃不住了。

  「你坐上來試試!?」

  徐良的屁股頓住,不動聲色的向後挪去。

  「黃檢察官一路走好。」

  「滾蛋!」黃仁無語至極。

  他是真覺得,如果自己不罵個兩句,對方追自己能一直追到檢察院去..

  等到其餘檢察官上了車後。

  汽車這才緩緩向著遠處行駛而去。

  車內。

  「組長,呂雄這邊...

  」

  四組幾個檢察官平復好氣息後,看著黃仁有些欲言又止。

  「什麼情況?」

  黃仁陷入思索,良久才道:「讓被告自己去查吧,咱們是公訴方。」

  鐵證洗不掉,細節又模糊。

  那對公訴方來說,此類的案件也並非只出現過這一次。

  按照以往的行為...確實是只需要按照鐵證庭審就行。

  屬下思索良久,最終將注意力聚集在警方提供的鐵證上,旋即點點頭。

  「好。」

  旋即,車內就沒了動靜。

  黃仁閉上眸子,開始為庭審做準備。

  庭審是九月十號,眼下已經二十五,還有不足十五天,轉瞬即逝的準備時間。

  至於被告方是否會在庭審耍流氓...

  還是那句話。

  他們不是律師。

  他們是檢察官!

  黃仁就不信對方敢對自己也耍流氓,搞強盜邏輯...

  至於若是呂雄患有精神疾病...黃仁查過了。

  徐良所叫來的醫生,對方以精神領域的權威向他篤定,呂雄絕對沒有精神類疾病!

  所以...所謂的用精神疾病不負刑事責任完全行不動。

  想到這,黃仁的表情稍稍有些放鬆,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訟棍?」

  唉,一組二組的人真是老了,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律師而已。


  黃仁如實想道。

  與此同時。

  醫院門口。

  「還是檢察官好欺負啊,要是尋常訟棍,早就開始想著陰我一招。」

  看著檢察院遠去的車輛,徐良臉上露出唏噓的表情。

  同時轉身往病房走去,邊走邊想著。

  「嗯...黃檢察官的忍耐度還是挺高的。」

  「後續庭審...或許可以稍微放開一點手腳?」

  每個檢察官的脾性都不一樣。

  有的可能不苟言笑,有的可能個人意念比較重。

  性格不同,這代表後續庭審中對方的出招,以及對待自己行為的反應也不同他試探了一下黃仁,發現對方...脾氣好!

  「好脾氣的檢察官...那我不蹬鼻子上臉豈不是可惜了。」

  想到這,徐良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當他走回病房門口,這笑依舊掛在臉上。

  直到徐良推門而入。

  「吱~」

  門開了。

  楊若兮和呂雄出現在面前。

  「黃檢察官怎麼樣了?」楊若兮看到徐良,眨了眨眼問道。

  「回檢察院了,這人挺不錯的,脾氣好。」

  徐良中肯的說了一句。

  旋即,他頓了頓,扭頭看向四周,將門不動聲色的關閉,而視線也落到了呂雄身上。

  「現在周圍沒別人。」

  「呂先生,請問...

  」

  「您在三馬村,若是生病,一般情況下會如何治療?」

  看著呂雄,徐良緩緩問道。

  他在驗證。

  在驗證之前的猜測!

  甲苯噻嗪...這東西究竟是呂雄無意間沾染,還是被他人所刻意針對使用!?

  「村裡有個叫孫江的獸醫,村里大大小小的人生病都是找的他。」呂雄開口道。

  果然!

  徐良瞳孔一凝。

  還真是那個獸醫!

  「孫江怎麼給你治的病?注射甲苯噻嗪嗎?還是吃獸用藥物?」徐良再次追問,語氣很是嚴肅。

  呂雄則是懵了,眼中流露出迷茫。

  「啥是甲什麼禽?」


  「就是一種注射後,短時間內你不會感到疼,甚至還有些舒服的液體。」徐良提醒了一下。

  呂雄稍稍回憶,然後瞭然,當即大大咧咧的開口道:「哦,這個有,只要是生病,孫醫生都會給來一針。」

  「有時候村里一些老人,有老毛病疼的受不了,也會主動去扎一針。」

  大批量注射.......受害者不止呂雄一人。

  徐良眉頭緊蹙。

  他現在算是不理解了。

  孫江和張村長...這兩人到底要搞什麼?對方想做什麼?

  就在徐良沉思之際。

  恍惚間,呂雄忽的開口了,只見他試探性,小聲詢問了一句。

  「我能回三馬村看一眼嗎?」

  回三馬村...

  「回三馬村做什麼?」徐良忽的警覺,抬頭看向他。

  「沒什麼,就是想看一眼...之前在看守所的時候,聽到別人說有的囚犯還服刑完就能出去...我也挺想家的。」

  呂雄有點羞恥的說道。

  旋即他又連忙開口道:「不過現在不是很想了,如果不行的話...或者令您為難的話,那我在醫院也挺好。」

  現在又不想了!?

  徐良眯了眯眼,忽的開口詢問道:「呂先生,您是什麼時候不想回三馬村的?」

  呂雄愣住,不太理解徐良為什麼問這句話,但還是老實回答道:「今天中午,心情放鬆的時候就不想了。」

  早上...

  早上是什麼時間段?是呂雄剛睡醒的時候!

  也就是說...對方醒之前很焦躁的想回三馬村,醒來後便不想。

  這期間發生的唯有醫院注射了右美托咪定」,緩解戒斷反應!

  換句話說......呂雄是戒斷反應發生,才想回三馬村。

  那他是真想家了?

  或許潛意識想的不是家,而是...甲苯噻嗪!

  恍惚間,徐良腦海中又浮現出一條信息。

  「揚城修的路被拒絕,路代表上升,代表走出大山,張村長將其破壞掉。」

  「也就是說,三馬村的村民沒後續意外的話,一輩子都要活在深山老林里.

  」

  「而呂雄又在戒斷反應時浮現出回三馬村的強烈念頭...

  」


  徐良恍惚間意識到什麼,卻好似被一層薄如蟬翼的薄膜蒙住眼睛。

  「呂先生,三馬村的人口...離開村子的人多嗎?」徐良詢問道。

  呂雄想了想,開口道:「不算多,以前得需要戶口,出去了也沒用,也就七八年前才有一堆年輕人準備出去,畢竟三馬村這地方不斷落後,還有生命危險。」

  呂雄犯罪後,來了瀚海市市中心才知道三馬村與之相比連農村都算不上。

  他也明白為什麼當初的年輕人想往外鑽。

  三馬村如此落後,連個娛樂場所都沒有。

  甚至村里還時不時死人,經常被山上的野狼咬死,屍體都找不到..

  對方想走情有可原。

  「不過三馬村的人都戀家,裡面有人沒多久就回來了,後面也沒多少人外出」

  O

  呂雄如實說道。

  徐良聞言,瞬間皺起眉來。

  「還真是為了防止三馬村的人外出..

  」

  對方用甲苯噻嗪,加上斷絕外出的路,將人給留在這荒無人煙,三不管的地帶..

  這是為了什麼?

  單純的人力確實也值錢,但想要兌換人力,你也得有工廠才對啊!

  可張村長就純將人留在村子裡...

  這是在幹什麼?

  養家禽嗎!?

  可這對張村長來說有什麼好處...既不賺錢,還有可能搭上自己,甚至還會被村民所唾罵。」

  「開庭日要到了,得先集中注意應付庭審。」

  徐良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想法記在心中,旋即重新思索有關案子。

  「色譜那邊可以證明呂雄對甲苯噻嗪有依賴。」

  「一旦依賴性形成,就會出現幻覺,也就側面作證了呂雄的口供,對方確實是將人當成野豬,所以才選擇的開槍。」

  「主觀意識上沒有故意殺人故意傷害,或許可以扭轉成意外致人死亡..

  」

  良久,徐良腦海中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小小羊,你去找楊主任過來,再次給呂先生做一次鑑定。」

  楊若兮愣住,眉頭一挑。

  「楊主任說過了啊,呂先生的精神很健康。」

  「我知道。」

  徐良點點頭。

  不僅他知道,甚至還知道所謂的幻覺是藥物所導致。

  乃至是檢察院的人都知道呂雄精神健康。

  但...

  「精神健康和心理因素有什麼關係!?」

  徐良開口道:「我要給呂先生做一次心理疾病的評估!」

  楊若兮愣了。

  看著她,徐良義正言辭道:「呂先生心理若是有病的話,咱們把診斷放到庭審上,法官肯定會審理啊!」

  所以...

  「做一次心理評估,然後..

  」

  徐良深吸一口氣,興沖沖道:

  檢察官是老實人......那合該他蹬鼻子上臉!

  「準備開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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