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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詭異!【求月票!】

  第354章 詭異!【求月票!】

  「什麼玩意合法?」

  黃仁的聲音響起,徐良抬頭看去,便見幾個身穿西裝,帶著紅色領帶的男人正齊步緩緩向這走來。

  約莫三四個人,此時走到身側停下腳步,看著徐良臉上露出疑惑,再次開口詢問了一句。

  「合法什麼?」

  徐良頓住,看著對方,旋即伸出一隻手,自我介紹道。

  「徐良,呂雄的辯護律師。」

  黃仁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徐律師嘛,我知道,全國聞名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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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即,黃仁的表情稍稍收斂,話鋒一轉,伸出手握住徐良的手,同時開口道:「黃仁,瀚海市中級人民檢察院,四組組長。」

  「我想問問徐律師,剛才您好像在說什麼合不合法?」

  聞言,徐良頓住,旋即臉上露出熱絡的笑容,看著面前的黃仁,笑道:「哪有,黃檢察官聽錯了,我是在和屬下說,以後一定要做個三好青年,要遵紀守法一輩子!」

  黃仁眉頭一挑,看著對方手上有關尿檢無陽性的報告。

  「真的假的?」

  「真的!」

  徐良將報告往身後放了放,臉上滿是真誠。

  「比真金白銀還真!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我下屬。

  這話落下後,不等黃仁發問,楊若兮就立馬嚴肅且認真的回道:「真的!」

  蘇瑜俏臉有點微紅,眼神飄忽,只發出了若有若無的鼻音,「嗯.

  「」

  黃仁嘴角一抽,卻也知道面前這人純粹就是一塊滾刀肉。

  當即也懶得在這件事上理會對方,視線挪到病房之中。

  「呂雄現在方便見人嗎?」黃仁說道。

  「方便。」徐良點點頭。

  「好,這次來主要是找呂雄問點話。」

  黃仁解釋了一句,旋即便敲了敲病房的門,接著一隻手將門推開,帶人直接走了進去。

  看著他們的身影全都進入到病房內。

  徐良這才吧唧吧唧嘴。

  「嘖,檢察官就是難應付啊。」

  他有些感慨的說道。

  就目前來說,沒有實質性證據的前提下,他跟黃仁說有關自己的猜測,那能得到的只有一件事。


  打草驚蛇,以及對方提前有準備。

  三馬村的獸醫站和張村長肯定是有問題的,但警方和檢查方必然早就針對三馬村調查了不止一遍。

  兩者定然早就做好應對之策。

  那...這時候自己告訴檢方猜測,那按照檢察官的尿性,定然是第一時間去調查。

  早上自己去了獸醫站,下午檢查方就去深入調查。

  這隻要那獸醫和村長不是唐氏兒,絕對能聯想到什麼旋即加強警備,而他們可還一點證據都沒查到,純粹給自己增加難度的。

  至於檢查方第一輪若是查到了什麼怎麼辦...

  能查到在案發後第一時間就查到了!

  且,他們的調查相當死板,和他們配合...徐良敢說效率會降低三分之二!

  所以,最好的辦法應該是......找出一些案件矛盾!

  「最好是能對案件造成衝擊的證據,旋即聯合檢查方,和對方一起緊抓證據深入調查。」

  徐良眼神一凝,說出自己的計劃。

  合作是可以合作的,畢竟檢察官不是律師,他們雖是公訴方,卻絕不會百分百支持梁鈺的想法。

  但考慮到對方那條條框框的程序...

  至少眼下是不能合作的。

  只是...

  「證據?」

  蘇瑜回過神來,看著自家師兄,睜大眼睛露出疑惑。

  「是剛才師兄所謂的...合法的毒品?」

  徐良點點頭,這也算不上證據,卻絕對能稱得上一句疑點。

  「這玩意還能有合法的!?」

  一道驚疑的聲音響起,只見楊若兮臉上流露出震驚,紅唇張成一個o」形。

  「這得看你對毒品的定義是什麼了。」

  徐良笑了笑,並未在意,畢竟這東西實際上官方已經注意到,並且開始遏制,只不過依舊管不過來罷了。

  而看到他的反應,楊若兮就知曉...

  「還真有啊!」

  她有些錯愕。

  徐良沒理會,只是順著之前的話,繼續道:「首先,毒品的主要呈現為,殘害身體、侵蝕精神、存在依賴性。」

  「那麼,是否可以說明,存在這類特徵的,便能稱之為毒品?」

  楊若兮有些遲疑,她想說不。

  但現實卻是...毒品的確實是按照這類型所定義。


  那就和徐良的話形成了閉環。

  「只是這和呂雄有什麼關係?」楊若兮有點迷惑。

  按照之前的話來看。

  呂雄是因戒斷反應所以呈現出突發性意外」,接著來到醫院,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復吸。

  旋即身體被安撫,最終,身體機能稍稍康復,呈現出眼下這狀況。

  「你知道嗎啡」嗎。」

  徐良忽的開口反問一句,沒有明面回答。

  嗎啡......醫用鎮定劑!?

  第二次戰爭的時候被廣泛用於救助士兵的稀缺藥物!

  只是,除了藥物它還有另一種廣為流傳的副作用,那便是.

  「成癮性!」

  「嗎啡是一種鎮定劑,但它的副作用也很明顯,成癮性極強!」

  「如果一個人連續注射大於三天,每天一次,那將會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產生心理成癮性。」

  「如果連續注射大於兩周,那會有百分之九十的人產生肉體依賴性!」

  「甚至,哪怕你只是因為在戰場受傷,注射過一兩次,部分人也會因快感而產生心理渴求。」

  徐良緩緩說道。

  呂雄沒注射嗎啡。

  而是麻藥右美托咪定」。

  但是..

  「嗎啡,本身就屬於一種麻藥!換句話說...大部分麻藥都具備成癮性!」

  「甚至說一些麻藥的管理嚴格程度,那完全就是在按照毒品管控所設置!」

  嚴格到什麼程度呢?

  這麼說吧,如果一瓶此類藥物用完,但你隨手將空掉的瓶子丟掉..

  那在醫院院長和這瓶子同時消失的情況下,醫院一定是先找這瓶子!

  是的,哪怕只是一個空瓶子,其管理重視程度也絲毫不弱!

  因為這玩意在醫院它是麻醉劑,是藥品。

  但流入到社會。

  它就是毒品!!!

  也就是說...

  「呂雄沒吸毒,他的成癮性不是麵粉金磚這類毒品所造成,而是..

  」

  楊若兮臉上露出詫異神色。

  「而是所謂的鎮定劑!?」

  「他的戒斷反應出現後,身體在渴求鎮定劑的出現,而抬到醫院後,醫生率先注射了麻藥...所以才會呈現出二次復吸的情況!?」


  很離譜。

  很離譜的一個過程。

  麻藥成癮雖說不是什麼特別小眾的知識,畢竟西國曾有個公司便生產製作一種成癮性極大的止痛藥,可以說廣為流傳。

  但...醫生護士注射麻醉,導致二次復吸的情況卻實屬離譜!

  「偏偏是右美托咪定」」

  徐良搖搖頭,他想抽根煙,但想到這是醫院,便將抽菸的手頓住。

  「一般的麻藥成癮,哪怕你注射其餘麻藥,也不會緩解身體的狀況,該有的戒斷反應依舊會有。」

  「但偏偏呂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應當是對麻藥甲苯噻嗪」產生的依賴。」

  甲苯噻嗪的核心作用是激動人體α2受體。

  而右美托咪定其作用機制和甲苯噻嗪完全匹配!!!

  所以。

  「呂雄針對甲苯噻嗪產生了依賴成癮性出現戒斷反應。」

  「而右美托咪定,這玩意打了便會呈現出又打了甲苯噻嗪一樣。」

  徐良一張口,就是一連串的專業知識。

  楊若兮和蘇瑜聽的暈頭轉向。

  回過神後,看著徐良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你從哪知道的這些東西!?」

  知道和了解以及使用這完全是不同的領域。

  徐良腦子能轉的如此快....

  「師兄...你真的是法學生嗎?」蘇瑜也有點迷茫了。

  「這你們別管。」

  徐良懶得解釋這些,難道要他說當年學心理醫生學岔了,去圖書館讀了四年醫書嗎..

  總之......

  「三馬村沒有醫務室,只有獸醫站。」

  「甲苯噻嗪是獸用藥,但注射在人體上也行,可...三馬村沒有大型牲畜廠,獸醫站的甲苯噻嗪儲量又實在是太多!」

  徐良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獸醫站內的畫面。

  密密麻麻的牆面,竟然滿是甲苯噻嗪藥物。

  一般來說,藥物的儲備和用量需要相等,三馬村如果牲畜數量不夠,那只能代表這些藥物...要消耗在其餘地方!

  而這鬼地方除了牲畜,只有...人!

  徐良眸光一凝,表情嚴肅起來。

  如果說,三馬村過於貧窮落後,買不起尋常的藥物,所以必須注射甲苯噻嗪來止痛,那倒是說得過去。


  可呂雄的身體無恙!

  他沒有疾病,甚至也沒有獵人所謂的老傷,老毛病,那對方注射這做什麼?

  同時...

  「還記得那村長所說的修路一事嗎?」

  徐良忽的再次開口,將話題扯開。

  楊若兮暈乎乎的腦袋浮現出張村長當初所說的話。

  也就是,揚城當年想順路給三馬村修一條路,讓對方能走出大山,但卻被三馬村的村民的貪心所破壞,寧願繞路也不願意。

  「獸醫站的村民很明顯不知道這件事。」

  徐良又開口提醒了一句。

  張村長說修路是被三馬村村民所影響..

  而獸醫站的村民不知道修路的事..

  那麼問題來了。

  誰說的才是真的!?

  「我懂了,你是說呂雄也和村民一樣,是在不知不覺間對甲苯噻嗪有了依賴性!」

  可......

  楊若兮終於懂了,她臉上露出明悟的表情。

  村民不知道修路,被張村長擅自將走出深山的機會給隔開。

  呂雄沒有病,但卻在不知不覺間對甲苯噻嗪有了依賴性..

  聽到這,一旁的蘇瑜臉上又遲疑起來。

  「也就是說...這都是被刻意做的?」

  「那他們做這些事幹什麼?」

  蘇瑜如實提出疑惑。

  一個落後封閉的村子。

  讓呂雄...哦不,不只是呂雄,如果徐良沒看錯的話,獸醫站那村民,身體上呈現出的紅疹也和呂雄一模一樣,對方也是有成癮性的受害者!

  有一有二,那是否能側面證明...整個三馬村都已經產生藥物依賴性了?

  這是一整個毒村」!

  但卻不是製毒的村子,而是吸毒的村子..

  這就很恐怖了,天知道獸醫站和村長那邊到底想做什麼。

  「不修路,養成依賴性,與世隔絕,封閉的村子.

  「」

  徐良揉了揉眉心。

  一連串的條件因素添加上去,他只覺得三馬村亂成了個大雜燴。

  但無論如何...

  「這些東西都與呂雄的案子無關,咱們眼下最重要的是證明呂雄沒有殺人,或者他並非故意殺人!」


  徐良收斂思緒,讓自己精神起來。

  即便三馬村真如他所想。

  那也只是另立一起案件,和黃仁甚至是徐良都沒什麼關係。

  他們只負責呂雄殺人一事,在法庭上的最終審判!

  況且..

  哪怕徐良告訴了檢察院,檢察院確實查出獸醫給呂雄注射了甲苯噻嗪,那又有什麼用?

  沒用的。

  對方擁有獸醫證,查不出究竟想幹什麼,自己也沒眉目,再加上打草驚蛇..

  那最多只能判對方一個非法行醫。

  到時候整個案件都得玩完。

  「小魚,你去找能測色譜的機構,給呂雄做一次專項甲苯噻嗪檢測。」

  徐良想了想,對著蘇瑜開口說道。

  甲苯噻嗪這東西尋常的毒品檢測是測不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手上的尿檢一點陽性都沒有的原因,唯有借用氣相色譜,或者液相色譜才能有效的測出來。

  「好。」

  蘇瑜點了點頭,沒有猶豫,當即離開醫院開始辦事。

  良久...

  徐良確實沒什麼想做的了,只能扭頭看向病房。

  檢察官也進去許久了,對方到底想談些什麼要用得了這麼長的時間..

  想到這。

  徐良便走上門前,叩響房門。

  「篤篤篤~」

  病房的門被敲響,不等裡面傳來聲音,徐良便直接推門而入。

  「吱~」

  門開了。

  幾個身穿制服的檢察官出現在徐良面前。

  黃仁瞥了眼走進來的徐良,懶得搭理他,旋即將視線挪到呂雄身上,繼續開□詢問道:「呂先生,您在兇殺現場曾追逐受害者共多久?」

  「不記得了,大概就幾百米的距離..

  」

  面前的呂雄看了眼徐良,看對方沒給出什麼指示,便搖頭開口說道。

  「幾百米?」

  黃仁眉頭一皺。

  受害者只是個脫離夏令營隊伍的十三歲孩子。

  對方......能在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手下,與之展開長達幾百米的拉鋸戰?

  「你確定?」黃仁再次詢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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