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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金色琥珀的情報?

  第202章 金色琥珀的情報?

  清晨的微光透過高聳的窗欞,灑在東海市天道神宮肅穆的大殿廊道上,林曉行走其間,感受與上一次來時已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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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他還是以一名選購第二異能的普通顧客身份踏入此地。

  而如今,他已是身著四級神官服飾,在東海天道神宮已經算得上是正兒八經的中層神職人員了。

  沿途遇上的神宮工作人員,無論是低階執事還是文職人員,無不放緩腳步,恭敬地向他點頭致意:「林神官,早。」

  禮節周到,無可指摘。

  但林曉敏銳地察覺到,那恭敬之下,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敬畏,遠非同僚間的熟絡,更像是對某種不確定力量的謹慎迴避。

  這讓他心下略感奇怪。

  正思忖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方的檔案室拐出,正是那位曾熱情帶他瀏覽內庫的李阿姨。

  林曉已經從蘇婉那兒的得知,她是比自己高一級的輔祭。

  「早啊,林神官!」她看到林曉,眼睛一亮,笑容比旁人真切許多:「喲,這身神官袍一穿,精神氣就是不一樣了!

  我早就知道你非同尋常,現在發現果然沒有看走眼!」

  李阿姨並不是說漂亮話,當時林曉就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在念力異能水晶面前,還能克制住自己貪慾的人,怎麼可能簡單?

  如今再次見到林曉,她更是十分欣喜。

  林曉也露出笑容,對於這位曾經給予他方便的女輔祭,他也是頗有好感。

  她不僅帶著他參觀了「念力」異能水晶,還把東海神宮的其它異能水晶存貨看了個遍0

  雖然他沒有在腦海中動用源能復刻這些異能水晶,但依舊很感激,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李阿姨早,之前多虧了您的照顧。」林曉客氣道。

  聽到林曉用李阿姨稱呼自己,而不是李輔祭,她的眼角更彎了。

  「嗨,舉手之勞。你這是要去哪兒?」李阿姨隨口問道。

  「去見朱凰大人。」林曉答道。

  李阿姨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壓低了些聲音:

  」

  去見那位啊————」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勸誡意味:「那個大人————大家私下裡都挺怵的。你————多注意些。」


  說完,她拍拍林曉的肩膀,抱著卷宗遠去了。

  林曉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原來如此。

  朱凰執掌黑袍序列,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幽影御座」,對於神宮內絕大多數人而言,她是神秘且危險的代名詞,是懸於頂上的利劍,自然是能避則避。

  而自己作為她如今直系下屬、甚至可說是「嫡系」,在旁人眼中,自然也沾染上了那份令人不安的色彩。

  那份敬畏與不夠親熱,並非針對他林曉本人,而是針對他所代表的背後那座「冰山」。

  他不由得想起另一件事。

  東海地機司祭蘇懷瑾,按理說早該返回,昨日也確實有消息證實她已歸來。

  發生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她作為地方主官之一,竟未曾召見或詢問過他這位核心當事人。

  若說之前是因顧雲霆在位而有所避諱,如今顧雲霆已倒台,她又在顧忌什麼呢?

  想起蘇婉今早略帶無奈的話:「姑姑她————似乎更忌諱朱凰大人。她讓我轉告你,暫時不會與你過多聯繫,讓你一切————自行小心。

  ,思緒翻湧間,林曉已按照指引,來到了神宮主殿三樓北側一個偏僻的角落。

  這裡光線略顯昏暗,遠離主要辦公區域,安靜得甚至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一扇毫不起眼的深色木門出現在眼前,門上沒有任何標識,連個負責通報或守衛的秘書都沒有,與朱凰的身份地位似乎極不相稱。

  林曉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神官袍的衣領,抬手屈指。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短暫的停頓後,門內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進來。」

  林曉推開那扇毫不起眼的深色木門,房間內的景象與他預想的有些不同。

  陳設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只有一桌一椅一套沙發和一個書櫃。

  而此刻,朱凰正背對著他,站在一台老式的電視機前。

  電視屏幕上閃爍著的,正是昨晚新聞發布會錄播的畫面。

  只見屏幕上的自己,正站在聚光燈下侃侃而談::「————當這個概念不斷上移到萬物起源之時,必然是一個沒有任何具體特徵的存在。」

  「而這個存在,就是無」!就是道」!」

  聽到林曉進來的動靜,朱凰並未立刻回頭。

  她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下了電視機上的關閉按鈕,屏幕上的影像和聲音戛然而止,房間內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她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目光落在林曉身上。

  沉默的打量了他幾秒,朱凰才開口道:「你對於「祂」,研究的很深。」

  林曉坦誠道:「確實做了一些研究和推演,但無奈於手頭相關的典籍和可靠資料太少,很多想法還無法深入驗證。」

  朱凰點點頭,但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有什麼事嗎?」

  「匯報工作。」林曉回答得乾脆利落。

  朱凰清冷的眼眸中極快地掠過一絲訝異。

  有必要嗎?

  她確實公開表態支持他執行神諭,但內心深處,她並未打算真正介入具體事務。

  她出手,一是看在岳崇光以命相托的份上,為他提供一層保護;

  二也是想藉此觀察,這個被岳崇光如此看重、甚至不惜動用「三相織錦」和最後令牌的年輕人,究竟能在這滔天巨浪中做到何種程度。

  其心性、手段又究竟如何。

  沒想到,林曉竟然主動湊了上來,還一本正經地要匯報工作?

  她本能地想要拒絕這種不必要的牽扯,但念頭微轉—或許,通過介入此事,能為她正在進行工作,打開一個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於是,她將那絲訝異壓下,語氣依舊平淡:「那你說說吧。」

  林曉立刻進入狀態,將他接下來的工作計劃、可能面臨的棘手問題、以及需要調動協調的關鍵資源,條理清晰、重點突出地闡述了一遍。

  他採用的是前世最習慣的項目匯報方式,剔除所有冗餘信息,簡潔明了。

  短短五分鐘,他就將一件錯綜複雜的工作,說得清清楚楚。

  這是典型的理工科男交流方式,絕不玩網際網路企業那一套凸顯高大上黑話。

  朱凰靜靜地聽著,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心中卻微微頷首。

  哪怕換她親自來規劃,也未必能考慮得比這更周全、更高效。

  這年輕人,確實有點意思。

  「你考慮得很周全了。」待林曉說完,她直接表態:「就按照你說的方案執行。過程中遇到任何無法解決的阻力,隨時可以來找我。」

  林曉點頭,這幾分鐘的交流,讓他對朱凰的性格有了進一步的判斷。

  絕大多數上位者,為了彰顯自身權威或價值,總習慣在下屬的方案中指指點點,提出各種「修改意見」。

  而朱凰這種完全放權只看結果、只在必要時提供支持的模式,反而透露出一種極度的自信和務實。


  她似乎是一個對情緒價值毫無需求,只極端關注目標和效率的人。

  工作匯報完畢,林曉正欲告辭離開。

  朱凰卻突然再次開口,問了一個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問題:「你的那家記憶體驗店,現在怎麼處理?」

  林曉一怔,完全沒料到她會關心這種微不足道的私事,但還是如實回答:「暫時關門歇業了。」

  這是無奈之舉,隨著他成為風暴中心,那家小店根本不可能再正常經營下去。

  他笑了笑,補充道:「只是可惜了我手頭的那些記憶琥珀,別的記憶師解析不了沒法使用,因此轉讓不了。

  他們數學不好,理解不了我搭建的信息存儲框架。」

  朱凰聞言,耳朵微不可查的動了動,接著她開口問道:「你是說,只要數學足夠好,能夠分析記憶琥珀的構架,就能解讀任何記憶琥珀?」

  林曉點點頭:「可以這麼理解吧。」

  「那是因為你見過的琥珀記憶種類還少,我知道至少有一種記憶琥珀,你就不可能解讀。」朱凰說道。

  林曉感到相當驚訝,這是他第一次在朱凰的身上,感受到不服氣的情緒,她似乎有些置氣。

  難道你一個時間異能者,比我這個記憶師更懂記憶琥珀?

  你數學考幾分啊?

  除非————

  除非她說的是那塊金色的記憶琥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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