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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卷 經霜色愈濃 第十三節 魔盒打開,競相綻放(二合一求票!)

  張建川是真沒想到崔碧瑤居然也會想到做房屋中介這一行,竟然和自己的一些想法不謀而合。

  這讓他忍不住又對崔碧瑤高看了幾分。

  說實話,之前哪怕崔碧瑤跟了自己當貼身秘書,但是他都從未覺崔碧瑤的能力見識有多麼突出,遠不及她的大白腿對自己吸引力大。

  某種意義上來說,崔碧瑤和周玉梨有點兒像,傻白甜,不過崔碧瑤還有幾分狡獪的小心思,這一點比周玉梨強(差)。

  五朵金花加候補裡邊,單從工作層面來說,論能力見識和努力,綜合起來,姚薇≈覃燕珊>唐棠>崔碧瑤≈周玉梨>奚夢華。

  這種比較,內里可能也許略有感情因素在裡邊,但也大差不差。

  其實奚夢華和周玉梨也有些相似,但這丫頭腦瓜子太簡單,非黑即白,感覺比玉梨都還有些不如,或許是玉梨跟著自己幾年有所長進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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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天崔碧瑤給張建川的印象大為改觀。

  如果說之前崔碧瑤說易豐物業從水業轉向物業她有一份功勞,張建川覺也許還有點兒是碰運氣想到了的味道。

  但現在崔碧瑤居然還能聯想到房屋租賃這個行業,這恐怕就不單單是運氣了,起碼崔碧瑤在益豐水業裡邊工作時是花了心思,有些思考的。

  「碧瑤,你是怎麼考慮的,怎麼就想到了房屋租賃呢?」張建川語氣平和,也有些幾分好,他真想搞明白崔碧瑤這個念想從何而生的。

  「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嗎?」崔碧瑤反問:

  「我們做水業時候,延伸到物業,就是靠著因為水業服務現在大量向家庭用戶普及這個因素,自然而然就對小區裡邊家庭用戶的情況有了解,

  然後才切入物業,但仍然還需要時間,要等住房徹底商品化之後,這塊業務才能真正起來,我們現在就是在蓄勢蓄力,……」

  這一點昨天會議的時候徐遠也介紹了,張建川也認可這個觀點,物業要發展起來,還需等待天時,但現在易豐可以先做好地利人和。

  「我們都做物業了,小區家庭情況自然也就了解了,誰搬走了,誰搬來了,誰房子空著,都清楚,

  當然,這種情況現在肯定不明顯,剛搬走就有單位安排接著住的,因為絕大多數都是單位福利房嘛,

  但商住小區里就不一樣了,人家住了然後搬走,說不定就空著,租出去好歹也能掙兩個,但租給誰,怎麼租,要啥手續,這些都是麻煩事兒。

  同時現在大學生分配也好,農村里人進城來打工也好,或許大部分都能有免費住宿,


  但總還是有一部分找不到,或者說不願意住集體宿舍的,對不對?雙向需求,這不就是商機了嘛?」

  崔碧瑤在談及這一點時,居然有點兒向張建川小炫耀的味道。

  張建川笑了,「那碧瑤你覺這個行業未來會很有前景,可如果易豐,或者你打算幹這一行,怎麼切入?是在一個地方干,還是全國遍地開花?」

  「之前不是說了嗎?目前住房制度改革之前,商品房小區大規模興起之前,這個行業可能還只能是平緩發展,

  但一旦真的取消福利分房,大家都只能去買房租房的時候,這個行業肯定就會爆發,

  既然要做肯定是要全面開花啊,起碼京滬深穗這些城市我們肯定要牢牢抓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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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水業服務在這些地方基礎厚實,物業正在積極拓展,這不正好可以三翼齊飛,並行發展,相益彰嗎?」

  張建川其實也猜到了,崔碧瑤應該是被莊紅杏把天姿生物搞起來之後就刺激到了,才會來找自己這麼一出。

  但既然來找自己了,肯定不是只想在燕京或者上海、漢州搞一家中介門市那麼簡單了。

  這麼眼巴巴跑來,折騰這麼大勁兒,打出了這麼重要一張感情牌,肯定是想效仿莊紅杏的路徑,找准風口一頭扎進去,搏一把,當然也需要自己在她身後托她一把。

  但這房屋租賃行業可和天姿生物這種單一的保健品行業不一樣,這是需要持續深耕,前期可能賺不到錢只能不斷積累,甚至可能需要持續投入到最後才能見到效果的行業。

  張建川也很好,崔碧瑤準備怎麼來做,要如何來說服自己?

  而且張建川也覺崔碧瑤固然能看準這個風口,但後續的關鍵是執行力,他不認為崔碧瑤有這個謀劃和執行的能力。

  或者她覺像天姿生物那樣,自己也給她找個力助手去幫她,她坐享其成?

  那誰來投入?她不會覺也該自己來投入吧,那要她作甚?

  「碧瑤,如果你真想做這一行,打算怎麼做?」張建川不不問清楚。

  如果這丫頭有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覺莊紅杏都可以有這樣好的機遇,她也可以,甚至覺她理所當然該有一些什麼待遇,可能就想多了,尤其是在你本身並不具備這個能力的時候。

  「我還沒想好,但是如果要做的話,肯定會在上海和燕京乃至廣州、深圳這些地方開始嘗試,……」

  崔碧瑤似乎也覺察到了一些什麼。

  「建川,我知道你可能信不過我,我也知道這些方面我可能要欠缺一些,但如果你也覺這一塊很有前途的話,我就打算去邀請人一起來做,……」


  「邀請人一起來做?邀請誰?」張建川問道:「還有如果像你說的那樣,要開專門的門店,人員招募,培訓,而且一開始的話很多信息資源需要和易豐物業合作獲,你準備怎麼來運作?」

  崔碧瑤在張建川目光灼灼之下,也有些心慌,一咬牙:

  「建川,如果你覺這一行未來真的有前途的話,我打算把我在益豐的股票賣了來作為啟動資金,

  另外我還準備邀請燕珊一起來加入,她比我能力強,經驗更豐富,我和她一起來做這件事情,但前提是你要覺這一行有搞頭,……」

  崔碧瑤是持有益豐食品(控股)的股票的。

  當年那一次給她和覃燕珊的特殊股權,經過幾輪稀釋攤薄之後上市,折下來股票大概是二萬四千多股。

  :..

  按照目前市價也應該是一百四十來萬港幣了。

  這在96、97年已經是一個相當駭人的數目了。

  覃燕珊還不止。

  因為她和崔碧瑤不同,她先後在漢州和華北片區任職,然後又去了東北擔任大區總經理,那是實打實的高管了,後期也陸續獲了期權。

  + :

  具體覃燕珊現在持有多少股票張建川不是很清楚,但至少是崔碧瑤兩倍以上,大概在五萬股左右,價值應該是三百萬以上了。

  可以說當時益豐控股上市就造就了多少公司裡邊多少十萬富翁和百萬富翁。

  而現在股價已經比起當初上市時候翻了兩翻,突破60港幣了,這些人的身家也一樣跟隨在上漲。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崔碧瑤也知道自己該知足了。

  自己不就是給張建川鞍前馬後端茶倒水提包幾年,就掙了普通人幾輩子掙的錢,還不滿足?

  可人心難填。

  如果沒有莊紅杏這個例子,崔碧瑤可能也就沒有那麼多不甘心。

  但現在看到莊紅杏的派頭,這股子難受勁兒就真的沖崔碧瑤難以按捺住了。

  不過崔碧瑤提出要去把覃燕珊拉進來,倒是出乎張建川意料。

  他印象中二女應該關係不算太好。

  當初在公司里崔碧瑤給自己當秘書,覃燕珊給簡玉梅當秘書,兩人還有點兒針鋒相對的感覺。

  怎麼現在還走到一起了,居然這種事情上都可以合作了?

  這一行有沒有搞頭?張建川的判斷是有搞頭。

  中國人口還在持續增長,經濟還在迅猛發展,工業化和城市化進程不斷加快。


  尤其是六十年代中期到七十年代中期這個年齡階段的人正在長大成人,無論是大學生,還是城鎮農村里待業青年或者剩餘勞動力都會迅速走入社會。

  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只能進入城市謀生,那麼這個群體對住房需求就是剛需,而且還是剛不能再剛剛需。

  哪怕不結婚生子,他們勞碌一天之餘也需要一個休息的空間。

  所以未來房地產業必然興盛,而房屋租賃行業必然會飛速發展壯大,這當然是一個機會。

  「碧瑤,我覺房屋租賃中介這一塊我覺是很有前景的,但經營模式,投入規模,突破點和時機,這些都是問題,

  不是一拍腦袋就覺能行,我自個兒找幾個人哪座城市去租個門面,就開始去收集房屋出租信息,打點兒GG,然後就算是成了,……」

  張建川搖搖頭,「沒那麼簡單,內里的經營很複雜,也很繁瑣,甚至會遭遇很多挫折,

  你找燕珊倒是挺有想法,但燕珊願意嗎?她現在東北大區總經理干好好的,願意來陪你冒險?

  你要想清楚,我記你有兩萬多股票吧,賣了就是一百多萬,這本來可供你衣食無憂甚至財務自由的享受生活一輩子,

  但你要創業,也許就是血本無歸,重回原點,你考慮過沒有?」

  張建川一連串的話又把崔碧瑤給打擊到了,雖然也考慮過,擔當張建川一條一款給她擺出來的時候,她內心的擔心和無助又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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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崔碧瑤彷徨無助的模樣,張建川嘆了一口氣:

  「碧瑤,我感覺你就是一時衝動,當然,我剛才說的也是真實的,房屋租賃中介未來前景很好,現在提前介入也很合適,

  但你要有各種心理準備,投入,合作夥伴,人才,以及相關的市場分析研判,這些都很必要,……」

  見崔碧瑤咬著嘴唇不做聲,張建川再度嘆氣:「這樣,有些我可以幫你,但是首先你自己心裡要有一個規劃,我建議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崔碧瑤終於走了,張建川也不知道對方最終會有什麼樣的決定。

  但崔碧瑤提出的房屋租賃中介的確很有前途,尤其是對易豐物業來說,這也是未來非常重要的一個賽道。

  蘇芩進來的時候,張建川還在怔怔出神。

  一直到蘇芩把茶杯端起替他把水倒上遞到他面前,張建川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我看碧瑤眼眶都有些紅,情緒也不太好,但又不像是大喜大悲的樣子,就是有心事的模樣,……」蘇芩斜瞟了對方一眼:「我覺你不像是那種……」


  蘇芩隨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比了一個姿勢,張建川卻瞬間明白:「不像那種提起褲子不認帳,吃干抹淨就對女人翻臉無情的男人?」

  蘇芩笑花枝亂顫,「建川,這可是你不打自招啊,男人,嗬嗬,碧瑤也跟了你幾年,……」

  「等等,蘇芩,你這個『跟』字很有歧義,我覺有必要解釋清楚。」張建川皺眉。

  蘇芩笑著搖頭:「沒必要解釋什麼,信者不疑,疑者不信,何況我信不信沒關係吧?」

  蘇芩的話讓張建川很不爽,但又沒辦法多爭論,只能沉聲道:

  「我和碧瑤就是原來的上下級,現在的朋友關係,天日可鑑,怎麼在你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就顯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了呢?」

  張建川的話又把蘇芩氣壞了,「什麼皮笑肉不笑?怎麼說這麼難聽?」

  兩個人的鬥嘴也讓氣氛變輕鬆而微妙起來。

  畢竟五月份那一次險些擦槍走火的舉動,實際上已經讓二人越過了那道隱秘的界線。

  可以說兩人已經近乎於准情人的狀態下了。

  只不過蘇芩比較講究氣氛情調,不願意輕易破壞現在這種難的微妙狀態,甚至有些享受,更希望有有一種水到渠成的自然狀態。

  「行了,碧瑤來也是有事兒,不過呢,她自己現在也沒拿定主意,所以我讓她自己好好想一想。」張建川不和蘇芩鬥嘴,說正事兒。

  「哦,她有什么正事兒還要直接向你匯報?昨天不是才開了座談會嗎?當著徐遠不能說?」蘇芩不太喜歡崔碧瑤的這種做法。

  「和易豐物業那邊有關係,但也有區別,碧瑤可能有點兒想要創業吧?」

  張建川的解釋讓蘇芩覺不可思議:

  「崔碧瑤她創業?她有什麼本事能自己創業?怎麼,要找你抹眼淚兒要投資?她想幹啥?這可有點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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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芩覺張建川可能對這些女人太過於縱容了。

  當了幾年秘書,就敢大搖大擺來找要投資了。

  這種要投資肯定不是三五十萬這類的,弄不好就是幾百上千萬,這錢這麼好掙嗎?

  蘇芩不清楚張建川和崔碧瑤真實關係,但聽張建川說那麼認真,應該不假。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你崔碧瑤以前和張建川有一腿,那又如何?

  男女之前,你情我願的事情,能說到哪兒去?

  再說了以張建川的品性,有過那種關係,絕對是不會虧待的。


  連唐棠做那麼絕,和張建川分手,可在上海的房子車子,不是張建川出錢,還能是誰?

  那崔碧瑤也絕對不虧,弄不好人家還拿著益豐的原始股票,比自己這種人可強多了。

  張建川也知道這話題聽起來有點兒不靠譜,而且也感覺到蘇芩可能對崔碧瑤她們有成見,所以多解釋也沒有太多意義,索性也就不說了。

  見張建川不願意再說,蘇芩心裡反而有點兒好,這崔碧瑤究竟給張建川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還讓張建川有點兒意動了?

  不過她也不會去挖根究底,到時候自然會知道這裡邊有什麼貓膩。

  讓張建川頗為驚訝的是晚上他就接到了覃燕珊的電話。

  他和覃燕珊已經很久沒有通電話了,印象中至少有大半年沒聯繫過了。

  覃燕珊作為益豐食品(控股)的東北大區總經理,理論上是可以和張建川直接聯繫的。

  但常態下,益豐食品的總經理是簡玉梅,常務副總是高唐,還有各自分管條線的副總,有什麼業務也用不著直接匯報到張建川那裡。

  而且張建川也一直在有意識地放手益豐食品那邊的事務,這兩年裡,也儘可能地減少日常事務的過問,所以他和覃燕珊聯繫並不多。

  覃燕珊也不囉嗦,開門見山就問崔碧瑤說的那些情況是不是真的。

  這一句話就把張建川給問蒙了,「燕珊,什麼是不是真的?」

  「哼,用不著藏著掖著,莊紅杏的事兒,我這才知道原來天姿生物是你幫莊紅杏搞起來的啊,難怪陳衛東連華東大區總經理都不幹了,

  我也是這一年太忙,顧不過來,就只給陳衛東打過一次電話問他,他還裝瘋賣傻說給任嘉權騰位置,結果是你安排去替莊紅杏扎場子了啊。」

  覃燕珊在瀋陽那邊的確有些心情複雜。

  天姿生物最開始創辦的時候她的確不知道,但陳衛東離職去當天姿生物副總,這麼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尤其是陳衛東是張建川心腹死黨,怎麼可能放棄大好前程,無緣無故去一家名不見經傳的保健品企業?

  這分明就是莊紅杏在床上把張建川伺候舒服了,張建川這才派出力大將去助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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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了崔碧瑤的一輪「轟炸」,張建川對此已經有了一些免疫力了。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莊紅杏的「發達」給身邊這些女人們帶來了多大的刺激和衝擊。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大概就是最真實的詮釋。

  她們不羨慕嫉妒周玉梨,因為明面上周玉梨是自己正牌女友,自己給周玉梨多少都是理所應當的,哪怕是唐棠和姚薇都未流露出半點不滿。


  但是莊紅杏和許初蕊,這二女應該是自己身邊身份最卑下最被人瞧不上的了。

  都是鄉下女子身份,兩個都是污名纏身,晦氣克夫,一個是身懷「隱疾」,一個是離婚不良,但現在這二人卻都一下子成為了最讓人眼紅的了。

  也是唐棠和姚薇她們並不清楚莊許二女的情況,否則都一樣會難以接受。

  對於覃燕珊和崔碧瑤甚至奚夢華她們來說,或許她們都覺自己比莊許二女要更有資格享受這份榮華富貴,所以才格外難以容忍。

  「燕珊,想必碧瑤都和你說了,我也簡單和你解釋一下,……」

  張建川知道覃燕珊比崔碧瑤應該更理性更現實一些,所以簡單幾句話做了解釋:

  「……,就這樣一個情況,紅杏有她自己的機緣,但更有她自己的努力,當然我也不否認我在後期幫了她一把,包括衛東和美英過去,……」

  電話另一頭覃燕珊沒做聲。

  「對你和碧瑤,我還是那句話,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機會你們能抓住,能幹起來,我當然也不吝支持,

  所以碧瑤說我厚此薄彼,你該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電話另一頭覃燕珊終於發聲了:「那我問一句,你說這個房屋租賃中介未來肯定有搞頭?」

  「有搞頭。」張建川很肯定地回答:

  「我判斷很有前途,理由我和碧瑤解釋了,想必碧瑤也給你說了,嗯,甚至前景遠比天姿生物這類保健品要好多,……」

  覃燕珊又在電話裡邊沉默了許久才道:「那我和碧瑤如果出來做這一行,你覺能不能成?」

  「能不能成誰也不敢保證,變數太多,但我很看好這一行,你的性子我也了解,想做的話,我支持你,

  但你也要明白白手起家的難度有多大,你要做好奮鬥好幾年的心理準備,甚至可能比你一個人在東北開創局面還辛苦,……」

  張建川話沒說完,覃燕珊已經接上話:「說這麼多,就是你不肯想幫莊紅杏那樣幫我們唄?」

  張建川把手機換了一個方向,嘆了一口氣:「燕珊,你覺我該怎麼幫你們?

  我說了,首先你們要有明確的想法目標和方案,另外你們可能也需要和易豐物業那邊合作,初期信息資源也很重要,

  我可以和徐遠那邊打招呼,甚至可以出資,……」

  「真的?一言既出如白染皂,建川,你不准反悔……」費盡心機,就等這句話,覃燕珊立即咬住:「我可記下了,行,我爭取最近回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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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珊,你想清楚啊,一腳踏出,未必就能再回去,哪怕我是老闆,也不可能同意再吃回頭草的事兒,……」張建川提醒道。

  「我知道,我只要你兩句話,第一,你看好這條賽道,第二,你願意支持我,就夠了。」覃燕珊在電話里斬釘截鐵。

  擱下電話,張建川也有些疲倦。

  短短兩天裡,賀向洋和祁玨來給自己提出了進軍PH賽道,這一個項目張建川很看好,而且勢在必行。

  緊接著崔碧瑤和覃燕珊又給自己弄出來一個房屋租賃行業的想法。

  嗯,這是二女想要獨自主導組局的意圖。

  張建川雖然看好這條路的未來,但是並不代表以二女現在就能扛起這份擔子。

  即便是現在她們能折騰起來,但後續能不能一直走下去,不說成功,能不能直至階段性成功,他都持懷疑態度。

  甚至覃燕珊自己心裡也沒底,所以才會在電話里逼著自己想要讓自己支持她。

  這個支持不是簡單出資,而是要在人才和資源上都予以扶持,如天姿生物一樣。

  日子還要照樣過,陳衛東在從漢州回嘉州不久,就去了燕京,參加燕京梅地亞中心的第三次央視GG招標大會。

  這一次張建川和莊紅杏都沒有去了,而莊紅杏也從嘉州回了漢州,和張建川一道通過電話來聽各方的角逐。

  對於1997年的央視GG招標,益豐、精益乃至天姿那邊態度一致,可以參與,但不會參加那個所謂標王的爭奪了。

  天姿生物去年七千萬的價位已經把標王的風光徹底暴露在了全國人民面前。

  帶來的人氣和曝光量也的確讓提前準備的天姿生物吃到了這一波的好處。

  產能扛住了壓力,徹底釋放,鋪貨渠道一開始還有些忙亂,但是從三月份開始就基本上走入正軌,保持著高頻率高節奏的出貨進度,而更重要的是回款也保證了如期到帳。

  「今年的標王價格恐怕就不是翻一倍那麼簡單了。」張建川很清楚天姿生物的爆火程度和接踵而至的各種曝光帶來的人氣遠遠超過了第一屆孔府宴酒,所以現在無數人都在看著天姿生物,今年的爭奪將會更加激烈。

  「翻一倍都不行?」莊紅杏訝然,聲音卻有些發顫。

  男人手沿著莊紅杏的薄羊絨衫下擺鑽入進去,解開乳罩鎖扣,……

  莊紅杏有些羞臊地扭動一下身體,鼻腔里嗯了一聲,似乎是在表示一種含糊的態度。

  很久沒有在一起親熱了,她也很想這個男人了,甚至是想到了骨子裡,明知道是白日宣淫不合適,但是也顧不了。


  感受著莊紅杏豐腴微顫的身軀帶來的幽香氣息,張建川埋頭含糊其辭:

  「肯定,都想變成第二個天姿啊,一年營收增加十倍,誰能忍住?再加上央視這邊各種花樣翻新的造勢,這競爭肯定更激烈,我估計沒有兩三個億,絕對拿不下來,……」

  「兩三個億?!」莊紅杏一驚,「幹啥能賺這麼多?我們今年利潤一大半都是給央視做貢獻了,如果是兩三個億,我想像不出哪個行業能承受起!」

  「哼,不信,不信你就等著陳衛東和高唐他們的電話回來吧。」張建川抱起莊紅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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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電話響起時,莊紅杏白膩豐腴的胳膊從被窩裡伸出來拿起床頭的電話,聲音有些嘶啞:「衛東,如何?什麼?2.888億?哪一家,齊魯金貴酒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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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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