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豐收喜悅,美好期待(二合一求票!)
1996年的春節幾乎是一晃即至。
95年對張建川來說,有點兒全面開花的感覺,這既讓人感到熱血沸騰,興奮莫名,但是同樣又擔心難以駕馭,一不留神導致失敗。
益豐控股在方便麵賽道繼續鞏固龍頭地位,在包裝水賽道保持遙遙領先優勢,又啟動了碳酸茶戰略,大獲成功。
現在然後又開始布局籌備薯片、果凍、果汁三個品類賽道。
前兩者成立了休閒食品事業部,正式進入啟動前的前期主內工作了。
後者則緩一步,市調中心和產研中心開始進行前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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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益豐控股本身外,集團出資收購了巴陵榨菜,現在楊振華正在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梳理改造。
從反饋回來的情況來看,既不像擔心的那麼糟糕,但是也別指望一年半載就能脫胎換骨,煥發新生。
按照楊振華的評估,在96年能基本上重新完成生產線的重整,進入正常運營軌道,97、98年完成原料種植基地的新布局,同時生產能力提升到原來的三倍,同時要在市場渠道上打開局面。
三年,這是楊振華給張建川立下的軍令狀,讓巴陵榨菜局面徹底改觀。
與此同時,集團戰略投資部也在積極考察研判內陽的臨江寺豆瓣、普江海慧寺豆腐乳、大儀縣的唐場豆腐乳等省內幾家知名調料和佐餐品的發展現狀,考慮採取收購的方式來進一步打響壯大益豐品牌形象。
這也是張建川給集團戰略投資部和市場調研中心提出的要求。
在張建川看來,無論是巴陵榨菜還是豆瓣、豆腐乳這類佐餐、調料品類,從營收規模上來說是遠無法和方便麵、包裝水甚至碳酸茶這些品類相比的。
像臨江寺豆瓣現在年營收不過幾十萬元,豆腐乳營收也都不過三五十萬,效益起伏也很大,在很多人眼裡這些產品根本就不該被益豐這種巨頭所看重,但是張建川想法卻不一樣。
這種傳承了悠久歷史的地方名品,蘊含的文化精髓和歷史意義大不一樣,如果益豐收購之後能夠在一定程度實現復興,對於豐富益豐的底蘊意義重大。
現在要收購這類企業花不了多少錢,但是未來隨著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對這種極具地方特色的美味佳品的需求也會不斷增長。
雖然說其營收的天花板限定,但其本身每賣出一份產品上邊標註的「益豐」二字都能無形中為益豐品牌增輝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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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點上,張建川的態度很鮮明,如果可以收購一些地方特色品牌,哪怕是收購來之後在營收利潤上一時間達不到想像的效果,他都覺可以接受。
不爭一時,著眼長遠,這是張建川做的決斷。
這個設想上張建川也和方韞芝略微提過。
方韞芝非常支持,甚至希望張建川能夠更加積極主動地去推動這一戰略,市裡邊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予以全力支持,比如普江的海慧寺豆腐乳和大儀的唐場豆腐乳。
只不過這些品類市場規模和營收能力都實在太小,市里雖然支持,也清楚要拉動一地經濟發展並不現實,當然對益豐來說則是一個錦上添花的好事情。
除開食品這一塊的一系列考量,95年重頭戲還是在精益這邊。
VC影碟機的雙雄大戰終於在11月隨著先科影碟機和12月長虹影碟機的陸續入局告一段落。
這標誌著影碟機之戰的1.0版本落幕,從1996年春節後開始,第二階段,也就是2.0版本的影碟機大戰即將揭幕。
廈新、高仕達、萬利達、新科、聲、梅花等更多的品牌都將紛紛加入戰團,或許一開始他們的產能還有所不足,但是頂多就是半年後他們就會層層加碼,不斷提升產能,並且將中國VC影碟機產能推上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境地。
精益沒有其他選擇,只能迎戰。
當然迎戰的後手和底氣就是與飛利浦在機芯生產上的合作,以及正在推動的與建伍在機芯生產上的合作,另外在美國與億世科技的合作,以及自己啟動的民益半導體設計進軍。
沒有誰能預料能否成功,但這條路都必須的要走下去。
泰豐從前年開啟了雙頭戰略,把重心從漢州轉向漢州——上海並重,再到現在已經不加掩飾的變成了上海——漢州了。
上海取代了漢川成為泰豐最重要的突破點,這一點張建川也能理解,畢竟上海消費群體層級更高,遠勝於漢州。
但是張建川也提醒了陳霸先,漢州乃至漢川永遠是泰豐的核心之一。
或許上海能成為泰豐走向全國性地產企業的標誌和利潤支點,但漢川則是那塊不容動搖的根基。
漢川龐大的人口基數和城市群,或許因為消費能力而發展相對較慢,利潤不高,但卻能穩穩地提供資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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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這一塊基石,一旦泰豐在上海的戰略有閃失,那整個泰豐都難以站穩。
這一點上張建川和陳霸先也溝通過,陳霸先也認可這一點。
尤其是泰豐置業旗下的泰豐建設主要業務仍然還在漢川省內,尚未走出去,在上海也頂多就是自家項目上發揮作用了。
雖然隨著泰豐置業房地產板塊逐漸起勢,建築工程這一塊漸漸淪為次要角色。
但是一方面建築工程這一塊能穩定地保障房地產項目建設質量和進度不可或缺,這一點至關重要。
沒有自家的建設隊伍,在房地產項目推進進度和質量保證上始終是一塊短板,受制於人,這對於一家雄心勃勃地地產企業是無法接受的。
另一方面建築工程這一塊仍然在省內算是一個巨頭,仍然可以在很多建設項目上贏競標,表現良好。
陳霸先當年在市建體系下帶出來的隊伍和作風還是很好地在這一塊體現出來了。
張建川也很認可,這一支隊伍理應保留並且到壯大發展。
好在泰豐這邊的事情他不需要多操心,在這一點上陳霸先的表現堪稱完美,甚至超過了最初張建川的預期。
至少陳霸先能打破漢川地域界限,直接跨境到了上海發展,而且還迅速站穩腳跟在地產項目上取突破。
張建川覺就算是換了自己親自拍板決策,也難以做到這一點。
所以這一塊應該是張建川最輕鬆最放心的,比益豐控股那一塊更讓自己放心。
為此張建川也堅定了決心和信心,一切放手給陳霸先,任由他去操作,自己不做任何干涉,只做堅定支持和配合。
剩下就是安豐發展。
安豐發展表現不盡人意,並非說其經營變糟糕了,或者出現虧損,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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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彭大慶著重抓的火腿腸、烤腸兩塊主打產品,還是周成龍正在全力以赴推動的民豐和鼎豐合併戰略,95年都是取了盈利。
當然也有區別,彭大慶抓這一塊,實現銷售收入2.8億元,上交稅金1200多萬元,實現淨利潤1600多萬元。
雖然和河南三強距離還相差較大,但以安江、涪陽兩個生產基地拿下實現這樣的營收,已經難能可貴了。
目前彭大慶正在積極籌劃收購嘉州一家肉聯廠企業並效仿涪陽肉聯廠那樣進行改造,加上漢州市肉聯廠,未來整個漢川東部、西北、中部將擁有三個生產基地,實現產能翻番。
正因為如此,彭大慶才不希望因為併購鼎豐和民豐影響到自己的主業發展,所以寧肯放權把民豐和鼎豐這一塊交給周成龍去承擔。
周成龍表現也不差,半年時間就已經徹底融入進去。
民豐飼料這邊保持正常運行,但周成龍狠抓了原有經銷體系的整頓。
雖然在銷售收入上看似沒有太大變化,但是回款速度大大加快。
這是司忠強時代一直沒能解決好的問題,也是張建川為什麼不看好司忠強獨當一面的原因。
一個連經銷體系都沒法抓住的總經理就是不合格的,這意味著銷售、財務徹底脫離了控制,你怎麼把這家企業搞好?
周成龍做到了這一點,徹底梳理了經銷體系,雖然在新市場上還沒有建樹,但說實話,張建川很期待他能給自己一些新的東西。
在鼎豐這一塊上,周成龍在和彭大慶商量後也報經了張建川同意,一口氣提拔起來三個人擔任總經理助理。
從安豐那邊挖來一個年輕人,專門負責禽蛋銷售體系與生鮮肉體系結合起來在全省進行門店建設。
一個從鼎豐內部提拔起來一個人專司整個從生產到運輸體系的打通,確保損耗率降到最低。
而還有一個人專司鼎豐家禽養殖產蛋和建設,而最後一個人是省畜牧獸醫學校畢業不到兩年的年輕人,才二十三歲。
對這些,張建川全都是大筆一揮同意,他只看結果,不看其他。
95年一年,民豐飼料營收開始回升,實現了2800萬的銷售收入,上繳稅金186萬元,實現利潤130多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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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民豐在營收上基本上已經重回到了1991年時候的巔峰了,當然利潤卻還遠遠不及,畢竟時代不同了。
連張建川都驚訝於民豐飼料還能達到91年自己離職時候的極值,真的很不容易了。
鼎豐發展勢頭也不錯,隨著第二家在嘉州南岸的十萬羽養雞場在去年初建成投產,鼎豐第一期建設計劃告一段落,並且在去年下半年產蛋量提升到了日產十一萬枚的高峰。
彭大慶和周成龍在年前來匯報工作時也提到,是該計劃啟動第二輪建設方案的時候了。
他們提出要在1997年底之前,再新建三座十萬羽的雞場,目標選址在湘南長沙和湖北武漢以及貴州貴陽,力爭在1998年底實現穩定日產蛋二十五萬枚以上。
雖然是彭大慶和周成龍來提出的,但張建川感覺到彭大慶應該在這件事情上沒多操心,基本上都是周成龍一手操盤,當然彭大慶也很支持。
194年鼎豐銷售收入還只有700多萬元,盈利僅有30餘萬元,但95年鼎豐這一塊實現銷售收入1300餘萬元,盈利已經增長到了160多萬元。
這麼大的差距當然不完全是周成龍的原因,主要還是前期在布點銷售體系時投入較大,而去年一年主要就是正常運轉,利潤就隨著運行順利日漸提升了。
周成龍顯然不會滿足於在康躍民原來打下的基礎上吃閒飯。
他很清楚康躍民和老闆原來關係不錯,所以康躍民懶散一些老闆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過了。
可自己來鼎豐可不是吃閒飯的,給老闆表的態也就是要來創業奮鬥的,就是要來掙一份屬於自己的家底財富的。
老闆很欣賞這一點,也願意給,那自己就要拿出真本事來證明,來掙。
應該說周成龍的表現當起張建川對他的厚望,由此可見這個年代在體制內能靠自身本事混到科級幹部獨掌一方的角色手底下都是有幾刷子的。
人家之前沒幹過企業,但是半年時間就把兩家企業梳理順順噹噹,而且還幾乎完美地完成了整合,捏在自己手裡如臂使指,換一個人你試試?
張建川從不虧待能幹實事的人,尤其是還是在自己沒怎麼操心也沒有怎麼動用自己資源的情況下就能幹出實績的人。
安豐集團今年在這種震動的情況下圓滿完成了整合計劃,無論是彭大慶,還是周成龍都交出了亮眼的成績,那就該獎,而且還要大獎特獎,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張建川對能幹事兒的人態度。
股份,房子,車子,票子,一樣都不能少!
豐田巡洋艦終於慢了下來,田宗喜注意到老闆好像閉著眼睛睡著了,但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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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衛東和莊紅杏幾人迎上來,只能小聲道:「老闆,到了,莊總和陳總來了。」
田宗喜是資格老人了,跟了張建川很多年了。
他從張建川還在尖山飼料廠時候開車就跟著,後來張建川從二輕局停薪留職出來,問他願意不願意跟著他,讓他好好想一想,給他三天時間考慮。
他回去一夜沒睡好覺,第二天上午還是一咬牙從民豐辭職出來了。
當時邱昌盛還專門給他打電話勸他不要衝動,但是他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意見。
包括回到家裡,父母和哥嫂都責怪他太傻了,說張建川是停薪留職,人家是有退路,幹不成可以回去,他這種泥飯碗一出來就沒有任何機會了,留在民豐集團里多好,就算不是鐵飯碗,但是去給邱昌盛開車,起碼也能撈個合同工身份。
父母哥嫂的話聽起來似乎也有道理,但田宗喜知道自己沒啥本事,除了開車,老實,嘴巴穩,其他一無所長。
就算是留在民豐集團里,看邱昌盛那樣子,他不認為邱昌盛能有張建川這個本事把民豐幹下去。
無外乎就是賭一把,跟著張建川成了就吃香喝辣,輸了,大不了就出去找車開,也餓不死。
現在一切都不言而喻了,父母兄嫂見著自己臉都要笑爛了,隨時都感慨說自己眼光好。
其他不說,一年自己收入堪比公司中層,比縣裡幹部還要高几倍,有幾個人能比?
田宗喜很清楚自己只要管好自己嘴,開好自己車,這一輩子就夠了。
跟在老闆身上,永遠不會虧待自己,老闆的隱私,不聽不看不知道,誰問都這樣,一概不知。
這麼幾年裡,田宗喜早就習慣了老闆在女人方面的本事,從最開始的唐棠、單琳,到莊許二女,以及現在貌似的大婦周玉梨,甚至在廣州的童婭,來去機場也都是他去接送的,或許還有,但田宗喜都司空見慣了。
如果自己有老闆現在這份財富身份,只怕還更花,根本不可能還只局限於這幾個「舊人」。
張建川沒睡著,只是在想事情,停車的時候其實他也感應到了,但一時間沒睜眼,知道田宗喜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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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看到深色疲倦但氣色興奮的莊紅杏,滿眼血絲但精神抖擻的陳衛東,他大概也就能猜到現在的情形了。
大火特火,供不應求!
「訂單都排到今年六月了,再後來我們都不敢再接了,我們新建的兩條生產線正在全力以赴,爭取三月底建成,
原料採購開始就做了充分準備,但現在看來還是太保守了,緊急採購,價格平均上浮了兩成,
但沒辦法,要不就只能拖後,我們不敢拖,……,新增了四台訂貨電話,還是經常占線,……」
莊紅杏還沒有來及介紹,陳衛東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話匣子。
「老司從11月到現在就沒回過家,根本沒時間,我也一樣,其他人都差不多,誰都沒料到會變成這樣……」
莊紅杏補充道:「我們從嘉州工商貸了四千萬,之前嘉州工行那邊連一千萬都不可能,現在直接同意四千萬,還可以再貸,
我們又在農行和信用社分別貸了二千五百萬和一千萬,各方面關係都維繫著,……」
張建川上下打量著二人:「沒飄吧?」
一句話讓莊紅杏和陳衛東有些燥熱的心境都定了一定,還是莊紅杏咬了咬嘴唇:
「建川,如果我們敞開接訂單,就算是新建兩條生產線5月份全面啟動生產,但訂單一樣能排到年底,而且他們很多都願意先全款過來,……」
「所以你覺這一把穩了?」張建川能理解,人家先打全款,你還有什麼好猶豫擔心的,只管埋頭生產就行了。
莊紅杏聽出了張建川話語裡潑冷水的意思,一時間沒說話,還是陳衛東接上話:
「老闆,我們也分析研究過,最起碼今年應該是沒問題吧?我們只要把今年熬過去,明年哪怕腰斬……」
「今年如果按照你們定下來的產能全力以赴保供應,銷售收入能完成多少?」張建川打斷對方話題問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三個億是有希望的,但最起碼兩億六千萬肯定沒問題。」陳文東吭哧吭哧地回答道。
「原來你們的淨利率能到35%,攤銷標王這一筆GG成本,再疊加生產線擴大之後呢?」張建川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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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隨著產能擴張,本來可以提升2到3個百分點的,但是後期原料採購成本增加了,再把七千萬GG成本和生產線成本攤進去,可能明年淨利潤只有3%到5%之間。」陳衛東還是比較客觀的。
「也就是說,辛辛苦苦幹一年,其實賺的錢和去年差不多?」張建川笑了。
「老闆,那還是不一樣的,天姿的品牌算是無形資產了,起碼值一個億吧?再說了我們的廠房和生產線呢,……」陳衛東爭辯道。
「衛東,你也是搞銷售出來的,品牌資產價值要建立在企業和產品持續存在,並維持一個正面形象情況下,至於廠房生產線,你花了一千萬,能兩百萬賣出去都算是本事了,你和我說這個?」
張建川毫不客氣地否定道。
陳衛東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知道老闆說的是正解,自己不過是強辯而。
企業要真垮了,資產打一折兩折太正常了,當然抵帳抵債另說。
莊紅杏忍不住了,「建川,照你這麼說,我們這個標王爭就沒有意義了?」
「我沒這麼說,今年你們的努力估計都只能是幫央視送錢,關鍵在於明年,明年你們如果能維持一個緩慢下滑態勢,我覺就很好了,……」
張建川一邊思考一邊道:
「我最擔心的就是今年或者明年你們天姿的品牌也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出事兒,也包括整個保健品行業遭遇不可預測的因素,
諸如監管風暴,又或者某家頭部品牌保健品出質量安全方面的事故被曝光,引發公眾對整個保健品領域的質疑和反感,……」
莊紅杏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陳衛東還在,她就要過來直接把男人的嘴巴給堵住了,哪有這樣詛咒的?
張建川卻不理財對方的神色表情:「別覺我說難聽,保健品行業本來就是眾矢之的,現在你們又奪了標王,據說央視內部對保健品奪標王都有異議,就是怕萬一你們出事兒,他們品牌受牽連有影響,……」
莊紅杏氣惱無比:「我們是正規品牌,完全按照1987年《中藥保健藥品的管理規定》來申請的,衛生部門和工商部門一切手續齊備,我們也知道國家即將出爐的《保健藥品管理辦法》,陳總他們早就把一切資料準備齊全,現在已經提前交到省衛生廳了,……」
「哦?你們動作還挺快嘛。」張建川驚訝地一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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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還真以為我們這麼多人啥都不懂,只會吃閒飯嗎?」莊紅杏悻悻地道。
《保健藥品管理辦法》比起87年的《中藥保健藥品的管理規定》要嚴格詳細。
可以說這才算是一部真正對保健品管理的法規,原來的管理規章制度都是地方性的或者自行出台的,既不規範,也缺乏可操作性。
「行吧,這一點算是我低估了你們,但是你們要知道一旦執行起來,可操作層面壓縮,那麼出了問題可能就會毀滅性的結果,這一點上我才是最擔心的。」張建川皺了皺眉:「嘉州國資那邊怎麼說?」
陳衛東苦笑:「嘉州那邊一開始還沒有那麼在意,但元旦之後我們的GG開始出現在央視《新聞聯播》之後,這邊訂單暴漲,他們就非常積極了,來了三次,但是主要還是在出資入股的股份分配和出資方式上有很大分歧,……」
張建川驚訝地問道:「股份分配上有分歧我可以理解,這齣資方式能有啥分歧?」
「嗬嗬,他們希望少出現金,以他們旗下的企業廠房、土地來入股,……」
張建川愕然,忍不住一句臥槽。
這特麼才真的是夠狠啊。
不用問,絕對是倒閉的企業廠房土地,銀行評估資產價格拿來入股。
這簡直是神操作啊,還不如直接送給你嘉州國資辦算了。
「當然他們也不是一分錢不出,但是那食品廠的廠房土地入股折抵價格太高了,起碼比市價翻了一倍,……」
陳衛東話音未落,莊紅杏已經打斷:「什麼一倍,三百萬都不值的東西,他們張口就說要值一千萬,……」
張建川也樂了,「那也有對策啊,你們天姿估值也可以做高嘛,實在不行,找兩家投資公司來入股,按照一個億或者兩個億的估值來做,出兩百萬占股1%,看看誰更狠,這事兒我來辦,而且投資公司還是香港的,怎麼樣?……」
張建川的話把二人都逗樂了,真要這麼幹,恐怕把嘉州國資那邊干破防。
「所以在這上邊有爭議,我們需要的是現金來補充流動資金,不需要資產,他們說可以以此入股後要用這食品廠的廠房土地去銀行貸款,銀行那邊他們負責協調,……」
陳衛東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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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事兒可以談,但價值上肯定要重新談,不可能那種所謂銀行估值來,那股份呢?」張建川問道。
「他們希望拿到30以上的股份。」莊紅杏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也有些複雜。
張建川一愣之後脫口而出:「好啊,這是好事兒啊,這說明他們很看好天姿未來的發展前景啊。」
「老闆,你覺可以接受?」陳衛東也有些遲疑,「我們覺出讓股份太多了,……」
「我覺可以,陳文鳴那邊的意見呢?」張建川反問。
「他那邊也有些猶豫,因為大家都看到了現在這麼好的勢頭,都不太願意,但大家也明白國資入股後公司發展會更穩健順利,……」
陳衛東心裡滋味也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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