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算計，種子播下

  「瑜姐，你笑什麼，你原來不也說我是做夢嗎？」奚夢華不解地望了蔡瑜一眼。

  之前蔡瑜問及過她和張建川的事情，她雖然沒有說過具體情況，但也很含糊地提及過和張建川有過那麼一段曖昧時光，但後來就慢慢淡了下來。

  當時蔡瑜就說自己還真敢想，居然還能和首富談戀愛。

  「嗯，原來瑜姐的確覺是在做夢，以為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問題是大老闆的粗腿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抱上的，沒準兒你什麼虧都吃了，什麼便宜都被占了，結果青春耗盡，容顏不再，卻一無所，……」

  蔡瑜語氣里有著某種看透世情的蕭索和冷峻，「百分之九十九的漂亮女孩子希冀用這種方式來一搏的結果都是如此，……」

  「瑜姐，我和他相好的時候可沒想那麼多，他那時候也不是什麼首富，……」

  奚夢華有些不忿：「我剛認識他到時候，他還在鄉里當幹部，外帶做點沙石生意，就賺了點小錢吧，……

  後來和他熟悉之後，就開始發達了，去深圳股市炒股賺了一大筆，然後才開始自己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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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瑜之前也只是和奚夢華隨意地聊過奚夢華和張建川談戀愛情況，但奚夢華說她和張建川真正相好時間很短，可能就短短几個月，而且都還算不上相好，就是接個吻摸了摸胸，連覺都沒睡過，算什麼談戀愛？

  所以奚夢華不願意多說，蔡瑜也就沒多問。

  但現在蔡瑜有了一些其他別樣心思，所以想要更詳盡更細緻地了解這段故事，以及這段故事中能夠體現或者衍生出來的很多東西，讓自己能更清晰和全面地了解大老闆這個人。

  對於奚夢華談及張建川的創業故事蔡瑜沒太大興趣，或者說她已經了解夠多了，而奚夢華本人也對這些商業上的創業和運作並不太清楚，說也說不到點子上。

  蔡瑜想要了解的是大老闆生活上的種種。

  每個成功的男人肯定都有其獨特之處，尤其是這種白手起家大富大貴，若是沒有點兒與眾不同的特質，肯定不可能。

  雖然今天見了大老闆一面，似乎談也不錯，自己也給對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但蔡瑜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定位。

  對自己這種人，恐怕大老闆天生就帶著幾分警惕，尤其是自己的所有經歷點滴都肯定早就被大老闆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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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用自己，那純粹就是只用自己的工作能力而已。

  如果自己好像要去想些其他有的沒的，不說自己和對方年齡上的巨大差距，就算是再年輕十來歲，一樣沒戲。

  蔡瑜同樣也清楚，如果想要靠所謂的辛勤工作或者等機會，自己一樣很難。

  別說簡玉梅這樣的人物，就算是集團內部的高管，像蘇芩、林冬英、覃燕珊這類的，自己可能性都幾近於無。

  一方面是自己以往經歷就成為一大制約，另一方面張建川習慣於用舊人也是一個特點，像自己這種外邊來的野狐禪，很難進入對方的視野。

  但奚夢華卻有一個很好的基礎。

  蔡瑜都忍不住心中嘆息一聲，可惜了，這蠢丫頭，之前白白浪費了大好機會，換了是自己，只怕早就手了。

  到了現在就不知道這丫頭還有沒有這種機會了，但無論如何，總歸要試一試，對自己來說，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大不了就辭職走人。

  「夢華，既然你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沒有發跡，你為啥就沒能擦亮眼睛，早些下手，……」

  蔡瑜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里，語氣里很有點兒探究的味道：

  「我感覺咱們這位大老闆還是很念舊的，崔碧瑤當水業公司副總，我了解了一下，就只是管一管辦公室，輕鬆很，

  覃燕珊現在是益豐食品東北大區總經理，手底下一兩千號人，年薪十萬，嗯，老闆女朋友就不說了，可怎麼輪到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奚夢華臉色微變，「瑜姐，覃燕珊和崔碧瑤其實與他應該沒啥關係？」

  「沒啥關係？沒啥關係，覃燕珊三十歲不到年薪十萬，當大區總經理？崔碧瑤當水業公司副總，一天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優哉游哉，一樣也是年薪好幾萬，她們是清華北大畢業的，還是留學歸來的，或者她們爹媽是領導幹部？你覺這可能嗎？」

  蔡瑜冷笑一聲：「你瑜姐我好歹也是工農兵大學生，而且在國企、外企都打拚了這麼多年，當過辦公室主任，幹過人力副總監，

  現在當集團這個駐京辦主任，一年收入加完也不過四萬多塊錢，你覺我能力不如她們倆？怎麼就沒見老闆給我漲薪加薪呢？」

  奚夢華被蔡瑜問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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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姐，你今天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奚夢華目光里多了幾分幽怨和不甘，還有些說不出的惆悵和迷惘。

  「沒什麼意思，就是被老闆喊去談了話，然後再知道了天姿生物用七千萬拿下了央視標王，覺心裡堵慌，主要是替你堵慌，……」

  蔡瑜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奚夢華茫然地看著蔡瑜：「瑜姐，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天姿生物又是啥，……」

  蔡瑜冷冷地看著對方：「夢華，你和老闆在一起雖然說時間不長，但是肯定也聽說過老闆的一些事情吧，不用在我面前隱瞞什麼，我比你知道的都更多，老闆在鄉下的時候，是不是有個相好的鄉下女孩子？」

  奚夢華吃了一驚，看了一眼蔡瑜：「瑜姐，你連這個都知道？」

  奚夢華當然聽說過，她甚至還見過莊紅杏一回，外邊人說的有板有眼，說莊紅杏替張建川生了兒子，但明顯就是謠言，不過她也沒當回事。

  再後來聽說張建川把莊紅杏弄去讀書去了，其他情況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嗬嗬，我知道的東西可多了，所以我才替你惋惜，替你不忿啊。」蔡瑜目光冷峻下來：「天姿生物就是老闆那位鄉下相好的，嗯，你該明白，……」

  「那天姿生物是幹啥的？你說的央視標王又是什麼意思？」奚夢華一下子好起來。

  蔡瑜耐著性子把情況做了一個介紹：

  「你想一下，一個敢砸七千萬打GG的公司，年營收該有多少，能賺多少錢？你覺老闆這位相好也有這麼大的能耐本事嗎？」

  這一回奚夢華是真的被問沉默了。

  如果說覃燕珊，奚夢華還能承認對方做事認真努力，有股子不服輸的拚勁兒，自己可能比對方有不如；

  而崔碧瑤不過是靠著給張建川當秘書兩年，當然，也可以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這個莊紅杏，奚夢華就真的不覺對方有什麼本事了，一個鄉下女孩子總不可能去大學裡混兩年，然後就說自己有賺幾千萬的本事了吧？

  你覺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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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夢華甚至也聽出了蔡瑜話語裡隱藏的意思，一個鄉下相好，居然可以砸幾千萬讓對方去揮霍，那你呢？

  你好歹也和他相好了一場，甭管這段時間有多長，但總歸有那麼一份情，怎麼就沒說落點兒什麼？

  這層心思一旦捅破，就有點兒讓人不那麼舒服，但卻經不住人往下深想。

  歸根結底就一句話，憑什麼？

  沉默良久，奚夢華才抬起目光注視著對方：「瑜姐，你想說什麼？」

  「沒想說什麼，就是覺有點兒替你不平衡，另外也替你有點兒不服氣，你站起來，……」

  蔡瑜看著奚夢華。

  奚夢華莫名其妙，站起身來，她穿了一件丹紅色短款羽絨服，下邊一條格子呢短裙，內里是羊毛打底褲，十一月的燕京已經有些冷了，但還要幾天才開始供暖，但辦公室里也可以開空調，所以室內不算太冷。

  「把羽絨服脫了，我看看。」蔡瑜走到奚夢華身邊。

  奚夢華似乎明白點兒什麼，有些忸怩地搖頭：「瑜姐，幹嘛？」

  「脫吧，我看看，怎麼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蔡瑜瞪了對方一眼。

  奚夢華無奈，脫掉羽絨服，露出奶黃色的高領緊身羊絨衫，胸前兩團飽滿碩大，堅挺渾圓。

  蔡瑜點點頭，有點兒不可思議的樣子：「老闆都能忍住，沒把你給吃了？他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奚夢華的臉蛋姿色不說國色天香，但是也是漢紡廠千里挑一挑出來的，鵝蛋臉勻稱白皙，身材更是上佳，正常男人送到嘴邊怎麼可能不吃？

  奚夢華臉唰的一下紅了，跺腳：「瑜姐，你說啥呀，……」

  「我說啥你還不明白？你這幾年也沒找男朋友，是不是就是放不下，又或者是看不上別的人了？」蔡瑜直截了當地問道。

  奚夢華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橫挑豎看都沒有中意的了，……」

  蔡瑜若有所思：「夢華，如果有機會能夠和老闆重續前緣，但未必會有結果，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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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夢華有些迷惘而又情緒低落地垂下頭：「瑜姐，就沒有這個必要了，他若是真的不在意我，我又何必求著趕著去，我還沒有低賤到那種地步，再說了，感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剃頭挑子一頭熱就沒啥意思，……」

  蔡瑜看著奚夢華，一字一句：「夢華，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也不會害你，害你我也不到什麼，

  我就是覺有些東西，你不去爭一下搏一下，怎麼知道最後的結果呢？就算是沒有結果，那又如何？那不還是一個結果？

  起碼你是心甘情願的，再差也不會比你沒去試過以後後悔還差吧？」

  奚夢華被蔡瑜的這番話給出動了，咬著嘴唇，雙手環抱在胸下，一時間沒有說話。

  「夢華，人這一輩子，總要有個追求的東西，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也好，改變自己命運的一搏也好，留給自己老了之後的一段值咀嚼的回憶也好，還是給自己和家裡親朋好友帶來一些變化也好，我覺都該去拚一把搏一把，總比這麼成天懶懶散散混日子強吧？」

  蔡瑜輕輕一笑：「你瑜姐是沒這個條件，但你有，只是你太端著，還有一些抹不開，但我只問一句，起碼當初你是喜歡老闆的，對不對？現在也還沒放下，對不對？」

  奚夢華微微點頭，雙手微微握緊，似乎是在給自己找理由和打氣。

  蔡瑜揣摩人的心思非同尋常，她知道奚夢華應該是動心了，沒有人能夠在這種誘惑下動心，只不過需要一個說過去的理由或者藉口而已。

  的確，自己說也沒錯，既然喜歡，既然理由合情合理，那憑啥不去追求一下呢？

  至於說後續會變成什麼樣，結果會怎樣，那不重要。

  嗯，也許最後對奚夢華和自己來說，很重要，但要表現出來不重要，不在乎。

  奚夢華沒說話，低垂下眼瞼。

  很好，種子播下，慢慢來，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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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