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要強,改名
「三妹兒今晚看來是沒法睡了。」依偎在張建川身畔,許初蕊眉目間也滿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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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該給三妹兒說這些,本來都好好的,都賺了幾百萬了,之前不都說好好的嗎,不行就退出,賣了股份走人,……」
張建川是被莊紅杏趕過來的,她說她要獨自好好想一想,張建川也只能遵命。
「那也要有合適的人來買才行,現在願意買的,可能都是些跟風而來的外行,人家拿到股份成為大股東,也許三五兩下就折騰垮了,
三妹兒這個人的心正,見不虧了合伙人,可真的有實力能做下去的,現在不會買,或者看不上天姿這點兒家當,……」
張建川解釋道:「所以我也糾結,等下去,有可能就是監管整頓風暴一來,煙消雲散,
現在捏穩手裡這點兒利潤也算是賺了一筆,剩下廠房生產線賣幾個錢算幾個錢,可你覺三妹兒甘心麼?你甘心麼?」
許初蕊被張建川的話問住了,想了一下才歪著頭道:
「我無所謂,反正都是跟著你們,吃糠吃肉,我都經歷過,但三妹兒不好說,她的性子你也知道素來是個要強的,……」
許初蕊的一句「要強的」說中了關鍵。
從當年被鄉人嫌棄,反覆遭遇退婚,莊紅杏也從沒有自暴自棄過,仍然堅持做好自己,這就是莊紅杏的性格。
哪怕是跟了自己,也沒有丟掉自身。
辦雞場不辭辛勞去廣東學習,覺見識不夠讀農大就一心一意,雖然是旁聽,但是每門課莊紅杏都是考及格了的。
一旦有機會也就毫不猶豫地要去努力搏一把,這才有了這個天姿生物,換一個女人這麼清清閒閒養尊處優地過日子不好麼?
當然這裡邊肯定也有莊紅杏自己的考量,覺在自己身邊帶來的各種危機感。
但不管怎麼說,莊紅杏性子裡就帶著不服輸敢於一搏的野性衝勁兒。
「是啊,正因為她是個要強的,我才要把問題利害說清楚,免她日後又後悔。」張建川笑了笑:「主要是怕她沒去搏這一回,心裡就有了執念,……」
「啊?」許初蕊眨巴眨巴漂亮的桃花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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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兒也有點兒死心眼兒,若是這麼悄無聲息就黯然落幕,肯定心有不甘,所以我才會給她指這條路,我覺她會做出選擇的。」張建川無可無不可地道:「哪樣都行,只要她自己決定。」
「我覺弄不好她真的會……,可是你說的那個也太嚇人了,萬一……」許初蕊不敢往下想,幾千萬,……
「其實沒什麼,哪怕就是六千萬,你可以先拿下,然後和央視那邊談分期付款,
比如一個季度支付一次,這完全可以談,我想也能談下來,
既然走到那一步,央視GG部就不可能再撤回重新再來招標,那是打它自己的臉,
另外一個季度也能見出分曉來了,如果天姿生物有標王加持都還無法原地起飛,那就索性關門斷臂求生吧,但我相信不會到那一步,……」
張建川悠悠地道。
這些話通過許初蕊的嘴入莊紅杏的耳,莊紅杏如何選,就看她自己了。
張建川其實很喜歡這樣一種方式來幫助自己身邊人。
莊紅杏本身就不是一個甘於寂寞的人,骨子裡的野性潑辣從未褪去,否則無論那位陳文鳴教授怎麼來遊說勸掇她,她也不會敢拿幾百萬去打水漂。
這筆錢固然相當於是自己出的,但莊紅杏當然明白這是基於自己和她之間的感情和關係而出。
正因為如此她才更為看重,比屬於她自己的東西更看重。
但這並不影響她渴望冒險和突破的欲望。
還有一點兒時間可供莊紅杏考慮,但也時日無多。
如無意外,央視GG部11月份就要搞第二屆標王大會了。
作為央視多年來的GG大戶,益豐和精益都早就收到了邀請,但張建川考慮過精益和益豐的冰紅茶產品,最終覺目前在央視的GG投放已經比較合理了,沒有必要再去爭奪今年這個有點兒欠缺理性的標王。
而天姿,張建川還真有點兒小期待,看看莊紅杏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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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許初蕊也悄悄告訴張建川,莊紅杏準備去改名字,把身份證和戶口簿上的名字改成莊鴻幸。
這把張建川也驚了一跳,怎麼突然間要改名了,但莊紅杏沒告訴他,而是她自己去操辦,張建川就不好多問。
紅杏變鴻幸,讀音未變,但字全變了,紅杏什麼意思不必說,但鴻幸就有點兒意味深長的意思。
鴻意味著大,而幸則意味著幸運,幸福,這兩個字而結合在一起,莊紅杏要表達一個什麼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明知道她現在這個身份,既是天姿生物的法人總經理,還涉及到天姿生物的投資方——鼎泰投資公司股東構成,這都要牽扯到一系列印章印鑑的更改,相當麻煩,但是莊紅杏仍然執意要改,那就說明對方是下了決心的。
益豐七月一過,益豐控股半年報出爐,相當耀眼。
不過投資者早就通過各種渠道拿到了益豐控股旗下幾個板塊營收的大概情況信息,提前就已經上漲了一輪。
在半年報出台後,只是符合預期,雖然股價繼續上漲,但漲幅並沒有超出預期。
事實上在高盛和摩根斯坦利準備大宗轉讓益豐控股股份消息傳開之後,益豐的股價就經歷了一輪下跌。
在完成交易之後,益豐股價繼續下跌,但下跌勢頭明顯收縮。
之前股價停留在32港元左右,已經基本上跌落到了年末時候的價格了。
但在半年報即將出來之前,股價又開始上漲,漲到了35港元左右。
年報出爐,一路上漲到38港元,又微微下跌,目前在36到37港元之間波動。
張建川對益豐的表現不是太滿意。
方便麵板塊中規中矩,包裝水板塊略超預期,碳酸茶板塊勢頭良好,但總體量還遠遠不夠撐起局面,這也是年報出來之後,股價漲幅不及預期的一個重要因素。
張建川倒是不太在意股價起伏,反正他也不會套現,但總能引來香港那些財經雜誌的聒噪,讓他心情不爽。
高盛和摩根斯坦利仍然在按照他們的節奏採取大宗交易的方式轉讓,也總能找到接盤者,但他們卻開始對精益表現出了濃厚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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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勁松去了美國,然後又回來了,再去,再回來,這兩個月里已經奔波了兩回,曲濤也回來了一趟,然後正式組建了聯合研究院和實驗室。
蘇桐已經到珠海呆了快一個月了,接觸了不少晶片設計企業。
的確,珠海是個意想不到的地方,張建川怎麼都沒想到居然這裡不生不息地培育出不少半導體行業的企業,蘇桐也給張建川反饋回來了一些有價值的消息。
比如珠海亞力,一家創辦人來自台灣,但相當大一部分技術骨幹來自全國各地的晶片設計企業,蘇桐接觸了一下,認為這家企業很有創造力。
張建川讓蘇桐再接觸一下,另外也準備派王勁松去珠海那邊考察珠海精益生產線,順帶去珠海亞力看一看。
「你這是把蘇桐當成了你的探子啊,到處尋覓投資機會?」
蘇芩對張建川的這種安排也不知道是該不滿意還是高興。
集團給了蘇桐正式入職身份,但主要就是在外邊兒到處跑,接觸各種新東西新事物和感興趣的東西,然後電話上告知,或者回來一趟長談。
蘇桐更像是一個二傳手,嗯,按照張建川指點的方向,去學習了解挖掘,然後自己消化吸收,經過一定程度的分析判斷,再來反饋給張建川。
蘇芩感覺張建川就像是一個等著餵飯的人一樣,只不過他還很挑剔,餵飯者按照他的想法去尋找食材並加工成型拿回來給他。
這種形容有點兒難聽,但蘇芩就是這樣的感覺。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但探子尤其講求眼力和嗅覺,總能找到最有價值的東西,還要有一定的分析能力,不能什麼都抓到手裡不經篩選就拿回來,蘇桐思路清晰,也不死板,挺好,……」
張建川的話讓蘇芩沉吟了一下,「建川,我覺你其實可以考慮專門組建一個團隊了,
嗯,我知道你給蘇桐也提過,讓他幫你看一看有無志同道合的,但我覺那樣有點兒太粗糙隨意了,
我的意思是可以把這件事情當成正事來做了,不是那種可有可無的了,你不是一直再提要建投資公司嗎?
但如何運作,以那些行業為核心,這些都要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吧,總不能全都由著你自己的性子興趣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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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芩提到的這事兒張建川也一直在考慮。
Mt投資公司是屬於自己個人的,主要是考慮要以天使投資的模式來運作,現在也只是把架子搭起。
但益豐投資則是要根據企業的產業布局來考慮,收購併購,股權投資,都要考慮進來了。
雖然牌子是立起來了,但在實際操作層面上,還處於一個初級的嘗試階段,巴陵榨菜廠就是第一個項目。
只不過這個項目基本上算是和政府對接全資收購,前期是集合了整個益豐的行政部、戰略投資部、財務部、法務部、市場部的資源來組團進行,以後可能就要考慮由專門的投資公司來進行了。
「說來說去,我手裡還是欠缺足夠的人才,這可能和我們一直是做實業有很大關係,另外總部落在漢州也有影響,可能放在燕京或者上海,甚至深圳廣州都要好多。」
張建川感慨道:「蘇芩,你可以幫我考慮一下這方面的問題,尤其是投資這方面的人才,無論是海外還是國內,對產業投資這一塊有一定經驗的,……」
蘇芩皺起眉頭:「建川,這方面我可能資源就有點兒缺了,而且國內這方面可能也剛開始起步,要麼就是在海外,
比如在美國或者香港有一些經歷,但對國內市場未必就熟悉,這中間既要懂投資,又要對國內產業發展有相當了解,還要結合國外產業潮流走勢,
比如你感興趣的網際網路、計算機、通訊這些熱門行業,這種人才很難物色到讓你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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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