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認清現實，腳踏實地（二合一求月票！）

  不得不說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名頭還是好用的，對於曲濤、趙曉蔚和祁玨這種名牌大學出來的更是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這年頭，外資，中外合資，喧囂一時，誰都想沾上外資的光，各種優惠政策，超高待遇，自帶光環。即便是益豐在和百富勤以及高盛、摩根斯坦利接觸之前，公司內部的人一樣是抱著仰望心態的。直到百富勤主動希望為益豐謀劃上市，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看好並積極入股，再到不斷加碼和對賭成功，這才讓包括張建川、簡玉梅、章逆非這些人漸漸祛魅。

  其實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一樣是為利而來，益豐的成功就證明了它的魅力吸引力，值得這些外資青睞。

  但你得承認這些外資投行的眼光和嗅覺的確超強，總能在無數遊動的魚群里找到最令人垂涎的大魚。也正因為他們的成功也讓普通人更看好他們相中的企業。

  「真的？」就連曲濤也有些意動，「建川，你說高盛和摩根斯坦利也是精益電器的股東？」「當然啊。」張建川很坦然，「這種事情沒啥值得撒謊的吧？當然他們的股份不高，加起來大概接近10%，所以他們才有意在下半年增資。」

  

  精益電器是隆豐電器和珠海加林山飲水機有限公司合併而來。

  隆豐電器當時在進行增資擴股之後，益豐只有51%的股份，趙隆豐、褚德輝、唐棠和單琳是股東，唐棠和單琳的股份由張建川代持。

  珠海加林山飲水機有限公司是當初益豐全資收購了，折價四百五十萬。

  合併之後各家股份都進行了重新整合，加上晏修德也「帶資入股」，並因為去年的工作業績表現獲得對賭獎勵股份。

  目前精益電器的股份就成為益豐集團占股76. 25%，趙隆豐占股5%，褚德輝占股3.75%，張建川代唐棠和單琳持有3.5%，晏修德占股4.5%，另外預留了8%的股份用作未來引入管理和技術人員獎勵。從這個角度來說，在益豐集團占股15%的摩根斯坦利和高盛，相當於間接持股精益電器的9.7%。按照亨利；康奈爾和保羅；希爾與張建川的溝通，如果精益電器能夠在今年下半年拿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營收，他們可以單獨注資，將總股份從9.7%提升到15%-20%之間。

  曲濤遲疑了一下：

  「建川，就目前我了解到的情況，影碟機的市場情況並不太樂觀，核心部件供應都掌握在飛利浦和斯高柏手中，

  對了，好像還有一家美國矽谷的公司也在研發解碼晶片，叫億世，

  目前MPEG解碼晶片技術已經擴散，各家都在開始研發，據說德儀也在介入，

  可我們國內在這方面的技術儲備還遠無法和國外比，不客氣的說，如果你們要進軍影碟機產業，恐怕也就是一個裝配企業，

  利潤或許中前期還有，後期恐怕就要受制於人，甚至絕大部分利潤都要被飛利浦和解碼晶片商拿走，…曲濤的話有點兒刺耳，但是卻是大實話。

  機芯和解碼晶片這兩樣技術無法掌握在手中，很大程度就是一個裝配廠。

  當然利潤肯定有，畢竟有這麼大的市場，前期入場的話，就算是單純裝配，一樣可以獲取不小的利潤。但越往後，大家都湧進來，那你能比什麼？

  如果機芯和解碼晶片都從飛利浦、斯高柏這幾家拿貨，拿回來自己裝配，這中間差距究竟有多大？無外乎就是解碼編程上做文章，或者就在光電機械設計裝配細節上下功夫，但拉不開實質性的差距。你能在這方面想辦法，人家肯定也會在這上邊投入，最終可能就只有拚價格了，那就是一起完蛋的結局，白白養肥了國外核心元器件廠商。

  這一點張建川和晏修德也早就考慮過，但這不是自家能解決的問題。

  作為一家電器企業，能做就是找到能產生利潤的產品，努力做下去，讓企業活下來。

  至於其他，暫時還無法考慮，這是現實。

  「曲濤，你說的我都明白，甚至我們都探討過許多次了，但至少短期內我們無法解決，

  哪怕我們益豐再有錢也不可能現在就說要立馬去研發機芯製造技術，

  不說人家專利壁壘早就設好了，光是技術投入可能精益也吃不消，解碼晶片一樣，

  但我們不能因為飛利浦和斯高柏這些外國企業賺大頭，我們就不去做影碟機了，

  如果我們不做的話，我覺得萬燕肯定頂不住索尼、JVC、松下、三星、高仕達這些外國企業的衝擊，最終可能就會是這些日韓企業壟斷國內市場，把所有利潤都全部吞下，我們做，至少我們能拿到一部分利潤，是不是？」

  張建川的話語裡有幾分無奈，但更多的是冷靜和理性。

  「如果我們在賺到錢的情況下，才能有機會加大投入，去研發和掌握一些現在我們還只能仰望的技術，否則我們永遠都只能當門外漢，只能吃點兒殘羹剩汁，起碼我是有這樣一個宏願的，所以我才願意選擇去走這一步。」

  沒有太多的虛誇，承認現狀，承認目的就是在這個行業上賺錢。

  但同樣也勾勒出了目標，要在賺錢的前提下加大技術研發投入，來慢慢奪回技術主動權。

  曲濤被張建川這番話打動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友趙曉蔚。

  畢竟這關係到二人下半輩子前途，當然就算這一步選錯了，他們還年輕，還能重新選擇。

  但畢競耽擱幾年之後，對人的一生影響也不可小覷，是得要慎重。

  意識到對方還有顧慮，張建川進一步道：

  「曲濤，曉蔚，祁玨，我可以坦誠地說，益豐不缺錢，哪怕投入幾百萬甚至三五千萬也投得起，但是我們搞企業必須要按照市場法則來運行，不能漫無目的或者毫無規劃地砸錢，

  精益電器目前是盈利的，我相信未來這兩年產品都可以盈利不少，可是在影碟機上，我不確定，但我願意去賭這一把，…」

  「對你們來說，我可以保證，哪怕影碟機這個項目沒賺到錢，哪怕精益最後虧損了，但不會讓你們個人吃虧，

  有即將上市的益豐做後盾，虧誰也虧不到你們頭上，這一點我們可以從待遇上來保證！」

  張建川底氣十足的表態主要還是打消他們在經濟上的顧慮。

  不管影碟機項目最終結局如何，至少不能讓為這個項目付出努力的人吃虧，這一點肯定要明確。曲濤又看了一眼女友：「建川，你都這麼說了，我好好考慮一下，爭取儘快給你答覆，

  但我要說就算是我願意來，也頂多就是加入團隊中成為一員，如果你下了決心作影碟機，恐怕就要儘早著手，

  精益也不像你所說的一無所有，起碼你這兩家廠子基本生產製造能力還是有的，

  現在就需要一個團隊，能把開模設計、解碼編程、元器件才買整合這幾項都得要統合起來的團隊，最好還能有一兩個有一定經驗的挑頭人來負責，把這個團隊儘快搭起架構來，

  我擔心萬燕一旦扛不起來，最終可能要被索尼、三星這些日韓大企業撿大便宜，

  如果我們切入得早，至少我們可以在前期可以分一勺羹，越是到後期，可能利潤就越薄了，…」雖然曲濤沒有明確答覆，但是從他的語氣能聽出來，他已經有些意動，沒立即答應，估計是還要和趙曉蔚商量一下。

  本來就是趙曉蔚想要回漢州，現在卻還成了他現在把工作敲定了，肯定還得要商量一番。

  「喂，建川，你就只看上了曲濤，我和曉蔚呢？」祁玨氣呼呼地道：

  「我也是電科大畢業的好不好？雖然學得專業沒有曲濤那麼對口，但是也基本上能沾得上一邊，一樣可以的，

  就算曉蔚專業不對口，但基本素養也有，你就沒點兒態度？」

  張建川笑了起來：

  「都歡迎啊，曉蔚的礦選專業目前的確益豐和精益都沒有相對應的，但如你所言基本素養有，隨便在哪個部門也能派上用場，不存在的，

  至於你祁玨，你不就學的電子科學技術，一樣算是對口啊，影碟機還涉及到系統控制電路、伺服電路、音頻電路、編碼器這一整套，

  雖然沒有機芯和MPEG解碼晶片那麼核心關鍵，但也都是不可或缺的，這可要比飲水機這些複雜多了，都能用得上人，…」

  曲濤和祁玨都吃了一驚，沒想到張建川這一張口就能說得出這麼專業的東西來，「喲，建川，你這是下了功夫啊，……」

  「開玩笑，要準備砸上幾百萬甚至幾千萬進去的項目，我就算沒法專精，起碼也得要明白一個大概原理吧？」

  張建川笑著道。

  這段時間他和晏修德也沒少在一起探討，晏修德是學機械的，基本設計原理還是懂的，，他就真的只能幾個大概名字了。

  不過這一張口出來，還真的就差點兒把曲濤和祁玨兩個半內行給唬住了。

  有了這樣一個意向，曲濤也就放開了許多，開始和張建川、晏修德建議要在哪些方面挖人組建團隊，從哪裡挖，通過哪些渠道來挖，也問及了這樣一個團隊放在哪裡的問題。

  製造肯定是放在安江這邊精益有現成的廠區，但是研發團隊，恐怕就要另選地方了。

  這也涉及到精益未來總部問題。

  安江縣肯定是不適合的，珠海呢？

  珠三角那邊從零部件產業鏈來說，遠強於漢州這邊，但這是從製造生產這個角度來說。

  而從研發設計這個角度來說，要想挖人物色團隊，恐怕在漢州更合適。

  畢竟漢州還是有幾大電子企業的，現在雖然有點兒沒落的趨勢，但恰恰正好可以挖人。

  另外像電科大和涪陽的長虹電子以及幾大電科所，也都可以挖人，而且也能得到政府這邊的鼎力支持。當然如果這個研發部門設立在廣州或者深圳也不是不可以，但就目前來說肯定無法像漢州這樣輕易獲得市裡的全力支持。

  張建川的想法是先和市里甚至省里匯報，看看能不能取得省市支持。

  一旦走上這條路，精益就不能回頭。

  這不僅僅是只是影碟機，也不是三五年的考量，這涉及到精益未來十年二十年的發展路徑。而恰恰這個行業卻是一個技術為王的行業，比食品領域更甚，在技術疊代和研發投入上都有著超高要求的行業，人才、資金、機制等各方面都有著巨大挑戰。

  所以他必須要向市里主要領導匯報，贏得他們的支持，否則他也不得不考慮重新布局。

  送走了幾人，張建川和晏修德坐在車上慢慢回味。

  「曲濤不錯，很有前瞻眼光，而且懂得也多，當然如他自己所言，他從未真正實際操作研發過這類產品，牽頭肯定不行，

  但我覺得只要加入團隊能夠很快上手，現在就是要先找到一兩個能牽頭的角色來，…」

  晏修德對曲濤的印象很好，有本事的人不少，但能自我精準定位的人卻不多見。

  「開年我和你一道先去找方市長，然後去找杜市長和伍書記，我相信他們應該明白這個產業的分量，…張建川沉吟著道：「曲濤的判斷還是很精準的，錄像機和錄像帶可能在日韓歐美這些發達國家的普及率都很高了，

  這個VCD影碟機技術上不能算特別好，尤其是圖像品質只能和VHS錄像同等水平，和DVD有差距，但我們和印度以及東南亞這些國家消費能力差很多，錄像機的普及率很低，正好就是這種可以實現價廉物美的產品的最佳市場，

  尤其是光碟如果大規模生產，物料成本可以拉低到很低…」

  「建川，如曲濤所言，我們得物色一個項目牽頭人來組建一個團隊才行，烤腸機那個相對簡單，主要是以機械設計為主，我找了幾個人基本上就能完成，但影碟機不行，得有一個懂電子、機械和光電整合的人才行，…」

  晏修德在這個問題上還是比較慎重的。

  「好在咱們漢川這方面的企業和科研院所也不少，我和曲濤祁玨都說了說，請他聯繫他在這些相關企業和院所的同學或者熟人問一問，看有沒有合適人選推薦，到時候和市里領導談時，也可以在這方面也了解一下，……」

  「嗯，我們可以通過多渠道都找一找，另外可能就是上游零部件產業鏈也要開始著手準備了，除了機芯和解碼晶片外，還有很多元器件，也都要先篩選物色了，…」

  就在張建川和晏修德商量時，祁玨和曲濤、趙曉蔚也同樣在探討。

  「曲濤，你覺得行不行啊？」祁玨打趣地問道：「總感覺這從零開始，心裡有點兒不踏實啊。」「這不是你幫我們介紹的嗎？怎麼你還問起我來了？」曲濤笑著反問道：

  「也不算是從零開始，飲水機雖然技術含量低，但畢竟也是一個完整的產品，人家已經進入大規模的量產階段，

  而且相當熱銷，產能不小，你別聽建川說得謙虛，要我看，這國內像這種規模的小家電企業恐怕還沒幾個呢。」

  一晚不怎麼說話的趙曉蔚補了一句：「張建川是個野心很大的人，不做則已，一做就要做成，他自己都說了飲水機他已經做到了全國第一，別小看這個東西，按照他說的，如果做下來一年產值也不簡單的，起碼上億，甚至幾個億，就這樣人家還不滿足，還要進軍影碟機產業，肯定是更看好影碟機,」曲濤接上話：

  「最難得是張建川頭腦很清醒，不像有的老闆好高騖遠，覺得搞這種裝配企業利潤大頭被人家國外企業拿走了，

  就要自己去做機芯做解碼晶片，覺得只要自己砸錢就能行了，

  他不，而是認準先把裝配這一塊的利潤，把這一塊賺到手再說其他，人家能幾年裡把益豐做到十億級別營收，絕非偶然，……」

  聽得曲濤語氣里的感慨，祁玨笑了：「那意思是你是定了願意給他干？」

  「有啥不行？我和他說了，得去挖一兩個項目牽頭人來組建團隊，我加入進去，如果薪資合理，又有奔頭，為啥不干？反正曉蔚要回來，我也只能娶妻隨妻，跟著回來了。」

  曲濤的話引來趙曉蔚的捶打，「少賴我，我看你就是被張建川的那句不虧待你給打動了吧？祁玨，你說你表叔拿到多少期權和獎金？」

  「期權他沒詳細說，只說很滿足了，老闆很大方。」祁玨搖搖頭，「薪資倒是說了，他說去年他干滿了一年，總收入大概接近八萬，另外有一筆意外的獎金收入比較高，但那是一次性的，…」

  八萬？第一年就八萬？

  哪怕是早有心理準備，曲濤和趙曉蔚也忍不住意動神搖，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有點兒高，簡直就是太高了。

  曲濤在中科院工作，去年一年收入所有工資獎金津貼福利加在一起也不過起六千來塊錢。

  趙曉蔚所在的中治有色略微高一些，大概就是七千出頭。

  但宋茂林居然就拿到了他們的十多倍收入，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了。

  祁玨的收入比他們倆還低，六千不到。

  難怪祁玨這麼來勁兒地攛掇自己二人先聽一聽張建川的條件。

  「八萬？！」趙曉蔚咂嘴，「張建川這是在開善堂嗎？這麼大方？現在資本家都這麼有良心了嗎？」「哼，我表叔也說了，這八萬塊錢也不好拿，基本工資大概就是兩千來塊錢，還有一些出差補助，最主要還是績效，這一塊是大頭，我表叔長期出差在廣東，人都黑了一圈,」

  祁玨的話被曲濤笑著打斷：「能拿八萬，讓我去非洲出差，曬成黑人也沒關係啊，一年頂十年，我替張老闆賣幾年命，就乾脆不上班了，直接退休釣魚算了。」

  「嗬嗬，曲濤，你要求也太低了吧？但我表叔說張建川的確大方，但是是能給他做出成績才行，而且我表叔說他還拿到了一筆對賭獎金，這個數量就有點兒大了，…」

  祁玨的話讓曲濤和趙曉蔚都很好奇：「對賭獎金？什麼對賭獎金，有多少？」

  「好像是和去年的業績有關，完成了股東會拿出一筆錢來獎勵吧，他沒說有多少，只說很可觀，我問他是不是相當於一年收入，他只是笑著不接話，我聽那口氣，肯定是遠遠不止，甚至可能是幾倍，因為他們為了避稅，不得不在今後三年裡，每月發，即便這樣也要交很高的個人所得稅，高得讓他痛入骨髓！」

  祁玨的話如同重錘狠狠極大在曲濤和趙曉蔚心頭。

  這筆錢分成三年就是三十六個月，即便這樣，每個月都要交很高的個人所得稅？

  從今年開始的個人所得稅起步交稅500元以上，500元以下不需要交，500-2000元收入是10%的個人所得稅率，這肯定不是對方所說的很高了。

  那也就意味著最起碼都該是2000元到5000元這個層級了，15%的稅率，如果再高就是5000到20000這個層級了，那就是20%，恐怕只有這個層級才稱得上高，才能讓人肉痛。

  哪怕就是2000到5000元這個層級，那一個月三四千的話，一年下來也是四五萬，三年也是十多萬了，工作一年，除了八萬收入，還能再拿十多萬獎金？

  媽的，這都二十萬年收入了，就算是燕京和上海這些頂級外企的管理層只怕也拿不到這麼高的收入吧？這下子連曲濤都忍不住了。

  「祁玨，益豐的效益真的那麼好嗎？張建川是不是太大方了一點兒？

  說實話我也見過一些私人老闆，但沒見到那個私人老闆對下邊人這麼大方的，

  他們自己給自己花錢比誰都大方，買好車，住別墅，包女人，喝洋酒，成天花天酒地，

  但要說給下邊人發錢，恐怕就是各種挑剔剋扣了，…」

  祁玨悠悠地道：「所以張建川才能這麼年輕就創出這麼大的基業來，才能賺到這麼多錢，

  你以為光靠他一個人就有這麼大本事不成？看看，現在你我現在不也是怦然心動，甘願為他賣命了嗎？」

  祁玨的反問讓曲濤啞然無語，良久才重重地點頭道：「說得也是，但不管怎麼說，跟著這樣的老闆干，總比那些只會給你許空頭願，最終落不到實處的老闆強得多，你表叔肯定是實打實拿到手了，才會這麼說。」

  「是啊，我表叔說，那筆獎金如果誰願意一次性拿也可以，但個人所得稅率擺在那裡，必須得交，所以沒有一個人願意，都寧肯分成三年拿。」

  祁玨語氣里頗為複雜地道：

  「這也從另外一個角度說明這些人都對益豐充滿信心，認定分成三年你拿更划算，而公司不會毀諾或者垮掉。」

  「如果益豐今年真的到香港上市了，那短期內肯定不可能垮掉，香港那邊對公司上市還是要求很高的，審查相當嚴格，尤其是咱們內地企業。」

  曲濤也點頭認可，「所以這算不算是一個對公司管理層的變相測試呢？看看你對公司有沒有信心。」「哇，張建川這麼狡詐？」祁玨驚訝地道。

  「祁玨，你不會覺得張建川能幹出這麼大的事業來，只是憑著運氣好，肯努力吧？資本家沒那麼好當的，沒點兒頭腦玩不轉的。」

  曲濤一邊微笑，一邊搖頭，很有感觸：

  「反正我覺得張建川能成事兒，只要曉蔚沒意見，我現在就可以給張建川打電話，幹了！」趙曉蔚沒好氣地道：「少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最好還是和你家裡商量一下。」

  「我家裡情況你還不知道，他們做不了我的主，能作我主的只有你。」

  曲濤的話讓祁玨直翻白眼：「行了，你們兩口子別在我面前給我添堵了，我還單著呢。」

  「不有現成的嗎？你把張建川拿下，立即就搖身一變成為老闆娘，……」趙曉蔚挑了挑眉，「以後我和曲濤都要靠你呢。」

  「喊，他張建川就算是世界首富我也不會找他。」祁玨撇嘴，「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花花公子，在縣裡風流韻事一大堆，找這種男人，你這一輩子起碼少活二十年，當然，當朋友，當老闆，那沒關係。」曲濤和趙曉蔚都是愕然：「真的？」

  「那還能有假？」祁玨臉上一種說不出的神色，「到現在他都還腳踏幾隻船，更別說還有幾個和他分了手的。」

  曲濤臉上倒是露出深以為然的模樣，「嗯，這才符合我對資本家的印象嘛，我就說張建川賺了這麼多錢，總不可能一點兒愛好都沒有，成天就琢磨著賺更多的錢吧？總得有點兒不良嗜好才對啊。」趙曉蔚一下子怒了，「曲濤，你的意思是你以後賺了錢，也會變成和張建川一樣？」

  「不，不，我怎麼能和他一樣，我天生本分，心性純良，哪像張建川，讀高中的時候就調皮搗蛋，曲濤一聽慌了，連忙解釋道：

  「我也不可能當什麼資本家啊，就我這腦袋瓜子，哪是當資本家的料啊，能在大方的張老闆麾下，干好本職工作，多掙幾個工資獎金就滿足了。」

  曲濤的話也把趙曉蔚和祁玨逗笑了，最後還是趙曉蔚道：「曲濤，你還是和家裡說一聲，另外該和張建川這邊談一談待遇也要談，祁玨你若是要加入，也一樣，我呢，再考慮考慮，畢竟我的專業還有些不合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