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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遺蹟的奧秘(求月票)

  第437章 遺蹟的奧秘(求月票)

  亡氣正在消散,但現場一片安靜。

  事已至此,神谷豪野,這位在徐束人生中出演過最為重要的角色「親爹」的人物,徹底死去了。

  隨著三階後期屍王的消逝,謝小嬋等人也終於是放下心來。

  一場死戰結束了,可雖然最終獲得了勝利,卻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介錯人」林正行,「屠夫」安茲,兩位三階高手,雙雙隕落在此地了。

  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謹慎前行,到中間改變戰略後近乎壓倒性的優勢士氣高漲,再到最後付出慘痛代價換來的勝利。

  短短一小時的經歷,眾人卻經歷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

  想到那兩人慘不忍睹的死狀,強如三階也不禁內心唏噓。

  此刻甚至有人在想,若不是林正行和安茲兩人半路上提出改變作戰方案,有沒有可能他們倆不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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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敵人雖然強,但自己這邊實力其實也絲毫不弱的。

  想必林正行如果有機會重來的話,他一定不會那麼自信。

  只能說一聲可惜!

  正所謂世事如棋,落子無悔,你的每一步選擇,都可能如同蝴蝶振翅一般,影響深遠!

  傳說還是腐朽,在你一念之間!

  或許多年以後,林正行捲土重來,這輩子遺憾而死的經歷,能夠為他帶來新人生命運的改變,也未可知?

  徐束:「……」

  【你發出一串省略號,莫非是對此也有同感?】

  「……」徐束嘴角一抽,頗感無語地把視線從太初卷上面移開。

  大概是因為走馬燈發送失敗就開始擱這自己給自己搞「結算評價」呢?

  要不是看在兩次復活次數的份上,太初卷這次大概可以去做氣氛組了……

  他沒繼續看太初卷自導自演,轉而走了兩步,拍拍膝蓋,扶著腰上的美人魚站起來道:

  「好險,這次多虧大家實力強悍拖住這隻屍王,否則我們恐怕要遭殃了!唉,只可惜安茲和林兄雙雙隕落於此,想必他們九泉之下知道我們打贏了,也會為我們喝彩吧。」

  這次的五尊屍王,其實幾乎都是徐束一個人打死的。

  他這話一出,倒是直接給大家整臉紅了。

  「徐兄你這話真是羞煞我了,這次若是沒有你,我等皆要命喪屍王之手了!」來不及為死去的同伴遺憾,寧兆玄連連擺手。


  徐束道:「寧兄說得哪裡話,沒有你,我根本過不了美人關。」

  「我也是我也是!」閆山舉雙手贊成,感覺徐束簡直是知己,誰知道有時候情難自抑想要澀澀的痛苦?

  「我是說過不了美人魚那關。」徐束瞥了他一眼,默默補充道。

  「……」閆山的表情一下僵住。

  這一下,原本痛惜隊友的氣氛一掃而空,眾人在徐束的帶頭作用下,紛紛開始彼此奉承起來。

  「徐兄弟你太謙虛了,這次完全靠你。」

  「不不不是你太謙虛了,其實碧雲妹妹也是居功甚偉啊,我看全靠她。」

  「啊?不不不,我根本什麼功勞都沒有啊,全靠容姐姐的。」

  「不不不,多虧了月明姐姐。」

  「不不不……」

  「不不不……」

  在一堆卟卟卟的互拍馬屁聲之中,謝小嬋忍無可忍:「都別踏馬吵了,這把明明全都是我的功勞!」

  「……」

  眾人立刻拿斜眼看她。

  你的功勞?

  你特麼誰啊?

  這時,徐束一邊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幾枚結晶塞入褲兜,這將在結束後統一分配,一邊則是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們接下來怎麼說?少了兩個人,還能去往遺蹟內的特殊秘地嗎?」

  這話一出,大家當即神色一凜,認真嚴肅地考慮起這個問題來,弄得氣氛非常沉悶。

  片刻後,閆山左看看右看看,見大家都不說話,就率先開口感慨道:「唉,這下難辦了,依我看遺蹟很難繼續。誰能想到,最不應該死的人反而死了呢?」

  「???」

  隊友們本來聽了他前半句話,還算贊同地接過話頭。

  誰想到他後面冒出這麼句話來。

  這一下,所有人都被得罪了,沒好氣地說:「你意思這裡有誰是應該死但沒死的嗎?」

  「不是不是,俺不是那個意思。俺是說,俺是說……」閆山連忙辯解,臉色漲得通紅。

  「你還是先別說了。」見狀,其他人也懶得再說他。

  不過內心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有句話閆山說的沒錯。

  按理說,安茲作為「流氓」階段三,還真就是這裡最不容易死的那個人。

  超凡聯盟全職業就屬流氓最能苟活。


  經常可以聽到一些討伐隊全軍覆沒、但是隊中流氓卻唯一倖存的案例。

  原因無他,「流氓」一階段的「嗜血」技,可以提前鎖定危險來源、危險強度。

  有這種幾乎堪稱是「趨吉避凶」的bug級能力在,再加上「流氓」這職業本身就是擅長跑路聞名,「流氓」才得以成為所有隊伍不論是拓荒還是討伐遺蹟的標配。

  若只是一個林正行死了也就罷了,沒有他,遺蹟照樣能刷的。

  可偏偏負責探路的三階「流氓」也一塊兒犧牲了,這就是個大問題。

  沒有了安茲這個「趨吉避凶嚮導」,強行在遺蹟里前進的話,無異於在黑暗中摸黑過河。

  到時候,會不會遇到什麼更加危險更恐怖的存在,又或者一腳踩進數萬惡鬼的魔窟之中,可就難說得很了!

  所以閆山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就是這個理。

  沒有安茲,這遺蹟根本就沒法正常探索的!

  幾分鐘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是點點頭,算是達成一致——這次的遺蹟討伐,算是到此可以結束,得提前退場了。

  當然進遺蹟容易,要出去卻沒這麼簡單。

  尤其是大型遺蹟,退出去更麻煩。

  因為不能「成功通關」,所以一旦進入,那就必須得等到「心火焚香爐」的效果持續時間結束後,才能在遺蹟內的排斥力下離開的。

  而按照謝小嬋的說法,她這次兌換的焚香爐品質極高,價格不菲,持續時間可有足足兩個日夜。

  遺蹟內日升日落不好判斷,但可以按四十八小時算。

  現如今,進來滿打滿算也不到五小時,這隻爐子算是大大浪費了。

  現在大家唯一感到慶幸或者說不幸的是,這個貌不驚人的醫院,當真是臥虎藏龍。

  光是一階、二階的各種陰兵,殺下來掉了好幾百結晶。

  這就不說,甚至就連三階存在,都有足足五個之多。

  其中尤其是這隻後期屍王,居然還是無暇級別。

  光算三階結晶的收入,就足以抵掉爐子的消耗,甚至還略有盈餘。

  回頭等出去了,重新組織人手進來的話,就只是耗費點時間,也不算虧!

  嗯,這還沒算兩個隊友都帶著咒具,可以含淚舔包的……咳咳,不,不能這麼想,這些遺物應該交還給他們的家人的!

  假如有的話……

  眾人一邊糾正著自己的貪念,一邊則是同時望向了徐束。


  謝小嬋明白大家意思,便主動開口道:「徐束,那個妖僧什麼水平?」

  說話間,大家一起將目光投向徐束,順便下意識看了他騎著的美人魚。

  不知為何,隱約感覺這隻美人魚好像和之前變得不太一樣了……嗯,她的頭怎麼變得尖尖的?

  不過既然沒有發狂暴走,說明這隻「芒」一直沒有被摘除過,回頭超度了,也有個二階結晶的。

  大家這麼想著,卻看到徐束擺擺手:「說來慚愧,我一開始略占上風,有機會拿下,可它後面眼看不妙,化作一道紫光遁走,我擔心大家安危,不敢去追,只能讓它逃了!」

  「逃走了?」幾人瞪大眼睛。

  徐束點點頭:「對,說起來它擁有的能力很特殊,與【賭徒】途徑有相似之處,被我錘爛好幾次都復原了肉身,而芒蟲對它也沒克制效果。」

  事實上妖僧無戒當然不是跑了,而是成為了小玉佛樂團的一員。

  這種事徐束當然就不可能說出來,總不能自己出了這麼大力,回頭還得倒貼結晶出來分錢吧?

  那是絕對萬萬不能的!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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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肉重組?聽著似乎是血肉飛升的能力?」

  「肯定是密教導師!」

  「那就難怪!流氓固然油滑難捉,可一旦遇到了同級別的賭徒,那就真的是被天克的份!」

  眾人倒是出乎徐束的預料,在短暫的疑惑後,紛紛表示恍然和理解。

  在他們看來,那妖僧強到可怕,徐束現在沒能將其留住、反而是合理的,是符合大家心裡對於「人榜守門員」的預期的。

  一時間,徐束還沒來得及想好後續怎麼解釋,眾人已經紛紛省心地為他腦補出了理由,反而紛紛說什麼「徐兄無需在意」,安慰起他來。

  這讓徐束哭笑不得的同時,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接下來,大家商量一陣,最終得到統一的意見。

  為了安全起見,就在這醫院中原地紮營,一同等待焚香爐庇護時間結束後,被排出遺蹟。

  醫院原本是一處相當可怕的怪物巢穴,強者盤踞,讓周圍其他怪物不敢靠近。

  如今作為一道防線,也算是利用得當了。

  目標統一後,自然也是分工一番,大家各自負責輪流替換值守。

  縱使此地大概率已經安全,也馬虎不得,得時刻保持警惕,避免被別的怪物掏了後門而不自知。


  經過商榷,一共七人,徐束和「戲命人」顧月明一組,惡墮使徒與閆山一組,謝小嬋和江碧雲兩人一組。

  「攝魂者」寧兆玄則憑藉魚人化的優勢,直接負責看守地底下水道,主打多方兼顧、來回接應。

  眾人分工明確,便各自約好信號,準備前往分別的角落裡隱藏起來,充當「哨兵」去了。

  這謹小慎微的態度,比起剛進入醫院的時候,甚至猶有過之了。

  徐束也是低聲感慨道:「一開始我還以為進遺蹟是來大殺特殺的,沒想到遺蹟比荒原上危險只多不少。

  「奇怪,既然明知敵人強大,有這麼大折損的風險,為何就非要進遺蹟冒險呢?

  「就不能先繼續修行、提升實力,等足夠強了再來碾壓嗎?」

  眾人紛紛回頭看著徐束:「徐兄,你話里意思怎麼好像是……」

  謝小嬋翻著白眼道:「你是嫌大家菜了是吧。」

  江碧雲閆山之流紛紛低下頭,羞愧難當。

  「啊我不是說你們不夠強,我就單純只是好奇而已,別誤會!

  「但確實疑惑,這地強敵環飼,若來此殺怪賺錢,不是什麼好地方,為何不找小型遺蹟或者在荒原上慢慢攢呢?」

  徐束打著圓場,照顧大家的幼小心靈,卻發現幾人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不由得頓了頓,問著說:

  「額,你們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的不對嘛?」

  江肖閆寧四人愣愣看著徐束:「……」

  好一會兒,進遺蹟後一直話很少的江碧雲才終於問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哈哈,徐兄弟逗你玩呢。」寧兆玄自以為是地輕笑一聲。。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不知道這個東西吧?呵呵,徐兄這是怕我們太緊張,給我們舒緩一下情緒呢。」閆山哈哈大笑,其他幾人也只能跟著尬笑一下。

  「別,打住!我是真的不明白,這難道是什麼常識嗎?」徐束頗為驚訝。

  「……」幾人的笑容一下僵住,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倒也不是說常識,可是……」江碧雲抿著嘴唇,表情古怪,閉住嘴巴。

  「可是什麼?你倒是說啊。」徐束服了。

  這些人說話喜歡說一半的毛病到底都是誰慣出來的?

  尤其是你江碧雲,你叫得時候明明可以張開很大的,你裝什麼啞巴?

  這種「我知道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也知道我這件事不明白,但就是沒人告訴我這件事究竟是什麼」的感覺,讓徐束內心宛如有螞蟻在撓。


  謝小嬋知道他不是裝出來的「文盲」,卻也好奇問:「你不是有個老師麼?怎麼什麼都不教你啊?這也太不稱職了。」

  旁邊的顧月明以為她說的是顧盼,不知為何,立即便眼眸低垂,不動聲色走到了旁邊去等徐束,似乎不想參與有關話題。

  徐束則知道謝小嬋指的是他背後的大能「太初」,只能求助般看看新娘。

  謝小嬋只能說:「咳,好了好了,都別逗他了,他實力雖強,讀書缺少,大家都散了吧。」

  這樣說著,謝小嬋自己充當起老師,行駛了教書育人的工作,解釋了一番其中緣由,為徐束開導——徐束認為這是她該做的。

  經過謝小嬋所說,徐束這才知道,原來存在一種很奇怪的現象,超凡者越是在遺蹟中踏足危難、挑戰艱險,便越是有機會獲得頓悟,有機會突破當前修煉瓶頸!

  這就是明明遺蹟看起來限制頗多,卻還是有人前仆後繼、熱火朝天組隊前來的緣由。

  遺蹟里確實藏著大量外界很難獲得的秘藏,這也是驅動力之一,但秘藏這東西再寶貴,它也有個價,是能買到的。

  唯獨突破瓶頸的頓悟機會,卻必須得自身進入遺蹟中來挑戰,這才是無價之寶!

  「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徐束表示自己的驚訝。

  「原來徐兄居然真的不知道這事!」閆山表示比他更驚訝。

  肖映容則是嘆息道:「小弟也是天真,你還真以為大家都只是為了錢財來的?若非是如此,姐姐我好端端的享福日子不過,犯得著來這裡打生打死求機會嗎?還不是為了那一線突破之機,導致無數人爭相隕落於此麼。」

  「唉,安兄和林兄和我說過,他們也是為了找機會突破到中期才來的。」謝小嬋突然也頗為感慨的嘆了口氣。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受教了!」

  徐束點點頭,心說難怪大家明明這麼怕死還要進來。

  差點都忘記了修煉其實是有瓶頸的!

  想要更進一步,就得把腦袋別在腰上去闖。

  不過,遺蹟居然有這樣的作用?

  徐束摸著下巴打量,本想再問問什麼原因,是否藏著某些秘密之類。

  但是經過觀察,他發現大家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便只得作罷,轉而跟上小姨的步伐,去往東側由他們這組負責的方向。

  此刻也算一切塵埃落定,徐束終於有空,邊走邊順手取出安茲給他的鐵盒子,打開看了一眼。

  裡面只有一張保存相當完好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看起來不超過六歲的小女孩,天真可愛,笑容治癒。

  「長得和安茲不怎麼像……額,這臉怎麼有點眼熟?」徐束看著看著,突然表情凝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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