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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明朝寶藏

  第345章 明朝寶藏

  柴米倒是不建議宋秋水這麼幹了,畢竟上次就是因為宋秋水拿個喇叭,滿營子鬧,柴有福才氣的偷宋秋水家東西,報復宋秋水的。

  「行了,上次你不整一回了?再整都沒花樣了。」柴米覺得還是少弄這個了:「整的太僵了,你也不好,他也不好。現在差不多行了,都翻篇啊。我爸爸扔給他二百塊錢,咱倆還又去看他。夠意思了……」

  「他要還黑臉不要臉,咱們就去學校,拿喇叭整他。你看他怕不怕……」

  「那不行。」宋秋水直接拒絕了:「我又不傻,那不是把他飯碗給砸了?到時候我二叔指定急眼。不過,我可以嚇唬他去一中門口拿大喇叭喊,就說柴敏她爹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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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米喝進嘴的湯都噴了出來,她趕緊擦擦嘴:「你這不是更損?秋水啊,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和病秧子八字不合呢?你似乎對我那個堂妹有執念了。」

  「第六感。我感覺柴敏不正常。」宋秋水說著想起來一事:「柴敏以前不這樣,以前她病病殃殃的,但是看著我,那個親熱。但是現在看著我,呵呵了,和看著仇人一樣。去年過年的時候,我特麼還給柴敏壓歲錢了呢……那會兒柴敏去我家拜年,直接給我爹磕頭了,我爸我媽和我,都給壓歲錢了。」

  以前宋秋水和柴敏關係更近一些。

  要遠比和柴米關係好。

  柴米低頭喝湯:「嗯。」

  柴米也覺得柴敏好像和記憶里的不太一樣。

  很怪。

  要知道,以前柴敏讀書很用功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考上高中。這個年代,考高中很難的。

  柴米自己都沒考上。

  當然了,主要柴米比較偏科,而且偏科嚴重。

  對英語是一竅不通。

  別的成績都特別好,但是英語是一門不門。

  「別管她了。」柴米吃著飯:「我可沒錢給我這堂妹壓歲錢。我們老柴家,過年可沒得壓歲錢。我沒收到過,秀兒也沒收著過。誰讓你有錢來著……」

  宋秋水哼了一聲:「以後我也少搭理她了。」

  「咱們也沒給他們壓歲錢,倒也不虧,家裡都窮。」蘇婉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來:「我今天還去了一趟呢大姨那裡,看看她。你猜我看著誰了?我看著你表姐春燕和她女婿了。」

  柴米的大姨蘇錦有兩個閨女一個兒子,兒子劉三。兩個閨女分別是劉春文和劉春燕。

  劉春燕嫁給了同村上台子了。


  就在柴米家這邊的西北的一個地方,地方離得不太遠,不過走動不多。

  柴米皺眉:「他倆也去我大姨家了?這不是很正常嗎?那回娘家看看,太平常了。」

  柴秀卻說道:「不是啊姐,是他倆不一樣啊。」

  柴秀撇著嘴,拿著小手一比劃:「那傢伙的,二姐春燕啊,整得花里胡哨的,小皮鞋小皮褲大紅襖頭髮還有卷……」

  柴米倒吸一口涼氣:臥槽!那不熱嗎?這秋天確實有點涼,問題皮褲就有點過分了吧。

  不過穿皮鞋……

  柴米看了看宋秋水……

  宋秋水白了一眼柴米,她穿的也是小高跟鞋,藍裙子,緊身藍色牛仔上衣……就是頭髮沒卷……

  「瞅我幹啥?我可不穿皮褲,那破玩意不透氣,可特麼難受了。」

  柴秀今天也和母親蘇婉去大姨家了的,到了大姨家,那春燕穿的花里胡哨不說,還一股子高傲勁,就讓柴秀都感覺不得勁。

  柴秀把半拉苞米棒子往桌上一墩,油乎乎的手比劃著名:「哎呀媽呀,那都不算啥!關鍵是春燕姐那張嘴,叭叭的就沒停過!說她家那口子可出息了,去山上幹活的時候,挖著寶貝了!」

  「寶貝?」宋秋水正啃紅燒肉呢,一聽這個,耳朵都支棱起來了,「啥寶貝?金元寶啊?」

  「那倒沒說,」柴秀撇撇嘴,「就說是什麼老物件兒,銅的,帶綠鏽,還有字兒!神神秘秘的,說值老鼻子錢了!還說啥……明朝的!」

  「明朝?」柴米挑了一筷子雞蛋醬拌飯,眼皮都沒抬,「就上台子那地方,能挖出明朝的玩意兒?別是挖著誰家祖墳的銅錢罐子了吧?那玩意兒可不興拿,晦氣。」

  蘇婉也放下筷子,有點擔心:「可不咋地!春燕那孩子,從小就愛顯擺,說話沒個把門的。這事兒要是真的,嚷嚷出去,可別惹啥麻煩。」

  「哎呀,媽是不怎麼懂那個。主要是春燕一頓顯擺不說,還有那孫國友啊,哎呀我去,整個大背頭還抹油,錚亮的,大皮鞋大西裝的,整的像個人一樣。」柴秀認真的說著:「他就說他挖著寶貝了,還挺神秘的,劉三都動心了。還說好像有個什麼朱三太子的墳,是明朝滅了的時候,藏的寶藏,準備反清復明用的,老多好玩意了」

  劉春燕的那個對象叫孫國友。

  宋秋水一聽:「明朝寶藏?我最近好像也聽著這事了.說是有人發現了明朝寶藏,和秀兒說的差不多,之後寶藏太多了,一個人指定挖不完,得多找幾個人,一起挖那玩意要挖出來,得老多好玩意了。隨隨便便一個老物件,都老值錢了。」

  柴有慶本來悶頭喝湯,聽到「值錢」倆字,眼睛亮了一下:「真……真挖著寶了?啥樣的啊?要是銅的,賣廢銅也能換點錢吧?」


  「爹!」柴秀不滿地叫了一聲,「你就知道錢!人家春燕姐說了,那是古董!古董懂不懂?按個兒算錢的!」

  「啥按個兒按斤的,」柴米嗤笑一聲,拿筷子點了點桌子,「上台子那一片,早些年就是片河灘荒地,後來才慢慢有人住。前清那會兒都夠嗆有人煙,還明朝?扯犢子呢。八成是挖著以前誰家埋的破銅爛鐵了,頂天是幾個銅錢兒。」

  宋秋水可來勁兒了:「銅錢兒也行啊!柴米,你知道不,我聽說現在有人專門收這玩意兒,一個能賣好幾塊呢!要是年頭久的,更值錢!要不……咱也去踅摸踅摸?萬一咱家地里也有呢?」她眼睛放光地看著柴米,「反正現在玉米也讓人禍害差不多了,閒著也是閒著!」

  柴米還沒說話,蘇婉先急了:「哎呀秋水,你可拉倒吧!那東西是隨便挖的?再說了,咱家祖墳可都在老墳塋地呢,地里能有啥?淨想美事!可別瞎整,再招來啥不乾淨的東西!」

  「媽,都啥年代了還迷信。」柴秀倒是有點心動,小聲嘀咕,「要是真能挖著幾個,賣了錢給咱家牛犢買點精料補補多好……」

  柴有慶也跟著嘟囔:「就是…萬一呢…反正地閒著……」

  柴米把最後一口飯扒拉進嘴,擦了擦嘴:「行了,都別做夢了。春燕那人說話,十句里有八句水分。要真那麼值錢的寶貝,她能滿世界嚷嚷?早捂著偷摸賣了。我看啊,頂多就是幾個爛大錢兒(銅錢),她拿來顯擺罷了。吃飯吃飯,湯都快涼了。」

  柴米覺得這事,八成就是騙人,或者是被騙了。

  就三家村這個地方,明朝的時候,還沒有呢

  那是大清的時候,人們闖關東過來的。

  再說了,什麼朱三太子什麼明朝寶藏,編瞎話都不會編瞎話。

  大明是被清朝給滅的,而東北這塊,是人家清朝的大本營啊,明朝就算有寶藏,怎麼埋到人家清朝的腹地?

  打過來的?

  要能打過來,大明還能亡國?

  所以,這事和後世的:我是秦始皇,V我五十,我封你做宇宙兵馬大元帥是一個道理。

  純騙人的。

  宋秋水還不死心:「柴米,你別不信邪啊!明天咱出攤回來早,繞道上台子瞅瞅去唄?就當看熱鬧了!反正又不遠。」

  「看啥熱鬧?看劉春燕穿皮褲扭秧歌啊?」柴米沒好氣地說,「你要閒得慌,下午跟我去把庫房那堆裝調料的麻袋歸置歸置,都落灰了。」

  「不去不去!」宋秋水立馬蔫了,趕緊轉移話題,「哎,柴米,你說柴敏那丫頭,在學校到底搞幾個對象啊?我咋越想越覺得她不對勁呢?」


  話題一下子又拐到柴敏身上了。蘇婉嘆了口氣:「唉,姑娘家家的,學習要緊,搞啥對象……她媽也不管管。」

  「管?二嬸兒就指著柴敏攀高枝呢!」柴秀搶著說,「你沒聽她以前老說,她家柴敏是讀書的料,將來要嫁城裡人!」

  「拉倒吧,」宋秋水一臉不屑,「就她那樣兒?風一吹就倒,還病病殃殃的,城裡人眼瞎啊?我看她就是心比天高!在學校指不定咋回事呢。上回那個大黑小子.」

  宋秋水說的自然是藤野。

  柴米皺了下眉:「我沒看著,你可別扯鹹蛋了。」

  「真有!」宋秋水篤定地說:「同學個屁啊,他倆都擁抱了.」

  蘇婉聽得直搖頭:「哎呀,這可不好……她爸腿還折在醫院,她要是真在學校不好好念書,淨整這些……她爸知道了不得氣死?」

  「氣死更好,省得他整天琢磨偷咱家東西。」宋秋水嘴快。

  「秋水!」柴米瞪了她一眼,「嘴上積點德。」

  宋秋水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我又沒說錯……」

  正說著,院門被拍得啪啪響,一個粗嗓門喊:「柴米!柴米在家沒?」

  是村長劉長貴的聲音,聽著還挺急。

  柴米應了一聲:「在呢村長,進來吧!」

  劉長貴推門進來,腦門上一層汗,也顧不上客氣了,直接說:「柴米,快,你家倒騎驢借我用用!急事!」

  「咋了村長?」柴米站起身,「出啥事了這麼急?車在庫房呢。」

  「唉!別提了!」劉長貴一拍大腿,「柴忠明!柴忠明那老光棍兒,不知咋地,跟劉小春幹起來了!讓劉小春那混球給揍了!腦袋都開瓢了!血呼啦的!看著挺嚇人!得趕緊送縣醫院去瞅瞅啊!」

  「啊?打起來了?」屋裡人都愣住了。

  「為啥啊?」柴有慶一臉懵,「他倆……打啥啊?劉小春管他叫二大爺呢!」

  「誰知道這倆混球為啥!狗咬狗一嘴毛!」劉長貴一臉晦氣,「聽說是劉小春那癟犢子缺錢缺瘋了,跑柴忠明那兒去搶!柴忠明那老東西也不是省油的燈,倆人三句話不對付就掐起來了!劉小春年輕力壯的,柴忠明哪是對手?被打得夠嗆!人現在在柴忠明家門口躺著哼哼呢!大志開拖拉機去後屯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就你家倒騎驢最方便!快,鑰匙給我!」

  柴米趕緊去拿鑰匙:「人現在咋樣?能動彈不?抬我家車上能行嗎?別顛壞了。」

  「顧不上了!總比乾等著強!」劉長貴接過鑰匙,「就在柴忠明家門口呢!我這就去推車!有慶兄弟,搭把手不?幫著抬抬人?」


  柴有慶有點猶豫,看向柴米。柴米點點頭:「爹,你去幫一把吧,小心點。」

  「哎,哎!」柴有慶趕緊下炕穿鞋。

  劉長貴和柴有慶匆匆走了。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婉憂心忡忡:「這倆……都不是好東西。一個偷一個搶,狗咬狗!」

  宋秋水撇撇嘴:「哼,活該!柴忠明那老東西也不是啥好鳥,指不定倆人一起偷咱家玉米呢!打,使勁打!打死一個少一個禍害!」

  柴米收拾著碗筷,動作頓了一下:「估計就是窮瘋了,窩裡鬥唄,和咱們無關。」她招呼柴秀,「秀兒,把桌子收拾了,碗刷了。」又對宋秋水說,「秋水,走,跟我把那堆麻袋歸置了去,省得你老想東想西。」

  宋秋水哀嚎一聲,不情願地跟著柴米去了庫房。

  等柴米她們收拾完麻袋出來,溜達到柴忠明家附近時,人已經被弄走了。

  劉長貴和柴有慶,還有村里另外兩個壯勞力,正用倒騎驢拉著哼哼唧唧的柴忠明往縣裡趕。

  柴忠明頭上胡亂包著塊髒布,滲著血,臉上又是血又是土,看著挺慘。周圍還圍了幾個看熱鬧的村民指指點點。

  「腦瓜子干開瓢了,這回劉小春攤上事了,拿菜刀砍的。」

  「臥槽!那不得蹲笆籬子去啊!」

  「這兩人都挺有意思的,菜刀是柴忠明拿出來的,是他先砍人家劉小春的,結果沒特麼打過人家,讓人家把菜刀奪過去,把他腦袋反而砍了。」

  「劉小春也好不到哪去,手筋好像也斷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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