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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打不過柴米,我還打不過你?

  第340章 打不過柴米,我還打不過你?

  話說這劉小春被揍得嘴彎眼斜,腦瓜子都是包,還打了欠條。

  又被柴米等人嚇唬怕了,一下午都沒敢出去。

  等到了晚上,劉小春開始急了,家裡沒有錢,但是拉的饑荒得還啊。

  而且他家本身就窮的不行,那些玉米偷完賣了,還真的是賣完就喝酒了。昨晚他才喝完酒……

  現在家裡也沒啥錢,想還錢,等於異想天開了。

  劉小春的家庭情況是這樣的,老父親走的早了一些。老娘因為劉小春不孝順,被劉小春給趕跑了,跑到了劉小春那兩個同母異父的哥哥家裡去了。

  因為這個問題,那兩個哥哥和劉小春幾乎沒有往來,關係也勢同水火。

  劉小春父輩是拉幫套的,也就是當年這個劉小春親父親來的時候,那兩個哥哥的父親並沒立刻死,這種才是拉幫套的。

  所以,也可以想像,劉小春的親生父親,其實在原來的時候,也是相當慘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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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人入贅都覺得沒面子,傷自尊,何況是拉幫套的?

  所以,父輩的這些人,是不可能,也沒有那個能力,幫劉小春的。

  話說回來,劉小春父親來拉幫套的是柴家,也就是柴忠明的五弟,這邊兄弟倒是不少,不過一個比一個困難。

  柴忠明兄弟六個,老大夭折,老三餓死了,老四給別人拉幫套去了,老五就是劉小春的假爹,老六死的早……

  可以說……滿門都是窮鬼不說,還幾乎都死了。就剩下一個老光棍柴忠明了。

  而柴忠明其實住劉小春隔壁,劉小春天黑之後,就爬牆過去了。

  柴忠明屋裡連電都沒有,也沒有油燈啥的,主打一個環保衛生。

  劉小春進了屋子,敲了敲門:「二大爺,你咋不點根蠟呢?」

  柴忠明沒好氣的說道:「那有錢啊……你來幹啥?借錢沒有,要命一條。」

  劉小春:「……」

  還沒開口,直接被拒。

  這柴忠明也死見不上劉小春的。

  柴忠明雖然也是光棍子,而且也是滾刀肉一般,但是他因為劉小春的父親當年坑了自己兄弟,所以對劉小春也是極為不滿意的。

  這個柴忠明的五弟,當年是被餓死的。

  因為劉小春的父親拉幫套,柴忠明的五弟呢是癱瘓在炕上,那劉小春的父親能讓他活多久?


  結果就是劉小春父親拉幫套不到兩年,這柴忠明的五弟就死了。

  至於是不是餓死的,劉小春的父親是不承認,但是實際上就是餓死的。所以柴忠明便見不上劉小春。

  好在劉小春「秉承父志」,把親爹也給餓死了,柴忠明這才算是消消氣,和劉小春有點來往,但是不多。

  主要是這倆人,都沒幾個人待見,所以他倆能互相吹吹牛逼,讓自己感覺自己還是個人罷了。

  再無其他交集。

  「二大爺,你借我點唄。你個光棍子,能花多少錢了?你死了也帶不去……」

  「我去你媽的,我光棍子我該死啊!我特麼光棍子我吃你喝你了?你會說人話不?」柴忠明氣的不行。

  「咋滴?不借啊?」劉小春立刻不樂意了:「我多了不借,借我一百塊錢,過了年,我連本帶利給你。」

  「沒有。」

  「我誠心借。」

  「你誠心不誠心,我不借。」柴忠明說道:「我憑啥借給你呢?你讓柴米帶人給打了,打了欠條,那不是因為你偷人家一畝地苞米嗎?」

  「臥槽!你個老逼登!你沒偷咋滴?咱倆一起偷的,我一個人把事給扛了,還挨打了,我才讓你掏一半,你還不給?」劉小春扯著柴忠明的衣服罵道:「我特麼打不過他們人多,我還打不過你咋滴?」

  柴米家的玉米,確實是劉小春和柴忠明一起偷的。當時柴忠明比較聰明,往地裡邊跑了,蘇婉沒追上。

  兩個人合力是一共偷了兩千七百斤玉米,其中偷了柴米差不多有一千八九百斤了。

  偷玉米的目的,兩個人不同。

  柴忠明偷玉米是為了吃,他年年都偷,東家偷點,西家偷點。他也不太多的偷,偷夠吃的就行。

  有時候一年偷兩千斤,有時候偷四五百斤。主要看情況了。

  有人抓,或者不好偷,他就少偷一點。

  沒人管,沒人抓他就多偷點。

  今年是這樣的,本來柴忠明呢頭段時間就開始偷玉米了,誰家的都偷,不過由於柴米家的玉米長得比較好,他偷的就很多。到現在為止,已經偷了一千四五百斤了。結果呢,他偷玉米讓劉小春看著了。

  正常人來說,如果看見鄰居偷東西,會勸說……或者裝瞎。

  但是劉小春去學習經驗了。

  既然柴忠明偷都沒事,他劉小春偷點玉米怎麼了?

  所以,劉小春和柴忠明便組成了偷玉米小分隊。兩個人協作開工了偷東西的速度,立刻就上來了。


  問題,就這樣他倆還是覺得慢。

  畢竟,偷東西一般都是晚上去,看不著道不說,還需要扛著,所以一晚上頂多偷幾趟,這個偷不了速度就不太行。

  之後劉小春便和柴忠明,開始白天偷了。

  結果發現,好像沒人管他倆。

  他倆膽子越來越大,乾脆就明目張胆的偷了。

  當然了,結果就是被蘇婉給逮住了……

  柴忠明自然不怕劉小春:「哎呀,臥槽!你還想打我?明搶啊……」

  劉小春看柴忠明冥頑不靈,上去就是一電炮:「你個老不死的,你偷完沒事,我挨揍了?憑啥?今天我非得好好出出氣。」

  劉小春力氣大,雖然今天挨揍,讓他面目全非,渾身紫青,腦瓜子一堆包,但是這並不影響劉小春年輕。

  年輕就是抗揍不說,還恢復的快。

  這柴忠明還想說點啥呢,沒說出來就被劉小春一電炮打的腦瓜子嗡嗡的。

  「你特麼有病吧?你挨揍了,你打我幹啥?」柴忠明罵道:「你個畜生!我嫩你大爺的!」

  劉小春冷笑不已:「不為啥,你不給錢,我就揍你。」

  劉小春隨後又是一個大逼兜,把柴忠明的假牙都給呼碎了。

  柴忠明疼的嗷嗷叫喚。

  那是真疼啊!!!

  柴忠明捂著豁牙的嘴,血沫子順著指縫往外冒:「哎呦喂……我的牙……劉小春你個驢……槽的玩意兒!敢打你二大爺?!」

  「打你咋地?!」劉小春眼珠子通紅,頂著滿頭包,像頭受傷的瘋狗,「讓你掏一半是便宜你!老子替你扛了雷,挨了頓胖揍,還賠了豬打了欠條!你他媽倒好,躲屋裡裝死?錢呢?玉米呢?賣的錢分老子一半!」

  柴忠明被打得眼冒金星,又疼又怕,嘴上還不服軟:「放……放你娘的羅圈屁!誰……誰跟你合夥了??你自己作死別拉上我!我說特麼的有人別去白天偷,你自己偷還裝逼,怪誰啊!」

  「你沒偷咋滴?!」劉小春更火了,上去又是一腳踹柴忠明肚子上,「啊?東頭那幾壟是不是你掰的?河套那塊大窟窿是不是你摳的?現在裝沒事人了?我告訴你老棺材瓤子,今兒不把錢吐出來,我跟你沒完!」他順手抄起炕沿邊一個豁口的破碗,作勢要砸。

  柴忠明這個氣啊……他是偷了,但是他沒挨抓啊。

  這劉小春是真狗,自己偷了被抓之後被揍了,還得拉著自己賠錢。

  問題柴忠明也打不過劉小春啊……

  他一看劉小春真要動傢伙,慫了,抱著頭縮牆角:「別……別打!小春!咱……咱好說好商量!我真沒錢啊,玉米……玉米是弄了點,可……可還沒賣呢!」


  劉小春舉著碗的手頓住了,狐疑地瞪著他:「沒賣?糊弄鬼呢?那麼多棒子,你不賣留著下崽兒?」

  「真……真沒賣!」柴忠明喘著粗氣,抹了把嘴上的血,「我留著吃呢……都藏地窖里了!想著等風頭過了再……」

  「藏地窖了?」劉小春眼珠子一轉,凶光畢露,「好你個老狐狸!快說!藏了多少?在哪兒?」

  「就……就我屋後頭那個舊菜窖……」柴忠明疼得齜牙咧嘴,「沒……沒多少,千把斤吧……」

  「千把斤?!你他媽糊弄誰呢!」劉小春一把揪住他衣領,「咱倆加起來掰的少說兩千斤往上!你是不是還藏別處了?」

  「真……真就那些了!我……我吃不了那麼多,就……就想著存點……」柴忠明眼神躲閃。

  「放屁!」劉小春把他摜在地上,「你他媽屬耗子的?存糧過冬啊?肯定還有!錢呢?賣的錢呢?」

  「沒賣哪來的錢啊!」柴忠明哭嚎起來,「我真沒錢啊!那玉米……玉米全在地窖里,你……你都拿走!都給你!算二大爺補償你的行不?」

  劉小春氣得直哆嗦:「都給我?頂個屁用!老子要現錢!二百塊!三天!三天後柴米那活閻王就得來拆房!我他媽上哪弄去?」他越想越絕望,看著地上窩囊的柴忠明,一股邪火又衝上來,抬腳又要踹。

  「嗷——殺人啦——劉小春殺人啦——腦瓢開瓢啦——」柴忠明扯著破鑼嗓子嚎起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閉嘴!你個老不死的!」劉小春又急又怒,上去捂他嘴。「快點給我錢,不給我弄死你。」

  柴忠明不敢喊了,生怕劉小春這個狗東西打死他,不過要錢沒有。

  反正一分錢也沒有。

  劉小春在柴忠明屋裡翻箱倒櫃,但是一毛錢也沒找到。

  隨後劉小春抓著柴忠明頭髮,惡狠狠的說:「錢呢?別逼我打死你。」

  柴忠明眼神閃躲得更厲害了,捂褲襠的手下意識緊了緊:「沒……真沒有……我……我窮得叮噹響……」

  劉小春眼尖,猛地注意到柴忠明那隻緊捂著褲襠的手,還有他臉上那瞬間的慌亂。他腦子嗡的一聲,一個念頭炸開——這老東西,錢藏褲襠里了!

  「艹……你媽的!」劉小春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也顧不上疼了,餓虎撲食般撲上去,一把死死攥住柴忠明捂褲襠的手腕,「老不死的!你他媽屬耗子的!錢藏褲襠里是吧?給老子拿出來!」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掰柴忠明的手。

  柴忠明殺豬般嚎叫起來:「哎呦!放手!放手啊小春!沒有!真沒有!救命啊!你要搶我棺材本啊!」


  「棺材本?!」劉小春眼睛更紅了,指甲都摳進柴忠明肉里,「你他媽還有棺材本?老子替你扛事要被打死了,你藏著棺材本看熱鬧?!拿來吧你!」他發了狠,用膝蓋頂住柴忠明肚子,另一隻手硬生生去掏他褲襠。

  「嗷——!」柴忠明疼得直翻白眼,感覺褲襠都要被撕爛了。

  劉小春哪管這些,手亂掏亂摸,終於摸到一個硬邦邦、用破布裹著的小包!他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柴忠明的破褲子被扯開個大口子,一個油漬麻花、用破布和皮筋纏得緊緊的小卷掉在地上。

  柴忠明像被抽了筋,瞬間癱軟,發出絕望的哀嚎:「我的錢啊……我的錢……」

  劉小春喘著粗氣,一把抓起那小卷,三兩下扯開破布和皮筋。裡面皺巴巴、油膩膩的,卷著厚厚一沓錢!十塊的,五塊的,一塊的,還有毛票,一股子汗餿味和牲口棚味兒。

  劉小春飛快地數著,眼睛越來越亮:「……一百……一百二……一百五……操!一百八十七塊三毛六!」他猛地抬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瞪著面如死灰的柴忠明,聲音嘶啞又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老不死的!你他媽真行啊!一百八十七塊三毛六!還說沒錢?!」

  柴忠明癱在地上,渾身哆嗦,只剩下哼哼:「還……還我……那是我的……我的棺材本啊……」

  「棺材本?」劉小春把錢死死攥在手心,感受著那厚實的觸感,衝著柴忠明啐了一口,「呸!老子替你扛揍、賠豬、打欠條的時候,你咋不想想老子的死活?這錢,就當老子替你扛事的辛苦費了!」

  他踹了柴忠明一腳,搖搖晃晃站起來,攥著那沓沾著血和汗的票子,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柴忠明家破敗的屋子。

  隨後劉小春翻牆回家。

  劉小春雖然把柴忠明打了,而且大半夜的動靜也挺大,但是也沒人出來管閒事。

  這兩家都是落魄戶,根本沒人搭理。所以劉小春也是有恃無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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