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意外
第54章 意外
露台上,李誠陸三言兩語撥動眾人心弦。
既然李家願意下血本,他們又何須顧及顏面?
一時之間,場面十分熱鬧,諸多修士踴躍報名。
「這邊!」
李謙仕中氣十足,練氣大圓滿的氣勢盡顯無疑。
眾人側目,躁動有所緩和。
在李謙仕和李謙遠的主導下,報名十分順利,最後名單出來,有將近五十人。
這麼多人,自然不可能逐對比試。
也不知道李家動了什麼手腳,場上突然出現兩扇光幕,將露台一分為四。
「是陣法,看來李家準備充分。」
陳中河站在露台下,試圖找到陳公常和陳靈兒的身影。
但報名之人都被拉到了鳳鳴樓,需等待傳喚才得以上場。
一番尋找無果後,陳中河縮回腦袋,看向身邊:「唐姑娘不打算參加嗎?」
唐雪雁搖搖頭,她對鬥法不感興趣,也不覺得自己能從這麼多人中取得頭魁。
而且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心神不寧,也不知道怎麼了。
見唐雪雁反應平平,陳中河不再搭話,他對於這位偶遇的仙子還是保留一絲警惕,若不是女兒堅持,都不會將其帶到長陽穀。
很快,有修士被指引上台,這意味著鬥法小會正式開始。
「十九哥。」
李相鳴此時也在露台下觀賽,因為身著邪惡綠袍,他的存在感很低,幾乎沒有被發現。
不過他身邊站著李謙柏、李相碩等人,還是一下子被李相成找到。
「相成,你怎麼在這裡?」
「我閒來無事,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李相成知道十九哥才是這次集會的幕後主持人。
無論是四房的李謙仕、李謙遠,還是外面警務堂的成員,都歸十九哥調配。
「你要是無事,可以上去玩一下,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印證你的法術。」
「誒?但我看其他人都沒有報名。」
李相鳴啞然,「不報名不代表不能上,名單在我李家手裡,外人又不知詳情,別說你,就是大家排隊上去也是合理的。」
「原來如此。」
李相成撓撓頭,一溜煙離開,他也想試試「魅影駭浪」最新版的威力。
「家裡這次,是不是有些破費了?」
望著李相成遠去的背影,李謙柏忍不住問道。
雖然李相鳴說隨便上,但李謙柏卻知道,相字輩就沒幾個人有空。
像李相仁已經離開當歸山,李相裕、李相儒擔任警務堂高層,不願親自下場,李相畫興致寥寥,李相鳴又主持大局。
可以說,相字輩最精銳的一批人幾乎沒人出手。
當然,這也跟李家的既定策略有關,這場鬥法小會拿出來的四件寶物,本身就是為了送出去。
自家人參賽,再拿回來多有不適。
李謙柏只擔心,送出去的東西太貴重了。
「無妨,此次集會,也有彰顯李家實力、提高李家威望的目的,總不會虧的。」
「等此事結束,我向家主請功,到時候也為你爭取一筆績功。」
聞言,李謙柏露出喜色。
本以為上計房就是個養老的地方,但李相鳴卻是個不安分的主,跟著他做事,領取績功的機會比以前多太多了。
鬥法小會如火如荼。
一上來就是八人,分在四個區域,各種法器、法術眼花繚亂。
不過,前面登場的人,修為參差不齊,一度出現練氣二、三層修士,對戰練氣中、後期修士的尷尬局面。
結局也毫不例外,幾乎是被高修為的一方幾招拿下。
若不是有李家人看著,指不定出現傷亡。
兩輪剛過,就有修為低的散修自知無望,選擇棄權。
鬥法小會的進程也因此變快。
「那個洛家帶來的小子水平不錯呀。」
李謙柏忍不住出聲道。
「有練氣八層的修為,此人資質應該不尋常。。」
李相鳴緩緩應道,他也看了洛思麟的比賽,基本是兩三招法術取勝,看上去遊刃有餘,而且修為不俗。
李家相字輩能穩壓他一頭的,估計也只有李相仁、李相裕和李相儒三人。
相比之下,陳家和靈武門帶過來的年輕才俊,略遜一籌,沒啥亮眼之處。
「看來會被洛家奪得頭魁,家主拉攏洛家,的確有先見之明。」
「未必。」
「哦?」
李謙柏疑惑,不理解李相鳴的意思。
「可能是我的錯覺。」
李相鳴搖搖頭,沒有明確說出來自己的猜想。
除了洛思麟,他還關注了一個頭戴兜帽、身纏繃帶的散修。
此人出手不如洛思麟神速,往往要十幾二十招才能打敗對手,但動作流暢,如同美畫,分明是諳熟鬥法之輩,極有可能是在隱藏實力。
並且這個人,給了他一種違和感,讓他不適,具體哪裡違和,又說不上來。
很快,淘汰的人越來越多,再登場者,修為均已經差不多。
「又輪到相成了。」
果然,李相成再次登場,而他的對手,則是陳家的那個小姑娘。
兩人在台上說著什麼,隨後動手。
陳靈兒使用一柄長劍,而李相成則是赤手空拳,權用法術對敵。
幾個回合下來,李相鳴失去興趣,不再觀看。
陳靈兒鬥法經驗很少,能走到這裡,全憑練氣五層的修為支撐,加上運氣好,一路碰到散修。
李相成不同,這個孩子對鬥法有濃厚興趣,各種法術信手拈來。
同為練氣五層,李相成的表現好太多了。
就在這時,李相鳴眉頭一皺,他的傳音符發生震動。
是警務堂的傳信。
「謙柏叔,你去通知謙仕叔,讓他隨我出去一趟,注意不要引起騷亂。」
吩咐一句,李相鳴轉身往谷外而去。
——
「這就是當歸山的待客之道嗎?」
長陽穀西側,一處丘陵上,七八名修士劍拔弩張,分成三批。
最裡面的兩人,一個全身佝僂,裹在黑袍里,此時正沙啞開口。
另一個上身赤裸,露出一身腱子肉,然而雙目無神,彷佛是個瞎子。
在他們對面,正是李相畫率領的警務堂成員,一共四人。
此外,隔壁還有個三十來歲、身著文士袍,頭戴簪冠的中年修士。
聽聞佝僂男子說話,中年修士大笑一聲:「既是客人,何必在此偷偷摸摸?」
「呵呵,左右都是觀禮,谷內還是谷外,又有何區別?」
瞎子輕笑一聲,隨後將無神的目光放在中年修士身上:「閣下如何稱呼?又與李家有何關係?」
「若我們算作偷偷摸摸,閣下出沒在我們身邊,又何嘗不是鬼鬼祟祟?」
此話一出,場上氣氛變得微妙。
李相畫看著三人,目光冷冽,此處丘陵雖然無名,也不為李家重視,但從這裡可以清晰看到長陽穀,這幾個人分明心懷不軌。
「為我護法。」
李相畫不再廢話,退後一步,雙手變幻,一張棋盤緩緩顯形。
他要擒下三人,再行審問。
「陣盤?」
看到李相畫動作,對面三人臉色一變。
陣盤意味著陣法,陣法往往玄妙,若不懂陣法知識,被以下克上也是常有的事情。
「注意點羅瞎子,可別陰溝裡翻船。」
佝僂男子邪笑一聲,正要出手。
就在此時,李相鳴的聲音響起。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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