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超凡職業：施法者】（月底求月票！5K！）

  第581章 【超凡職業：施法者】（月底求月票！5K！）

  羅蘭沒有立刻回應，他銳利的目光快速環顧這間憑空出現的石室，眉頭逐漸蹙緊。

  並非因為恐懼，而是源於困惑。

  在他的感知中，這裡沒有絲毫異常的能量湍流。

  

  沒有空間撕裂的漣漪，沒有幻術慣有的精神干擾波紋，甚至沒有亡靈通常散發的那種陰冷負能量。

  眼前的房間、燈火、書桌、乃至桌後的老者，都真實得不可思議，卻又與方才陰雨泥濘的墓園景象形成了荒誕的斷層。

  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被毫無痕跡地拼接在了一起。

  見到羅蘭警惕審視的神色，奧斯維德輕輕笑了笑。

  那笑容帶著長者看透世情的豁達，也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寂寥。

  「放鬆些，孩子，如你所見，我不過是依附於生前一點小把戲上、苟延殘喘的一縷孤魂，比風中殘燭還要微弱，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

  他的聲音平和，帶著安撫的意味。

  「至於這裡————只是一個基於墓室基礎結構、固化了我部分記憶與認知的迴響幻景」罷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觸髮式心靈投影法術，依託於陵墓本身的寂靜與我的遺願而存在。」

  「它很脆弱，憑藉你的實力，若是願意，凝聚力量朝牆壁揮一拳，就能讓這片幻象像肥皂泡一樣破掉，回到潮濕的雨夜裡。

  羅蘭聞言，心中稍定，集中精神再次感知。

  確實如對方所言，眼前的老者靈魂波動微弱而純粹，沒有任何侵略性或壓迫感，更像是一段即將消散的執念或記錄。

  而那看似堅實的石牆，在【誓約巡林客】賦予的、對能量與環境異常的高度敏感下，也隱約透出一種虛幻的「薄脆」感。

  他並非魯莽之人，但基本的判斷力讓他相信對方此刻的言辭。

  況且，一位能施展如此精妙持久幻象的古代施法者，其靈魂若真懷有惡意，恐怕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地對話。

  想到這裡，羅蘭收斂了部分外顯的敵意，但姿態依舊保持著尊敬與謹慎。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簡潔的、表示對知識與前輩敬意的禮節。

  「奧斯維德先生。」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

  「請原諒我們冒昧打擾您的安眠，我和我的同伴來到此地，是為尋找您隨葬的法杖。」

  「我們團隊中的一位法師同伴正急需一柄合適的法杖以繼續他的道路，若此事冒犯了您，或違背了您的意願，我們即刻離開，絕不再擾您清淨。」

  出乎羅蘭意料，奧斯維德聽後非但沒有慍怒，反而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銀灰色的眼中閃過一抹近似於「總算有點有趣事」的光彩。

  「法杖？哦，你說老夥計」啊。」

  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討論一件寄放在別處的舊物。

  「拿去吧，拿去吧，我死後，它若還能在合適的施法者手中繼續發揮點作用，而不是陪著我這把老骨頭在黑暗裡朽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塵歸塵，土歸土，造物終須回歸循環，能為後來者鋪一小段路，也算沒白費當年搜集那些材料的心思。」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聚焦在羅蘭身上，那溫和的眼神里透出更深的好奇與探究。

  「我喚你來此，倒不是為了責備或阻止，一把老骨頭了，哪裡還在意身後之物，我只是————太久沒有和活人」說說話了，尤其是像你這樣————頗為有趣的活人」。」

  「而且，確實有幾個問題，悶在心裡太久，想問問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羅蘭心思微動。

  一位古代創建者的疑問？

  是關於他親手創立卻似乎被後世遺忘淡化的公國嗎？

  「您是想詢問——關於洛瑟蘭公國現今的狀況？」

  他試探著問道。

  「洛瑟蘭？」

  奧斯維德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搖頭，銀白的長須隨之顫動。

  「不不不，孩子，死後之事，塵世紛擾，與我何干？那是我生前的作品，也是我留給生者的擔子，是好是壞，自有後來人承擔，我早已不是那個舞台上的人了。」

  他的笑容漸漸收斂，銀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種超越時間的深沉關切，那是一個曾經站在某個高度、眺望過更廣闊威脅的智者才會有的眼神。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少許，帶著一種鄭重的探尋。

  「我想問的是——更宏大的事情，關乎這個世界本身。」

  他斟酌著詞語，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晰而緩慢。

  「年輕的施法者，請你告訴我——現在外面的世界，究竟如何了？那些來自下層界的貪婪目光——深淵的蠕行混沌，九獄的冷酷秩序——它們，可曾再度將陰影投向我們的家園？」

  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問題，羅蘭微微一怔。。

  自「未來」時間點那場與惡魔和魔鬼的遭遇戰後，無論是在後來的旅程中，還是穿越回這個「過去」節點至今，他都鮮少聽聞關於深淵或九獄大規模活動的確切消息。

  在這個時代，它們似乎更多地存在於史詩傳說、警示寓言或吟遊詩人用來嚇唬小孩的故事裡，作為遙遠而邪惡的背景板。

  他輕輕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至少在我所知的範圍內，無論是現在」，還是我所了解的更近一些的時代，都沒有大規模入侵的明確跡象或記載，下層界的存在更像是一種————潛在的威脅，而非迫在眉睫的災難。」

  然而，他話鋒一轉，想起了在溺亡者之礁藉助【裂隙行者】窺視到的那個神秘龍裔出現時的詭異景象。

  「不過————」

  羅蘭語氣變得嚴肅，將自己所見毫無保留地描述出來。

  「我曾在一個特殊場合，窺見一名身份不明的龍裔現身，他的出現伴隨著極其短暫卻異常清晰的、同時混雜了深淵的混亂褻瀆與九獄的冷酷秩序的氣息————」

  「就像兩道本應對立的力量，在那瞬間出現了詭異的交織，這很不尋常。」

  奧斯維德聽完，布滿皺紋的眉頭緊緊鎖起，銀灰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似乎在急速檢索著久遠的記憶。

  良久，他緩緩搖頭，長須隨之輕顫。

  「與深淵和九獄氣息同時關聯的神秘龍裔————這在我的記憶中並無確切對應。」

  「龍族固然強大古老，但極少有明確證據顯示其整體與下層界有如此深度的糾葛，個體的變異或墮落雖有傳聞，卻也罕見同時牽涉兩大陣營。」

  他微微嘆息一聲，目光投向虛空中某處，仿佛穿越了時間的帷幕，回到了那個風雲激盪的年代。

  「在我還活躍於世時，曾經歷過一次——規模空前的危機。」

  「深淵的惡魔領主與九獄的魔鬼大公，罕見地暫時擱置了彼此永恆的血戰，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我們的主物質世界。」

  「那是一場席捲諸多位面的災難，無數生靈塗炭，最終，是主物質位面各族英雄聯合其他外層界盟友，付出了慘重代價，才將他們的聯軍擊退，重新封閉了脆弱的界域屏障。」

  老人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回憶往事的凝重。

  「在那場戰爭臨近尾聲時，我們幾位實力尚可、對位面學有所鑽研的施法者，通過一些特殊手段進行觀測和占下，隱隱察覺到——在擊退的入侵浪潮背後，深淵與九獄的深處，似乎正在共同孕育」著某種難以名狀的事物」。」

  「它並非單純的軍隊或某個強大的個體，更像是一種——概念？規則？或是某種全新的、針對主物質位面乃至整個多元宇宙結構的「武器」或變數」？」

  「我們無法確定其具體形態與目的，但那種不祥的預感————無比強烈，我們相信，一旦那事物」孕育完成，帶來的威脅將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入侵。」

  說到這裡，奧斯維德自嘲般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呵——人老了，總愛回憶這些陳年舊事，還儘是些聳人聽聞的猜測，也許那只是大戰後過度緊張的幻覺，也許我們的觀測本身就受到了扭曲。」

  「既然你說現世並無大規模侵擾的跡象，那便再好不過，或許，那所謂的孕育」早已失敗，或許，它仍在緩慢進行，但距離顯現還遙遙無期——這就不是我這把老骨頭需要操心的事了。

  他似乎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羅蘭身上，眼中帶著歉意。

  「抱歉，年輕人，一時興起，將你拉入這片無聊的迴響」之中，還絮絮叨叨說了這麼多陳年舊事。」

  他的目光在羅蘭身上仔細流連，銀灰色的眼眸中逐漸泛起一絲驚訝與惋惜。

  「不過，這次意外」倒也讓我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孩子，你體內蘊含著驚人的施法者潛力，我甚至能感應到一絲與時空法則相關的、極其珍貴的奧術啟蒙痕跡，這在我那個年代，也是萬中無一的資質。」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隨即又化為深深的遺憾。

  「然而，令人扼腕的是——你似乎從未接受過系統、正規的施法訓練？你的力量運用方式——粗糙、本能、浪費！如此璞玉，竟未踏上真正的奧術之道，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奧斯維德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作為將你無故拉入此地的補償，也作為對你這份罕見資質的些許饋贈——讓我這點即將徹底消散的殘魂，再做最後一件有用的事吧。」

  話音落下，根本不容羅蘭拒絕或反應，奧斯維德抬起枯瘦的手指，輕輕一點。

  沒有光芒萬丈，沒有震耳欲聾的聲響。

  羅蘭只感覺眉心微微一涼，仿佛一滴冰冷的露珠滲入。

  緊接著，龐大到難以想像的信息洪流，並非以語言或圖像的形式，而是以更本質的「認知」、「理解」、「關聯」的方式，直接灌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那不是具體的咒語列表或法術模型，而是一個體系，一個框架，一種對魔法本質、能量操控、符文邏輯、元素調和、乃至初步涉及時空常數與靈魂共振的————系統性認知基礎。

  就像有人將一整套施法者啟蒙到高階所需的理論基石、經驗訣竅、危險警示和思維模式，打包塞進了他的腦子。

  剎那間，羅蘭感覺自己的頭顱仿佛要炸開，無數陌生的符號、公式、能量流動圖譜、冥想方式、危險禁忌————

  如同億萬星辰同時在他腦海的宇宙中點亮、旋轉、碰撞、重組。

  暈眩、脹痛、信息過載的噁心感瞬間淹沒了他，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他感覺自己意識快要被這無盡的「知識」衝散、同化，迷失在奧術的海洋中時，那股洶湧的洪流驟然減緩、凝固，仿佛被無形的堤壩約束、封印。

  奧斯維德略顯疲憊但依然清晰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歉意。

  「抱歉孩子，我畢生積累的、與施法相關的學識與體悟，對你而言太過磅礴了，囫圇吞下，只會讓你在奧術的迷宮中失去自我，變成被知識奴役的空心人」。」

  「因此，我設下了一層簡單的認知鎖」，它會隨著你對魔法理解的加深、

  自身精神與實力的成長而逐步鬆動、解鎖相應的內容，當你準備好時，知識自會呈現。」

  「循序漸進，方是正道。」

  那聲音逐漸飄渺、遠去，如同消散在風中的嘆息，卻帶著最後的真摯祝願。

  「帶著我的老夥計」，還有這點微不足道的饋贈，繼續你的旅程吧，年輕的旅人。」

  「願你的道路遠離陰影，願你的智慧照亮前路，願你的力量守護珍視之物——

  也願這動盪的時局，最終能迎來真正的寧靜。」

  祝福的話語如同最後一縷輕煙，裊裊散盡。

  羅蘭猛地睜開雙眼。

  冰冷的雨滴打在臉上，潮濕的泥土氣息湧入鼻腔。他依舊站在奧斯維德樸素的墳家旁，腳下是濕滑的雜草和泥土。

  羅蘭有些恍然地低下頭。

  只見自己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了一柄鐵鍬。

  「嘿，魯道夫————」

  霍蘭的聲音將他的注意力徹底拉回現實。

  抬頭望去，只見這位牧師正用沾滿泥的手撓著腦袋，銅鈴般的眼睛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與一絲擔憂。

  「你剛才是怎麼了？跟中了邪似的，好似變了個人一樣..

  「」

  霍蘭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我還以為這鬼地方真有什麼不乾淨的玩意兒悄沒聲兒地把你魂兒給勾走了呢！正準備給你來個驅邪術————」

  後面的話語，羅蘭並未仔細聆聽。

  因為就在他視野聚焦的剎那，無數行散發著淡金色光澤的文字，如同被無形之手急速書寫，以驚人的速度一一浮現在他眼前的透明面板之上。

  【已掌握技能：基礎奧術原理，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元素能量辨識與引導，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基礎符文構型學，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冥想與精神力聚焦，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簡易法術模型構築，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魔力波動感知，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奧術材料基礎學，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防護系法術概論，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咒法學派基礎認知，當前等級：Lv.1】

  【已掌握技能：預言學派警示與禁忌，當前等級：Lv.1】

  一行行技能名稱與等級信息如同瀑布般刷下，涵蓋了施法者入門所需的大量基礎理論與實用知識。

  儘管每一項都只是最低等級，且大多停留在「認知」與「理解」層面，遠未達到熟練運用的程度，但其涵蓋範圍之廣、體系之完整，已然為羅蘭推開了一扇通往真正奧術殿堂的大門。

  而就在這技能刷新的洪流稍稍減緩之際，一行更加璀璨、仿佛由純粹奧術能量編織而成的文字，在面板中央緩緩浮現，散發出不容忽視的莊嚴氣息。

  【經檢測，宿主可就職超凡職業：施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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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