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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深淵禁鎖 刺殺發動 領主的微笑 擋路的骷髏

  第718章 深淵禁鎖 刺殺發動 領主的微笑 擋路的骷髏

  幾名不甘心失勢的舊殘黨,一群心懷鬼胎的騎牆派,在慶典日的萬眾矚目之下,朝著夏月的領袖,瀚海的首腦,發起了這場決死的衝鋒。

  他們並不在平廣場有多少人,對於職業者來說,人數的多寡毫無意義,正如面對巨獸,蟑螂再多也只是噁心人而已。

  任務的關鍵,就是挪走最核心的那一批守護者!

  他們幾乎成功了。

  陳默深入人民之中的時候,身邊從來不會搞什麼前呼後擁,通常也就兩三個侍衛而已。

  這個「與民同樂」的結構大概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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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兩名人族戰士前置,開路加秩序引導,這裡不能用身材高大的獸人,因為會遮擋領主與人民的交流。

  身後是領主的車駕,方便領主隨時上車,同時,車裡也裝載了許多小禮物,領主經常會給老人小孩分享一些,幾名侍衛長和近衛跟著車駕同步行進,隨時打下手。

  領主衛隊大概會有二十名左右的戰士,分布在以領主為核心,直徑大約三十至五十米的範圍內,觀察人群動向,防備突發情況。

  國防軍和地方城防的人員,在廣場的外圍進行秩序維護。

  現在,「射日」的計劃一步一步展開。

  流霜已經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虎族侍衛長雷奧尼德已經隨行護送離開。

  領主衛隊在廣場的外圍維持著秩序,最近的職業者守衛距離領主也在十幾米開外。

  牛頭人侍衛長劉載岳回歸了本職工作,拉車。

  老牛拖著一個大大的車斗跟在領主身後,時不時從裡面捧出一些糖果、牛奶、可樂、

  蛋糕之類的小零食,按照領主的吩咐向周圍分發。

  而就在這個大個子又一次抓出一大把零食的時候,兩個看起來像是半獸人血統的孩子,蹦蹦跳跳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我想要那個,叔叔,我想要那個糖果!」

  這倆孩子的腰還沒老牛的胳膊粗,所以,老牛對於他們的拉扯也是毫不在意,而是把腰彎得更低了一些。同時,額頭微微後仰,防止長長的牛角刮到人。

  就在這時,隊伍前方發生了一次小規模的推搡。

  或許是因為激動的人群一直在往前涌,人群中一個看起來年齡挺大的老婆婆被擠倒了,帶著周圍的幾個人都東倒西歪,站立不穩。

  在這樣的人潮之中,極易發生踩踏事件,負責引導秩序的兩名前置護衛立刻大聲發出提醒,同時向前分開觀眾,控制人群流動。


  陳默正在微笑著和周圍激動的人群揮手致意,在前方的小小狀況發生時,暫時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個時刻!

  克魯格準備已久的大招驟然啟動。

  十幾道暗紫色的光芒,從廣場的地面之下穿透出來,瞬間在廣場上形成了一個筒狀的隔離區。

  這就是有侏儒團體配合的好處了,侏儒房產多,能夠實現就近挖洞。

  很多針對陳默的施法,都需要位置和空間,而在瀚海城廣場的地面上搞事情,那純屬是自尋死路,所以,只能從地面以下去想辦法。

  但是,瀚海城作為瀚海領的起源地,星聯會的大本營,除了遍地的攝像頭,各種各樣的探測儀器之外,也有著來自魔法學會和神庭的偵測防護,所以,動靜稍微大一點,都有可能觸發警報。

  更要命的,是地下的管線。

  作為首批全面轉向現代藍星標準的大都市,瀚海城在多次城市改造中漸漸完成了管線入地,各種給水、排水、排污、輸電、通訊等等線路在瀚海城的地下縱橫交錯。

  瀚海議政廳三令五申,嚴禁任何未經報批的地下施工,一旦造成破壞,將承擔巨額賠

  償責任乃至面臨刑事處罰。

  瀚海城有個流傳甚廣的故事,某個腦子不好的獸人貴族,無視禁令在自家後院挖地窖,結果挖斷了「軍務電纜」。

  據說全家老小連帶當時幫忙的親戚和務工人員全部抓進去吃牢飯了。

  這幫反賊倒是不怕吃牢飯,但是,如果地下挖坑挖斷了管線,不管是停水還是停電,這不瞬間暴露了嗎?

  所以,為了布置這個特殊道具,「射日」行動小組可是遭老罪了。

  他們通過薛寧的關係,找到了瀚海城建設管理署,花費重金,複製了一套瀚海城的地下管網圖紙。

  完全看不懂,壓根不知道哪裡對哪裡,他們請了專門的矮人大師來分析。

  矮人在挖礦和施工方面確實有些天賦,勉勉強強能把地上和地下的位置對照起來。

  這圖紙說是一套,其實因為涉及到水電通訊不同類別,不同時間的地下管線,堆起來足有十幾個矮人那麼高,其中還有大量的專業術語和特殊符號,逼得「射日」行動小組又花費了一筆昂貴的培訓費,專門請了瀚海工程學院的老師來給補課。

  好不容易大致梳理清楚了管網分布,接下來的施工,更是小心翼翼。

  某些資深人員說了,瀚海是有地動檢測設備的,之前有鼴鼠在城主府的地下挖洞,都

  被揪出來了。


  雖然這故事一聽就很假,但是,為了大事,還只能當真的信。

  對著圖紙小心翼翼地畫出範圍,然後魔法師按照圖示邊界使用化石為泥,先把土層鬆掉。

  再由高階戰士用極其精準的控制力,在不發出任何聲響的情況下把這層泥土取出。

  為了掩護這些廢土能運走不被發現,「射日」行動組還下了血本,在城內低價承包了好幾個大型土木工程。

  就這樣沒日沒夜鬼鬼祟祟地干,總算是把這枚道具送到了廣場的地下。

  隨著克魯格完成施法,這一圈紫色的隔離區內,跨越空間的召喚將會被短暫封印,瀚海領主最大的召喚能力,就此作廢。

  看到這一幕,同樣隱藏在二層小樓中的花月容激動得跳了起來。

  她把目光從窗外收回,轉向克魯格十一世,似乎是想表達一下愉悅的心情。

  然後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喉嚨就像是被捕獸夾突然掐住了,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反而是噔噔噔地連退了幾步。

  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克魯格十一世已經不像是個人了。

  他依然維持著施法結束時的姿勢,雙手張開,十指前伸,但此前還是一雙略顯蒼老的人手,現在,仿佛忽然從烈火中炙烤了一回似的,變得通紅通紅,仿佛是被燒透了的木炭。

  期間似乎還有隱隱的紫光在緩慢地,有節奏地律動著,一呼一吸,一明一暗。

  老傢伙的身形好像縮水了一大截。

  長袍從肩部開始坍塌下去,溜光水滑的上品布料軟塌塌地貼在身體上,包裹著已經完全走形的身體輪廓,乍一看,好像是兩側的肋骨往一起收緊,把胸腔從一個圓筒擠成了一個小漏斗。

  真正讓花月容無法直視的,是克魯格十一世的臉。

  老傢伙左眼眶裡的眼球不知何時脫離了眼眶的束縛,整個兒垂落在顴骨上,僅靠一根暗紅色的、還在微微抖動的視神經與眼窩相連;

  另一個眼睛雖然還在原位,但瞳孔已經渙散到了虹膜的邊緣,幾乎看不見眼白,只剩下一個黑森森的、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

  下頜骨歪了,嘴角裂開了口子,牙床變得黑乎乎的,牙齒錯位成了七歪八扭的形狀;

  原本包裹牙齒的嘴唇,則是如同被高溫熔化過的蠟燭一般,熔化,變形,向下緩緩流淌————

  這種可怕的視覺衝擊力,讓花月容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花家家主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腦子裡立刻跳出了那個可怕的,一度成為大陸禁忌的詞組深淵!

  難怪能夠封印掉穿透時空法則的祭壇。

  要不說花月容確實是內心強大呢,換做一般的女人,這會兒絕對已經高聲尖叫,轉身就逃了,但是花家主深呼吸了一口之後,強忍著內心的翻滾,還是朝著克魯格十一世發出了祝賀,和問候。

  「大事————已成————國主————辛苦了!」

  克魯格十一世恍若未聞,只是面目格外猙獰,那隻垂在外面的眼球還在用力地往上翹起,倔強地要透過窗簾的縫隙,繼續旁觀外面那位領主的最終結局。

  只是不知道他現在這個狀態,到底是看得見,還是看不見。

  變故發生的一瞬間,瀚海衛隊就已經行動了起來,但是,有些來不及了。

  敵人下了重注。

  人群中,藏著二十二名來自「射日」行動組的死士。

  這已經是能布置下去的極限了,能夠穿透重重檢查把他們送到這裡,動用了聊天群里

  好幾位大佬的關係。

  尤其是【鹹水灘釣魚人】出了大力,要不然,怎麼可能讓如此多的職業者混進來。

  周邊屬於侏儒一族的建築群落中,又藏著三十幾名高階戰士,和陳默的距離只在幾十米到百餘米之間,一個衝鋒,或者兩個衝鋒的事兒。

  從整個廣場的兵力布置來看,當然是瀚海整體占優,但是在這個局部,刺殺一方是毫無疑問占據著碾壓級別的優勢。

  五十多名高階戰士,堆也堆死了他。

  紫色光芒從地下透出的瞬間,就等於是一個鮮明的啟動信號。

  身處圍觀人群的前排,花染衣此前一直環抱著雙臂,這一刻一把扯下了上臂處的紅色小旗,露出了下面的徽章。

  一枚棲月王朝的徽章,在太陽照射下發出了耀眼的反光。

  這是此前約定好的信號。

  為了偽裝靠近,刺客們穿的都是便裝,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展開一場暴起刺殺,就算彼此認識也很難分清敵我,對相互協作較為不利。

  所以,根據群里那位主意最多的【鹹水灘釣魚人】的提議,刺殺者應該有一個統一的標誌。

  這就跟頭裹黃巾,臂纏紅布一樣,方便快速區分陣營。

  今天過來參加慶典的人,在廣場入口處,都能領到瀚海城統一免費派發的紅旗小貼紙,百姓們當然可以自己選擇貼或者不貼,不過絕大多數都興高采烈地貼在了胸前,臉上,或者胳膊上。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躍動的紅旗。

  而刺客團隊,則是每個人都在胳膊上先戴上一枚徽章,再用紅旗貼覆蓋住。


  行動發起時一撕,陣營不就立刻分清楚了?

  【鹹水灘釣魚人】的這個建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讚許。

  包括用棲月的徽章,也是這位【釣魚人】提議的,說這叫做「禍水北引」。

  真是絕好的主意!

  現在,那位領主距離自己不到三十米。

  花染衣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能夠以一介女子之身,榮登花家的首席刺客,花染衣當然不是泛泛之輩。

  她不僅長相出眾,身材窈窕,而且下手狠厲,招招致命。

  花染衣最耀眼的戰績,是代表綠松王國出手,刺殺了一名棲月王朝派往鏡湖救援的大公爵,直接導致了救援行動的崩潰,鏡湖失去了膏腴之地的平原,最終被迫跳到了綠松陣營。

  所謂以一人,傾一國,這無疑是刺客的最高境界。

  雖然曾經有小道消息謠傳,說花染衣是在床榻上先讓對方刺了一回,趁著對方虛弱無力反刺成功的。但謠言止於智者,不是智者的沒多久就成了死者,到底是剎住了這股流言蜚語。

  現在,這一場刺殺若是成功,那就不只是傾國了。

  放倒繁星大陸最強大的勢力之主,這個顛覆整個世界也沒啥區別。

  「沖!」

  清冽的聲音穿透了廣場上嘈雜的人聲,花染衣身形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影子,人直直地往前飄去。

  在她身邊,另外兩個身影更快地沖了上來。

  那是戰士系。

  執行這種任務,擅長一擊致命的刺客當然是最優的選擇,但刺客也有個小問題,雖然他們能爆發出極高的瞬時速度,但終究是少了一個戰士的衝鋒技能。

  在短距離短時間上,被戰士超過才是正常現象。

  刺殺小組的分工,原本就是戰士衝鋒開路,破開領主身邊有可能的守備力量,由刺客完成最終一擊。

  一切都在按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只不過————

  花染衣的眼睛很尖,高速移動中,還是發現了身邊的戰士紅貼仍在。

  這幫腦子裡都是肌肉的蠢貨。

  她憤怒地提醒了一句:「撕標記!」

  對方突然回頭,沖她微微一笑。

  「這可不能撕,撕了會倒霉的。」

  電光火石之間,雙方做了一輪倉促的言語交流,而此時,前方戰士的衝鋒已經停止,斜斜地擋在了花染衣的前進路線上。


  花染衣的瞳孔驟然放大。

  一股寒意突然自後背升起,順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炸

  開。

  她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手中軟劍下意識地往身後一擋,同時腳尖猛地蹬地,想要向側前方掠出。

  但,太遲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她的後背心處炸開,那是另一名戰士,直接衝鋒撞上了她的後背。

  萬幸的是,為了規避檢查,藏身在人群中的這一批刺殺者無法攜帶武器,花染衣的軟劍,還是嵌合在金屬腰帶中,才勉強通過了安檢,所以,她挨的只是一拳,而不是一記劍斬。

  而不幸的是,現場同樣無法穿鎧甲,脆皮刺客要硬吃戰士的重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一拳,重重砸在了花染衣的背上。

  花染衣整個人止不住地向前飛了出去,喉嚨里湧上一口腥甜,眼前有些發黑。

  她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體,想要看清那個出手的人,然後,就看到了讓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在那匆匆的驚鴻一瞥中,她看到了帶進來的刺殺者中的六七位,手臂上依然掛著紅旗,正拉開了一個弧形,交錯圍在了瀚海領主車駕的外圍。

  她沒有看到一枚棲月徽章的光芒。

  也就是說,除了她自己之外,要麼其他所有刺客都沒撕掉胳膊上紅旗帖,要麼,撕掉的都像自己一樣,被瞬間按住了。

  花染衣重重地在地上打了個滾,試圖發起反擊,但是,接踵而至的打擊再次將她擊飛。

  一拳,又一拳,這群刺殺者沒有給她任何機會,拳頭,手肘,膝蓋,一輪輪地砸在她的身軀之上。

  花染衣的意識迅速模糊,在她最後的視線里,看到的,是廣場中央那道紫色的隔離區內,陳默依然站在原地。

  年輕領主的嘴角,掛著一個從容不迫,略帶嘲諷的微笑。

  好了,二十二名潛伏的刺殺者,二十名反水,圍毆了剩下的兩名可憐蟲。

  露出的棲月徽章實在是太刺眼了,確實起到了區分敵我的顯著效果,屬於是「敵」能分的清「我」,「我」完全分不出「敵」。

  更何況這幫傢伙發起的還是不講武德的偷襲。

  刺殺第一波次,算是全軍覆沒吧。

  從建築中衝出來的第二波次刺殺者,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瞬間有些不知所

  措,好在,隊伍里還是有清醒的人。

  一個禿頭大漢顯然是刺殺者的首領,此時高聲怒吼:「既已出手,便無退路,諸位,到了搏命的時候了!」


  這話完全正確,每個反賊都知道,刺殺瀚海領主是什麼性質的事件。

  現在投降和現在自殺並無區別。

  一名騎士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以自殘身體為代價,強行接上了衝鋒,繼續向著陳默的車駕猛撲。

  他們撞上了第一波刺殺者臨時組織的防線,現場瞬間打成一團。

  仗著人數多,實力足,絕望之下敢拼命,第二波刺殺者爆發出了強大的動力,硬生生在十幾秒鐘時間內鑿穿了第一道刺殺者的防線。

  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經典名場面。

  劉載岳拖著的那輛牛車————不是,是零食車,裂開了。

  藍星曾經有一部動畫片,裡面各種各樣的機械載具,可以組成一個新的,更大的機器巨人,很明顯,領主應該是看過這個動畫片的。

  零食車斗的拼接,用了好幾十具骷髏,這些骷髏似乎經過了特殊的修形和調補,相互之間聯接得嚴絲合縫,渾然一體,都拼好之後鋪上一塊薄板,就成了這麼一個毫不起眼的

  車斗。

  沒人懷疑它,因為這輛零食車放在廣場上好久了,從侏儒的觀察哨里每天都能看見它,大家毫不懷疑它就是個「死物」。

  但是誰說「死物」就不能戰鬥呢?

  一具具骷髏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立起,在陳默身邊拉出了一個防禦圈,劉載岳獨自頂在了最前面,渾身肌肉高高隆起。

  外圍,瀚海的衛兵正在瘋狂撲過來。

  禿頭大漢砸飛一名前刺客友軍,又一次吼道:「區區骷髏,攔不住我們的,殺過去!」

  「嗑藥,幹掉那頭牛!」

  「成敗在此一舉!」

  場上大半的刺殺者們一抬脖子,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顯然是咬碎了嘴裡的什麼。

  禿頭中年沖在最前面,幾乎就是在嗑完藥的瞬間,他的臉頰兩側鼓起了粗壯的青色血管,眼球高高凸起,如同要從眼眶裡進出來一般,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大截,直接撞向了攔在陳默前面的劉載岳。

  在發狂之後,這是個至少七階水平的戰士,老牛能擋多久?

  一秒?兩秒?還是半秒?

  「讓開!」

  聽到陳默的吩咐,劉載岳果斷地一個閃身,讓開了身位,露出了後面那具白森森的骨頭架子。

  禿頭中年大喜。

  不管是什麼級別的骷髏,哪怕是白銀骷髏,黃金骷髏,深藍骷髏,以他目前的這種狀態,那也必然是一鼓而下。


  斬殺瀚海領主,就在今日!

  刺殺者們調動了如此龐大的力量,豈是幾個粗陋的亡靈生物能抵擋的?

  只不過,他顯然沒想明白一個道理。

  第一波刺殺者的反水,就已經充分證明,領主是有準備的。

  你們這些世家大族,能調動的力量確實非常強大,但是,一個有準備的陳默,能調動起多少力量呢?

  應該是遠遠超出這幫刺殺者的想像力極限。

  比如,老牛聽話的閃開之後,現在站在陳默身前,這具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骷髏,它可是有來頭,有名字的。

  認識的亡靈們,一般都會尊敬地稱呼它一聲伊西斯大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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