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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風落荒原 瀚海無意 新皇誰屬?

  第609章 風落荒原 瀚海無意 新皇誰屬?

  瀚海九泉部隊,體會了一回什麼叫「人在家中坐,功從天上來」。

  在瀚海序列里,九泉部隊的名頭極為響亮,在過去的歷次戰鬥之中,經常是作為瀚海攻堅手,夏月敢死軍的存在。

  什麼刀山火海,衝鋒的亡靈部隊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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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骷髏本身就沒有眼皮這玩意。

  但這一回,面對「深淵熔爐祭壇」,九泉部隊實在是發揮不了作用,只能委委屈屈地擔任了看管獸人流民的後備差事。

  不過林向明這個老傢伙說的倒是滴水不漏。

  當著各位指揮官的面,他笑呵呵的開口:「咱們瀚海的兄弟部隊,哪個不能打?都是個頂個的強軍,以前是領主偏袒我們,把仗都給我們九泉部隊打了?」

  「這不,現在就到了我們使不上力的時候了,還得看兄弟部隊力挽狂瀾!」

  說話之間,他還當眾捏了捏自己腰間的軟肉,略帶自嘲地一咧嘴:「正好,我老林剛剛養起來一點肥膘肉,倒是不用再往排骨折騰了!歇一歇,歇一歇i

  」

  由此,瀚海軍隊系統的氣氛變得相當和諧。

  結果,莫名其妙的,擒獲獸皇這麼個足以寫入瀚海戰爭史的巨大戰果,以這麼一種離譜的方式,主動硬砸在了九泉部隊頭上。

  這上哪說理去————

  要知道,九泉部隊這支被埋在北方雪峰之下的偏師,實際上源自於一場意外,此前還導致林向明和秋夜語吃了處罰,被全軍通報批評。

  具體原因是啥呢?說起來相當荒唐,是林向明對九泉部隊條例執行的過了頭。

  眾所周知,東夏一向以軍紀嚴明,行動整齊著稱於藍星,而傳承了東夏軍事作風的瀚海,自然也是以紀律和隊列聞名繁星大陸。

  閱兵式上那宛如複製粘貼一般滾滾而來的戰士隊列,鋼鐵洪流,已然成了這片大陸上極為耀眼的獨特風景。

  而九泉部隊,更是把這份紀律性發揮到了極致。

  因為亡靈生物執行力強,不知疲憊,沒有情緒波動影響,路上也無需吃喝拉撒,所以在隊列行軍這方面有著其他種族無法比擬的優勢,而林向明為了展現九泉部隊對領主的忠誠,硬是把部隊條例做了全天候無死角的執行。

  只要在非戰鬥時段,哪怕是快速行軍,也要求步調一致,擺臂同高,落腳同聲。

  然後,這麼一支亡靈大軍,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咔咔咔的通過冰原雪山下面的山谷————


  林向明不知道什麼叫共振,而瀚海這邊,也是沒考慮到過這種極端情況。

  誰家現代行軍能徒步到雪山之中啊?

  哪個部隊會在長途跋涉時還走正步啊?

  總之,諸般因素湊齊了,這不雪崩一把實在說不過去。

  千年積雪裹挾著巨石,像白色的巨浪一樣從山脊上傾瀉而下,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將整條山谷填成了一個巨大的墳墓。

  瀚海也派出過飛機偵查,實在是天遙地遠,環境惡劣,解救工程會極其浩大。

  鑑於九泉部隊先埋著暫時也沒啥要緊,所以瀚海就這麼把這支部隊劃入了「待機」狀態。

  由此,這支從冰雪戰歌營地撤出來,本該早就在東部海岸線上船凱旋的亡靈部隊,就這麼被埋在了冰雪和落石之下,靜靜的等待著那個解救它們的人。

  然後,它們等到了雷恩哈特。

  冰雪戰歌營地的遠征軍,是帶著通訊設備的。

  儘管雷恩哈特一路逃亡,形象早已大變,那頭標誌性的金色鬃毛被血污和泥漿糊成一縷一縷,身上披的破破爛爛,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就算雷恩哈特他媽來了也未必能認得出來,但是,瀚海有AI識別系統。

  「蜃樓」系統通過面部特點,骨骼結構、體態特徵的三重比對,準確鎖定了這位獸人皇帝的身份。

  瀚海的運輸機立刻起飛,在冰原上空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把這傢伙從冰原之上給拎了回來。

  老傢伙的生命力確實頑強,凍餓傷病,氣急攻心,在冰原上又躺了好幾個小時,這樣都沒死掉。

  把人拖到瀚海,簡單進行了一下搶救之後,瀚海正式對外宣布,獸皇雷恩哈特,成擒!

  消息如颶風一般,呼嘯著掠過了整個荒原。

  這段時間裡,獸人帝國的現狀,完全可以用泥沙俱下,一團亂麻來形容。

  最風光的,自然是以薩格里斯和格魯什為代表的反賊派。

  之前他們倉皇逃跑時有多狼狽,現在歸來時的氣焰就有多囂張。

  他們以半包圍的形式封鎖了王城和聖山區域,拉出了數百公里長的檢查網,在瀚海的支持下,他們一手揮刀,一手撒糧,恩威並施,壓得荒原各路勢力噤若寒蟬,大小部落伏首聽命。

  也就是反賊派數量相對偏少,戰士規模有限,沒法完全控制荒原,不然的話,薩格里斯估計早就為瀚海領主前驅,掀起大規模獸人內戰了。

  明面上實力排行第二的,是以金鬃·伊格為代表的中立派,或者說觀望派。

  他們控制著獸人王城,閉門自守,不許出不許進,和任何一方都保持著接觸,但是,不偏向,不出兵,不摻和。

  意思就一個,你們鬧吧,鬧完再說。

  除此之外,還有以沃塔·血鬃為代表的保皇派。這幫傢伙繼續打著雷恩哈特的旗幟,一度嘗試殺出荒原,尋回他們的皇帝。

  在被瀚海反覆轟炸和各路獸人部隊持續連擊,傷亡慘重之下,沃塔·血鬃不得不退到了烏爾戈聖山之上,默默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對了,還有一個以前任蠻荒石門守備督軍布洛克斯為首的神經病派。

  這位督軍大人大概是被接連的慘敗徹底刺激瘋了,直接宣布布洛克斯自己為新的獸皇,堂而皇之的舉起了復興獸人的大旗。

  不過,布洛克斯「新皇登基」的典禮還沒來得及大操大辦,就被各路豪傑一頓毒打,狼狽北逃,現在不知道蜷縮在北方的哪條山溝溝里。

  各個大派系之下,又分了許許多多個小派系。

  就具體認同「誰來當獸人皇帝」這一區別,目前已經演化出了幾十個令人眼花繚亂的版本。

  有繼續支持雷恩哈特本人的雷恩哈特派,有支持雷恩哈特的大兒子派、雷恩哈特的二兒子派、雷恩哈特的三四五六七八各種兒子派,孫子派,以及支持金鬃的其他支系子弟繼承皇位派————

  此外,還有支持大薩滿上位派,支持大巫醫上位派,支持其他強勢獸人族群登基派,等等等等。

  究竟推舉誰來當新的獸皇,其實跟人選合適不合適,英明不英明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看這些部落和勢力手裡有誰,能控制誰。

  而繼續往下細分,在支持雷恩哈特的保皇派之中,又分為東雷恩哈特派、北雷恩哈特派、胖雷恩哈特派、瘦雷恩哈特派————

  整一個離譜大全,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

  沒錯,自從獸皇不見了之後,各種披著金毛,甚至染著金毛的江湖騙子,就像雨後蘑菇一樣一窩蜂地冒了出來。

  膽子大的,直接在某處營地里高調宣稱「天命在此」,扯著嗓子忽悠周圍的散兵游勇:「你們隨我起兵討伐叛逆,事成之後,諸位都是獸人上柱國,一字並肩王!」

  膽子小的則是縮在酒館裡,悄悄把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對路過的流民叨叨:「我是獸皇雷恩哈特,真的,現在需要湊點路費,回王城重坐大位,你V我五十銅幣,等我掌了權,必有厚報————」

  還有舉著字都刻錯了的「獸皇金印」到處賒帳的,拿著骨牙項鍊當做獸皇尊器到處推銷的,甚至連某些部落里做皮肉生意的雄性,都有戴上金色頭套自稱獸皇的存在————


  在這種荒誕而又混亂的局面下,可以想見,荒原上是一副何等熱鬧沸騰的景象。

  就在這個當口,瀚海的通告來了。

  獸皇雷恩哈特,已被瀚海擒獲。

  一夜之間,所有冒牌的雷恩哈特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什麼可說的,瀚海雖然是獸人的敵人,但是他們說話就是有這個權威性,說有就有,說真就真。

  只不過,可惜了在荒原上不眠不休,拉網搜索了大半個月的薩格里斯了。

  這位自詡為機動第一,跑路無雙的智將,只能發出一聲長長地、悠然地、帶著幾分無限惆悵的感慨。

  「雷恩哈特,你特麼跑得是真快啊——

  」

  「當時我被你追著攆的時候,跑得都沒你快。」

  只是這一次,雷恩哈特跑得再快,也沒能跑出命運的掌心。

  雷恩哈特被抓捕之後,幾乎所有關注北方荒原的大小勢力都一致認為,這場遊戲結束了。

  瀚海將毫無疑義的接管整個獸人帝國的勢力範圍。

  但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位年輕的瀚海領主,表現出來的,是對北方荒原的毫無興趣。

  在瀚海的內部溝通討論中,作為領主的嘴替,馬天衡首先站了出來。

  「我們要那塊破地幹什麼?」

  滿座譁然。

  老馬沒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自顧自地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算經濟帳,算不過來。」

  「我們瀚海是講人權,講人性的,像過去的獸人部落那樣壓榨剝削,把獸人當做耗材,這種事我們做不出來。」

  「諸位不妨算一筆帳,要給獸人基本的生活供應,居住條件,醫療保障,還有————起碼的教育投入,這是多大的一筆開支?」

  在場的官員都開始變顏變色。

  老馬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我們能從荒原得到什麼?糧稅?獸人的糧食生產入不敷出,以前都是靠白鹿平原供養著,除非讓他們死掉一大半,否則,我們在荒原根本收不到任何糧稅,只能是無窮無盡的貼補!」

  第三根手指。

  「唯一有點價值的是礦產?不過工業部門是最清楚的,花錢採買的成本,和我們投入自營,孰輕孰重?」

  老馬沒好意思把話說的太明白。

  從表面邏輯上看,控制了礦山之後,自己開採應該比從獸人那裡採買省錢,但實際情況和理想狀態完全不是一回事。


  當瀚海僅僅只是採購礦石的時候,獸人礦洞裡那些礦工是怎麼幹活的,跟瀚海毫無關係。

  過去多年的事實早已證明,獸人可以用近乎瘋狂的手段,讓苦工一天干十八個小時,每天只餵一頓摻了鋸末的粗糧糊糊,生病就拋,受傷就埋,最終能把開採成本壓到瀚海用亡靈戰士都比不過的程度。

  而瀚海,當前並沒有去關注別人是否強迫勞動這個愛好。

  就像藍星的那些文明國家一樣,你一窮二自,真的在強迫勞動,給他們提供著最廉價的物仂或者產品的時候,他們才懶得管你。

  所以,獸人荒原上的一切,瀚海不管,那就能繼續賺錢,而只要瀚海接手,那都是投入,都是麻煩,都是經濟成本的急速攀升。

  「穩狂不賺!」

  「還有,我們進入荒原,還勢必要打一場長期的治安戰。」

  「獸人是一個有千年歷史的,和人族有著鮮明特徵分界的族仍,無論我們給他們帶來了多少生活上的變化,都一定會有一批獸人的死忠,會一直給我們製造破壞和動盪。」

  「而且,獸人之中昔日的那些王公貴族,長老督軍,一旦瀚海進入,他們就會失去尊貴的地位,遭受較大的利益損失,他們會善罷甘休?」

  「未來,我們可能要花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去打一場曠日持久的反恐戰爭。錢財、兵力、精力,都將被源源不斷地吸進這個無底洞裡。」

  「這,絕不符合瀚海的整體利益。」

  「所以!」

  馬天衡掃視全場,面色嚴肅,一字一頓地表示:「讓獸人帝國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對於他們強加給瀚海的這一場絲難,做出足額的狂償,這才是最理公的結果。」

  消息傳回獸人荒原,各路勢力一片沉寂。

  除了一些消息閉塞、腦子發熱的死硬分子,還在嚷嚷著「跟瀚海血戰到底」之外,獸人帝國內部那些相對清醒的上位者們,其實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們就像是青樓里準備接待客人的姑娘一樣,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如今的拿腔作勢,矜持抗拒,不外乎是公多企幾個纏頭。

  可現在,瀚海老爺說了,我對你沒興趣。

  之前你嘩過老爺一賤,得狂錢,狂完老爺就走了,你自己跟自己玩去。

  這怎麼能行?

  金鬃·伊格立刻約見了薩格里斯。

  這兩位的處境現在都很尷尬。

  一個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代管王城,周圍一圈都是各大部族的王公和長老,只不過是因為有瀚海,有城外的薩格里斯這個威脅,才不得不臨時推舉伊格主持大局。


  一旦和談成功,壓力泄掉,就金鬃·伊格在管控期間處置過的那些獸人,幹過的那些狠事,他的下場絕好不到不到哪裡去。

  而薩格里斯和格魯什,當前就是作為瀚海對抗獸人帝國的雙花紅棍般的存在。

  等局勢平息,如果繼續留在瀚海,這個幸九成九的可能亞要撤掉,薩格里斯將要面對雷奧尼德這些早早加入了瀚海的功勳獸人的強大壓迫。

  而若是留在獸人這邊————一場清算的惡戰肯定跑不了。

  一對烏角鯊,兩處小愁腸。

  這時候,就看出金鬃·伊格這傢伙的果決了。

  他在和薩格里斯丑絡上之後,星夜單騎出城,進入了薩格里斯的軍營,這種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氣魄,抹除了雙方之間溝通的最大障礙。

  要不說薩格里斯只是名不副實的「智將」,而金鬃·伊格卻是公認的「勇將」呢!

  雙方就這麼一碰,迅速達成了共識。

  首姿,獸皇雷恩哈特兇殘暴虐,荒淫無道,人獸共憤,神明唾棄————

  尤其是最後一點尤為重要,獸人自成族以來,只有戰死的酋長,從無被俘的首領。

  你這都被瀚海抓了,那不肯定是遭受了獸神烏爾戈的厭棄嗎?

  基於這個已經被獸神厭棄的大前提,不僅是雷恩哈特,就連雷恩哈特的子嗣,親眷,族人,也被金鬃·伊格和薩格里斯,一併否決了繼承權。

  那麼,誰有仇格接任獸皇的位置呢?

  當然是誰有獸神眷顧,誰就是獸皇的不二人選。

  除了流霜,還能有誰?

  還有誰!!!

  當然,對於這一提議,獸人內部反采強烈,有獸人贊同,有獸人反對,有獸人欣班若災,有獸人痛心疾首。

  但是沒關係,伊格搞得定。

  在王城的露天大殿中,伊格召開了十二大王公,三十六部落酋長,數百位各族長老的公議大會,偌大的現場擠的滿滿當當。

  有獸人當場拍案而起,聲若洪鐘:「女不能擔任首領!這是歷代獸人恣皇之旨!」

  金鬃·伊格坐在主位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一樣剜了過去。

  「我獸人一族自啟串以來,歷代獸神祭司,首席巫醫,各部首領,不知道有多少位女。」

  「這些都為我獸人一族立下了不世功勳,才讓獸人帝國得以綿延至今。」

  「不過是金鬃一族以雄為尊,這才有了這十幾代的獸皇傳承,怎麼,你一句話就把千年來所有為獸人流過血的女中豪傑全抹了?就變成女不能擔任首領了?」


  「一派胡言,顛倒黑白!」

  見對方還在強辯,伊格乾脆大手一揮。

  「攆出去!」

  衛兵架起那傢伙,把嘴一封,直接拖出了大殿。

  「還有什麼意見?」

  當然還是有的,亮如,某位長老心懷怨懟,說流霜血統不純!

  這話剛說完,還沒等伊格出聲,坐在那位長老旁邊的本部落酋長直接跳了起來,手起拳落,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精準地砸在那位長老的腦袋上,當場把腦袋砸成了一個開花的披薩。

  屍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鮮血無聲地蔓延開來,染紅了腳下的石板。

  那位酋長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面無表情地坐了回去。說流霜不合適擔任獸皇,還只是理伙分歧,但說血統不純,這就是人身攻擊了。

  你自己公找死,可別連累部落!

  你別說,這血一噴出來,在場的獸人立刻就冷靜了許多。接下來的討論,儘管還有著各種各樣的爭議,但整體氛圍就顯得相當和諧友好。

  發言人都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哪怕覺得流霜不合適,也要先極盡讚美一番。

  最後,還是顫顫巍巍的卡爾老薩滿站了出來,一錘定音。

  獸人的首席大薩滿瑟拉爾隨獸皇雷恩哈特出征,死在了蠻荒石門之外,屍骨都沒找到,如今的卡爾薩滿,已經是各位薩滿中年齡最大,仇歷最老的一位了。

  他說話,終歸還是有些分量。

  「諸位!」

  「雷恩哈特這一次南征,不僅葬送了幾百萬獸人血裔,還把王城附近,南部荒原各個族伙的存糧捲走了大半。」

  「荒原上幾百個部落的獸人戰乃、平民苦工,如今能活下來,可都是靠那位流霜殿下的周濟。」

  「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就是說的聖山上的姿祖之杖開出花兒來,又有什麼用處?」

  「就算選出了你們心儀的皇帝,若是流霜殿下不高興了,難道外面那幾千萬獸人,會餓著肚子跟你們走不成?」

  一個齜牙咧嘴的獸人還有些不甘心,壯著膽子反駁道:「可是,可是瀚海的公告不是說了,對獸人荒原並無興趣,一切聽世獸人自覺嗎?那位,那位流霜殿下,應該不會這么小心眼吧————」

  「應該?」

  不等卡爾薩滿回應,金鬃·伊格一雙怒目就鎖住了那個獸人,盯得他渾身戰慄,幾乎維持不住身體的平衡。

  「獸人荒原這麼多部落,幾千萬族人的身家亞命,就憑你一句「應該」?」


  大殿之中一片沉寂,沒有人再敢說話,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過了好久,才聽到卡爾老薩滿略顯沙啞的聲音,再次緩緩采起。

  「流霜殿下,已經是獸人之中,最受神眷的存在————」

  「獸人皇帝之位,她可以不要。」

  「我們,不能不給!」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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