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萬一上清華了呢
第158章 萬一上清華了呢
陳西平推著蛤蟆鏡,「沒關係。」
這說明大家都和老師的關係鐵。
「出了校門就不能這樣了。」陳西平叮囑他。
阮湛點頭。
「你有什麼話,要對他們說的嗎?」
阮湛靜止了一下,「應該是有的。」
「那你說說吧,反正也是最後一天了。」
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見面了。
「我想說的是,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來的地方。」
陳西平在講台上等了一會兒,阮湛也沒了聲音。
「沒有了嗎?」
阮湛:「沒有了。」
陳西平:「雖然說的少,但是都是精華。」
鼓掌。
這時間過得也挺快的,一天又一天的,飛快的過著,耳邊的鳥叫聲一陣停了,又來一陣。
*
柏瑜看了時間,「要走了?」
阮湛心下一動,「嗯,要走了。」
在學校是天天能見得上的,走出學校說什麼見面不見面的,都是久遠的歷史。
老師們也散場了。
所有的不舍都化作春泥保護一代又一代祖國的花朵。
班主任也等到最後一刻才走。
「老高。」
「艹,老陳。」
高三年級的老師是不能去參加任何高考監考的,他們能做的只能是等待與期盼。
「走吧。」
這棟樓落上了最後一把鎖,兩個多年好友,在落日晚風中相伴同行,長影拉的不短,看不出兩人誰高誰低,誰胖誰瘦了。
*
「走吧,平日裡都沒去過紅樓,每年只有這個時候才是用紅樓的時間。」江執說。
沈時昱:「有次考試,用的也是紅樓,你全忘了?」
好像是有次用的紅樓,其他的小型考試都是在自己教室裡面考試的。
大型考試需要拉開位置,要在更廣的地方考試。
「Orz……」
「我艹,這兒真的好涼啊,我的天。」
高明誠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密密麻麻的,要不是自己的,他就用小刀刮颳了。
「柏瑜,來這兒。」阮湛擦擦桌子,讓女生過來身邊。
柏瑜手裡抱著一小部分書,「好的。」
「為啥他就這麼敢?」高明誠酸唧唧。
「因為,他叫阮湛。」
江執當頭給他一棒。
行吧,這個棒槌可以將他錘醒了。
「自由時間,你準備要幹什麼去?」
阮湛:「我想歇一會兒,你準備去幹嘛?」
柏瑜:「我想去吃飯,然後下午放學,就不打算出去了,一直到晚上回家。」
阮湛想了想還是有道理的,「我們一起去吧。」
柏瑜:「不用叫他們了嗎?」
阮湛搖了搖頭。
那好吧,兩個人也方便。
「走吧。」
江執一個眼神逮到他們:「幹什麼去幹什麼去?」
阮湛:「乾飯去。」
柏瑜大眼睛一亮,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葷素搭配,不能吃油炸的。」
「不能喝冰的。」
這是考慮到她身體的溫度不行。
最近這幾天就得注意一下。
「好的。」
阮湛一個轉身,打飯溜達回來,柏瑜就在那兒吃冰吃的一大口一大口。
阮湛覺得就像是逮到了自家的女兒一樣,背著自己偷偷的偷吃冰棒。
「柏瑜。」
「阮湛啊。」
甜甜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阮湛伸出一隻手,四指並齊,朝她勾了勾。
「我不要。」柏瑜撒嬌,「我就吃一塊不行嗎?不行嗎?」
阮湛往前走一步又走一步,頑劣的笑著,「當然不行。」
「柏瑜,聽話,這東西不能吃,最起碼這三天都不可以吃。」
阮湛將人圈起來,柏瑜後背抵著漆白的牆。
「我咋不可以吃了?」
柏瑜說著又挖了一大勺,正準備放進自己嘴裡。
「說是不可以就不可以。」
阮湛握著她的手腕,改了個方向,送進自己嘴裡。
柏瑜眼神一瞪,「你非要氣我是不是?」
阮湛低笑,舔了上唇的冰,「沒有,我發現你最近脾氣挺暴躁的,換句話說就是作兒,嗯?」
「你自己的生理周期不知道嗎?」
阮湛趁她沒生大氣之前,將手裡的雪糕和冰棒,一把子拿過來。
「等考完,我陪你在家天天吃不一樣嗎?」
阮湛拉著她,坐上位子,就知道她的飯也沒買。
柏瑜一瞬間成了被順毛的小綿羊。
「聽話,聽話不好嗎?」
柏瑜:「………」
「給,這個吃了沒事兒,就吃這一個吧。」
柏瑜:「………」
阮湛:「柏瑜,聽見我說話沒?」
柏瑜:「………」
阮湛:「你沒聽我說話?」
柏瑜:「你得禮讓我三句,讓後我才說。」
說完之後還挺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阮湛:「哦。」
*
晚上自習隨便上,意思是說要跟著自己的情況和現實選擇複習某一門課。
同桌也是可以隨便找的。
江執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找溫絮。
「江執是要去考哪所學校的?」柏瑜好奇,他這個分數他怎麼趕的上去。
「江爺爺,給他安排好了。」
阮湛拍拍她的腦袋,「你準備去哪兒個學校?」
柏瑜唔了一聲,「不出意外,就去A大。」
阮湛:「你是想留在A城還是喜歡A大。」
柏瑜:「這兩個有什麼區別?」
阮湛沒答出來。
柏瑜接著說,「試還沒考呢?萬一我是紫薇星,考上清華呢?」
說完還挑著眉。
生動活潑的樣子又回來了。
阮湛聲音清雋,又低又欲,「也是,萬一你考上清華呢?」
柏瑜:「你是打算去哪兒個學校?」
阮湛右手握著紅筆,四指蜷縮在一起,節律不變得敲打著桌子。
「我不得跟著我女朋友嗎?這不得是女朋友說向東走,我也不敢向北走啊。」
說這話還翹著音兒。
柏瑜就不和他說話了。
阮湛動了動身體,朝她靠近,「柏瑜,你耳朵好紅啊。」
「是嗎?」
柏瑜狀似無知的反問,「不是熱的嗎?」
阮湛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很熱嗎?為什麼我的耳朵不紅。」
「你再這樣,我就掐你了。」
柏瑜看著他得寸進尺的模樣,抵著後牙槽說道,腮幫子上的肉鼓鼓的成了小河豚。
阮湛:「明白明白。」
「柏瑜,我們竟然是一個考場啊。」
周年年走過來,好興奮啊。
最起碼都是一個班的。
柏瑜笑:「哇,好有緣分。」
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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