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先站起來
第157章 先站起來
阮湛狀似不經意的嗯了一聲。
「還拍嗎?」
兩人對視一眼,「不想拍了。」
阮湛將相機丟給他倆,「你倆玩吧。」
江執一個挨一個的看著他拍的照片,既真實又搞笑。
「湛哥,你幹什麼去啊?」高明誠眼睛從鏡頭處別開。
「我去陪她走走。」
這裡太喧譁了,聽得嗡嗡的吵的心亂,況且他倆走到哪都有人看。
「也是,口罩都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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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誠愛心提示。
阮湛:「沒戴,不戴了。」
「我們能去哪兒走啊。」
柏瑜在旁邊聽他胡說八道,還挺搞笑的。
阮湛垂頭看她,脖頸形成一段優美的弧度,「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唄。」
太陽在慢慢升起,照著的地方溫度已經逐漸升高。
柏瑜提議:「要不去操場溜達溜達?」
*
操場上一眼看不到頭,今天都是來拍照的,全是畢業生的主場。
「怎麼還有拍婚紗的?」
被這句話吸引了,柏瑜也往拍婚紗的地方看了看。
阮湛:「走吧。」
在她出聲之前,阮湛就拉著她的手一起去了。
「人家班級的班服。」
阮湛:「嗯,以前就有人穿婚紗來拍照,這主意還不錯。」
兩人不知不覺的走到人家場地。
那攝像師是個女的。
「你們兩個不要太靠近哦。」
柏瑜拉著阮湛後退兩三步,「不好意思。」
「要不上去看看。」
柏瑜指著高台階,上面也有人,不是很多。
「走。」
夏日的陽光已經開始灼熱皮膚了,柏瑜和阮湛沐浴在高溫度下。
剛好兩人不太愛出汗,所以比同時期上台階的人多待了好一會兒。
「好看嗎?」
「一般,就是想吹吹風的,平常又不怎麼來。」
柏瑜趴在欄杆上面,胳膊剛好架起來,吹著小風溫柔又愜意。
阮湛和她相反,依靠在欄杆上面,胳膊也是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確實不常來,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經常來了。」
兩人站了一會兒,他身側的呼吸聲綿長又均勻,阮湛就覺得不對勁。
果然,姑娘眼睛閉了,一側臉枕在胳膊上,腮幫子上的肉都被擠扁了。
眼睫毛被風吹起來,顫抖著,無端生出了保護欲。
「柏瑜,柏瑜。」
完了,這個樣子都能睡著。
「我們回去吧,等你高考完之後再睡也不遲啊。」
阮湛將人的美夢打破。
拽著她的小胳膊往回走。
「高考之後,我還可能不睡了呢?」
柏瑜打了哈欠,眼眶中的生理鹽水都被逼出來了。
豆大的珠子遇到風,鑽入了土中。
「你困的不輕啊你。」
阮湛一回頭,剛好看見她這副模樣,能把自己困的蜷縮起來。
柏瑜:「一般啦一般啦。」
說完又來一個哈欠。
她就很可愛的,左手被拉著走,右手就捂著嘴巴,動作頻率一致的拍打著。
「跟個小松鼠似的。」
阮湛低沉嗓音在她耳邊暈開。
柏瑜:「我才不是小松鼠,我是……」
阮湛扣著她的手,「你不是小松鼠,那你是何許人也?」
柏瑜腦子裡面轉了一個圈兒,「我說出來你會笑話我嗎?」
阮湛搖頭:「當然,不會。」
柏瑜還在糾結這話的可信值行不行。
溫絮:「你們兩個去哪兒了?」
哼哧哼哧的走向他倆。
「咋啦咋啦?」
「班主任說要發准考證,明天看考場的。」
柏瑜:「那就快走吧。」
「你可長點心眼兒吧。」溫絮拍拍她的腦袋瓜,踮著腳。
「嗯,知道了。」
*
「柏瑜來了嗎?」
「來了,班長。」
司聞:「就剩你倆的准考證了。」
一人遞一個。
陳西平一回到班級就受到了一大幫小弟的追捧。
「老師今天寒流了。」
陳西平笑眯眯,「我怎麼樣,是不是給你們了驚喜。」
白T上面印著全班同學,挺好的,這衣服估計要價值千金了。
「是的。」
學生和老師的關係,不能處成上下級的關係,不然很容易繃。
「我今天是來發准考證的,過了今天還有接下來的三天,你們就真正的走上社會的第一步了。」
說著說著,原本好好的日子,這個時候又徒增一抹悲涼。
窗外的枝椏,長的比前兩年都茂盛了,孩子們也長大了。
蟬鳴聲還是那麼熱烈,只不過它不是當年的蟬叫了。
「好快的時光。」
想想當初柏瑜轉學過來的時候,他倆還坐一一排。
現在就要結束同學的友誼。
「哇,還挺好看的。」
阮湛打量著她的照片。
那天拍照採集信息的時候是個陰天,屋內也不是特別的亮堂的。
奈何有人生的白生的亮,沒有拉低她的一絲顏值,平白添了幾分魅惑感,像中世紀的妖精。
柏瑜那天的頭髮是深藍色又加深,只塗了口紅,還沒有化妝就成這樣漂亮。
都說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到柏瑜這兒估計就該是一分打扮,九分長相了。
「我也…」柏瑜拿著他的准考證是研究的他的考場和位置。
*
「你在咱們班?」
這個考場好巧的啊,巧的不能是再巧了是不是?
阮湛:「你怎麼知道的是我們班?」
柏瑜:「你是沒看到門口的考場和人數嗎?」
阮湛動了動眼珠,好像沒看到的樣子。
沈時昱,江執。
「湛哥,你是真的在我們班啊?」
明顯不信,不是說不在這兒高考或者上學的嗎?
阮湛:「嗯,有問題?」
「不敢,只是有點不敢相信而已。」
江執先喝一口冰汽水,菠蘿味兒的和溫絮喜歡的糖果一個味兒。
「是嗎?」柏瑜也不信,礙於不想他倆掐架,就壓低眉毛笑。
「敢不敢,行不行的你得看他到時候慫不慫的。」
阮湛捏著她的耳垂,冰冰涼涼的,降溫挺好的。
「阮湛。」
陳西平叫他,「你有什麼話,要對咱們班的同學要說的嗎?」
笑著眉開眼笑的人,突然被cue到,「我沒什麼要說的。」
司聞朝他瞅了兩眼,眉目傳話,沒有要說的也站起來。
柏瑜聲線壓得極低:「你忘了你的禮貌了嗎?」
阮湛立馬站起身:「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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