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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是不是有個耳洞

  第118章 你是不是有個耳洞

  「怎麼樣啊?」陳西平回到自己班裡,換了一個杯子。

  杯子的模樣也能看的過去。

  鬥志昂揚的回來,路上的塵土都飄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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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落下,春風拂面。

  西天綴滿了彩霞,太陽落的極快,將一群嘰嘰喳喳的學生身影拉的老長了,互相交織在一起。

  黃昏夾著冬末春初的涼意,飄到人身上。

  人群超級多,所以感到涼意的人也沒多少。

  最後走的慢的,甩著他們班的旗幟,模樣像是能把天給甩出個窟窿。

  十五班的旗幟,回去的時候高明誠和江執拿著。

  他兩個人一個抓著旗幟,另外一個拎著板凳,分工很明確,連百米一交接的地方,都分的一清二楚。

  陳西平是打心眼裡為他們高興,也為他們擔憂。

  喝了一口茶,又成了一本正經的陳主任。

  「司聞,我們得旗幟你放在哪兒了?」陳西平瞅了瞅後面的那些標語。

  這面旗幟他要好好想想放在哪裡。

  司聞:「還都沒簽好字。」

  從後面往前排傳的,是要簽上自己的名字。

  陳西平點點頭,默認。

  「倒計時還剩幾天啊。」

  說的是九十天,減減剩剩就沒幾天了,連七十五天都不到。

  講台底下的人都說是沒剩幾天了,

  「沒幾天?知道沒幾天還不趕快學習?」陳西平將板凳從課桌上面抽出來。

  「拜託,我親愛的們。」陳西平拖著腮,中年男士的褶子都出來了。

  「哎。」

  班裡的同學笑嘻嘻的回應。

  「你看我們得時間,還剩多少?」陳西平又提了一句,「去掉下個月的運動會。」

  「老師,運動會是只占用了一個排球比賽。」

  「什麼時候,又改了?」陳西平兩片眉毛縱到一起,「我怎麼沒聽說?」

  司聞:「報告!」

  陳西平扭頭:「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司聞:「剛剛開會,就是準備說這件事情的。」

  司聞進門,站在講台上,「由於時間的原因,我們本學年的運動會大辦。」


  同學們噫吁嚱一陣,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

  柏瑜戳了戳阮湛,「你怎麼辦?」

  阮湛垂著頭,眯著眼,感受到手指的觸感。

  「然後根據時間安排,我們最後投了一個排球的運動,把它放在了四月份。」

  司聞拿著握了三年的小本本,推著眼鏡說道。

  「也就是原來的運動,我們都減掉了,大家清楚這件事情了吧。」

  學校是因為今年的情況特別緊急,這次百日誓師也是第一次推遲,結果導致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要推遲,或者不能舉辦。

  為什麼推遲,在場的是沒有人知道的。

  也沒人好奇,過了一段時間也就隨著人們的記憶淡漠了。

  「清楚了~」

  「你困了嗎?」

  柏瑜看阮湛的眼神迷離著,像溫韞家裡養的布偶貓。

  可愛又粘人。

  阮湛點著頭,學著她打了哈欠。

  「可是,我今天還沒困,你都困了。」

  阮湛:「那行,以後你困我也困,咱倆一起睡一起醒。」

  柏瑜又上手了,阮湛握著她,「別動啊。」

  「你幹嘛?」

  「我想趴一會兒,眯在你身上。」

  阮湛說著攥著她的小手,還不敢太用力,怕傷著她,模樣倦的就是不想睜開雙眼。

  金黃色的光,在他們身上渡了一層金。

  阮湛沉迷在這層金光中,接受它們的洗禮和照耀。

  阮湛長長的睫毛闔上,落下的陰影拉了一個弧度,就聽見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柏瑜。」

  陳西平讓自己找狀態,在班級裡面待了十來分鐘就走了。

  這會兒距離六點下課也有十來分鐘。

  周年年手裡握著一個耳釘,走到柏瑜面前。

  「柏瑜。」

  「嗯?」

  柏瑜回頭,面色如常,眉眼淺淡。

  「怎麼了?」聲調悠揚。

  周年年:「這是你的嗎?我準備問問周圍所有的人,尋找失主。」

  柏瑜看著攤在她手心的耳釘,目光里的疑惑一閃而過。

  柏瑜:「這是阮湛的。」

  這耳釘阮湛之前戴過,那她轉來明德中學之前,阮湛或許也戴過。


  這種情況下,柏瑜為什麼要撒謊,單從阮湛背後信任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哪個人都可以值得他去信任這個條件,都是別人無法擁有的。

  周年年故作大驚,「那…你趕緊還給他吧。」

  柏瑜伸出手,捏在手指尖,「我替他謝謝你。」

  周年年:「不用不用,大家都是同學啊,我們一起互相幫忙,就挺好就挺好。」

  怪不得有人羨慕嫉妒柏瑜,生的好,長的好,學的好。

  柏瑜但笑不語,「阮湛,你耳釘。」

  阮湛正從樓梯口出來。

  他們三個人兩女一男的戲碼,剛好上演了一波。

  周年年為了防止走邱閱的路,就隨便說了兩句進班了。

  「怎麼回事兒?」

  「她撿到了,關鍵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的。」

  柏瑜撓了撓頭髮,長嘆一口氣。

  阮湛盯著這個耳釘,「你不是有耳洞?」

  他戴不上,她可以啊。

  柏瑜想笑,「是我想的那樣嗎?」

  阮湛眼中充滿希冀,「應該是的。」

  阮湛在門口,當著很多人的面,有路過的有在班級里的,給柏瑜戴上了耳釘。

  阮湛撩起她稀碎的頭髮,撥在耳後,細白秀嫩的耳朵露出來,他輕手的捏住耳垂,慢慢將耳釘放進去,隨後,「好了。」

  柏瑜的耳朵紅了一片,不過沒關係,在讓別人知道的前一秒,阮湛已經把她的頭髮放下來了。

  柏瑜不知道耳釘意味著什麼,那倆基友可知道。

  溫絮在窗邊看著這兩人,不怕被告到校長那兒,使勁兒在這兒膩歪。

  敲敲窗戶,「行了,意思意思就夠了,別那麼多狗糧,管飽別管撐。」

  江執和沈時昱對視了一眼,「戀愛腦過度反應了嗎?」

  沈時昱:「認真的過度反應了。」

  「你不怕被逮著嗎?」柏瑜特別好奇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阮湛:「我就幫女同學帶個耳釘,想歪的腦迴路也不是我能管的。」

  阮湛還說,「他們也都看見了,我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柏瑜眨巴了眼睛,表情可真摯地呆了。

  當初柏瑜在夜宴受委屈的時候阮湛也查到了她身上,所以或多或少,怎麼也波及了一些,那阮湛就松一天的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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