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就喜歡這種
第117章 就喜歡這種
溫絮哦了一聲,隨手就從上衣口袋裡摸出根棒棒糖出來,「又換了一個口味兒,你嘗嘗。」
柏瑜捏在指間,趁著空隙看了一眼委屈的江執,「多謝。」
溫絮:「謝什麼謝?進去吧。」
被忽略的江執,「喂,沒我的份兒嗎?」
溫絮搖頭有點頭。
「那是啥意思?」
江執學著她搖頭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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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溫絮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江執的歪曲理解,「你那意思是說,你沒了然後你也想給我?」
柏瑜在旁邊不想弄的他下不了台。
「算是吧。」
把手從上衣兜里抽出來。
不小心刮出來一根棒棒糖,蘋果味兒的。
柏瑜正撕著糖衣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吆西。」
江執幫她撿起來,搖頭又點頭,心情很是神傷。
「你那是什麼眼神兒?」
柏瑜嘴裡的是酸奶味兒的,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一眾人的口味兒的。
大概是阮湛經常會替她買酸奶,所以被她碰到了。
「柏瑜同學,我那叫沒眼神兒。」
江執遞給溫絮,「快進去吧,我聽見阮湛的聲音了。」
溫絮不自在地摸了摸後頸,不知道怎麼開口,「我記得上次你沒吃話梅味兒的,所以我也……」
江執嘴角扯了一下,「嗯。」
就去操場了。
柏瑜:「敏感期的大男孩。」
說到這兒總該是聽懂得吧,溫絮看著他的脊背挺直的像棵松樹。
「是的吧,我們又不算熟悉。」
柏瑜也不戳穿他們。
郎有情,妾無意。
他們只是個旁觀者。
兩位美女,站到自己班級最後面,因為前面都是人,也都站起來了,過不去。
操場上的歡呼聲很強烈。
這才是阮湛的魅力。
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他只是站在那兒,就可以以一擋一千。
「難得一天才。」溫絮深吸一口氣,不禁讚嘆。
眼裡儘是讚賞和佩服。
他身邊的人定然也不會太差。
柏瑜超強的視力看著他,果然是很吸引人。
「嗯。」
不置可否地回答嗯了一聲。
江執垂著頭回到自己座位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他不高興不開心。
「怎麼了。江哥?」有懂他心思的,說話好聽的,還會順著毛撓痒痒,「江嫂太辣了,不太像你的口味兒啊。」
江執剜了一眼他的話,「你別瞎說些沒用的和沒影子的事情。」
「嘿嘿嘿,這也得看一部分緣分了。」
前面阮湛說什麼的也沒聽清楚,就在下面瞎掰扯。
這幾個還以為的江嫂=高明誠。
溫絮耳力聽尖的,竟也聽得差不多了。
阮湛站在高台上,話筒在身邊,背著原來的百日衝刺標語。
播音腔聽得柏瑜心裡很舒服。
「在這最後的百日衝刺里,」
跟一句,念一句。
「我們永不停息。」
空曠的操場上,嘹亮的青春號角聲,傳了一遍又一遍,隔壁的人家在高樓大廈中開了一扇窗戶。
聽著這兒逝去的青春,一年又一年,時間和空間不同,青春奔赴的目標是相同的。
他們現在站在這兒,三五年後,在不同的港口停下,與現在的理想契合,與現在的理想遙遙相望。
未來永遠是個變數,你看不懂,猜不透。
拿錢擺平的,或許也不是你想要的。
只能是硬著頭皮,往前沖,橫衝直撞也許有點效果。
一層聲音的浪潮掀過一層。
有史以來的齊心協力和整齊劃一。
柏瑜看著高台上的人,又想起來了與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渾身都透著疏離,人坐在C位,嘴角輕扯勾出淡漠孤涼。
後來就是不經意一瞥,柏瑜才有了接下來的對話。
也聽過不少,明德中學阮湛的傳說。
這樣的人用了不學無術的詞語去形容,委實震驚了她。
想著想著,柏瑜咧開唇角就笑了。
這動作可沒少被拍下來。
——百日衝刺最自信的笑。——
阮湛總也就在上面三五分鐘,念完鞠躬,這青春也就過了最後的時光了。
一開始他對這個根本就不感興趣,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遇到了柏瑜,他想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留給她又一個全新的自己。
用江執的話就是——湛哥,果然情人眼裡出貂蟬。
他脊背挺直,長腿信步走下台,代表著操場兩千五百名學生的學生代表,替他們走過紅毯,走過與明德中學最後的一段時光。
最後一段: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衝破雲霄。
撕開最後的陰霾,獲得新生。
有人在底下啜泣,有人在底下興奮。
還沒散場,阮湛就著這麼多人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準備一會兒站在最後一排。
主任們依舊在最後一排的位置守著自家的學生,陳西平看見阮湛都笑出了花來。
「老師。」阮湛目光平靜,聲音淺淡。
陳西平沒想到的是他能同意以學生代表的身份去上台領誦。
鼓掌的時候,差點沒把手拍腫。
生怕不知道台上上去最多的是他家的學生。
開心的都開出花了。
「嗯嗯。」陳西平一口老練的聲音,故作深沉,就是小眼兒眯眯的,牙也沒被完全包在嘴裡。
「先回去吧,馬上就要結束了。」
陳西平拍拍他的肩膀,給予他鼓勵和支持。
阮湛也就走到了柏瑜身邊。
他瞅了她一眼。
她看了他一眼。
眼裡除了她,別的也沒裝下。
眼裡除了他,別的也裝不下。
她是他最後的退路。
「你超棒!」柏瑜低著頭,用手勢筆劃了一個三個字。
阮湛看不懂也知道其中的意味。
「你也是。」
兩個人就站在真草地上,阮湛踢了踢腳底下的小草,胳膊一會兒背著一會兒收著,總會時不時地碰到她。
又不太禮貌,縮回腳腳,蹲下來。用手摸摸草地。
「柏瑜?」阮湛突然叫她一聲。
講真的,他們兩個在一起,很少會冷場子的,阮湛偶爾會給她講小時候的趣事兒,或者在明德的一二事兒。
柏瑜總會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真的有這兒回事兒嗎?
索性大部分跟她在一起就是說說他自己和兄弟。
阮湛還是挺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