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的轉生不對勁> 第99章 我名陳貫!

第99章 我名陳貫!

  第100章 我名陳貫!

  絕望,也不能阻止兩隻狼妖的下場。

  但在攜帶二妖,去往城中的路上,陳貫的目光卻不時望向南海。

  剛才那道奇怪的氣息,又出現了。

  只是在幾萬里長的南海上,單靠這個模糊氣息,是找不到人的。

  一個小時後,傍晚。

  南海與齊朝的交接處,這裡有一座很小的城鎮。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新撈的刺尾魚—」

  伴隨著叫賣聲,還有空氣中屬於海水的腥咸氣息。

  以及遠方隱約的海浪聲。

  獲得陳貫「隨緣手書』的林譯青,正坐著一輛架子車,來到了這處鎮外。

  最後署名的南海妖王,應該就是這個南海林譯青緊了緊懷裡的書籍,體內也有一縷金行靈氣遊蕩。

  他如今只是修煉了三個月左右,卻已經有了將近一年的道行。

  資質上也算是天才之列。

  但他雖然有靈氣,又在江湖上算是「初入後天」的小高手。

  可他卻無拳腳功夫在身,只是在靈氣的滋養下,體質優於常人。

  且這般微弱靈氣,也發揮不出來什麼術法。

  真論戰力,他還不一定能打經驗老道的江湖好手。

  這就是修土最尷尬的階段。

  像是最早被陳貫(黑熊時期)一掌拍死的道土,看似身具幾年的道行,比林譯青還高。

  尤其這道士還會一些小小術法。

  卻也是處在一個尷尬時期。

  可謂是,高不成、低不就。

  南海妖王前輩說過,人族修士的前期,最好要會一些保命的拳腳功夫又或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先好生修煉———·

  林譯青在回憶書本上的內容,也知道「南海師尊」說的很對。

  目前這個階段,他在家最安全。

  可是他這人挺執的,總是想見一見對自己有恩的妖王。

  宛如,現實里有人給自己卡上打了幾個億,又備註隨意花。

  這隻要是個正常人,基本都想要知道對方是誰,不說自己對於這資金來源擔不擔心,也不說報恩不報恩,起碼心裡要有個大概的數。

  更別說,這是一本送人平步青雲的『仙術感悟!

  這是多少億都換不來的神仙緣法。


  林譯青作為一位古代三觀正的正常人,且小時候還因為雙眼的事情自卑不已。

  他如今,要是能心安理得的在家修煉,那是不可能的。

  真的,他現在邊修煉,邊覺得心裡有一個彆扭的疙瘩。

  這個疙瘩,促使著他趕路幾月,誠心來到南海,想要尋這位未曾見面的「師尊」。

  當然,這個師尊名號,是他自己斗膽於暗地裡稱呼的。

  也即是『授業恩師」的意思。

  只是,等他今日來到海邊。

  又見這個鎮子的廟裡,有一座類似人身蛇尾的神像後,卻有些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廟裡祭拜這神像的人,稱呼這神像為『南海蛟仙!

  也有的人,稱呼這神像為『敖神爺爺」。

  我的—..—師尊...—?

  廟口的林譯青看到這一幕,是摸了摸胸口的秘籍,『他是海里的神仙?

  心裡想著。

  林譯青當看到此地好似有一些答案以後,也走進廟內,看向了院中房檐下坐著的廟祝。

  他一身廟祝衣衫,露出的皮膚被海上的太陽曬的烏黑,但卻在沒有陽光的房檐下,奇怪的戴著一頂斗笠。

  他正是餛飩攤上,一聲『喊龍』之後,被陳貫賜予斗笠的『漁民小丁』。

  經過這幾年,他已經成為了當地的廟祝。

  皆因,在漁民們想來,小丁是被龍神爺爺『賜福」了。

  這廟,也是漁民們自發為陳貫蓋的。

  陳貫在南海這邊除妖不少,不少漁民都感恩。

  而此刻。

  林譯青看了小丁幾眼,雖然覺得這位廟祝於屋裡戴斗笠的行為奇怪,但也以為是當地的習俗,

  於是沒有多想,而是恭敬問道「敢問廟公,在何處能拜見蛟仙大人?」

  「嗯?」小丁聽到此言,是捧手看向旁邊的廟宇正殿,「見大人,自然是去正殿。」

  「不——.不是———」林譯青看到廟祝好像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又再言,「廟公,在下的意思是」

  他說著,又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總不能錢財外露,又異常彰顯的拿出秘籍,然後再說自己的奇遇事情。

  但這時。

  小丁卻感覺斗笠晃動了一下,是十幾滴房檐上的潮濕水滴,打在了他的斗笠上。

  籟籟這些水滴此刻順著帽檐,又流到了地面上,向著林譯青的腳下匯聚。


  看似他身上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這些屬於陳貫廟宇里的水滴行屬。

  這卻是林譯青懷內的秘籍,本就是陳貫所寫。

  這些水,沾染了他人供給陳貫的香火,且這地方陳貫也來過,又救過人。

  在某種情況下,就屬於『因果同源」,自然行屬相吸。

  「這—.」林譯青看到這水滴在朝自己匯聚,卻是嚇了一跳,連連後退數步,直到水滴隱入地面。

  小丁看到這神異一幕,卻心裡一動,宛如福至心靈一般,開口言道:

  「我前些時日去城裡的斬妖司請人,要修廟宇法陣。

  聽斬妖司的幾位大人說,龍神爺爺去往東城了。」

  「東城?」林譯青望向遙遠的東邊。

  這要是趕過去,又是幾個月。

  但為了心裡的疙瘩解開,他隨後就抱拳向著廟祝一禮,又拿出了身上僅剩的半兩碎銀,還有一些銅板,

  「廟公,香火錢。」

  他準備捐完香火就走,至於路上的盤纏,可以邊打散工,邊著落。

  實在不行,還能露宿野外,吃些自己熟知的野菜野果。

  他以往困難時,也不是沒有過。

  只是,小丁看到他捐贈,卻搖了搖頭,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好端端的告訴你關於龍神爺爺的蹤跡。

  但之前·—

  小丁指了指斗笠,「龍神爺爺廟裡的水滴打在斗笠上,斗笠讓我『點頭」了。

  而這個斗笠,也是龍神爺爺送於我丁辛毅。」

  小丁說著,定晴看向林譯青,

  「如果你能見到龍神爺爺,還望告訴龍神爺爺。

  如今我能當上廟祝,能為龍神爺爺收香火,是三生之幸——」

  「好———」林譯青記下了。

  小丁這才露出笑容,又自掏腰包,給了林譯青一兩多的銀子。

  這都是他幾年裡存下的。

  廟裡的更多香火錢,他都是用來修廟宇與神像,或是將面積擴建更大。

  並且小丁還利用自己的人脈,給林譯青找了一個靠得住的商隊。

  這商隊也是順路往東邊去。

  深夜。

  距離東城五萬里外的森林中。

  「梁游神,還有何事不明?」


  經過長久的講解。

  陳長弘算是耗費了不少心神,終於把該講的都講了。

  「這」

  只是,梁游神還有很多不是很懂。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耽誤了陳道長很多時間,於是抱拳道:「多謝道長指點!剩下的一些,小神自己摸索就是。」

  「嗯,自己多些感悟,也是好的。」陳長弘點點頭,但隨後卻加重了一些語氣,

  「道友,最近最好在大齊陰司內待著,莫要去往外界。」

  「怎麼?」梁游神眼看有什麼事,一時也收回了打量秘籍的眼光「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一是,我師祖和我講解過地法因果,你身為正神,不宜長久外出。」

  陳長弘嘆了一口氣,

  「二,也是因為我。」

  陳長弘望向十萬大山的方向,

  「我前些時日在大山中除蛇妖,又斬了幾位妖王。

  得罪了大山中的『象妖仙」。

  要不是山神前輩保我,我恐怕性命難保,

  而如今十萬大山少了一位山神前輩,其餘妖物動亂,又爭奪勢力,打得不可開交。」

  陳長弘說到這裡,指了指附近「有的妖物在躲避戰亂,刻意逃脫在外。

  也有的想等大山中打完,他們再回去收漁翁之利。

  如今。

  我在此地尋妖王心頭血的路上,已經碰到了兩隻來自於大山的妖修。」

  「他們開始亂跑了——」梁游神明白了,並感激抱拳,

  「多謝道長相告!

  若不是道長點醒,我如若刻意在外,無意中碰到了大山中的妖修.到時還真是凶多吉少此次回報一番,他又得了『回報三』,是一個第一手消息。

  是一個可能保命的消息。

  梁游神更是滿足。

  且還有回報四,就是他有點著相了,為了爺孫倆的大善報,差點忽略了自身的正神位。

  這也是他資質平平,神職平平,基本一眼望到頭。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天緣之人(陳貫),還有一位資質逆天的修士(陳長弘)。

  肯定會有其他想法。

  「十萬大山里基本都是惡妖。」陳長弘卻不感覺這幾個消息是回報,反而當道友之間應該關心的話語,

  「我經常去十萬大山,知道這些惡妖邪修們,極其厭煩正神。


  道友,最近確實要小心些。

  難不保,大齊境內也有大山的妖物了。」

  「必然有!」梁游神聽到此言,倒是無比確信道:「近來大齊正在修運河,如今也快開閘放水這般大因果之事,必然會四面八方讓許多修士來至。」

  梁游神指向身後的大齊方向,

  「這般盛事之下,大山中的妖修、邪修,當得知這些事,肯定會藉此混亂機會,隱匿進大齊,

  躲避大山災禍。」

  「什麼?修運河?」陳長弘聽到此事,倒是一奇,「我記得大齊只有一位國師,築基四百餘載。

  雖然他修為高深莫測,我如今也不是其對手。

  但他能鎮著這天地因果?」

  陳長弘將目光看向大齊的方向,「如果是我師祖,倒可逆轉這方萬里乾坤,但他道行恐怕不夠。」

  說著,陳長弘也忽然好奇這人怎麼鎮了。

  不過,如今爺爺或許已經轉世。

  所以幫爺爺收集心頭血,提升爺爺的修為要緊。

  於是。

  陳長弘好奇了幾息後,就壓下了心頭的打探衝動,又向著梁游神抱拳告別道:

  「道友,過些時日,大齊的凌城地界相見。」

  陳長弘從始至終,都沒有讓梁游神提前幫自己打探那隻蛟龍。

  因為梁游神的道行不夠,才百餘載。

  陳長弘怕這位為自己爺爺幫忙的人,正打探蛟龍的時候,不小心把自身給「送」了。

  也宛如陳長弘不讓他去外界一樣,現在哪裡都是很亂。

  道行低的人,還是待在家裡最好。

  兩日後,張世子府。

  妖物確實越來越多了。

  陳貫自從辦完兩隻狼妖的事情後,這些時日都在府內待著,沒有亂走動了。

  因為聽祁岩道兄所言,斬妖司已經發現了十萬大山內的一些妖物。

  再加上幾萬里外的那道氣息,也在逐漸接近,

  如今。

  陳貫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陰謀,所以還是少現身為妙。

  一日後。

  陳長弘一邊尋妖,一邊趕路,也來到了五萬里外的大齊境內。

  並且陳長弘是從南境森林這邊進來的。

  目的就是看看這些妖王還在不在。


  只是,和他所想的一樣。

  隨著十萬大山中的妖物亂跑,又將他斬殺幾位大妖的事情說出後。

  南境這邊的妖王都跑了,或是用秘法隱匿了氣息。

  再者,現在是運河大事,附近幾朝與大山妖物又湧來。

  當地妖王肯定不會摻這一場渾水,以免惹到了路過的人族大修士。

  說到底,人家修煉了幾百年,還能活到現在,除了實力以外,也都不傻。

  先去東城·—

  陳長弘在南境轉了一會,當找不到『好材料」以後,也徑直去往了東城。

  因為大妖雖然不在,但森林內的一些小妖,卻說著前些時日『蛟龍殺死虎大仙」的事情。

  地點,就在東城。

  IIII

  傍晚。

  陳長弘來到了曾經陳貫和虎大仙鬥法的地方。

  這裡如今沒有一隻妖,甚至連鳥獸的聲音也基本絕跡,

  皆因在鬥法中心的方圓三里內,還瀰漫著一股讓野獸驚顫的氣息。

  陳長弘略微感知,從裡面感知到了一股很淺薄的陰屬,但更多是一種讓人略微麻木的刺骨感覺。

  這是至陽雷屬。

  其中還摻雜著有些使人耳鳴的蛇牛嘶吼聲。

  陳長弘回憶門派內的古籍,知道這種耳旁的滲人氣息,是『蛟」。

  「聽這一路來的消息,這南海妖王果然快化蛟了!

  單單是這龍屬的氣息,若是尋常修士見到他的真身,他又有意為之的鳴吼,怕是單論音功,一些修士聽到後就會道心不穩、魂飛魄散。

  陳長弘驚嘆這天生奇異的龍屬。

  一動一吼之間,就有他人無可比擬的秘法威能。

  但現在好就好在,此妖還未成蛟,

  「他道行不高。

  陳長弘目光望向數十里外的東城,『但若是化蛟,單以這般道行來說,此朝能勝過他的人,哪怕包含我在內,也不足十指之數了———

  同一時間。

  張世子府內的後院中。

  「賢弟。」

  祁岩擔憂的看向陳貫,

  「你是說對你有敵意的人,已經來了?」

  「是,他正在城內。」陳貫感受著『心裡敵意」與畫卷內的『熟悉感覺」,總覺得這個情況越發不對。


  「認識我,又想打我?這什麼邏輯?」

  陳貫想不明白,也順不過來這個因果關係,

  最後陳貫決定,見一見就知道了。

  因為在這幾日裡,陳貫想了很多事,也串聯了許多因果。

  其中,在幾個月前,自己孫子是在南邊除妖。

  且南邊還有一個對自己有敵意的人,被孫子打殺。

  所以大概率上,從南邊過來的人,應該是自己的孫子?

  在這個『熟悉感覺」的基礎邏輯上,八成是沒錯的。

  這總好過一跑了之,萬一和自己孫子錯開,那下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遇見了。

  廣林真人的關注,可是一直在倒計時。

  再者,陳貫也真的很想這位一心為自己好的親人。

  「道兄,不用這麼近的跟著我。」

  陳貫心裡想著,一邊出府,一邊讓道兄離自己遠些。

  不然,真像是找事。

  尤其真要是自己孫子,有些話有『大嘴巴道兄』在的情況下,也不好說。

  當著道兄的面,術法隔音更不太好。

  但安全還是要有的。

  道兄也是為自己擔心,就稍遠一點跟著,算是兜個底。

  不過。

  當走著走著,距離二十里外的城邊近了。

  且那人還沒有直接殺過來。

  陳貫倒是卡著邊緣的探查距離,拿出了寶貝,照妖鏡,

  根據那人的氣息距離,這一瞧。

  陳貫是從鏡中看到了一位中年男人,但是稍微用照妖鏡試著探查一些,倒是發現他是秘法易容的。

  雖然在稍微查探下,具體無法看到樣子。

  但他的氣息散發著火屬,以及一種鋒利的殺伐之意,讓人心驚膽戰。

  這般主殺伐的修土,可不多見,

  長弘卻是一位。

  陳貫略微一想,根據種種事跡,還有南方而來,以及半月前因果畫卷內的蛇妖被殺後,也知道他是誰了。

  「賢弟,此人你認識?」

  同時,後方的祁岩,當感到陳貫好像有些輕鬆的放下鏡子以後,也幾步趕來,望向了鏡子內還沒消失的身影,

  「他是誰?」

  「這個——」陳貫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也就先打著哈哈道:「是一位有舊的道友,等明日我帶你認識。


  「哦?」祁岩聽到認識,卻放鬆了不少,「我還以為真有仇。」

  祁岩說到這裡,又關心疑惑道:「但聽你說,心血來潮中有敵意,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些矛盾?

  「算是誤會。」陳貫大概一想,知道自己孫子除妖多年,而自己現在又是大妖。

  自己孫子應該是把自己當成妖了,所以才有敵意。

  「道兄,你先回去吧。

  我自己處理就好。」

  半刻鐘後。

  當陳貫開始踏入十里範圍。

  此刻,一家不大的客棧後院內。

  廂房內易容過的陳長弘,忽然將目光看向了陳貫所在的方位,

  「這般恐怖氣息,絕對是那隻蛟龍來至!

  陳長弘從打坐調息中起身,心裡提升戒備,

  雖然不知他怎麼找到了這裡,但還是小心為好。

  面對蛟龍到來的氣息。

  陳長弘少有的露出凝重神色,因為通過之前的鬥法場地觀察,還有此刻的整理,以及城中關於南海妖王的消息。

  這讓他知道蛟龍的道行雖然不高,但身為『三屬」龍眾,遠比他之前的觀察中更為難對付。

  尤其這般傳說中的龍屬,還有霸道雷屬的術法威力,更是非比尋常。

  「聽城內許多修士言,蛟龍引動天地雷屬時,是一招打殺了四百多年道行的妖虎!

  由此可見。

  這蛟龍不僅天然上的行屬厲害,且自身靈氣也非常雄厚。

  尤其是戰後多日,鬥法地點的氣息依舊不散,就知他對於術法的感悟,也是非常之高·

  也不知,這蛟龍怎麼修行的———

  陳長弘想到這些,一時倒是有些羨慕,

  聽說他真正邁入修煉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二三十載。

  二三十載,就有這般威勢?

  稱之為天下奇妖,也不為過。

  呼一陳長弘從掌心取出本命靈器,已經做好了,等會蛟龍不找他,他也要去見蛟龍的準備。

  看看關於自己爺爺的蟒蛇因果,有沒有解。

  只是,不等他先去找蛟龍。

  他卻感知到蛟龍的氣息正在朝他這邊靠近,

  「怎麼回事?是覺察到我了?」

  陳長弘驚奇,明明自己已經改名換臉,且用宗門秘術收斂了所有的氣息。


  他很有自信,這蛟龍雖然厲害,但絕對不可能會發現他。

  可現在,他卻發現蛟龍離他越來越近,已經走進了客棧,且徑直向著後院行來。

  一時間他想不明白。

  不過。

  陳長弘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反而戒備著也從房舍內走出,準備見見這位南海蛟龍。

  下一秒。

  他剛打開房門,來到不大的院落里。

  陳貫也走出了客棧的後門,看到了院落里的他。

  一人一妖相見的瞬間。

  這麼年輕?』陳長弘心有感嘆,知道這蛟龍還真是年齡尚淺,修道時間很短,和傳言中的一樣。

  還真是奇才。

  陳貫看到自己的孫子,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卻在陳長弘錯的眼神中喊道:「弘兒回來了。」

  「嗯?」

  一語被人道破名諱。

  陳長弘先是一驚,隨後又感覺到一種熟悉的話語與氣息。

  這氣息與語氣,和他記憶中的爺爺一樣。

  在模糊的記憶里。

  他記得小時候他出去玩耍,夜晚時回到家中的破舊小院,他爺爺就這樣慈祥的喊他。

  「你—你——

  陳長弘雖然疑惑,不解、又更為激動,但也下意識引動術法,在周圍布下了一個絕音之陣,隔絕了一切聲音,

  「你—到底是·何人?!」

  陳長弘語氣有些顫抖,神情中帶有探究之色,仔細打量著這位築基百餘年的奇才妖王,一位傳說中的龍屬之眾。

  陳貫面對自己的孫子,卻終於說出了幾十年中都沒有說出口的名字,

  「三朝世間,都知我是南海妖王。

  卻少有人知.

  我名陳貫。」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