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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鏖戰奧里薩高原

  當賈希拉、馬皮拉率領兩萬水師由阿拉伯海經哥達瓦里河航行至孟加拉灣時,莫臥兒的奧里薩蘇巴(省)正陷入危急之中。阿拉干軍隊渡海來襲,攻下印度教著名的朝聖地普里,包圍了軍事重鎮布巴內斯瓦爾,直接從南面威脅奧里薩首府克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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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向大衛國稱臣後,阿拉干王僧陀都曇摩自以為傍上了一棵蒼天大樹,愈發膽大。征南大將軍阿拉坦倉命他率軍襲擾奧里薩,以防止奧里薩守軍增援孟加拉。他為了討好大衛國,又想趁著大衛國和莫臥兒交戰之機擴充領土,親率四萬多大軍渡海來攻。此時奧里薩守軍的注意力都在北邊正在攻打孟加拉的衛軍身上,渾沒防範海上會來敵人,沒費多大力氣便奪取普里,包圍了布巴內斯瓦爾。虧得守將阿基姆拼死抵抗,才沒被立刻攻陷,可也是險象環生。

  布巴內斯瓦爾離奧里薩首府克塔克已經不遠,可奧里薩的蘇巴達爾(省督)易卜拉欣汗卻並不急著救援,只默默地集結軍隊做著準備。作為莫臥兒帝國的宗室,易卜拉欣汗受過良好的教育,又跟隨奧朗則布皇帝南征北戰,可謂能文能武。眾將見布巴內斯瓦爾危急,紛紛請求出兵救援。他卻笑道:「布巴內斯瓦爾城池堅固,城裡大商戶眾多皆有保鑣和僕人,為保護自家財產定然願意協助守城,阿基姆將軍又善守,我料一時半會兒阿拉干人絕攻不下布巴內斯瓦爾。兵者,國之大事也,沒有足夠的把握不能出兵」。

  「您覺得何時出兵才有把握?」諸將追問。

  「嘭!」易卜拉欣汗將桌子一拍,厲喝道:「我為主將,爾等只需服從便是。再敢呱噪,休怪軍法無情!」此言一出,凌厲的殺氣頓時將部將的疑惑壓了下去。

  「蘇巴達爾,德干派來的援軍已經抵達馬蘇利帕塔姆港」,這一日,易卜拉欣汗剛巡完營回來,部下傳來了援軍抵達的消息。「出擊的時機到了!傳令下去,全軍趕往布巴內斯瓦爾,再告訴賈希拉將軍,請他務必攻占普里、切斷阿拉干軍隊後路」,這位統帥下達了軍令。

  諸將收到軍令後皆感振奮,以為有大仗要打。孰料易卜拉欣汗率領兩萬軍隊抵達布巴內斯瓦爾後並不發起攻擊,只深溝壁壘,與阿拉干人對峙。見敵人畏戰,阿拉干王僧陀都曇摩主動率軍來攻,卻在莫臥兒軍堅固的工事前一次次鎩羽而歸。

  十幾天後,傳來了莫臥兒水師攻占普里的消息。僧陀都曇摩大驚,己軍的糧草輜重和船隻大多留在普里,這意味著自己的後路被人切斷了。慌亂之下,他點齊兵馬想奪回普里。見敵人隊列不整,易卜拉欣汗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阿拉干人軍心已經動搖,遂全力發起進攻,阿基姆也率布巴內斯瓦爾守軍出城助戰。阿拉干軍大潰,人馬蹈藉,死者無數。僧陀都曇摩在兒子伐麗摩的拼死護衛下逃到普里附近的港口,收攏了些殘兵敗將渡海逃命。又遭到莫臥兒水師追擊,好不容易逃回阿拉干,四萬多大軍僅剩七千,元氣大傷,再不敢打奧里薩的主意。


  大捷之後,易卜拉欣汗顧不得慶祝便召集部將開起了軍事會議。「諸位,雖然我們擊敗了阿拉干軍隊,可阿拉干人只是小患,北邊的衛軍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對付豺狼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在他們到來前壘起鐵壁銅牆!」大帳內響起了他鏗鏘有力的聲音。

  「蘇巴達爾說怎麼防禦便怎麼防禦,大傢伙都聽您的」,「是啊,請您下令,我等悉聽尊命」,「您就是咱們莫臥兒人的鐵壁銅牆,有您在,衛軍想打奧里薩,只能碰得頭破血流」大捷之後,易卜拉欣汗威望大增,諸將咸願聽從指揮。

  「我說的鐵壁銅牆其實不用壘,也不用築」,易卜拉欣汗微微一笑,來到輿圖面前認真比劃道:「你們瞧,咱們莫里薩本就是高原地形,山勢縱橫,乃是天然的城牆;河流貫穿其中,不正是天然的護城河嗎?」

  見眾將聽得認真,他用手順著貫穿莫里薩中北部的羅門河划過,「我意沿羅門河布防,這條河的上游有伯姆拉丘陵,中游有格訥加丘陵,下游與默哈訥迪河交匯處有克塔克、布巴內斯瓦爾等堅固的城堡。瑟拉巴利城地形險峻、位置居於整條防線中央,可作為中軍帥帳所在。如此布防,本帥自信,縱然衛軍實力強悍,也拿咱們毫無辦法」。

  「我等願隨蘇巴達爾誓死報國,絕不讓衛軍渡過羅門河~」眾將聽得振奮,紛紛表態願意隨其死戰。

  在易卜拉欣汗的指揮下,莫臥兒軍隊沿著羅門河布防,將主力置於伯姆拉丘陵、格訥加丘陵等山地和克塔克堡等堅城,只在河邊布置少許兵馬,構築軍堡和土牆,又在山頂建造炮台,封鎖河道。

  當巴圖孟克率軍來到羅門河北岸時,面對的就是這樣的一道鐵壁銅牆。此時的衛軍留下數千人馬留守孟加拉後,還有三萬本部老兵和摩爾船長率領的三千僱傭軍和戰俘,而他們的敵人、羅門河南岸的莫臥兒軍隊卻有四萬之眾。儘管如此,巴圖孟克依然堅信憑藉己軍強大的戰鬥力,擊敗面前的敵人並不難。

  可仗一打起來,便滿不是這麼回事。衛軍先是在伯姆拉丘陵對面的河道嘗試登陸,遭到了山頂炮台的炮擊。在付出兩百多人的傷亡後,摩爾船長率領的附庸軍終於渡河成功,卻遭到丘陵上莫臥兒守軍居高臨下的猛烈打擊,不得不退回對岸;在上游登陸不成,衛軍折向中游,和上游相似,渡河成功後遭到格訥加丘陵守軍的猛烈反擊,不得不灰溜溜撤退。兩場仗打下來,摩爾的三千部下傷亡高達兩千,喪失了繼續作戰的能力,不得不退往後方休整。區區兩千附庸軍的死傷。巴圖孟克並不以為意,他自認為試探出敵人的弱點:下游地勢相對平坦的默哈訥迪河三角洲地區。然而那裡卻築有整個奧里薩最堅固的城市克塔克堡。在這座雄城面前,衛軍又付出千餘條生命卻毫無所得。奧里薩之戰陷入僵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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