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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你慌什麼慌?

  這長鞭,有一個很是威風的名字,叫做斷天。鞭身是用千年寒鐵做成的,在煉製的時候,融入了主人的心頭血,這長鞭便柔軟無比,韌性十足。斷天鑄好之時,便有著器靈。因此,這斷天,除了它選定的主人,誰也不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

  「師父,你說這斷天,連你都不願意認,到底是想找一個什麼樣的主人?」流軒雙眼痴痴的看著斷天,卻見到斷天突然發出了一聲底鳴。

  流軒一驚,下意識的就往周圍看去。一低頭,便見到了在他們的不遠處躺了一個半邊肩膀被血染紅了的人。

  「師父,那有人!」流軒一邊給顏夕說著,一邊又按捺不住自己管閒事的毛病,抬腳就朝著躺在地上的流靖安走去。

  蹲下身來,看清了流靖安的面容後,流軒一驚,輕輕的推了流靖安一下,帶著些擔憂的喊道,「流靖安師姐?流靖安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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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流靖安沒有任何反應,流軒急忙轉身看向顏夕,大聲的喊道,「師父,是流靖安師姐。她流了好多血,你快過來看看。」

  顏夕聽到流軒喊流靖安第一聲的時候,面色就是一變,抬腳便朝著流靖安走去。當流軒叫她的時候,顏夕已經走到了面前。

  見到流靖安面色潮紅,額頭上都是冷汗,半個肩膀還被血給染紅了,顏夕的面色便瞬間凝重了起來。蹲到了流靖安的身邊,伸出手,指尖搭在了流靖安的腕脈上。

  感受到流靖安體內如同一團亂麻似的氣息,顏夕的面色又添了幾分凝重。

  這才幾日不見,流靖安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怎麼將自己折騰成了這副鬼樣子。

  從懷裡掏出了一顆從蘇離那裡打劫來的上好的調養內息的丹藥,顏夕捏著流靖安的嘴巴,便給她餵了進去。然後抓著流靖安的手,控制著自己的內力,一點一點的進入到流靖安的體內,幫助流靖安調息著。

  流靖安現在的情況,若是不抓緊時間調息,就算她是老天爺的閨女,也得被她自己個兒給折騰死。

  足足過了有一刻鐘,流靖安的臉色才漸漸的緩了過來。不再是之前的潮紅一片,漸漸的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

  流倩見到顏夕和流軒發現了流靖安,想著自己剛才捅了流靖安的肩膀一刀,流倩終究還是有點心虛,不敢在這個時候靠近的。

  見到顏夕在流靖安的身邊給流靖安診治之後,流倩將自己的短刀收好,悄無聲息的又回到了之前她待著的那個山洞。

  要是待會兒顏夕那個野種問起來,她就一口咬定不知道好了。反正就算那個該死的流靖安醒過來知道了,也絕對會順著她的話,幫她隱瞞真相的。

  再說了,那個野種和流靖安的關係可不怎麼友好。見到流靖安這般落魄的樣子,那個野種估計偷著樂都來不及,哪裡會關心那麼多。


  這樣一想,流倩瞬間有了底氣,心中也不再有任何的擔憂。

  又過了約莫兩刻鐘的樣子,顏夕才總算是將流靖安身體裡那紊亂的內息給漸漸的撫平了。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內力收回,顏夕捏開了流靖安的嘴巴,給她餵了一顆養氣回元的丹藥。

  做完了這一切,顏夕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滿臉擔憂的流軒,沒好氣的說道,「你好歹也跟我學了這幾天的醫術,平時理論起來,也算得上是頭頭是道。現在遇到了一個能讓你檢驗自己的病患,你慌什麼慌?」

  流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顏夕,支支吾吾的說道,「師父,我這不是緊張嗎?流靖安師姐都已經這個樣子了,萬一我上手診脈耽誤了救治的時間,害了她,那我不久成害人性命的罪人了嗎?再說了,我學醫是為了救人性命。沒有把握之前,絕對不會……」

  看流軒振振有詞的樣子,顏夕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哪裡來的那麼多話。把她抱起來吧,那邊有個山洞,先去那裡歇著。流靖安這樣子,我們可有的忙了。」

  「這……這……」流軒看著躺在地上依然昏睡著的流靖安,面上有些猶豫的說道,「師父,這不太好吧!流靖安師姐可是女子啊,這男女授受不親……」

  顏夕瞪向流軒,挑眉問道,「怎麼?難不成你還打算讓我來抱她過去?」

  看著顏夕眼底的威脅,流軒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對著顏夕嘿嘿一笑,說道,「哪能勞煩師父你老人家啊,還是我來吧!」

  流軒蹲下身來,對著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流靖安說道,「流靖安師姐,事急從權。有得罪的地方,你多擔待點。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許了啊。」

  將流靖安的身子從地上扶起來,流軒雙手將流靖安抱起,跟在顏夕的身後,朝著不遠處的那個山洞走去。

  到了那個山洞裡,顏夕和流軒便見到了正縮在角落裡假裝睡著了的流倩。瞥了瞥流倩那微微顫動的眼睛,顏夕轉過身來,在山洞裡尋了一處乾淨的地方,讓流軒將流靖安放下來。

  又檢查了一下流靖安的傷勢,見暫時穩定下來了,顏夕才起身看向流軒。瞥了瞥假寐的流倩,顏夕帶著明顯不耐煩的說道,「你去把她給我叫醒。」

  流軒見顏夕的心情突然變的不好起來,立馬也不和顏夕耍賤了,乖乖的往流倩的身邊走去。

  「流倩?流倩,醒醒。」流軒走到流倩的身邊,半蹲著身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喊著她的名字。

  流倩動了動身子,仿佛睡得有些不安穩。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後,繼續睡了過去。

  顏夕眉頭一皺,看著流軒,提高了聲音,說道,「繼續叫醒她!她要是不醒的話,你就用大耳刮子抽她。」


  流軒看著顏夕,咽了咽口水。

  這流倩又怎麼得罪師父她老人家了?

  流軒手下加重了力道,抓著流倩的肩膀,大力的搖晃了幾下,聲音也大了些,在流倩的耳邊喊道,「流倩,醒醒。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真的抽你了啊!」

  這是,靠著山壁睡過去的流倩,身子微微的動了動。眼睛緩緩的睜開,帶著一絲睡覺時被人吵醒的不悅。抬起手來揉了揉眼睛,流倩嘟囔著,「誰啊?」

  流倩這模樣,仿佛真的是剛醒過來似的。

  流軒伸手在流倩的眼睛前面晃了晃,帶著幾分好意的提醒道,「流倩,你先清醒一下。我師父她找你呢!」

  一聽到顏夕找自己,流倩身子下意識的一縮。抬起頭來,看著顏夕,滿是不服的問道,「你找我幹什麼?」

  顏夕看著流倩這樣子,心裡的疑惑越發的大了起來。瞥了瞥流倩,冷聲問道,「流倩,你見過流靖安了?」

  流靖安的功夫,顏夕可是領教過的。就算是受了內傷,也絕對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將她傷到的。

  而且,流靖安這傷,是在肩膀上。這樣的正面攻擊,以流靖安的實力,不可能躲不開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傷了流靖安的人,是她沒有任何戒備的人。

  視線看向昏迷不醒的流靖安,顏夕心底不由的輕嘆。

  流倩聽到顏夕問她的話,心底「咯噔」一聲。眼底已然帶上了幾分心虛,面上卻還是露出了幾分驚訝,「我姐?她來了嗎?她在哪裡?」

  視線四處轉動著,見到不遠處昏睡著的流靖安之後,流倩的臉上又多了幾分刻意做出的擔憂。流倩起身朝著流靖安撲去,嘴裡還提高了聲音的說道,「姐,姐你怎麼了?」

  轉過頭來,流倩瞪著顏夕,滿是怒意的低吼道,「野……顏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傷了我姐?」

  看著流靖安肩膀上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聽著流倩空口無憑的就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顏夕實在是想一巴掌拍死她。

  可轉念一想流靖安對流倩的重視,顏夕還是打消了一巴掌拍死流倩的衝動。只是讓流軒將流倩趕出了山洞,省的流倩頂著一張假惺惺的哭臉讓她看的心煩。

  「流軒,你過來。」顏夕見流軒走了過來,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將流靖安身邊的位置給流軒讓出來。

  流軒一愣,臉上帶著幾分慌張的問道,「師父,你這是……該不會是讓我給流靖安師姐……」

  他看過的醫書雖然多,這幾天又跟著顏夕學了不少的東西。可是實打實的上手去醫治一個人,還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顏夕眼底卻藏著幾分惡趣味,看向流軒,語重心長的說道,「流軒啊,實踐和理論是要相結合的,不能只自己一個人悶著頭學,是沒什麼用的。你看啊,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讓你練手,就這樣放過了,多可惜啊!」

  被顏夕這麼一勸,流軒也不由的有些心動。看著顏夕,有些不自信的問道,「師父,真的讓我上?」

  顏夕點了點頭,說道,「試試看吧,我相信你。」

  流軒瞬間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鬥志昂揚的蹲到了流靖安的身邊,伸出手來,搭在流靖安的手腕上,仔細的為流靖安診脈。

  乍一接觸到流靖安的脈象,流軒只覺得自己腦海裡面一片空白。一些平時背的滾瓜爛熟的東西,現在卻都想不起來了。

  越是著急,流軒就越是判斷不出來流靖安的情況。不一會兒,流軒心中便生出了幾分退意。轉過身來,滿眼求救的看著顏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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