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玉貴妃是何人?
「本宮知道了,你們去通傳一聲吧,就說本宮親手為皇上做了些點心,趁熱送了過來。」那被喚做貴妃的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嬌媚的直貫蕭辰裕和蕭德庸父子的心底。
不等御書房外面伺候的宮人通稟,蕭德庸滿眼笑意的說道,「讓玉貴妃進來。」
御書房的們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一襲華麗宮裝的女人在幾個宮女的陪同下,款款的走了進來。
那女人的眉眼之中都透著媚意,只不過看了一眼,蕭辰裕便覺得有些移不開眼睛了。可是此時在蕭德庸的面前,任憑他心中如何騷動,都必須藏的好好的。
蕭德庸看到那個走進來的女人,眼底一片柔光。方才因為蕭辰裕的話而升起的怒意,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看到御書房地上的幾本奏摺和被蕭德庸摔碎了的茶盞,玉貴妃緩步走上前去,將那些摺子撿起來,面帶關切的問著蕭德庸,「什麼事兒惹得皇上動這麼大的火?可要當心彆氣壞了身子。春華,還不將本宮親手做的點心拿過來,讓皇上嘗嘗,消消氣。」
玉貴妃身後的一個宮女轉身從另一個宮女拎著的籃子中取出一迭晶瑩剔透的點心,端到了玉貴妃的面前。玉貴妃伸手拿起一個點心,朝著蕭德庸的嘴裡餵去。
蕭德庸張開嘴,將玉貴妃餵過來的點心咬在嘴裡。
「皇上,味道如何?」見蕭德庸咽了下去,玉貴妃滿是期待的問著。
「美人兒親手做的點心,比宮中御廚做出來的還要可口幾分。」蕭德庸看著玉貴妃,滿眼的柔情笑意。
「那皇上可還生氣?」玉貴妃挽著蕭德庸的胳膊,嬌聲的問道。
「一見到美人兒你,就什麼氣都消了。」蕭德庸伸出手指勾了勾玉貴妃的鼻尖,輕佻的說道。
「太子殿下?」玉貴妃正準備趁勢倒進蕭德庸的懷中,餘光瞥到了一旁正帶著幾分慾念看著她的蕭辰裕。恍如剛發現他一般,驚呼了一聲。
蕭德庸在玉貴妃一進來時,便被她吸引了所有的注意。此時聽到她這一聲驚呼,才記起來蕭辰裕在御書房中還沒有走。轉頭看向蕭辰裕,滿臉不耐的問道,「太子還有事?」
蕭辰裕一愣,低下頭掩蓋中眼中的神色,恭敬的對蕭德庸說道,「兒臣告退。」
蕭德庸點了點頭,視線重新回到了玉貴妃的身上。
看到蕭德庸的眼神,春華向跟著玉貴妃一起來的幾個宮女使了個眼色,眾人便跟著蕭辰裕一起離開了御書房。
剛剛關上了御書房的門,御書房中就傳出了一陣女子的嬌笑聲。
御書房外伺候的宮人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仿佛是早已司空見慣了一般,個個都是面不改色的。
蕭辰裕回頭看了一眼御書房,給一個在門外伺候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便轉身離去。
不大一會兒功夫,那小太監便跟了上來。走到了正在等著他的蕭辰裕面前,那小太監恭敬的行禮道,「奴才參見太子殿下。」
「行了,起來吧。」蕭辰裕將一錠銀子放到了那小太監的手中,說道,「本宮且問你,那玉貴妃是何人啊?」
那小太監將那錠銀子收起,滿臉的笑意,說蕭辰裕說道,「這位玉貴妃啊,是這些日子以來,最受聖寵的娘娘。說來也是奇怪,之前誰也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仿佛是一夜之間就得了聖寵。自那之後,皇上便離不得這玉貴妃了,對她更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宮裡的其他娘娘們,可都眼紅著呢。」
蕭辰裕低垂著眼瞼,仿佛在想著些什麼。
若是這個玉貴妃真的如這小太監所說這般,能讓父皇對她言聽計從。那他可得想點辦法,和這位玉貴妃好好的結識一番了。
「太子殿下?」見蕭辰裕久久沒有出聲,那小太監不由得一臉疑惑的問道。
蕭辰裕抬起頭來,對那小太監揮了揮手,說道,「你回去吧,這事別對任何人提起。」
那小太監忙不迭的點頭,向蕭辰裕行了一個禮之後,便轉身回到了御書房外候著了。
萬安城,城主府中,顏夕在蕭至寒的視線下,皺著眉頭將大夫給她開的調養身子的湯藥喝下。喝完之後,顏夕急忙從一旁的蜜餞盒子中取出一粒果脯,含在了口中。果脯的甜味在口腔中散開,這才將那湯藥的苦味壓下去了一些。
將空碗放在桌上,顏夕愁眉苦臉的看著蕭至寒,說道,「我自己都是個大夫,哪裡用得著別人給我看病。我身體已經沒事了,這藥是不是可以停了?」
她倒不是怕吃藥,而是這湯藥的味道,實在是讓她難以忍受。每次喝完藥,好幾個時辰之內,她都覺得口腔中還有那苦味的殘餘。不管她是吃蜜餞也好,還是漱口也好,那殘餘總是去不掉。
蕭至寒冷著一張臉看向顏夕,搖了搖頭,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說道,「醫者不自醫!大夫說了,再將這藥喝上三日,便可以停了。」
見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顏夕生無可戀的往床上一趟。
對於喝藥這件事,她不是沒有抗爭過。
她醒過來之後,喝第一碗藥的時候,她就極力抗爭了。甚至為了不將這難聞至極的湯藥喝下去,她還和蕭至寒動起了手來。
偏偏她會的都是些殺人技,擔心會傷到蕭至寒,出手之間便有所保留,因此,她毫無意外的落到了蕭至寒的手裡。為了讓她將那碗藥喝下去,蕭至寒這個該死的鋼鐵直男,直接掐住她的下頜,生生的將那碗藥給硬灌了進去。
若不是她被那碗湯藥嗆到了,只怕蕭至寒會將那碗藥全部灌完才停手。
自那之後,每到了顏夕喝藥的時候,蕭至寒不管在做什麼,都會準時的過來盯梢。為了不讓蕭至寒再給她硬灌一次,她只得乖乖的喝下去。好在蕭至寒也聞不慣那藥味,早早的準備了蜜餞,讓她壓一壓口中的苦味。
連著喝了三四日的湯藥,顏夕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長這麼大,就算是在生死一線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喝過藥啊!聽蕭至寒方才的話,這藥還要喝上三天,顏夕對那開藥的大夫,瞬間便埋怨到了牙痒痒。
當最後一碗藥喝下腹中的時候,顏夕激動都要跳起來了。當城主府中的下人得知顏夕這麼激動,只是因為不用再被蕭至寒盯著喝藥了,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顏夕當初在城牆上,為了給蕭至寒和萬安城的將士們爭取時間,以一人之力攔截南疆王十幾萬大軍,是何等的威風。誰能想得到,她竟然會被一碗苦藥折磨的咬牙切齒。
「蕭至寒,那些探子回去有一段時間了吧,京城還沒有消息傳過來?」顏夕口中嚼著蜜餞,抬頭看向正在一旁看書的蕭至寒,問道。
「快了。」蕭至寒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輕聲的說著。
又過了幾日,一道從京城而來的聖旨,進了城主府中。
傳旨的欽差進入城主府的時候,蕭至寒和顏夕正在城主府的後院練劍。那傳旨的欽差也知道蕭至寒是個什麼脾氣,也不敢讓人將蕭至寒請過來,只能在柳少卿的陪同下,去了後院。
待蕭至寒和顏夕停了下來,那欽差才笑著走上前去,對蕭至寒說道,「明王殿下平叛南疆,辛苦了。」
蕭至寒瞥了那欽差一眼,沒有說話。
那欽差自覺無趣,也不再和蕭至寒套近乎,拿出了聖旨,對蕭至寒說道,「明王殿下,接旨吧。」
蕭至寒看著那欽差,沒有半分要跪下接旨的意思。就連顏夕,也是大大咧咧的往他身邊一坐,絲毫不將這聖旨當一回事。
顏夕和蕭至寒兩人素來大膽慣了,柳少卿和城主府中的一干人等卻沒有這個勇氣。見那欽差將聖旨取出來,柳少卿即刻帶著城主府中的一干人等恭恭敬敬的跪下。
柳少卿和城主府中的一干人等跪下,讓那欽差找回了一絲面子,當下也不管蕭至寒和顏夕跪與不跪的問題,直接念著那聖旨上的內容。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明王率軍鎮壓南疆叛亂……」
聖旨上的內容,大概是說萬安城中戰事已經停歇,蕭至寒在萬安城多留無益,讓他即刻返回京城。通篇下來,對於蕭至寒守住了萬安城的功績,隻字不提。
「不知明王殿下準備何時啟程回京呢?」那欽差將手中的聖旨遞到了蕭至寒的手中,臉上賠著笑問道。
他在皇宮中當差,自然沒少聽到那些去明王府宣旨的內侍們的怨念。所以,當他被派來給蕭至寒宣旨的時候,他只覺得全身都在冒冷汗。
明王的脾氣上來了,連皇上身邊的紅人楊公公都敢不放在眼裡,他要是不小心得罪了明王,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因此,他便打定了主意,宣旨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明王最後跟著他回去了,他就絕對不多為難明王。
所以,縱使蕭至寒和顏夕對聖旨不敬,這欽差的臉上也沒有半分的不敬。
也不知是蕭至寒早就做好了打算,還是前來宣旨的這個欽差表現的不錯,蕭至寒也沒有多為難於他。讓他在萬安城中歇了一夜之後,便在柳少卿派出的一隊人馬的護送下,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
他們一行人不多,速度自然比去的時候要快得多。不過十來天的時間,蕭至寒他們便已經見到了京城的城門。
大概是得到了蕭至寒回來了的消息,城門處守著一隊皇宮中的禁衛軍,為首的那個,正是許久不見的禁衛軍右將軍吳威。
一看到蕭至寒的馬車,吳威直接站到了馬車跟前,將路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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