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拖出去,餵狗!
「參見太子殿下。」那探子見到蕭辰裕之後,恭敬的跪在他面前行禮。
「行了,快說,萬安城現在什麼情況?」蕭辰裕此時迫切的想要知道方啟的計劃究竟有沒有成功,蕭至寒現在是否已經被方啟給控制了。
「回稟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南疆王率大軍攻打萬安城,被明王帶著人給擋回去了。南疆王重傷身亡,大王子祖海爾繼位,已經向萬安城議和了……」那探子將萬安城的情況,簡要明了的給蕭辰裕匯報了一番。
聽到這話,蕭辰裕面色一沉。
怎的又是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明王呢?可有什麼異常?」蕭辰裕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那探子想了想,搖頭說道,「並無異常。明王一直都在萬安城中,率領萬安城的守軍抵抗南疆兵馬……」
「夠了!」蕭辰裕不耐煩的將這探子的話打斷了。
類似於這樣的話,他在從萬安城傳回來的書信中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此時根本不想再多聽一遍。看了那跪在地上的探子一眼,蕭辰裕問道,「方啟呢?」
那探子愣了愣,仿佛是剛想起還有方啟這麼一號人物似的,想了想,說道,「方大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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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裕一驚,急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死的?」
那探子臉上出現了一絲茫然,硬著頭皮說道,「小的不知。方大人的死訊被瞞的很好,我們多方查探,都沒能查出來他是因何而死。我們也是不久前才得知,方大人已經亡故的消息。」
「廢物!廢物!」蕭辰裕氣的將桌案直接掀翻,擺放在桌案上的筆墨紙硯摔了一地,讓原本乾淨整潔的書房,瞬間變得雜亂無比。
「太子殿下息怒。」見到蕭至寒這個樣子,那幕僚和探子急忙對著蕭辰裕叩首磕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發泄了一通之後,蕭辰裕才覺得心中好受些了。滿臉陰狠的瞪著那探子,問道,「本宮派去的探子,這段時間為何無一人回來,傳回的書信也少了許多?」
「因著南疆兵馬圍攻萬安城,明王為了不讓城中的消息傳出,便下令封了城,許進不許出。太子殿下派去的人,有好些都被誤認為是南疆的探子,讓萬安城的將士們就地正法了。活著的,也多是小心翼翼,不敢暴露身份。前些日子,新任南疆王遞交了議和書,萬安城的城門重新開啟,我等才能循著機會,快馬加鞭的回來向探子殿下復命。」那探子說完,悄悄的觀察著蕭辰裕的臉色。
蕭辰裕察覺到了那探子的視線,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次的差事,辦的不錯。你想要些什麼賞賜?」
那探子面色一喜,說道,「能為太子殿下效力,是小的三世修來的福氣,不敢邀功請賞。」
「你雖不要,本宮卻不能不給。這樣吧,本宮就賞你去死吧。」蕭辰裕附在那探子的耳邊,聲音如勾魂的閻羅般,讓那探子猛地睜大了眼睛。
不等那探子有任何反應,蕭辰裕握著一把防身的匕首,直直的刺進了那探子的心臟處。
見那探子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蕭辰裕嫌棄至極的將那奄奄一息的探子推到了一邊,冷聲說道,「連點小事都辦不好,本宮養著你有什麼用!」
「太子殿下,這……」那幕僚面不改色的站在蕭辰裕的身邊,看著那探子的屍體,問道。
「拖出去,餵狗。」蕭辰裕用乾淨帕子擦了擦手上沾染到的血跡,抬腳便朝著書房外走去。至於地上那已經沒了氣息的探子,他連一個餘光都吝於給他。
「備馬車,本宮要進宮一趟。」走出了書房,蕭辰裕對守在書房外的侍衛吩咐道。
他派到萬安城的探子銷聲匿跡了長達一月之餘,突然回到了京城,還傳來了方啟的死訊。這其中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說不定,那個探子已經被蕭至寒那個災星收買了,故意隱瞞了萬安城那邊的真實情況。
不行,他絕對不能這麼被動的等下去了。萬一蕭至寒那個災星真的立了大功從萬安城凱旋而歸,到時候再想收拾他,可就得掂量掂量了。最重要的是,萬一那個災星和萬安城的城主柳少卿勾結起來,再對這個突然議和的新南疆王許下了什麼承諾,那他這個太子之位,可就危險了。
越是這樣想著,蕭辰裕的臉色就越是難看。見馬車已經準備妥當了,蕭辰裕立刻上了馬車,向著皇宮而去。
蕭辰裕抵達皇宮的時候,皇帝蕭德庸正在御書房中看摺子。
「父皇。」蕭辰裕走進了御書房中,急急忙忙的喊了一聲。
蕭德庸抬起頭來,面色一沉,看了看左右眼觀鼻鼻觀心伺候的宮人們,不滿的問道,「堂堂一國太子,這樣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父皇息怒,兒臣有要事稟報。」蕭辰裕說著,視線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左右的人。
蕭德庸會意,揮了揮手,對左右伺候的宮人們說道,「行了,你們都去外邊候著吧。」
宮人們退去,將御書房的們掩的嚴嚴實實的。
蕭德庸將手中的御筆和奏摺放下,看著蕭辰裕,說道,「什麼事,說吧!」
「父皇,是萬安城那邊。」蕭辰裕看了一眼蕭德庸,欲言又止,似乎是在思考著該怎樣將他的猜測說出來。
蕭德庸皺了皺眉頭,問道,「萬安城那邊不是一切正常嗎?」
「父皇,你當真沒有發現嗎?」蕭辰裕有些試探的問道,見蕭德庸面上出現一抹不耐煩,急忙說道,「萬安城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所有的探子都銷聲匿跡了。偶爾傳來一兩封信,內容卻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這擺明了是萬安城的消息被人控制了啊!派往萬安城的那些探子,八成也是凶多吉少了。」
聽到蕭辰裕這話,蕭德庸面色一寒,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不屑的說道,「明王向來不學無術,手裡又沒什麼可用的人手,哪裡有這個本事控制住萬安城中的消息!」
「父皇啊,三弟沒人手,可萬安城的守將柳少卿有啊!萬一他們勾結到一起,京城可就危險了……」蕭辰裕滿臉擔憂的說道。
蕭德庸看著蕭辰裕臉上的著急,不由得深思起來。
這短時間蕭至寒那個災星不在,他可算是過了一段時間的舒坦日子。每日裡和後宮的美人兒們飲酒作樂,哪裡還管萬安城那邊的戰事如何?更何況隔三差五送回來的密信中都說萬安城一切正常,他就更懶得過問了。
然而此時聽蕭辰裕這麼一說,蕭德庸也不由的冒了一身冷汗。
萬安城是邊城重地,守軍雖然不多,可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若是那個災星真的和柳少卿勾結起來,帶著萬安城的那些將士殺回京城,京城中的這些守衛可不夠他們殺的。
可是轉念再一想,那個災星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王爺,手裡沒有半點實權,但凡柳少卿有點腦子,就不會選擇那個災星。不過嘛,不能再讓那個災星留在萬安城了。留的時間長了,難免引發禍患。
「萬安城的戰事如何了?」蕭德庸斂了斂心神,問道。
「據傳來的消息說,不久前南疆王率大軍圍攻萬安城,被三弟帶人擋了下來。南疆王也因此在那一場大戰中受了傷,不治身亡。現在是南疆大王子祖海爾坐上了王位,已經向萬安城遞了議和的書信。」蕭辰裕回想了一下之前那探子給他所說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匯報給了蕭德庸。
「既然戰事停歇了,就讓明王回來吧。」蕭德庸拿起御書案上的御筆,繼續批閱著奏摺。
「父皇,兒臣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見蕭德庸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蕭德庸抬起頭來,看著蕭辰裕,臉色越發的不滿了起來,說道,「說。」
「父皇,方監軍死了。死因不明,探子也查不到任何的消息。只是在此之前,兒臣曾收到了方監軍的來信,說是三弟仗著王爺的身份,在軍營中胡作非為。兒臣猜想,或許是方監軍勸阻之時,被三弟給暗害了。方監軍可是父皇親自委派的,三弟暗害了他,這可是對父皇的大不敬啊!」蕭辰裕臉上做出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故意挑動著蕭德庸的情緒。
「什麼!」蕭德庸最厭惡蕭至寒的一點,便是蕭至寒從未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中,處處違逆他。此時被蕭辰裕這麼一挑撥,當真便動了怒。一把將御書案上的摺子掃到地上,滿臉憤怒的說道,「這個災星,也太不將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了。太子,你立刻傳朕旨意,讓明王回京,朕倒是要好好的問一問他,方監軍到底是怎麼死的!」
見蕭德庸動怒,蕭辰裕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只要父皇心中對那個災星生了不滿,等那個災星回到了京城,定然沒有他好受的。
只可惜,暫時沒辦法殺了那個災星,否則的話,他一定要讓那個災星血濺朝堂,以此警醒那些敢和他作對的朝廷官員。到那個時候,他倒要看看,這朝堂上下,誰還敢忤逆他這個太子。
蕭辰裕正向著蕭至寒回京之後的下場,突然聽到御書房外傳來了一聲極為嬌媚的聲音。隔著門聽著,那聲音竟然還有幾分耳熟。
「皇上呢?你們怎麼都守在這裡?」只聽那嬌媚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的問著守在御書房外的人。
「回貴妃娘娘的話,是太子來了,正在和皇上議事。」一個宮人小心謹慎的說著,那聲音聽起來,透著一股討好勁,仿佛生怕得罪了他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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