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鳳女之傾城醫後> 第二百二十五章:青峰崖

第二百二十五章:青峰崖

  吳威帶著易過容的蕭至寒三人從沐風苑中走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不對勁。而之前跟著吳威一起去沐風苑的那三人,此時自然是被顏夕易容成了他們三人的樣子,留在沐風苑中。

  快到前廳的時候,吳威的面色一改,陰沉著一張臉,嘴裡罵罵咧咧的往外走著。就連陳管家和他打招呼,他也當做沒聽到一般,徑直走了出去。

  「吳將軍。」見到吳威帶著人出來了,守在門外的禁衛軍們立刻向他行禮道。

  吳威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幾個將這裡守好了,沒有皇上的聖旨,誰也不准進出。本將軍先回去了,有什麼情況及時來將軍府通知本將軍!」

  「是。」守在門外的禁衛們點頭應是,目送著吳威帶著易容過後的蕭至寒幾人離去。

  吳威一直黑著一張臉,那些知道吳威進了明王府找麻煩的人,見到了他的臉色,便紛紛猜測,他是在蕭至寒面前吃了虧。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帶著身後幾人在幾條繁華些的街道上大搖大擺的繞了幾圈,吳威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府里。

  到了吳威的將軍府,顏夕三人重新換上了樸素的衣飾,不驚動任何人的從將軍府的後門離開。離開之後,幾人在城門附近的一做茶館中歇息,待天色稍暗些的時候,三人才裝成一副趕路的樣子,急匆匆的出了城。

  城門外五里處有一個小亭子,亭子旁拴著三匹腳力極好的馬。馬背上放著幾個包袱,裡面裝著一些換洗的衣物和他們各自日常會用到的一些物件。

  三人翻身上馬,趁著夜色向著京城的西北方向而去。

  「蕭至寒,我都跟著你走了一路了,你總該告訴我,你準備帶我去哪裡了吧?」顏夕騎在馬背上,向著前方與自己拉開了兩個馬身的蕭至寒說道。

  「青峰崖。」蕭至寒沒有回頭,風中卻傳來了這三個字。

  跟在顏夕身側的飛鸞,聽到這三個字面色一愣,有些驚詫的看著蕭至寒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見到蕭至寒的背影,卻終究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顏夕用餘光看到了飛鸞微變的臉色,眼底出現了一抹探究,臉上卻不動聲色,夾了夾馬腹,催著馬兒追上蕭至寒。

  三人疾馳了四五個時辰,當他們到達一處地形險峻的山崖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當馬兒走到了山崖前無路可走的地方時,蕭至寒幾人翻身下馬,取了馬背上的包袱後,便放了三匹馬讓他們自行離開。

  站在沒有任何路可走的山崖面前,蕭至寒一言不發的看著顏夕。飛鸞知道蕭至寒的意圖,也規矩的站在蕭至寒和顏夕身後,一句話不說。


  「就這點兒小伎倆也敢拿出來考我?」顏夕明白了蕭至寒的意圖,倒也覺得有些趣味。

  左右環顧了一圈,顏夕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致。

  他們此時是在一個山崖邊,身後是慌亂的雜草,身前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除此之外,幾乎什麼都沒有。這樣的地方要是布置了什麼機關,那便只有一個可能。

  只見,顏夕走到了懸崖邊,縱身一跳,身子便直直的墜了下去。

  顏夕調整著自己下降的姿勢,看著懸崖兩邊的構造。之間這懸崖下面幾十米的位置,隱隱約約的出現了許多大小各異的台階。顏夕面上一喜,提氣向著那台階處飛去。落在了一個台階上,顏夕便邁開腳步,從那台階上,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去。

  這懸崖之中雲霧繚繞,若是不走近了看,根本不會在這峭壁上竟然還有一條路。就算是此時,若是有人見到了走在峭壁上的顏夕,也定然會以為自己看花了眼,若不然的話,怎麼會看到有人能在峭壁上如履平地呢?

  順著峭壁上有著人工雕琢痕跡的台階往下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樣子,顏夕終於下到了崖底。

  崖底豎著一塊石碑,石碑上雕刻著幾個大字,「青峰崖。」

  在「青峰崖」這幾個大字的旁邊,雕刻這幾個血紅的小字,「擅入者死。」

  看著這一塊石碑,顏夕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誰能想得到,青峰崖不在山崖之上,竟然藏在了這被雲霧遮蓋住的懸崖之下呢?

  「擅闖青峰崖者,殺無赦!」顏夕正在打量著青峰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呵斥。轉身一看,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青年手執一柄長劍,滿身殺意的向著她刺了過來。

  「這火氣還真大。」顏夕嘟囔一聲,腳尖一點,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了這白衣青年的長劍。

  白衣青年見顏夕閃避的步伐,面上出現了一抹凝重。

  這個功夫高深的女子來這裡,究竟有著什麼心思?

  想著青峰崖裡面藏著的秘密,白衣青年一變,繼續向著顏夕攻擊而來。

  不管這個女子有什麼樣的心思,也不管她是什麼人,敢擅闖青峰崖的,只有死路一條!

  顏夕有意試一試這白衣青年,便故意瞞了身份,取出秋水寒迎了上去。

  「鏘……」

  秋水寒和白衣青年的長劍相撞,只不過一瞬,白衣青年的長劍便被秋水寒砍成了兩截。白衣青年也被顏夕隨後跟上的一掌拍的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你到底是什麼人?」白衣青年面色大變,出聲問道。

  「終於想起來問我是誰了?」顏夕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從懷裡取出了一塊玉佩,在那白衣青年面前晃了晃,有些俏皮的問道,「這個東西,你認不認識?你要是不認識的話,那咱們就繼續打吧。」


  這塊玉佩,是當初在豐城的時候,蕭至寒給她的信物。蕭至寒說,這塊玉佩可以直接號令明王府八部。

  見到這塊玉佩,白衣青年面色一震,立刻在顏夕面前跪了下來,恭敬地說道,「兌部張宇見過姑娘。方才不知姑娘身份,多有得罪,還請姑娘見諒。」

  聽著張宇的話,顏夕挑了挑眉。怪不得她一下來就被張宇發現了行蹤,原來這張宇竟是兌部的人。

  當初在平城的時候,蕭至寒曾給她說過,明王府八部各有所長。這兌離二部,便是專門負責打探的。不管是情報還是查探地形,他們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

  顏夕晃了晃手中的玉佩,問道,「你就不擔心這玉佩是我搶來的?」

  張宇面色沒有半分變化,看著顏夕,一臉正色的說道,「若非王爺將這信物交給姑娘,姑娘只怕是沒有機會活著走到這青峰崖的。」

  「你對你們家王爺倒是有信心。」顏夕白了張宇一眼,抬起頭來,看著那懸崖之上,大聲喊道,「蕭至寒,你們看夠了沒?」

  顏夕話音剛落,蕭至寒和飛鸞從那台階上面慢慢的走了下來。

  張宇一見到這兩人,立刻向兩人行禮,「兌部張宇,見過王爺,見過飛鸞統領。」

  蕭至寒看了張宇一眼,示意他起身。

  張宇站起身來,走在最前面,為蕭至寒幾人帶路。一邊往前走著,張宇一邊給蕭至寒說著青峰崖中的情況。蕭至寒也不回應,只是靜靜的聽著。

  張宇撥開了崖下一處生長茂密的藤蔓,一個僅容一人直行的山洞出現了幾人眼前。

  「王爺,請。」張宇用手攀著藤蔓,對蕭至寒說道。

  蕭至寒從那洞口走了進去,顏夕和飛鸞也緊跟在他的身後。待三人都走了進去,張宇繼續用生長茂密的藤蔓擋住了洞口,然後才跟在三人身後。

  山洞裡,每隔上一段距離,就在洞壁上鑲嵌著一顆夜明珠。夜明珠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在這昏暗的山洞中,也多多少少提供了一絲光亮。

  走了約莫有兩炷香的時間,山洞前方傳來一陣光亮,隱隱還能聽到一些人聲。

  顏夕跟著蕭至寒走到了那光亮處,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這山洞外面,竟然一個營寨。營寨門口,幾個哨兵正拿著長槍巡邏,見到蕭至寒來了,幾人面色一喜,立刻下跪行禮。

  蕭至寒也不停留,徑直往營寨裡面走去。

  越往裡走,顏夕便覺得蕭至寒一點也不像表面上看著的那麼窮。若是他真的沒有錢財,怎麼可能在這青峰崖的山腹中開闢出這麼一個練兵的場所。而且這青峰崖中的人,少說也有數千。養著這些人,也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怪不得她之前宰蕭至寒的時候,飛影和梁昭都是滿臉的捨不得,這源頭竟然是在這裡。

  當蕭至寒帶著顏夕走到了最大的營帳中時,顏夕的耳邊傳來了幾個人整整齊齊的聲音。

  「屬下參加王爺。」

  聞聲看去,之間營帳中半跪著四男二女,都滿臉恭敬的看著蕭至寒。

  「都起來吧。」蕭至寒擺了擺手,讓跪在地上的幾人起身。然後繞過他們,帶著顏夕坐到了主位上。

  「王爺,不知這位姑娘是?」營帳中一個長得粗野的漢子看了顏夕一眼,問道。其他幾人,看著顏夕的眼底也有這幾分疑惑。

  「把玉佩取出來。」蕭至寒看了顏夕一眼,沉聲說道。

  顏夕點了點頭,取出了那塊玉佩。見到營帳中的六人面色皆變,顏夕不用蕭至寒提醒,用內力催動了玉佩中的機關。

  只見原本平淡無奇的玉佩上突然分成了無數的同心圓環,所有的同心圓環開始方向不一的旋轉起來。當玉佩上的同心圓環停止轉動的時候,玉佩上出現了新的圖案。那圖案猛地一看仿佛是龍,可是細看之下,身形分明與豺狼有些相似。

  營帳中的六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王爺竟然連睚眥玉佩都給了她。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