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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簽字畫押吧!

  蕭辰裕本就被腹中的脹痛折磨的夠嗆,此時聽到未央宮中百官的勸說,也不禁有些心動。

  這些大臣們說的沒錯,他們現在可是在未央宮中,皇帝的面前。就算這個小子真的是和蕭至寒一夥的,他也絕對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怎麼樣的。

  「既然如此,還請先生為本宮診治。」

  蕭辰裕將手中的藥王穀穀主身份牌還給了顏夕,臉上帶著一抹強扯出來的笑意。

  

  「呵,太子殿下既然懷疑在下,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顏夕從蕭辰裕手中接過那身份牌,用放在桌上的帕子仔仔細細的擦拭了一遍,然後才冷笑一聲,帶著幾絲嘲諷的看著蕭辰裕。

  見到顏夕拿著桌上的帕子擦拭著自己碰過的身份牌,蕭辰裕便覺得心頭湧上了一股火氣。

  緊接著又聽到顏夕說的這話,不僅是拒絕了為他診治,還將不為他看診的責任推到了他身上。

  蕭辰裕氣的雙眼通紅,正要發作,可是他腹中的脹氣卻是先一步發作了。

  「咕……」

  隨著一陣擂鼓般的動靜從蕭辰裕的腹部傳來,整個未央宮再一次瀰漫著一股讓人幾欲作嘔的惡臭。

  「明王,還不快讓你身邊這人為太子醫治。」

  養尊處優慣了的蕭德庸,見太子的肚子一直都不消停,都已經有了讓太子先回太子府的打算了。如今見到有人能解太子之困,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使喚了起來。

  可是,蕭德庸的使喚,在蕭至寒這裡,能不能起作用,是要看蕭至寒心情的。

  「皇上高估本王了,本王可使喚不動他。」

  見到蕭德庸一副命令的語氣,蕭至寒抬頭瞥了他一眼,涼涼的說道。

  「你……」

  聽到蕭至寒這樣說,蕭德庸只覺得一股氣直直的湧上了心頭,正要發作,卻被太子的聲音阻止了。

  「父皇。」

  蕭辰裕看向蕭德庸,眼中有著一絲請求之色。

  「你若是能治得好太子,想要什麼賞賜,朕都滿足你。」

  看到蕭辰裕這個樣子,蕭德庸心中一軟,看向了顏夕,語氣也放的緩和了一些。

  「此言當真?」

  顏夕等的就是蕭德庸的這句話,此時一聽到之後,立刻便順著蕭德庸的話往下說。

  「君無戲言!」

  見顏夕竟然敢質疑自己,蕭德庸面色一沉。要想發作,卻見到殿下的蕭辰裕漲的通紅的臉色。將怒氣收斂,蕭德庸沉聲說道。


  「太子殿下,請。」

  顏夕踢了踢放在桌案邊的凳子,看了一眼蕭辰裕,示意他坐到那凳子上。

  見到顏夕這樣的動作,蕭辰裕身子一僵。卻因為腹中的脹痛,又不得不妥協,按照顏夕的要求,坐在了那凳子上。

  「手放上面。」

  顏夕在蕭辰裕的對面坐下來,取了一隻碗,倒扣在桌案上。

  蕭辰裕按照顏夕所說,將手放在了那隻倒扣的碗上面。

  顏夕伸出手,將手指搭在蕭辰裕的腕脈上,一邊把著脈,一邊皺著眉頭。

  看到顏夕變化的表情,未央宮的百官都竊竊私語了起來,紛紛猜測著,蕭辰裕是不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病。

  一直關注著這邊的蕭德庸見到顏夕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驚。

  難不成,太子的身子真的有什麼問題?

  「不知本宮的身子……」

  蕭辰裕看著顏夕臉上的表情,心中一個咯噔。當顏夕的面色再一次變化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

  「太子平日裡貪圖閨房之歡,這身子嘛,已然有油盡燈枯之勢了。」

  聽到蕭辰裕問,顏夕搖了搖頭,滿臉的遺憾。

  「什麼?太子殿下他竟然……」

  「太子殿下若是身子真的出了問題,只怕這儲君之位……」

  ……

  顏夕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避諱,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的說了出來。未央宮中的上上下下,不管是皇帝蕭德庸,還是文武百官,亦或者是伺候的宮人,都將這話中的內容聽得清清楚楚的。

  乍一聽到蕭辰裕的身子已經有了油盡燈枯之勢,眾人都是一驚,隨後便商討著蕭國的儲君之位。

  「一派胡言!本宮不過是腹中不適,哪裡有你說的這般嚴重。」

  蕭辰裕自然是聽到了未央宮中眾人的議論,本就難看的面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敢問太子殿下,偶爾可會感到腰背酸疼?呼吸不暢?左胸下三寸的位置,是否一按就會產生劇痛?」

  對於蕭辰裕的呵斥,顏夕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笑看著蕭辰裕,給他分析著。

  聽到顏夕的分析,蕭辰裕面上出現了明顯的驚色,甚至在眾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伸手去按了一下左胸下三寸的位置。

  這一按,蕭辰裕疼的險些驚呼出聲。

  緩過來之後的蕭辰裕,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顏夕。

  這個來自藥王谷的小子,說的竟然全部都是真的。難不成他的身子,真的出現了問題?

  「太子這病,可還有救?」

  將蕭辰裕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蕭德庸對顏夕的話已然是信了八分。不等蕭辰裕開口,蕭德庸便先向顏夕問道。

  現在留在京城的皇子,除了太子蕭辰裕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個蕭至寒。如果蕭辰裕出了問題,那些大臣們定然會拼死進諫讓他立蕭至寒為儲君的。

  如果蕭至寒成了儲君,他還怎麼悄無聲息的將蕭至寒祭天?還怎麼抓住亂世中的那一線契機,讓蕭國成為一個龐然大物,俯瞰著其他各國。

  所以,這件事是絕對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太子殿下的運氣不錯,在下這裡剛好還剩下了一粒由藥王谷眾位長老煉製出的可解百毒的靈藥,太子殿下若是服下,定然能藥到病除的。」

  顏夕聽到蕭德庸的話,笑了笑,用懷裡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又從小瓷瓶中倒出了一顆花生米大小的藥丸。

  「不過嘛,在下這藥得來不易,就這樣給了太子殿下,實在是有些可惜。」

  見蕭辰裕視線灼灼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藥丸,顏夕勾唇一笑。

  聽到顏夕這話,在一旁看著顏夕戲弄蕭辰裕的蕭至寒,臉色一凝。

  這個貪財的女人,她就這麼窮嗎?

  「本宮還不至於貪了你的藥,待本宮回府之後,你自可以來取。」

  見顏夕要的是錢財,蕭辰裕點頭便應下了。

  「非也非也。我這個人嘛,謹慎的很。還是請殿下寫下欠條的好,在場的諸位大人嘛,就做個見證。太子府那地方,可不是我這小人物能進得去的,還得勞煩太子殿下送到明王府一下。」

  見顏夕這麼說,蕭辰裕想要發怒,卻又不知道這怒從何發起。

  蕭德庸對顏夕也極為不滿,可是蕭至寒一副誓死護著顏夕的姿態,又讓他生生的將這不滿憋在了心裡。

  「取紙筆來。」

  蕭至寒倒也是做足了為顏夕撐腰的派頭,指了指在未央宮中伺候的宮人,冷聲的吩咐著。

  突然被蕭至寒點到了的那個宮人,不知所措的看向了蕭德庸。見蕭德庸黑著臉點了點頭,那宮人才去取了紙筆來。

  「太子殿下,簽字畫押吧。」

  顏夕接過那宮人取來的紙筆,將欠條寫好,遞給了臉色黑如鍋底的蕭辰裕。

  蕭辰裕接過那欠條,一看欠條上寫的內容,臉色瞬間又黑了幾分。

  這個臭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顏夕在欠條上所寫,剛好將蕭德庸賞賜給蕭辰裕的那些東西要去了一大半。

  東珠十顆,玉璧十對,黃金十萬兩。

  「你……」

  蕭辰裕將手中的欠條捏的緊緊地,雙眼惡狠狠的瞪著顏夕,剛要開口,腹中又是一陣劇烈的脹痛。

  「太子殿下,這可是看在明王殿下的面子上,給你打了折的。你要是簽字畫押了,這靈藥便就是你的了。」

  顏夕看著蕭辰裕,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蕭辰裕腹中難受至極,哪怕明知道顏夕是在針對於他,還是拿著筆在那欠條上簽字畫押了。

  「藥呢?」

  在那欠條上簽字畫押之後,蕭辰裕瞪著顏夕,伸出手。

  顏夕將那欠條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看到蕭辰裕的簽名上蓋著太子的印章後,才將那瓷瓶中的靈藥倒進了蕭辰裕的手中。

  「咕……」

  蕭辰裕原本打算讓人先驗一驗這靈藥是否有異,腹中緊接著便傳來了劇烈的脹痛之感。蕭辰裕也不做他想,直接便將那靈藥吞咽了下去。

  這裡是未央宮中,在皇帝的面前,就算這個臭小子有蕭至寒撐腰,也斷然不敢亂來。

  顏夕給的藥雖然不是什麼能治百病的靈藥,卻剛好能解之前刺入蕭辰裕後腰中的那根銀針上的毒藥。

  這藥服下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蕭辰裕的腹中便消停了下來。

  「父皇,那些摺子上的事情……」

  蕭辰裕身子剛好,未央宮中的氣味還沒有完全的散去,他便又開始不安好心的提起了之前的事情。

  「是啊,平城的那場瘟疫……明王和太子相互指責,這中間,只怕是真的有隱情啊!」

  ……

  見蕭辰裕舊事重提,未央宮中的百官們也將視線轉移到了蕭至寒身上。

  在他們看來,倒是更願意相信太子一些。

  平城的瘟疫那麼嚴重,去的人幾乎都是有去無回的。如果太子真的想讓明王死,直接在京城等著明王染上瘟疫的消息傳回京城就好,哪裡用得著大費周章的。

  反倒是明王,當時提出賑災的時候,他可是一口拒絕了的。後來怎麼就突然就願意去了。他不僅去了,還將這瘟疫治好了。這其中,也的確是疑點重重啊!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沒長腦子是嗎?明王身邊有我這個神醫在,一場小小的瘟疫罷了,又有何難?」

  見未央宮中的眾人或明目張胆或竊竊私語的懷疑蕭至寒,正準備和蕭至寒邀功請賞的顏夕,臉色一冷,視線在未央宮中所有人身上掃視一遍,滿是嘲諷的說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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