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若是想問天理
「難不成你還敢殺我不成。」周宇瞪著秦濟楚,內心還是很害怕的,「我不過是出個京城你就要攔著,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別人可以出,但你不行。」秦濟楚一臉嚴肅,「你若是想問天理,自己去找皇兄說清楚。」
秦濟楚說著就把周宇推進了馬車,然後用繩子綁了起來,回頭讓車夫把周宇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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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這一逃,他殺人的嫌疑就更大了,就連周尚書都看出了端倪,他看著被五花大綁回來的周宇,心下一沉。
他走上前去,「你不是真干出那種糊塗事了吧!」
周宇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爹你瞎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趕緊給我解綁。」周宇一臉不耐煩。
「那你跑什麼啊?你如果真要去玩,什麼時候去不好,非得這個時候去,不是惹人懷疑嗎?」周尚書一邊給周宇解綁,一邊教育道。
「我不是負責西郊的農田嗎?我去關心一下怎麼了?」周宇還是很不服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都做了什麼,你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殺人這種事情你可不能幹啊!」周尚書語重心長,「那個時候,我都救不了你。」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周宇看著周尚書,隨即自己就轉身回房了。
「周宇現在知道露破綻了,他肯定不會就這樣等著我們去查證據的。」秦濟楚的皺眉頭,他和秦風在茶樓喝茶。
「他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把那些人證全部都給殺了。」秦風喝了一口茶,輕聲道。
秦濟楚轉頭看著街上的人流涌動,每個人都面上都平淡無奇,可是誰又能猜到他們的內心受著怎麼樣的煎熬,亦或許藏著怎麼樣的殺機。
人心永遠不能去揣測,秦濟楚曾經認為周宇再囂張跋扈也不會殺人,可如今看來,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你猜他會怎麼殺人?」秦濟楚拿著手裡的茶杯,眼看著一步一步接近真相了,方糖汐就可以洗清冤屈了。
「既然他能夠帶他們去,自然是有幾分信任的,或許會組個飯局。」秦風輕聲笑道。
「走吧,天色不早了!」秦濟楚起身就走了。
秦風也轉身離開。
沉香聽說方糖汐被抓入獄之後,不顧自己的大肚子,要去看她。
方糖汐看見沉香頂著個大肚子來看自己,眼眶微微濕潤,「你這懷著孕,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我擔心你。」沉香看著方糖汐的樣子,就滿眼心疼,「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方糖汐輕輕搖頭,「放心吧,我好得很,吃也吃得好,反而還不用操心外面的事情,所以睡得也很好。」
「可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來吃這種苦呢?」沉香知道方糖汐的輕鬆不過就是想讓她放心罷了。
「我姑娘家怎麼了?這點苦有什麼不能吃的?我從小在農村長大,那農活可比這個辛苦多了。」方糖汐伸手替沉香擦了擦眼淚,「你這懷著孩子呢!哭了對孩子不好。」
「你一定要平安出去,我孩子還等著認你做乾娘呢!」沉香說到孩子也幸福地笑了笑。
「還有多久就出生了?」方糖汐看著沉香地大肚子,也露出了欣慰地笑。
「快了,還有四個月。」
「真好,你很快就要做母親了。」
「你也可以和五爺提上日程了,別等到我這個時候,就已經晚了。」沉香對方糖汐道。
「我還早著呢!」對於方糖汐而言,她是從21世紀過來的,現在才十幾歲的她成親生孩子都還太早,而沉香的年紀才是剛好合適的。
「沒想到你這都來坐牢了,還有人來看望你呢!」只聽見長舒尖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方糖汐一聽這聲音,臉色就沉了,她看著長舒和格萊,「這種地方,長公主實在是不該來。」
「不來,本公主怎麼會知道你現在過著這麼落魄呢?」長舒也因為方糖汐被抓入獄而高興了許久,「誰曾想到,當初呼風喚雨的方糖汐,如今卻是階下囚呢?」
「是不是階下囚還尚未可知,長公主,民女提醒你一句,身為公主你應該以身作則,而不是在這裡和我置氣,丟了我國風範。」方糖汐對著長公主絲毫不避諱地說道。
本來是他們自己的內部事情,長舒卻偏要和格萊這個外族人一起對付她,她不知道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本公主如何用不著你來提點。」長舒也被方糖汐的話激怒,她走近方糖汐,沉聲道,「你現如今自己身陷困境,還是想想法子自己怎麼脫身吧!」
「我能不能脫身,不勞煩公主擔心,只是我不能脫身又如何?五爺還不是不會喜歡別人。」方糖汐這句話是說給格萊聽的,凝香告訴她格萊私自占用廚房的事情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格萊一直在一旁沒有開口說話,如今這方糖汐卻是又激怒了她。
「我什麼意思格萊公主明白就好,你去芳華宮給秦濟楚做飯,是不是被他趕出來了?」方糖汐又打量了一眼格萊,她越是氣氛她越高興,「格萊公主,提醒你一句,這感情啊!你越是卑微討好,就越是得不到。」
方糖汐這話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像一根刺一樣扎進了格萊的心裡,她一時氣急,直接把沉香推到在地,狠狠地給了方糖汐一巴掌,「這一巴掌是為了警告你,不要太過得意囂張。」
方糖汐見沉香倒了,第一時間把她扶了起來,兩眼森然地看著格萊,「和她道歉。」
格萊好歹也是自幼被寵大的,方糖汐竟然要她向一個宮女道歉,這對於她來說,就是莫大的恥辱。
「她人又沒有事,我為什麼要道歉?」
「這就是你蒙古族的行為做風嗎?」方糖汐笑了笑,「沒想到蒙古族的公主居然傷人不道歉還蠻橫不講理,還欲奪人所愛,這若是要傳出去,丟的可是你蒙古族的臉。」
方糖汐懟起人來,從來就不在怕的。
沉香扯了扯方糖汐的衣袖,有氣無力地喊道,「姑娘,我好像流血了。」
方糖汐一看,沉香臉色慘白,血已經流到了腳踝。方糖汐被嚇壞了,「趕緊送去看太醫。」
格萊和長舒也被嚇壞了,她們兩個都待著一動不動的。
「還在做什麼?趕緊救人啊!如果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方糖汐生起氣來,像一隻發怒的獅子。
沉香被抬走之後,方糖汐看著牢門許久,一下子攤坐在地上。
她扶著牢門,沉默了許久。
沉香的胎像本來就不穩,之前也被格萊推倒過一次,這次又被推倒,孩子都已經成形了,如果要出了什麼事情,豈不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想到這裡,方糖汐就自責的流眼淚。
「你現在哭也沒用,你又出不去。」毛毛見方糖汐哭得太慘,實在是不忍心,便安慰道。
「我知道沒用,可我就是想哭,如果不是因為我,沉香就不會受到傷害。」沉香兩次摔倒都是因為她,方糖汐越想越覺得愧疚。
「你很快就能出去了。」毛毛輕聲道。
周宇不出所料,把所有的隨從都叫到的青樓,和他們說了許多話,正準備喝酒的時候,秦濟楚和秦風推門而入。
「周公子好雅興啊!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呢?」秦濟楚隨便從別人跟前拿著一杯酒,遞到周宇跟前,「周公子,喝了吧?」
周宇起身,「你這是陰魂不散啊!吃飯都不讓別人吃了是嗎?」
「別轉移話題,喝了這杯酒。」秦濟楚可沒有什麼耐心陪周宇耗。
「這才是我的酒。」周宇說著就拿起自己的酒杯。
秦濟楚笑了笑,隨即對著桌上其他人道,「你們知道今天周公子為什麼要設宴請你們嗎?」
桌上的人議論紛紛,有人道,「自然是為了犒勞我們哥幾個啊!」
秦濟楚又笑了笑,「不知道大家聽說過鴻門宴沒有,只怕你們是有來無回了。」
秦濟楚這一說,眾人臉色大變,周宇更是,「五爺,我敬重你,可你不能隨便污衊人,你不能因為方糖汐的事情就針對我。」
秦風也不說話,就拿出銀針試毒。
大家看著變黑的銀針,臉色驟然大變,似乎不敢相信這是周宇會對他們做的事情。
「你們為他賣命,替他隱瞞殺人事實,看他陷害別人,可如今他見事情敗露,怕你們泄露風聲,所以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殺了你們封口。」秦風聲音平淡無奇,可卻在眾人眼裡,激起了千層浪。
「現在你們還要替他隱瞞殺人事實嗎?」秦濟楚輕聲笑道,「忘了告訴你周公子,就算你殺了他們,我們也照樣有證據指證你才是那個殺人兇手。」
「所以今天我們來,只是為了救你們,不願意見你們死得不明不白。」秦風和秦濟楚兩個人一唱一和的。
「還愣著幹什麼?把他抓進監獄,明天候審啊!」秦風說道。
說著就把周宇也帶到了監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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