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出逃
也不知道五爺自己一個人能不能應付這麼多事情。」方糖汐皺了皺眉頭,想到這些事情她就異常難過,恨自己無力幫助。
「你放心吧!他可以的,你別忘了,他不是一個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需要知道皇上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如果皇上相信了這件事情,秦濟楚要查起來,遇見的阻力會特別多,也會特別難。
說到這裡方糖汐又更加憂心了。
「這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會覺得是我殺了老闆夫婦,更何況是皇上呢!」方糖汐微微嘆息道。
「現在只好等秦濟楚那邊的消息了。」毛毛也攤坐在地上,陪方糖汐聊了這麼久的天他也累了。
第二日秦濟楚去上早朝,有人遞上奏摺,說方糖汐故意殺人,應該被判死罪。
皇上把奏摺翻看了一下,隨即用力放下,他看著滿朝堂的官員,「你們都是這樣認為的嗎?」他神情嚴肅,這件事情一旦鬧開了,如果不對方糖汐有任何的處罰,那這天下只怕會亂套。
「臣等都認為,方糖汐故意殺人,應被判死刑。」大家都是見風使舵的主,縱然方糖汐立下了功勞,但是她殺了就該被處罰。
「皇兄,且不說方糖汐到底是不是兇手,就單憑她為西郊為整個國家做出的貢獻,也不應該判她死刑。」站出來說話的是秦風,他說這話比秦濟楚說要管用,也不會招人把柄。
「六爺,如果說因為她立下了功勞就可以為所欲為,那還要這朝綱做什麼?大家立個功就隨便殺人就好了呀!反正會被原諒。」周尚書也站了出來道。
秦風和周尚書兩人火藥味十足。
「周尚書這話說的,大家都知道周公子和方糖汐不合,誰知道是不是周公子蓄意謀害呢?現在證據不足,就妄下定論,若日後證據出來了,豈不是錯殺了好人,還叫天下人笑話我朝濫殺無辜。」秦風就死盯著周尚書,他倒是想知道周尚書能說出什麼話來維護他兒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兒子會蠢到為了陷害方糖汐去殺兩個人嗎?他是念過書知律法的,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周尚書一聽秦風這樣說,態度轉變很大。
秦濟楚暗中凝視著周尚書,或許周宇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他處於不知情的狀態。
「誰知道你們家周公子到底會不會知法犯法呢?」秦風輕落落一句,就把周尚書氣得臉色鐵青。
「行了,你們兩就別吵了。」皇上一直沉著一張臉,他隨即轉頭問秦濟楚,「這件事情你怎麼看,老五!」
一直閉口不談的秦濟楚這才上前來,他聲有淡淡道,「這件事情因為臣弟和糖糖關係不一般,按理說不應該牽扯進來,以免有失公道,但臣弟還是不得不說,糖糖是個為民著想的好姑娘,若她要殺人,她又為何要救人?還救天下蒼生?」
秦濟楚這話一出,整個朝堂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況且現在除了周宇指證糖糖殺人之外,還沒有外人,糖糖確實是在藥館,但她是去拿藥的,藥已經拿到,她更加沒有理由去殺那兩個人。」秦濟楚說得慢條斯理,也每一句都說到了點上。
「回稟皇上,臣兒子說了,不只他一個人看見方糖汐殺人了,還有他的隨從也一道看見了。」周宇又對皇上道。
秦濟楚忽然笑了笑,「既然不只周公子一人看見,那看見糖糖殺人為什麼不阻止呢?她一個姑娘,又不會武功的,難道都攔不下來?」
「說到這裡,我倒還有些許奇怪,糖糖殺人的劍是從哪裡來的,她身上可從來都不配劍。」秦濟楚頓了頓才又道,「皇兄,這件事情疑點重重,臣弟建議把事情查清楚再做定論。」
因為秦濟楚和方糖汐關係一般,若他做得太過維護,反而會顯得他們會刻意包庇方糖汐,所以在整件事情上面,秦濟楚的處理方式都是很被動的。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和老六一起查辦,三天之內把事情查清楚。」皇上又順勢把事情交給秦濟楚和秦風。
「皇上,這事情若是交給五爺,他定然會有失偏頗的。」還是有人發出了質疑聲。
「到時候,開堂審問查辦,所有證據都經過諸位大臣的眼如何?」秦濟楚看著他們,微微笑道。
「還請各位大臣放心,糖糖縱然是本王心頭愛,但事情真相若真是他,本王也絕不包庇。」
他既然敢這樣說,就定然會公事公辦,可也證明了他相信方糖汐不是兇手。
下了朝堂之後,秦風一路追著秦濟楚,「你知道你都說了些什麼嗎?若是三朝六審,到時候若當真找不到證據,你又該怎麼辦?」
「你這是在懷疑糖糖嗎?」秦濟楚直接瞪了秦風一眼。
「不是我懷疑她,可按照糖糖的性格,如果誰把她惹急了,她確實幹得出這種事情。」
「她說了她沒殺,就是沒殺,誰都可以不信她,但我不能。」秦濟楚說完就徑直離開。
秦風看著秦濟楚離開的背影,覺得他墜入愛河太深。
秦濟楚下朝後就去看望了方糖汐,還給她帶了好吃的去。
不過幾個晚上的時間,方糖汐就憔悴了不少,臉上絲毫沒有光澤,頭髮也是亂七八糟的,「你先把東西吃了。」
「今天我就開始徹查此案,之前我暗中查了不少證據,不出三天,就能救你出去了。」
方糖汐看著秦濟楚腥紅的眼睛,聲音也嘶啞,還長了胡茬,「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吧!」
也許是因為有秦濟楚在,所以方糖汐從來不覺得自己難熬,她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一個人,一直在等她出去,還她清白。
「辛苦了。」許久方糖汐才又輕聲對秦濟楚道。
秦濟楚才終於露出欣慰地笑,他摸著方糖汐的臉,「不苦,就是思源很想吃你做的飯。」秦濟楚頓了頓,「我也想。」
方糖汐眼眶裡冒著淚花,「等我出去了,一定給你們做。」
秦濟楚輕輕抱了抱方糖汐,隨即就走了。
方糖汐並不是一個害怕孤獨的人,她反而很喜歡自己一個人待在一起,可是她自己在這監獄待了那麼幾天,她才發現自己有那麼一點的思念秦濟楚了。
這點還被毛毛查覺,拿出來取笑過她。
「等你出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秦濟楚,他為了還你清白,付出了多少啊!」毛毛說得特別誇張,就是想激起方糖汐的愧疚。
「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呢!」方糖汐在沒有出去之前,都不敢把事情想得太好,她太擔心自己把期望值放高,到後面換來的是絕望了。
所以很多時候,方糖汐都喜歡把期望值放低一點。
「你要相信他會找到證據的,再說了,我你都不相信嗎?」毛毛搖著尾巴走到方糖汐的跟前,笑道。
方糖汐看毛毛那笑,只覺得驚悚,「信你?我還不如信他呢!他比你靠譜多了。」
「不是,我怎麼就不靠譜了?」毛毛不服氣,乾脆就坐在方糖汐跟前了。
「你自己想一下,你哪裡靠譜了。」方糖汐不看毛毛,只輕聲道。
「不是,你不能總拿那件事情說事啊,這人無完人,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
「是只有一次嗎?」方糖汐瞥了毛毛一眼,「命都快被你作沒了。」
毛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尷尬地笑了笑,「那些都是意外,意外。」
方糖汐翻身睡覺去了。
秦濟楚接了這件事情之後,就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情,周宇似乎也有些許緊張害怕了,他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京城。
被秦濟楚查覺,在城門口等了他許久。
「周公子這是準備去哪呢?」秦濟楚坐在馬上,森然地看著周宇的馬車。
許久,周宇才掀開馬簾,探出頭來,「奉皇上的命令,去西郊。」
秦濟楚直接跳下馬,走到周宇的馬車前,沖他笑了笑,「巧了,小爺我剛接到通知,說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出城。」
「你這是違抗聖旨。」周宇被秦濟楚氣得青筋暴起,可他只能忍著。
「單憑你假傳聖旨這一條就是死罪。」秦濟楚聲音森冷,他盯著周宇,隨即笑了笑,「但是為了糖糖,所以先暫時放你一馬。」
「今日你如果走出這城門一步,你毀的可不只是你自己,是你整個周家。」秦濟楚又回到了馬上,輕聲道,「還不掉轉馬頭回去做什麼?」
那馬夫聽了,就趕緊調轉了馬頭。
周宇在車裡急眼了,衝著馬夫大聲吼道,「不許掉頭,闖過去。」他本來就是逃命的,哪裡還會在乎這些。
可那馬夫,哪裡敢不掉頭,周宇見了只好自己出了馬車,把馬夫推了下去,把僵繩拿到自己手上,想要直接衝過去。
秦濟楚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直接腳點馬背,然後就跳到了周宇的馬車上,他就在周宇跟前,他已經把劍架在了周宇的脖子上。
他嘲諷地笑了笑,「你還要跑嗎?」
周宇嚇得一動不敢動,他沒有想到,秦濟楚的武功會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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