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舊怨
方糖汐最後忍無可忍了才低聲呵斥,「秦濟楚。」這些她第一次叫秦濟楚的全名,可見她非常生氣。
秦濟楚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偷偷的自己鬆了手。
方糖汐下床,給秦濟楚把被子蓋好後就又去了廚房煮早點。
方糖汐走後,秦濟楚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然後模著自己的雙手。
滿意的笑了笑。
方糖汐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他們的人才會找到他們,秦濟楚的雙腿又不能拖著,她在想憑她自己一個人要怎麼把秦濟楚給扶回去。
「想什麼事情呢?」老伯一來就見方糖汐一副深沉的樣子,「我去把村子裡頭德高望重的老大夫請來了,讓他給小楚醫治一下吧!」
方糖汐一聽老伯這樣說就心生感激,她熱淚盈眶地看著老伯,「老伯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老伯又笑得很慈祥,「因為有緣。」
他來這個地方已經幾十年了,方糖汐和秦濟楚是第一對來到這裡的人,他孤獨寂寞了許久 看見人來,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謝謝!」方糖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只有一句謝謝聊表心意。
大夫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給秦濟楚用針灸,他看著秦濟楚的腿,隨即又回頭看著方糖汐,「你給他治療過?」
方糖汐輕輕點頭,「他一開始的時候,痛得難受,我就憑著記憶給他扎了針,是不是會有什麼問題?」
「問題倒是沒有,只不過這腿裡面淤血太多了,需要放出來才行。」大夫說著就把那針灸拔了出來,過了許久,秦濟楚的腿流出了很多紫色的血,方糖汐這才鬆了口氣。
方糖汐是第一次看見像這個大夫這般動作如行雲流水的,她猶豫了許久才開口,「大夫,他的腿,日後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吧!」
「如果好好保護就不會,三天兩頭就復發的,只怕想沒有都難。」
方糖汐輕輕淺笑,隨即她便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給了那大夫。
秦濟楚又沉睡了過去,老伯已經在開始做飯招待他們,吃過飯,方糖汐轉身去看秦濟楚,他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發燒現象也好了許多。她伸出手,坐在床前,握著秦濟楚的手,心裡鬆了口氣。
秦濟楚這一睡就又是一個白天,醒過來的時候,方糖汐已經趴在他的床頭睡著,房間那燭火還未燃盡。秦濟楚側過身子,就這樣盯著方糖汐看,他就越發覺得好看,然後就會不自主的笑了。
誰知道方糖汐突然睜開眼睛,和秦濟楚對視著。
兩個人的眼神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對在一起,四隻眼睛都含情脈脈。
也不知道是誰先別開了眼,更不知道是誰先紅了臉。燭火昏沉的夜裡,兩人都心頭痒痒。
「醒了啊!餓嗎?」還是方糖汐先開了口,「嗯,餓了我去給你熱粥。」
「謝謝你。」秦濟楚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微暗的夜裡,只聽他聲音低沉道。
謝謝她昨天晚上的不離不棄。
方糖汐去到廚房,熱了粥,端到秦濟楚跟前,道,「吃了吧!」
秦濟楚看著自己傷了的腿,又略有些許委屈地看著方糖汐,「你忍心讓一個病患自己吃東西嗎?」
方糖汐沒法,秦濟楚這嬌撒得她雞皮疙瘩都了,方糖汐只好端起粥,細心的餵秦濟楚。
秦濟楚生得很好看,冷酷的時候是真冷酷,可是他一旦溫柔起來又不是人。
秦濟楚對著方糖汐笑得燦若星辰,他道,「糖糖餵的粥味道比其他粥都要好喝。」
方糖汐知道自己做飯好吃,所以她也是絲毫不謙虛道,「我知道。」
另一邊,秦風接到秦濟楚的和方糖汐出事的事情,急得不得了
殷素素知道後,也同樣擔心得很,「我想同你們一起去找糖糖和五爺。」
秦風的臉有一半沉在陰影里,他馬上拒絕了殷素素的請求,「你一個姑娘家跟著去做什麼?」
「我擔心糖糖,她待我這麼好,我卻什麼都替她做不了。」殷素素對方糖汐是很愧疚的。
「你要相信她和五哥,有能力能夠解決這點問題,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秦風認真地看著殷素素道。
「可我還是很擔心。」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殷素素只要一想到方糖汐對她的好,她就越發的擔心。
「為夫定會將糖糖和五哥找回了的。」秦風很是認真,他已經騎上了馬,帶了一隊人馬。
「好,你自己也要小心。」殷素素又是對著秦風不停囑咐道。
這邊方糖汐剛餵好秦濟楚,就見老伯跑了進來,「你們可有得罪什麼人?」
老伯這話問得秦濟楚和方糖汐兩個人同是懵圈,「怎麼了?」看老伯慌張的情況就至少事情不簡單。
「來了一隊人馬,全都蒙著面,想必是來找你們的。」老伯這才慢慢開口道,「他們來勢洶洶,怕不是來救你們的。」
方糖汐皺了皺眉頭,如今朝堂之上還希望她死的只怕也只是林博然。
他家庭瓦解,官職被降,說不恨方糖汐這是不可能的。
許久,那些黑衣人已經衝到了屋前,隊著老伯氣勢洶洶,「你這裡有沒有看見一男一女?」頭的那個人神色兇狠,惡惡地盯著那老伯。隨即他拔出劍放在老伯脖子上,「說,他們都在哪?」
方糖汐和秦濟楚躲在地窖里,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楚,他們生怕那土匪會對老伯下手。
「我這個地方地處偏寒,已經幾十年都沒有見過什麼人了。」老伯看著那些黑衣人,嗤之以鼻道。
「簡直就是該打。」說著就用腳踢老伯。
方糖汐躲在地窖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實在是不好受。
等那些黑衣人走了,方糖汐才趕緊衝出地窖,把老伯扶起來,「對不起老伯,是我們拖累你了。」
老伯受傷的臉上才露出慈祥的笑容道,「不妨事,我沒事。」
就在方糖汐剛把秦濟楚從地窖接出來後,那些黑衣人就又沖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剛才那領頭的,忽然邪魅一笑,「你們果然在這裡,聽說秦五也很是厲害,怎麼連我們都算不准嗎?」
秦濟楚突然嫵媚一笑,閃過那帶頭人身邊,以雷霆萬鈞之勢,一招斃命。
秦濟楚眼光微涼,他回頭盯著那幾個黑衣人,「縱然我有腿疾又如何?還不是可以輕易地就殺死你們。」
那些黑衣人看著自己的頭,臉瞬間青一陣白一陣的。
「現在跑還來得及。」方糖汐也上前對著那幫黑衣人道。
那些黑衣人看著這樣的秦濟楚和方糖汐,嚇得拔腿就跑。
老伯在一旁把這些都看在眼裡,他看著方糖汐,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方糖汐沉默許久才道,「他是當今朝廷上的秦濟楚秦五爺。」
老伯雖然很少與外界有所來往,但他偶爾也會去鄰邊的村子做些事情,秦濟楚他是聽說過的。
「秦五爺不是性格素來寡淡清冷嗎?可這兩天相處下來,反倒覺得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性格很溫和。」
「那都是錯覺,他這個人啊,腹黑得很。」方糖汐又是對著老伯吐槽道。
秦濟楚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盯了方糖汐一眼,「你說什麼?」
方糖汐頓時心虛了,笑了笑,「沒說什麼。」
「這裡有個死人,你打算怎麼處理?」秦濟楚眼睛都沒抬一下。
「能怎麼處理,這深山老林的,直接扔了就好了。」
「那你還不趕快行動。」
方糖汐本來想說些什麼的,可看在秦濟楚是傷員的份上她忍了。
老伯被打傷,秦濟楚腿疾還沒好,所以只有方糖汐自己一個人在忙裡忙外。忙著丟屍,還忙著清理血跡。
忙完後還要下廚做飯。
她怎麼都覺得自己是欠秦濟楚的,不然她為什麼要如此吃苦受累的?
「他們已經發現了這裡,老伯以後只怕是不能再住這裡了。」吃飯的時候,秦濟楚把話題說到了正軌上。
「我沒事,他們要抓的是你,又不是我。」老伯倒是看得很淡。
「可他們已經知道是你藏著我們了,自然也不會放過你的。」方糖汐也是很憂心道。
「偷偷告訴你們,其實你老伯我當年也是練過的,就那麼幾個人我還不在話下。」老伯說得神秘兮兮的。
「那你剛才還要被他們打?」方糖汐瞬間覺得這老伯腦子有問題,自己有武功還要被別人打。
老伯又笑了笑,「這不是想知道你們是誰嗎?」
「你直接問我們就好了啊!我們又不會瞞著你什麼。」方糖汐實在是不知道老伯這麼做的意思是什麼。
「逗你的,你看你這丫頭還真信了。」老伯又笑呵呵道,「其實我不動武是因為答應過我夫人不輕易動武,既然答應她了,自然要做到。」
方糖汐看著老伯,她覺得自己好像上了一課,知道了很多感情上的事情。
她始終沒有辦法勾勒出夫人的樣子,但她想一定是個很特別的姑娘,所以才會讓老伯如此痴情。
「那夫人是什麼時候走的?」方糖汐終於問了她一直以來特別想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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