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情深似海
「老伯,你當初為什麼要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方糖汐不懂老伯為什麼要和自己的夫人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方圓十里都沒有其他人。
「當初和老伴都喜歡清淨,就搬家到這裡來了,這一住就是幾十年,現在老了,也就不想在折騰了,在這也挺好。」老伯忽然看向不遠處,笑了笑,「而且我老伴也在這裡陪著我呢!挺好的。」
方糖汐順著老伯的眼睛看去,是一座簡單卻沒有任何雜草的墳墓。
方糖汐忽然就相信感情真的可以穿越生死,她想這位老伯應該是愛慘了自己的夫人吧!
「老伯,你夫人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啊?」方糖汐忽然很好奇能夠得一個男人這麼喜歡的姑娘應該是特別優秀的吧!
提到自己的夫人,老伯就笑得合不攏嘴,他笑得很開心,仿佛她就在眼前,「她呀!性格很大大咧咧,經常得罪人,說話也不經過大腦,經常犯錯,其實算不上什麼大家閨秀,但是她很善良,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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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糖汐是第一次聽見一個老人家用可愛來形容自己的夫人的。
「夫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一定很幸福吧!」方糖汐看老伯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喜歡自己的夫人。
「我和她在一起也很幸福。」老伯黝黑臉上的笑容,很是祥和。
因為有方糖汐的幫忙,所以這一塊地也沒有花多少時間,太陽剛落山就做完了。
「沒想到你看起來柔弱,干起活來卻一點也不含糊。」老伯對方糖汐是讚不絕口。
秦濟楚躺在床上,和老伯養的一隻貓玩耍。
「怎麼,有沒有舒服一些?」方糖汐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秦濟楚的身體情況。
「好多了。」他略有些心疼地看著方糖汐,「辛苦你了。」
方糖汐卻也不謙虛,「知道我辛苦就好,以後可得對我好些,不然你都對不起我。」
「一定對你好。」秦濟楚把臥在自己身上的貓趕走,又道,「扶我起來,我去外面看看。」
秦濟楚在床上躺了一天,覺得自己的身體都發軟了。
方糖汐吃力的把秦濟楚扶出了門口,讓他坐在那裡和老伯聊聊天,看看日落,下下棋也行。
「我先去做飯了。」方糖汐沖秦濟楚道。
「你身體好了之後可不能讓你媳婦做飯,這姑娘家啊是娶來疼的。」老伯對著秦濟楚又是教誨道。
秦濟楚一開始聽得很懵,「是糖糖說我們是夫妻的嗎?」
老伯一眼就看出了秦濟楚的心思,「她沒說,我自己猜的,你們兩個很有夫妻相。」
聽到這裡秦濟楚就笑得像個孩子一般,「我也覺得。」
微風輕輕吹來,那隻橘色的貓蹲在老伯的腳邊,偶爾還會叫上一兩句。
秦濟楚在和老伯聊天,方糖汐則是在廚房做飯,天邊的太陽黃昏也很美,秦濟楚想著這副場景又輕聲道,「若是日後我和糖糖也能像現在一般就好了。」
「會的,其實過日子本來就很簡單,是很多人把日子過複雜了。」老伯眼裡有熠熠光輝,他仿佛又看見了自己夫人樣子。
他也是很久都沒有和外人交流過了,偶爾會和那隻貓聊聊天罷了。
方糖汐從廚房出來,她簡單炒了幾個菜,都是在老伯的農場裡面摘的菜。
老伯還拿出了自己釀的酒,說什麼都要喝上兩杯。
老伯給秦濟楚倒酒的時候被方糖汐給攔下了,「老伯,他現在身體還病著,只怕是不合適飲酒。」
「放心,這酒對他的腿疾無害,是藥酒調製的,你老伯我對這些常識還是有的。」
秦濟楚也接過了那酒,然後他們三人在微風中吃了晚飯。
方糖汐因為酒量不行,所以只喝了一小口,臉都紅得像猴子屁股一般。
吃過飯後,方糖汐和秦濟楚院子裡看月亮。
兩個人的身上都是酒香,「好美啊!」方糖汐看著遠方的天空,忍不住感嘆道,「我終於知道老伯和他的夫人願意來這裡住了。」
「夫人?」秦濟楚疑惑地看著方糖汐。
「夫人就是老伯的妻子,只不過現在陰陽兩隔罷了。」方糖汐輕聲感嘆道。
「老伯也是愛慘了夫人,夫人早年間生了一場大病,身體弱,無法生育,被街坊鄰居說個不停,老伯為了不讓夫人再受苦,就搬了家。」方糖汐聲音很溫柔,她仿佛都已經知道了夫人的樣子,定是很美吧!
「我也可以這樣對你,只要你不願意的事情,我都不會強求你做。」秦濟楚說著就摸了摸方糖汐的頭。
方糖汐卻不領秦濟楚的情,「當初入京城你不是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要讓我來京城嗎?」
方糖汐用事實證明,女人不記仇還好,一旦記下來了就是一輩子。
「糖糖。」拓拔玉氣息微弱,昏沉的黃昏中,依稀能看見他略顯的疲憊的眼眸,可縱然他生病如此,也抵擋不住他俊俏的容顏。
方糖汐抬頭看著秦濟楚這副樣子,禍害了多少姑娘,她看著秦濟楚,與他四目相對,「怎麼了?」她頭髮凌亂,黃昏中,她看著秦濟楚,微微一笑。
這一笑,就如傾城天仙。
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這是秦濟楚腦子裡頓時蹦出來的幾句話,他覺得用在方糖汐身上剛好。
方糖汐算不上驚艷的美,但她的美一定是經得起時間的雕琢的。
秦濟楚伸手摸了摸他還在隱隱作痛的腿,他說,「如果我的腿廢了,你會要我嗎?」
方糖汐難得見秦濟楚如此消沉,她也難得的主動握住了秦濟楚的手,只聽見她輕聲道,「不會的,有我在你的腿不會廢。」
秦濟楚反握著方糖汐的手,微微一笑,「我信你。」
「乖,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方糖汐伸手拍了拍秦濟楚的頭,像母親安慰孩子一般。
秦濟楚看著這般俏皮的方糖汐,動了惻隱之心。他喉嚨動了動,眼神也炙熱。
「你這麼盯著我看做什麼?」方糖汐被秦濟楚的眼神給嚇到,還以為自己說錯話,趕緊道歉,「那個,剛才我亂說的。」
秦濟楚也管不了那麼多,用手撐著方糖汐的臉龐,將自己的唇重重的覆蓋在方糖汐那甘甜的唇上,也是這一刻,忽然電閃雷鳴,欲將天地劈開兩半。
屋外狂風怒號,大雨傾盆而下。
方糖汐被秦濟楚這一舉動給嚇得不輕,趕緊掙脫掉,然後羞憤地離開。
秦濟楚看著方糖汐離開的背影,微微一笑。
老伯出來將秦濟楚扶進屋子。
「我倒希望時間永遠這一刻,她永遠在我身邊。」秦濟楚眼神迷離,許是還有些沒退燒的原因,他說起話來,有點沙啞,卻要比平常更加有磁性得多。
他多想,這天地間,永遠都只有他和方糖汐互相依偎,誰也離不開誰,誰也不會離開誰。
不用去理會朝堂那些爾虞我詐,也無需去理會這眾多人的生死,只要兩個人,逍遙自在,不留遺憾就好。
「這追女孩子啊,是有講究的,你對她好就行了,只要你對她好,她遲早都會是你的。」老伯又上線教秦濟楚追妻,「況且,她心裡肯定有你,若是沒你,剛才早就打你巴掌了。」
聽到這裡,秦濟楚睜大了瞳孔,「你剛才居然偷看。」
「這屋子就這麼大,轉個身就能遇見,怎麼能算是偷看呢!」老伯笑笑道。
方糖汐被秦濟楚這一吻,心裡亂得像吊桶似的七上八下的,見到秦濟楚她的臉反而更加紅了。
她竟然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許是見秦濟楚生病了她也不忍心對他大吼。
「這人生的遺憾就像是一個你永遠都接不上的夢,人生中會有諸多遺憾,我們能做的是把這些遺憾減少再減少,比如對家人,再比如對自己,亦或許是喜歡的人或者事物,總之不求一定圓滿,要不留遺憾。」老伯對著秦濟楚和方糖汐兩個人說道。
「老伯,你在說些什麼呢!」方糖汐的臉還是紅的。
「老伯我在說什麼,你們聽懂了就好,心意啊!騙得過別人但騙不過自己,我人老了,要去睡覺了,這多餘的床就那一張,也夠大,你們自己安排一下吧!」說著老伯起身就離開。
方糖汐看著老伯離開的背影,想著這老伯是不是秦濟楚請來的托。
「看來你們翻了馬車,收穫還是不少的。」毛毛在一旁都感嘆老伯的神助攻。
「你還有心思打趣。」
「這不是打趣,這是我想要的結果。」毛毛都絲毫不掩飾自己心裡的高興。
方糖汐想了許久,才對著秦濟楚開口道,「那個今日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就好。」
「那怎麼行。你一個姑娘家,總睡地上受涼不好,睡床上吧!我們分個界限,誰也不許越界就好。」秦濟楚是實在不忍心讓方糖汐睡地上。
方糖汐想了許久才應了下來。
可第二天早上,說不許越界的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的雙手都摟著方糖汐的腰了。
方糖汐臉色羞紅,卻又不好發作,只想著輕輕把手挪開,偏偏秦濟楚抱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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