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系統有異
雲翠和雪姬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他們離去,想追卻又不能追。
「該死的賤人!」雲翠氣得直跺腳,嘴裡不知是在罵著薛如雪還是陸晚。
雪姬倒是冷靜許多,她微微眯起眼,待馬車的車影消失之後,吩咐著手下,「關閉城門,封城搜人!不必在意他們的死活,見到之後格殺勿論!」
「是。」
雲翠聞言,心中一驚,也顧不得主僕有差,她拉住雪姬的手,用著傲慢的語氣怒斥著雪姬,「等等,城主還在他們手上,夫人把她們逼急了,她們傷了城主,夫人擔待得起嗎?!」
這話音還沒落下,雪姬反手便給了她一巴掌。
「啪!」
這一掌蘊含內力,使得雲翠側身摔倒在地慘叫一聲。
她捂著紅腫面頰,又驚又怒的仰頭望著雪姬,平日裡連城主都不敢教訓她,這賤人怎麼敢!
雪姬居高臨下地看著雲翠,一字一句狠佞陰沉,「記住你的身份,一個卑賤的丫鬟,下回再敢在我面前如此傲慢,你也不必在城主府待著了。」
在她氣場的壓迫下,雲翠咬著唇,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個字,「……是。」
……
深夜凌晨,萬物俱籟。
禹城內一處隱蔽破廟中,薛如錦站在門邊心不在焉往外看,嶸寶拿著藥膏給薛如雪塗抹傷口。
薛如雪忍著痛,一雙杏眼紅通通的,看起來頗為可憐。
「嘶,疼。」
路荀在一旁看著,既然可見嶸寶的動作已經很輕了,但薛如雪疼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不由地讓他心疼。
他忍不住上前,想要取過嶸寶手中藥膏,「我來吧。」
嶸寶卻躲開了他的手,微笑著,指了指那躺在茅草上,仍舊未曾醒來的城主,「不麻煩神醫,我來替師姐擦藥膏即可,神醫還是去看看那位吧,我方才見他面色不大對。」
薛如雪抽了抽鼻子,點著頭,「路荀哥哥還是去照顧那個什麼城主吧,我有師弟照顧就行。」
目光微微一沉,路荀收回了手,露出了些許失落之色,「好。」
他走到城主身邊替城主把脈,手雖然在城主身上,但是這眼神總是時不時的飄向那嘟著嘴撒著嬌的薛如雪臉上。
此時,正雙手環胸拿著把扇子,心不在焉望著門口的薛如錦,突然站正。
隨即就只見陸晚拿著個包袱快步回來,薛如錦開門相迎。
陸晚走入之後,眾人皆將目光轉到她身上,薛如錦輕聲問著:「葉姑娘沒事吧?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陸晚拿著包袱放在地上,眉頭緊皺不松,輕輕嘆氣,對他們說道:「城門被封,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到處都是雪姬的人,我不好行事。」
就是這包袱里的食物,也是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能找到的。
包袱解開,十幾個瓜果滾出,其中大部分都是地瓜。
「我買了些吃的,先湊合著吃吧。」陸晚說道。
薛如錦連看都不看這地瓜一眼,把熱切地與陸晚說道:「有勞葉姑娘了,你勞累了一日,到這兒來休息休息吧。」
陸晚搖了搖頭,一夜未眠,她困得厲害。
到稻草上睡了一覺,薛如錦烤好地瓜後,她才醒了過來。
幾人圍著火,薛如錦左右都坐滿了人,遂想要和嶸寶調換位置。
「師弟過去,你守在師妹身邊也好照料她。」
嶸寶皺眉,有些不情願。
然而薛如雪卻對他招著手,「師弟坐這裡。」
雖然薛如雪傷的是腿不是手,也不影響她吃東西,然而嶸寶還是坐了過去,伺候著她。
陸晚坐在薛如錦身旁,睡意未散,忽然聽到了直播間的聲音。
看向彈幕,便看到直播間內的人數稀稀拉拉,竟然還沒有二十個人,這和往常一開播就會有一萬幾萬人可不一樣。
陸晚清醒過來,有些詫異。
【咦?居然有主播開播了,新主播嗎?】
【好像不是新主播,都五個冠了。】
【看來是個拖更主播。】
看著這一排下來發這彈幕的ID,她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都是新人嗎?」
陸晚嘀咕著,皺著眉頭往下瀏覽,這二十幾個ID下來,竟然沒有一個眼熟的,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更奇怪的是,這直播間好像恢復了老版,連視角也不能轉動了,一下子第三人視角,一下子第一人視角,連購買道具的商店都打不開了。
一旁的薛如錦正熱切的捧著一個熱乎乎的地瓜,隱約聽到陸晚說話,他忍著手上的熱疼,望了陸晚一眼,「葉姑娘在說什麼?」
「沒什麼。」
陸晚搖了搖頭,收回了原本想要聯繫蘇馮的手。
算了,估計是還沒有修復完成。
薛如錦手捧地瓜,一邊吹著,一邊遞給陸晚,「好了,葉姑娘嘗嘗如何?」
他那雙桃花眼玩成了彎月的模樣,正灼灼的望著她。
「多謝。」陸晚接過謝道。
陸晚的視角一轉,薛如錦出現的那一刻,這二十幾個觀眾頓時沸騰了起來。
【哇,帥哥!】
【好標緻的一雙桃花眼,比我第一個雲養夫好看多了。】
【還有更好看的,你們快看右上角那個小帥哥,正直勾勾地看著主播,天吶,長得真好看,這些都是主播的後宮嗎?】
【愛了愛了,關注了。】
陸晚一邊吃著地瓜,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彈幕,要不是有旁人在,她會招呼招呼新人,想要問一問現代那邊的情況。
也不知道爸媽和安余柳現在怎麼樣了爸媽,是不是已經學會了用電腦看直播了?
在陸晚看著直播間的時候,她對面的嶸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或者說是……看著那寥寥幾個彈幕的直播間。
薛如雪注意到嶸寶的眼神,略感不滿,扯了扯他的手,「師弟。」
「有什麼事嗎?」他回過神,溫柔地看向薛如雪。
「這個……」薛如雪拿著地瓜遞給他,憋了一個藉口,「好像沒熟。」
此時,昏迷了幾個時辰的城主醒了過來,他揉著後腦勺,一臉迷茫地望著陸晚等人,像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路荀對著他招了招手,「過來坐。」
他猶猶豫豫地坐過來,問了路荀才知道他被劫持當做人質帶出來了。
餘光瞥見他脖頸處的幾個爪痕,陸晚將地瓜遞了過去,「吃嗎?」
「多謝。」他迷茫接過連聲道謝。
城主安安靜靜的吃著地瓜也沒有吵著鬧著要走,陸晚一行人也沒有將他綁起來。
因為人質的加入,破廟之中的氣氛略顯尷尬。
片刻之後,薛如雪憋不住主動開口問:「你和你夫人可真不像,你夫人那般凶煞,你卻這般溫吞,你們真的是夫妻嗎?」
一個那麼惡毒,一個看起來又那麼善良,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對夫妻一類人。
這番話頓時就惹得城主的臉色變了變,他低垂下臉,露出些許黯淡之色。
是夫妻,但是沒有夫妻之實。
嶸寶看出城主難過了,連忙將手中的地瓜塞到薛如雪的嘴裡,「師姐吃瓜。」
吃飽喝足之後,城主鼓足了一口氣,認真的對著他們說:「你們躲在這裡,遲早會被雪兒抓到的,還是儘早離開吧。」
幾人苦笑,路荀說道:「我們也想走,奈何城門被封,路上滿是線人,實在沒辦法逃出去。」
他們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城外高牆,躲過一重重視線。
「只能暫時先尋個安全之地躲避起來。」嶸寶說道。
幾人商量著該怎麼躲避,欲言又止的城主,咬了咬牙還是開口說:「我知道一個能夠離開禹城的密道。」
眾人沉默了一下,紛紛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城主,除了路荀之外。
「密道?在哪?」路荀問道。
「西街。」城主老老實實地回答著。
眾人面面相覷,畢竟與他不熟,不知該不該信他。
薛如雪向來口無遮攔,隨即懷疑問道:「你……不會是想要騙我們去找那個雪姬吧?」
此言一出,城主連忙慌張擺手,連連解釋著說道:「不不,我絕無此意,只是覺得你們無辜,不想讓雪兒害了你們,也不想讓她再造孽,故而想要你們平安離開。」
他終究不忍心看到他們幾個因雪姬而死,不如就趁此放了他們。
幾人猶豫著,還是陸晚見路荀信他,而選擇了相信他,微笑著溫和說道:「待天色暗下,就有勞你帶我們去找那直通城外的密道了。」
城主鬆了口氣,也揚起了溫暖的笑容,重重點下頭。
可是嶸寶薛如雪幾人還是懷疑他,薛如錦湊到路荀耳邊問,「你確定他所言可信?不是故意要誆騙我們入陷阱吧?」
「他不會。」路荀卻能篤定的說,仿若對其信任非常。
城主也能理解他們心中懷疑,「你們放心,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又豈敢騙了你們。」
「那最好。」薛如錦挑著桃花眼。
幾人圍著篝火閒聊了幾句,便就放鬆了下來。
「對了,你可知你暈倒之後,她們當著雪姬的面挾持於你……」路荀和城主閒聊著。
一旁的薛如錦閒著無事動了動自家妹子的腿。
「嘶,疼,薛如錦!」
「為兄就是好奇,輕輕碰了一下。」
「師弟,哥哥又欺負我。」
「師兄……」
陸晚單手撐腮,看著這溫馨一幕,突覺她混跡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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