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禍及妻兒
天氣之警惕回到原位,看到那插在木頭上的暗器,他的目光變得幽深。
將暗器拿下,只見這隻有拇指大小的小匕首暗器,刺穿了一張紙,他拿下紙,往內容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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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完了紙上的內容之後,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眼裡布滿了驚恐之色,他拿著紙張的手都在顫抖著,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將軍!」
忽然,他的貼身親衛衝進了營帳,手上還拿著出鞘的長刀,他是一臉戒備且氣勢凶煞的沖了進來,衝進來之後,當見周圍只有天氣之一個人之後,眼神變得迷茫了起來。
就在他衝進來的那一刻,天氣之將紙張塞入懷中,速度之快,並沒有讓親衛看到。
「你進來幹什麼?」天氣之皺著眉頭,一臉不悅,他的手背到身後,在親衛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顫抖著。
親衛撓了撓腦袋,連忙解釋著說道:「屬下方才在隔壁的隔壁聽到將軍在喊誰,還以為有刺客闖了進來,這才急急忙忙的過來,想要相助將軍。」
他的話令天氣之有些緊張,天氣之冷著臉,「沒什麼,你聽錯了。」
「哦。」
親衛一臉的迷茫,歪著腦袋轉身,他剛剛明明有聽到了聲音,怎麼將軍不承認呢?
不過既然沒什麼事的話,他也不必過多在意。
這般想著親衛正要離開,掀開帳簾之時,天氣之叫住了他吩咐著。
「等等,去備馬。」
「將軍要去哪?」親衛疑惑問道。
天氣之微微眯起眼,他負手而立放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握著壓抑著手心的顫抖之力。
在親衛的注視下,他淡淡啟唇,「想喝茶了。」
信中之人約他在茶樓見面,他不得不去,要是不去的話,他恐怕會後悔一生。
親衛不知道,一臉疑惑的說,「可這大晚上的,寒天凍地,那茶樓怕是早早關門了。」
這天冷的又颳風又下雪,原本喜歡在街上看夜市的士兵們,今天都沒有出帳,也不曾去校場訓練。
親衛問得仔仔細細,令天氣之有些不耐煩了,他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只管備好即可。」
「是。」那親衛的目光閃了閃一下之後便就離開。
很快,天氣之騎著黑馬離開了營地,向著城鎮而去,這陣子上果然沒有人,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連點燈的人都沒有,風雪又大,已經到了,可以埋住腿腕的地步。
天氣吃身上罩著一件黑色的斗篷,停在了白日裡和縣令談話的茶樓前,他翻身下馬,牽著馬,快步上前敲門。
「叩叩!」
他敲了兩下門,正想要喊著裡面的人開門,但他剛剛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的時候,門就自動開了。
開門的儼然是這茶樓的老掌柜,這掌柜看著也有六旬高齡,眉目慈善,背弓身瘦,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燈籠燈籠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倒映在這掌柜的臉上,顯得這掌柜有些高深莫測。
「將軍裡邊請。」
掌柜讓開路,用手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天氣這深深的看了一眼這老掌柜,水鎮內都是成安王的人,不管是這城鎮內開店的還是路邊行走的路人,都是成安王的人。
可是天氣之想到了那一封信,對眼前的老掌柜深感懷疑。
他牽著馬進了客棧,將馬嬌給了,跟著老掌柜一起出來的店小二之後,便有老掌柜帶著他上樓,往雅間帶去。
天氣之跟在老掌柜的身後,掌柜已經老到走路都慢慢吞吞的地步,如今已是六旬,說來他還不曾聽說過這老掌柜家中有人,所以這老掌柜是獨身一人嗎?
「你是誰的人?」天氣之一邊走路一邊開口問道。
「啊?」老掌柜有些沒明白,扭過頭疑惑的看著天氣之。
當對上天氣之那帶著懷疑的眼神之後,老掌柜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慌慌張張的擺手解釋著說。
「將軍誤會了,是,是方才有人忽然闖進來,給了老朽些許銀兩,道是讓老朽備下雅間,待將軍前來飲茶。」
老掌柜能在這地方待那麼久,自然也不是什麼愚蠢之人,這大冬天大雪天的,天氣之忽然光臨,前面又有人要見天氣之,可見事有什麼大事要說。
天氣之半信半疑,但沒有繼續為難老掌柜,只是略顯疑惑的問道:「是什麼人?」
「那二人帶著帷帽,叫人看不清,不過頗有股氣勢。」老掌柜慢慢悠悠的在前頭,走著一邊走一邊搖頭說道。
而且這二人不是騎馬過來的,來的時候身後也沒有帶有馬匹,只是拿著一把傘,隱約可知是一男一女,即便是不曾看清他們的面容,但也能通過他們的氣勢發覺他們定然不是一般人。
走到了他白日裡和縣令聊天的雅間門前,天氣之從懷裡拿出了一袋銀子,直接扔給了老掌柜。
「行了,今日之事,不許外傳。」他囑咐著說。
「多謝將軍!多謝……」老掌柜連忙接過銀子,連連道謝。
可就在他捧著這銀子美滋滋的塞入懷裡的時候,一道寒芒從他的眼前閃過。
雅間之內,陸晚和蕭戎安已經等了,天氣之將近一個多時辰了,陸晚都等得累了。
她靠在他的懷裡,發出了睏倦的聲音。
蕭戎安發覺之後輕聲問道,「困了?」
「有點。」她點了點頭,眼皮子聳拉。
他輕輕的摟抱著她,修長大手撫摸著她的發,「朕抱著,休憩片刻。」
「嗯。」
她靠著他的肩膀,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了開門聲,「吱呀。」
陸晚從睡夢中睜開眼,剛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手上拿著刀猛地向蕭戎安刺來。
那刀刃上滿滿的都是血,像是剛剛才屠殺了誰不久,刀尖很是銳利,借著屋內燭火的黃昏光澤,讓人簡直不禁發怵。
蕭戎安手中端著茶杯,正抵在唇邊,就在刀尖刺來之時,玉手微動。
眨眼的功夫,他手中的茶杯便已經將男人手中的刀給打開了,同時也因茶杯投擲過去,帶著強勁的內力,使得那男人猛地向後衝倒在地。
蕭戎安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男人擊飛,讓他整個人摔坐在牆上,受了內傷,吐了一口血。
在男人被擊飛的時候,蕭戎安便不緊不慢地戴上了帷帽,淡漠地看向他,嘴角帶著嘲諷的弧度,「剛見面就動手,怎麼?你不怕我命人殺了你家中妻兒?」
陸晚醒了過來,但她沒有戴上帷帽,所以不打算扭頭看他,依稀能聽到他的聲音。
「你,你們是誰?!你們把我妻兒怎麼了?」天氣之憤怒的瞪著他們一手捂著胸口,咬著牙。
蕭戎安沒有回答天氣之,他換了個茶杯,見她醒了之後,便倒了熱茶,將那茶杯遞到她的手上。
「暖手。」
他嘴裡吐出略顯溫柔的兩個字。
陸晚接過茶杯,懶散的點了點頭,起身之時,順帶著戴上帷帽,沒有讓天氣之看到她的容貌。
她曾經在宴席上見過天氣之,他要是看到她得話想必一眼便能認出她了。
天氣之憤恨起身緊緊的抓著拳頭,一副想要殺了陸晚和蕭戎安的樣子,但也知道自身實力打不過,蕭戎安也只能將心中怒火和恨意壓入心底。
那被暗器射來的紙張上,便是有著一句話,讓他立馬趕赴到白日裡,他和那縣令會面的茶樓一見,而且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就殺了他的妻兒。
天氣之站起來的時候,蕭戎安指了指面前空蕩蕩的位置,「坐。」
他坐到蕭戎安對面,剛剛坐下就聽到蕭戎安說,「我請他們到我的閣中坐坐,至於他們能不能回去見你,就得看你的誠意了。」
他語氣平淡,仿佛就像是在談論著手中的茶,是有多麼的入味。
陸晚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明明是綁架,外加威脅,他竟說的這般的有禮。
「你!」天氣之氣急猛的捶了一下桌子,蹭了一下又站了起來,他狠狠的瞪著蕭戎安。
片刻之後他冷靜了下來,坐下之後凌厲的看著蕭戎安,「你想要什麼?」
「你是承安王的人?」蕭戎安直言問道,一邊喝著茶。
也得虧這帷帽夠大,所以在他喝茶的時候,沒有讓天氣之看到他容貌,只不過即便沒有看到天氣之還是覺得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仿佛在哪裡見過。
「是!」天氣之咬牙點頭。
話音剛落,蕭戎安從腰間拿出一副玉鐲子,扔到了天氣之的面前。
那一副一桌子一大一小,上面的紋路很是獨特,至少陸晚在市面上是不曾見過這般奇特的鐲子的。
她想起,在客棧的時候,剛剛蕭戎安出去過一趟,不會在那時就已經命令暗衛,把他的妻兒抓了吧?
天氣之顫抖著手拿起這兩副鐲子,確實是他妻兒的鐲子,這是他親手雕刻,鐲子的內圈還刻有妻兒的名字,世間獨一無二。
他的妻兒竟然真的被這人綁架了!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天氣之怒火騰騰的看向蕭戎安,那眼神仿佛像是恨不得把蕭戎安給吃了。
被人用著怨毒的眼神所注視著,蕭戎安絲毫不害怕反而淡然一笑,給了他一個選擇,「承安王和你家中妻兒,若要你選,你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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