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胖縣令
「砰!」
巨大的響聲嚇了縣令一大跳,他整個肥肉肉的身子都顫了顫。
「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進來的是一個瘦的跟猴子一樣的縣丞,縣丞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他也不曾注意到,縣令被嚇了一跳,直接衝到了縣令的面前,焦急地大喊著。
可是才走到了縣令的面前,就想要把手上緊緊拿著的玉佩遞到縣令的面前,被變被縣令揚起的一個巴掌,狠狠的打摔在了地上。
「誰讓你闖進來的?」
縣令惡狠狠地瞪著縣丞,那縣丞的身子抖了抖,隨後白著一張臉, 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捂著臉也不敢有什麼怨言,連忙著急的說道:「大人不好了!聖上微服出訪,來到衙門了!」
縣令愣了愣,隨後也慌了起來,他連忙將縣丞給拉了起來,「你說的是真是假?你莫不是在騙本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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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哪裡敢!」
縣丞急得兩眼發昏,著急的說,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直緊抓在手上的東西,地到了縣令的面前。
「這是陛下的貼身之物,陛下讓下官拿來讓大人看!大人趕緊去迎接陛下吧!」
縣令本來還有些半信半疑,等接過了縣丞手上的那個玉佩確定了這玉佩乃是宮中之物,甚至和那龍玉有幾分相似之後,這才驚驚慌慌的跑了出去。
可是才跑到了門口,縣令不知想到了什麼,慌慌張張的又後退了。
「大人怎麼了?」
跑在前頭的縣丞,回頭看到縣令還站在原地,一臉的疑惑問道,臉色滿是焦急,陛下來了,自然要快些去迎接,這心裡還在這裡磨磨蹭蹭的,難道就不怕陛下治罪嗎?
在他疑惑著的時候,縣令連忙衝進了廂房內,縣丞也跟了進去,隨後就看到縣令正在屋內翻著東西,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過了一會兒之後,這縣令就拿得出來遞給縣丞,「你拿著這東西,從後門離開雲鎮,去水鎮的礦獄,交給裡面的傅將軍,告訴他們陛下出宮了!」
那是一個令牌,令牌上面刻著讓人看不懂的字眼,縣丞有些不解,「還是先去迎接陛下吧。」
沒成想她才開口便被縣令又打了一巴掌,縣令惡狠狠的強硬命令著說道。
「本大人讓你去你就去,還在這裡磨磨蹭蹭做什麼!」
縣丞身子一抖,在雲鎮的這些年,他一直是被縣令壓著的時不時的拳打腳踢,縣丞已經習慣了,被打了一巴掌之後,便害怕的應下了。
將那令牌遞給了縣丞之後,縣令連忙拖著自己肥碩的身材,往衙門前院跑去。
等到縣令走了之後,縣丞才拿著那個令牌向後門離開,只是在縣丞剛剛跨過後門的門檻,腳還未徹底地落到地上,他身後就出現了一個人,用著手刀將縣丞給敲暈了。
縣丞暈倒在地上,被人悄悄拖走。
此時在衙門公堂上,陸晚和蕭戎安坐在原本縣令坐著的位置上,她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桌上的這些標籤,手上雖然是在玩標籤,但仍舊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著一些事情。
就在此時,蕭戎安伸過手,他坐在她的身旁,伸手用那溫暖修長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
這大冬天的,雖然她的懷裡有他給的手爐,但還是比不得他的手來的溫暖。
感覺到了他溫柔寵溺的目光之後,她對著他勉強笑了笑,她很好奇他暴露自己身份的原因,但是剛剛問了,他卻又說等過了一會兒再告訴她,讓她很是不解又擔憂。
她挪開目光看到倒在地上,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狐裘的老人,那老人已經緩和了過來,留下了一命,只是已經是奄奄一息,要是得不到及時的醫治,恐怕就一命嗚呼了。
然而陸晚不會醫術,已經叫來了大夫,只是大夫還未到而已。
「噠噠噠。」
就在此時,公堂之外響起了重重腳步聲,陸晚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到在公堂座位旁邊的出入口,一個肥得像是豬一樣的男人出現了。
那男人慌慌張張,驚恐不已,身上沒有穿著官袍,而是穿著一件看起來便價值不菲的絲綢棉服。
這男人應該就是縣令了。
陸晚的臉色很是怪異,這縣令居然在蕭戎安的眼皮子底下如此作為,做了那麼多的惡事,居然還沒有人發現,還沒有人通知蕭戎安,看來這人背後有靠山,這靠山的實力還不低。
陸晚正想著的時候,縣令來到蕭戎安的身邊,連連行禮著,「臣參見陛下。」
陸晚喬裝打扮了,蕭戎安沒有喬裝打扮,再加上這縣令也不是個有眼力見的,即便看到陸晚坐在蕭戎安的身邊,也不曾懷疑過陸晚的身份,所以沒有給陸晚行禮。
他的身子有些瑟瑟發抖,低著頭,這大冷的天,他的臉上竟然聚滿了油汗,像是在害怕著什麼,汗水變成了水滴,不斷的順著面頰滑落在地上,他更是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蕭戎安。
蕭戎安冷冷的看著他,「坐吧。」
這縣令的身旁有一個椅子,椅子比較小,縣令著看了一眼便來不及多想就做了下來,沒想到剛剛坐上去,因為縣令實在是太過肥胖,竟然把這椅子給坐垮了。
「砰!」
「哎呦!」
縣令直接坐在了地上,因為地板過於的冷硬,他摔在地上的時候屁股著地,疼得他哀嚎起來,有的下面都站著的官差門,紛紛忍不住笑意,發出了噗嗤噗嗤的笑聲。
就連陸晚看到了,都覺得這一幕,十分的有喜感。
但與此同時,陸晚也更覺得悲哀,這胖縣令想必是吃了不少百姓的銀子,這才長成了這一副肥樣。
「就這麼坐著吧。」
縣令慌慌張張的想要起身,可是他太過肥胖了,都還沒有坐起來,蕭戎安見他坐不起來便就說道。
縣令連連點頭,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一副模樣,看著當真不像是一個父母官,反倒是像極了,初見皇帝的平民。
她不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這雲鎮的縣令。
「你可知罪。」蕭戎安主動開口,用著冰冷的語氣問縣令。
縣令的身子抖了抖餘光之中看到趴在地上的老人,縣令的眼神有些迷茫,縣令記不起來這老人是誰了,也記不得起來自己曾經做過了什麼惡事,主要是他做過的惡事太多了,所以根本就記不清。
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不知臣是,是做了什麼事惹惱了陛下?」
蕭戎安面色冷沉,「朕方才路過此地,見到他們……」
他伸手指著雙膝跪地低著頭的一地的官差們,這些官差們瑟瑟發抖恐懼不已。
「正在毆打犯人,甚至是想要將其打死的地步,朕的人看不過眼,便就出手相救了一把,但卻得知,你竟不曾查明真相,便將這無辜之人判刑,關入礦獄之中!」
他的聲音還是冰冷,再加上縈繞在周圍的懾人威嚴,嚇得那縣令,不敢說一個字。
「臣,臣不曾……」
縣令結結巴巴的想要說話,可張開口卻說不出什麼話。
他扭頭看向那個老人,仔仔細細一看,這老人才想起來,就在不久之前,有兩個男子來找到了他,給了他一筆銀兩,讓他把這老人關押起來,給這老人判罪。
他當時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兩個男子乃是這老人的兒子,似乎是不願意贍養著老人,便要讓他判罪。
他一時之間也不曾查明到底是什麼罪,便直接就命人把這老人關入礦獄之中。
沒想到居然這麼巧就被蕭戎安給撞見了。
縣令焦急之下,忽然抬手狠狠的打自己巴掌,急切之下竟想了一個藉口。
「是臣的錯!臣這,這幾日,公務實在是太多,再加上勞累過度,身子虛軟,便不曾有讓人去細查這老人是否殺了兒媳的真相,是臣的錯,還請陛下責罰!」
陸晚聽著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這是什麼垃圾藉口?
因為公務實在是太多了,就可以平白無故的冤枉一個老人嗎?
竟還不曾查明真相,便給這老人判了四十年的獄刑,他如何擔得起父母官這三個字。
而且說什麼勞累過度,身子虛弱?
身子虛軟,她算是看出來了,現在正被蕭戎安嚇得瑟瑟發抖,這勞累過度……
看他倒是精神的很,哪裡有勞累過度的樣子。
陸晚眯著眼睛,拉了拉蕭戎安的袖子,在蕭戎安看過來的時候,用著唇語對蕭戎安說,這縣令必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如現在直接除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然而蕭戎安卻搖了搖頭,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上,是在安撫著她什麼。
陸晚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此時卻聽到他說出了讓她略感震驚的話語。
「嗯,朕念在你既是初犯,便就不過多計較,朕這幾日便就逗留在雲鎮,這兩日之內將此事解決,還了無辜之人一個公道。」他用著平淡的口吻說道。
陸晚瞪大了眼睛,磨著牙齒,他居然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了這麼一個人渣?
而且……
不對,蕭戎安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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