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他醒了
她突然覺得心中很是不安,剛剛明明有聽到聲音的,為何一進來就沒了聲音,莫非真是進了竊賊?
這……稍稍一想,也不大可能,御書房附近可是遍布了不少的暗衛,有哪個竊賊能見得了御書房?
「宋公公?宋公公可是在御書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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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挪動著輪椅,一邊喊著一邊往裡面走近些,忽然間,借著敞開的門口,突然看到地上的光有兩道陰影,是兩個人影向的門口而去,就在她的身後,一晃而過,這個速度很快,快的陸晚心中一緊,猛地回頭,卻見……
「誰?」
「砰!」
御書房的門猛的就關上了,關上的速度和力道都很快。
「皇后娘娘!!」門外傳來伶玲焦急的聲音。
而且她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那兩道身影中有一道身影就是零零是另一道聲音,把伶玲給推了出去。
是誰把伶玲給推了出去?
陸晚來不及多想,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可能會有危險。
陸晚趕忙挪著輪椅到門口,想要打開門口,剛剛走到門邊,手剛剛放到門把上,忽然隱約間發覺似乎有個人站在她的身後。
她心中一緊,小心翼翼的回頭之時,那人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沒有讓她看到他的面容,可是在他抱住她的時候,她聞到了自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味道。
那一個味道,是她最熟悉的且終生難忘的味道,淡淡的淺香夾雜著藥香味,如同春日裡的花香味道。
當這淺淺的味道在她鼻吸間縈繞的時候,她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停止了一拍,連同那放在手柄上的手都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身後的人緊緊的抱著她,像是帶著對她濃重的思念,將額頭放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發出了的聲音,讓她的眼光都忍不住的通紅起來。
「晚晚,朕想你了。」
是蕭戎安。
他居然已經醒了,他睡了那麼久,在床上躺了那麼久,讓她受了那麼多委屈,總算醒了。
當聽到他那帶著思念的溫柔聲音之後,心底一直壓抑著的那股委屈總算爆發了,她咬著唇紅著眼眶,伸手直接拉開了他的手。
她壓抑著自己的嗓音沒有讓發出的聲音顫抖,而是用著冷淡到趨近冷漠的聲音對他說:「醒了就好,只不過陛下裝神弄鬼的行徑有些過分了。」
她挺著腰背直直的坐著,連出口的聲音都仿佛帶著濃重的不滿,蕭戎安愣了愣,大概是知道她心中的委屈,他抿著唇,重新將她抱入懷中,這一次是直接叫她打橫抱起。
陸晚倒是沒有掙扎,任由著他抱著,然而在被他抱起了的時候,看到他那消瘦的身子,心中便升起了一股難受感。
她將面頰貼在他的胸口不說話,只是輕輕的靠著他,感受著他,重新為她而跳的心口,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再一次全部消散了。
他將她放到了御書房那小隔間的軟榻上,隨後將她的鞋襪脫去,看到她腳上的傷臉中,帶著一絲擔憂。
陸晚看到他眼中的擔憂,被他握著的腳往後縮了縮,「我沒事,陛下不必擔心。」
「這是怎麼受的傷?」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腳踝。
「昨夜……」陸晚正想要將昨晚上和王清風也如復林生府中,找到了能夠治罪承安王的信封證據之事告訴他,想了想還是選擇閉上了嘴。
「先不談此事,陛下先告訴我幾時醒來的?」她的臉色帶著一絲不愉。
他醒來就算了,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而是在這御書房內和宋宋禧說話,等她進來的時候還故意讓宋禧把伶玲給推了出去,故意裝神弄鬼嚇她,實在是讓人生氣。
在面對蕭戎安的時候,陸晚是毫不隱藏自己的情緒和臉色。蕭戎安只是微微抬眸看一看,便也知道了她為何而不高興,他笑了笑,輕輕地摟著她,二人共坐在軟榻之上,將她的腦袋放在他的胸前,用著溫柔低沉且帶著磁性的聲音安撫著說道。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朕就醒來了,朕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到坤寧宮找朕的皇后,奈何朕的皇后睡得正香,便不曾吵醒了你。」說著說著,他忍不住在陸晚的額頭落下一吻。
那一個吻,也算是化解掉了陸晚心中的一點埋怨。
她輕哼了一聲,「然後呢。」
既然醒來了不在她身邊陪著她,還讓她以為送去把他帶去哪了,嚇了她一大跳,讓她連腳傷的疼都不顧,就讓伶玲推著木輪椅把她推來御書房找他。
「朕聽聞朕的皇后野心頗大,竟然假扮成朕……」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低垂的眼眸看到陸晚那和他有著幾分相似的面容,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轉了話鋒,「你可帶那去了妝容的東西在身上,還是趕緊把臉上的東西給卸了吧,讓朕看著很是不自在。」
他雖然一直在昏迷著,可是也有著自己的意識,他能聽到陸晚說話的聲音,隱約間,能夠通過眼睛微微睜開的縫隙,看到陸晚的面容,但卻不能清清楚楚,多日來的思念,讓他急切的想要仔細看一看,他的皇后。
這才反應過來,她現在還假扮成蕭戎安的模樣,觀眾們看到的不得笑死了。
果然如陸晚所想,她打開直播間就看到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在發著各種,怪異的表情包。
「對對對,就像皇帝小哥哥說的一樣,主播小姐姐還是趕緊把這妝容給卸了吧。」
「主播小姐姐頂著皇帝哥哥的這張臉,讓我總覺得,你們兩個有些什麼不倫的關係……就比如傳說中的雙胞胎,什麼神情虐戀之類的。」
「樓上的,肯定沒少看同文。」
「哈哈哈哈簡直笑死我了,我還以為皇帝小哥哥自己愛上了自己和自己談戀愛呢。」
陸晚翻了翻眼皮,直接就把直播間給關了,她從空間裡拿出了卸妝水抹在卸妝布上,把自己臉上的妝容擦得乾乾淨淨,露出了原本的面容,蕭戎安還特別細心的端來了溫水,給她洗乾淨了臉。
等到露出了她原本的面容之後,她還沒能從銅盆的水面看清她自己的面容,便被蕭戎安帶進了懷裡,狠狠地在唇上落下了一吻,這一個吻吻得陸晚頭暈目眩的。
「等等……陛下太熱情了,我都要暈過去了。」陸晚喘息著拉開他說道。
他輕笑了一聲,隨後深吸一口氣,壓抑住了突然猛升上來的欲望,他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微微喘息著,陸晚也沒有多動彈掙扎,大概是因為知道他現在正在隱忍壓抑著,過了片刻之後才聽到他緩緩開口,將剛剛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
「朕的皇后野心頗大,竟然假扮成朕的模樣,坐在朕的御書房內處理奏摺,還代替朕上朝處理政務,便就來御書房看一看朕的皇后做的怎麼樣。」
陸晚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滿了,忍不住用小拳頭捶了捶他的手臂,她知道後宮女子不得干政之事,聽到他這話便就誤會了,還以為他誤會了她。
「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打扮成這一副模樣,你可知我為了假扮成你有多辛苦,我還得穿著那增高的鞋墊,要不是那鞋墊,我也不至於崴了腳坐在輪椅上受了傷,還有還有……」
陸晚不斷的吐槽著,雖然只是做了那麼幾天的皇帝,但是這幾天的皇帝也真是讓她受夠了,特別是每日上朝的時候,聽著朝下的文武百官們,吵吵嚷嚷的就像是在菜市場一樣,有時還得控制著他們別打起來,她還得假扮成他的氣勢震懾眾人。
陸晚越說越是委屈,甚至還說這輩子都不要再當皇帝了。
蕭戎安笑出了聲,只是剛剛才笑一聲,就被她用拳頭捶了一拳,怒氣騰騰的瞪了一眼,給把笑意給憋了回去。
「咳,辛苦晚晚了。」他也知道當皇帝有多辛苦,所以便想要來看一看這些日子陸晚所受到的委屈和辛苦,當來到御書房看到那被處理的整整齊齊的一桌子的奏摺的時候,她就知道陸晚受苦了。
他輕輕的摟著陸晚,用著低沉卻又溫和的如同三月春風的聲音對她說道:「只此一次,朕再也不會讓晚晚受委屈了。」
陸晚眨了眨眼,然後猛地拉開了他雙手環胸,氣呼呼的瞪著他說道。
「陛下應該沒忘了,為了別的女人推開我,甚至訓斥我,還把我推下河裡的事情吧?」
蕭戎安神情一頓,臉上帶上了一絲苦笑,一聽就知道陸晚就是想要翻舊帳了。
他有些委屈地低下了頭,「朕錯了,朕再也不敢了。」
當他醒來,回憶起那幾天的記憶,想起當時他是如何對待陸晚的時候,他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他當初寶貝得不行的寶貝人兒,居然被他生生的扔到了水裡,還被他訓斥著,還為了別的女人而誤會羞辱她。
一想到那些場景情節,蕭戎安都恨不得掐死自己算了。
他誠懇的認錯,讓陸晚心中氣意消散許多,她輕哼一聲,「算了,我原諒陛下了,但是只是只此一次,再無下次,陛下可要說到做到,莫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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