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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承安王的懷疑

  「陛,陛下?」宋禧一臉呆滯,他像是在懷疑自己的眼睛一樣,揉了揉自己的臉,當確定他沒有看錯了之後更驚了,「陛下不是……」

  「是本宮。」陸晚用著原聲開口,她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這是易容術,本宮有能變聲的法子,但是個子矮了些,所以等會兒,本宮的腳不能暴露在承安王面前,就有勞宋公公替本宮遮掩一二。」

  聽到是陸晚的聲音宋禧回過神,略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奴才明白。」

  他剛才以為蕭戎安甦醒了過來,差些就激動了起來,不過如今一想蕭戎安都暈了兩日了,若是要醒早就醒了。

  不過不得不說,陸晚的話裝易容術當真絕技,要不是除了身形有些不像之外,連他都看不出一絲區別。

  在和觀眾們的調侃中,陸晚和宋禧去到御書房,承安王還未來,陸晚先在御書房內搗鼓這搗鼓那,讓一旁的宋禧看著一臉迷茫。

  特別是陸晚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個小小的凳子,就放在被遮擋的御書房桌下,陸晚雙膝跪在這椅子上面,臉上露出和蕭戎安一樣的神情,靜止了片刻之後,又重新站直了,繼續搗鼓的這個椅子。

  陸晚沒讓他去叫承安王進來,宋禧也不敢去叫人,宋禧在一旁站了一會兒之後,片刻之後,覺得陸晚搗鼓的時間有點久,承安王估計都在御書房外站了好些個時辰了,要是被承安王發覺出不對,可就不好了,他忍不住上前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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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這是要作甚?」

  陸晚沒有回答宋禧,反而讓宋禧走到御書房下面的位置,正中間那裡。

  「宋公公去那兒站著。」她用手指著下面可以和蕭戎安平視的方向。

  宋禧一臉迷茫,雖然不知道陸晚想要做什麼,但還是乖乖的聽話去那裡站著了。

  他按照陸晚的吩咐著挪一挪那兒挪一挪,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

  「對對。」

  等到他站好了位置之後,陸晚重新跪坐到了椅子上,正襟危坐,面無表情,冰冷如霜的面容,從下往上而看去,當真是像極了蕭戎安,竟然分不出一絲分別。

  宋禧都呆愣住了,先前的陸晚在身形上面還是有別於蕭戎安的,但是從這個角度看去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當然,此時除了聲音之外。

  「你從哪裡瞧瞧,本宮現在和平日裡的陛下,這高度,可有何區別?高了還是矮了?」陸晚模仿著蕭戎安平日裡面無表情的神情對宋禧說道。

  宋禧回過神,呆呆愣愣的連連點頭,恭敬的回答道:「回娘娘,正好。」


  「那就成。」陸晚滿意了 。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拿過軟毯上的枕頭墊在膝蓋的部位,讓自己跪著的樣子和評論里蕭戎安作者的高度位置全都一樣,之後才吩咐著宋禧 。

  「讓承安王進來吧。」

  「是。」

  宋禧出門去叫承安王進來,陸晚整理好之後,為了壓抑住自己,心底中帶著的那麼絲絲緊張,她看了一眼彈幕。

  而此時直播間的彈幕上簡直一片譁然,哈哈哈的字眼在彈幕上划過。

  「哈哈哈。」

  「主播小姐姐真聰明。」

  「機智得一匹,不過好搞笑。」

  「主播是想要把我笑死,好繼承我的螞螞花卑嗎?」

  「我是新人,敢問這是娛樂主播嗎?」

  看到這些彈幕,陸晚有些鬱悶,不過也能理解,從他們的視角看去,她這個動作確實是有些猥瑣。

  見觀眾們越笑越厲害,甚至已經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陸晚翻了個白眼,故作兇巴巴的威脅著說。

  「閉嘴,再笑我關直播。」她故意露出一副呲牙咧嘴的神情。

  觀眾們頓時笑得更歡實了,還有的調侃著她說道。

  「哇,過河拆橋啊,主播小姐姐別忘了大佬的十幾個飛機。」

  「我數了數,一共十七個,怎麼也有個七八萬。」

  說到這裡,陸晚就想起了那十幾個飛機,不得不仰慕這一位大佬。

  為防她以後可能還有求到這位大佬的地方,陸晚趕忙討好的說道:「咳,大佬一句話,我做牛做馬不嫌棄。」

  觀眾們頓時連連發了,布滿整個直播間彈幕屏幕的問號。

  「雙標!」

  「投訴主播雙標!」

  觀眾們紛紛控訴著陸晚,陸晚才不搭理他們,把直播間縮小之後,她便正襟危坐起來等著承安王被帶進來。

  片刻之後,宋禧將承安王帶了進來,承安王即便是入宮,身上還穿著一身金銀色的甲冑,這身甲冑再配上承安王那一副兇悍的氣勢,要不是不能讓他把劍刀給帶進來,她都會懷疑承安王進來是想要來直接殺了她謀朝篡位的。

  承安王進來之後,目不斜視,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目光甚至不曾離過她一秒鐘,如同在探究,如同在懷疑著上下的打量著她。

  承安王沒有進來之前陸晚還有些緊張,他進來了之後,她倒是能坦然處之,沒有那麼緊張了。

  不過他的眼神倒是讓她懷疑,他會不會知道蕭戎安昏迷不醒的事情,所以才拿著一個不得不讓蕭戎安見面的招令來見?


  「參見陛下。」承安王進來之後微微抱拳彎腰,然而目光卻是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

  「坐吧。」陸晚無視了他的目光,或者平日裡自己所見過的蕭戎安,對待朝中文武百官那冷淡隨意的動作,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等到承安王坐下了之後,她才故作不耐煩地抬起眼眸,淡淡問道:「承安王此來是為何事?」

  她的言行舉止以及與蕭戎安無一絲區別的聲音,讓承安王的眉頭緊皺,他似乎沒有發覺到有什麼異樣,也沒有發現蕭戎安是人假扮的,只是有些失望的別開了目光。

  「是有一件大事。」承安王說道,說著的時候,從自己的腰後拿出了一道金黃色,後繡五爪金龍的如同聖旨一般的詔令。

  「陛下可還記得的,先帝去世之後,曾留下一紙詔令於臣手中?」他拿著這招令,意味深長的看向陸晚。

  這話頗有幾分試探的意味,一旁的宋禧聽到這話都有些緊張了起來,畢竟當年先帝去世,去世之前和蕭戎安和承安王說了什麼,宋禧以為陸晚都是不知道的。

  宋禧身為先帝的首領太監,自然清楚先帝去世之時,只招見了蕭戎安,並不誠招建承安王。

  就在宋禧緊張之際,陸晚深深皺起眉頭,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承安王,「哦?朕怎記得,先帝去世之時,並未召你入乾清留下後話?」

  這話一出,令宋西愣了愣,隨後宋禧大喜,雖然不知道陸晚是怎麼知道當年之事,不過沒有暴露就好。

  她的這番話也讓承安王臉色微微一變,看著陸晚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慎重,他轉開目光,「確實不曾,不過這詔令,是先帝去世前一個月,讓人送到臣手中。」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親手將這封信遞到陸晚的面前,「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拿去看看,這可是陛下的親手筆,還有玉璽蓋印。」

  就在承安王要靠近陸晚的時候,宋禧搶先走出來,攔住了承安王的路,彎著腰恭恭敬敬地要去拿承安王手中的召令。

  「奴才遞上便是。」

  就在宋禧的手要碰到招令的時候,承安王頓時一臉怒火地躲開了,他怒斥著宋禧,「這可是先帝留於世上唯一的親詔,豈是爾等骯髒閹人可輕易觸之?」

  宋禧的手僵硬在半空,不知是為的承安王這一句骯髒閹人還是別的緣故。

  「讓開!」承安王推開身子僵硬的宋禧,一步步向陸晚走去,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陸晚的身上,仿佛想要親眼看一看,再湊進一些看一看她到底是真是假。

  承安王身材魁梧,這身高要是再靠近一些,恐怕就能看到她是跪坐著的而不是坐在椅子上的。


  就在他越靠越近的時候,陸晚焦急之下忽然咳嗽了出來。

  「咳咳!!」

  「別過來!咳咳!!」陸晚猛地咳嗽著,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她一邊咳嗽,一邊抬手,制止著承安王的靠近。

  大概是因為她咳的太猛了,連口水都咳出來了承安王有些嫌棄便就不曾靠近,停下腳步,隔著遠遠的看著她。

  陸晚停下咳嗽之後無奈說道:「朕這幾日身子不適,染了風寒,也不知什麼寒病,這一咳,離得近些的人,都易被傳染,你還是莫要靠近,免得被朕傳染到了為好。」

  承安王懷疑的眯起眼,「可臣記得,陛下前日在朝時可不曾咳嗽。」

  承安王的確是收到了蕭戎安昏迷不醒的消息,但是因為告訴他這個消息的人,乃是醫藥閣的太醫,這御藥閣的太醫都是蕭戎安的人,所以承安王有些信不過,這才前來查探一番。

  其實加上這兩天蕭戎安一直沒有來上朝,找著身子不適的藉口 ,在得知蕭戎安可能昏迷不醒的消息之後,他心裡已經信了八分了。

  「今日發作。」陸晚慢慢悠悠的說,說完之後還斜了他一眼,當著他的面光明正大的將自己的手放到了身下,不知在搗鼓著什麼,耳力極好的承安王,隱約間聽到了什麼匕首出鞘的聲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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