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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他喝醉了酒

  所幸這幾個護法之前被她放了自由之後,一直在晚樓內無事可做,一聽到她有事要幫忙,便都紛紛來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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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晚如今,不僅僅要想著怎麼恢復蕭戎安的性情,給蕭戎安解毒,還得想方設法找出一直在背後指揮著搞鬼的幕後之人。

  想要找到那幕後之人,便要從守在雲歌酒樓外的那些黑衣人查起,因為她這幾日都在忙著給蕭戎安找解藥,所以便將此事交由給了護法們。

  「查到了什麼?」在護法跪下之後,陸晚問道。

  護法恭恭敬敬回稟,「屬下查到,那些守在酒樓外的刺客,他們的幕後主子,似是住在京郊。」

  「京郊?」

  陸晚有些詫異,她一直懷疑在幕後搞鬼的人是承安王,當初讓護法們查的時候,還順便讓護法們多注意注意承安王府,沒想到這幕後之人居然不在承安王府,而是在京郊?

  「是,屬下跟蹤而去,發現那些刺客進入了京郊的一處院邸,那院邸屬下試圖進去過,但周圍遍布有眼線,屬下難以潛入,便不曾進入。」護法說到這裡,眉頭皺了皺,想到那時進入那院子之時的艱難,他還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到處布有眼線,就連護法這種高手都很難潛入。

  不難想到,這人的身份不一般,定然是蕭國權貴。

  陸晚突然心生,想要去看一看的心思,她細問道:「什麼地方?」

  「回盟主,是京郊雲和路的四胡同口。」

  這個胡同口,她竟然覺得有些熟悉,她好像去過?

  可是是什麼時候去的呢?

  陸晚皺著眉頭摸著下巴,疑惑地想著,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到之後,她也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問那護法。

  「除此之外,可曾還查到了其他的什麼?」

  她讓護法查得不僅僅只有這一件事,還有好幾件事,都是一些大事,就比如殺死張伯山的人,她就讓護法去仔細查了一查。

  護法這一次沒有說起張伯山的事情,想來是沒有查到,只是卻說出了讓陸晚都有些膽顫心驚的消息。

  「……蘭鳶堂主傳來消息,似乎,有人在查探小太子的下落,且已經查到了江南一帶。」

  陸晚眼瞳微微一縮,眼中划過一絲讓人道不清看不明的情緒,居然有人在查寶寶的下落……

  難道是除了她和蕭戎安之外,已經有人知道她將寶寶送出皇宮了嗎?

  不對,當時她和蕭戎安明明喬裝打扮過的,而且悄悄出宮,對外也是說寶寶身體不好,留在宮殿內養身。


  可是是誰知道她將寶寶送出去了,居然還查探著消息,查探到了江南一帶,而恰巧蘭鳶,就在江南一帶。

  陸晚心中一驚,有些緊張害怕起來,她焦急地問護法,「是誰?可曾知道?」

  蘭鳶如果發現有人在查看她們的消息的話,一定會帶人去查的,以蘭鳶的本事,陸晚相信她查得到。

  然而護法卻搖了搖頭,滿臉憂心的說道:「蘭鳶堂主道是還不知是誰。」

  陸晚心中更為緊張起來,連蘭鳶也查不到的人,這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如果蘭鳶查不到,她倒是可以讓暗閣中的暗衛去查一查,可暗衛們都只聽從於蕭戎安,根本不聽她的吩咐。

  達不到他們的身份,這就代表著不能永除後患,而這一後患可能會時時刻刻威脅到寶寶的性命。

  陸晚豈能忍受寶寶再次遇到危險,再度陷入危險之中,她緊緊的握了握拳頭,用在認真又急迫的語氣中吩咐著護法,「為防萬一,她不能繼續留在江南,待雲歌瑞姬抵達江南,三人會面後,立即護送他們離開,就去……」

  她壓低了聲音,用著僅有她和護法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護法說道。

  「是。」護法,愣了愣,隨後果斷應下。

  吩咐了護法之後,陸晚還想要寫一封信去哄一哄寶寶,可信還沒寫,話也沒說,大殿的門忽然被猛烈的錘響了起來。

  「砰!砰!」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陸晚拿著毛筆的手放下對著大護法,揮了揮手,大護法連忙從窗子離開了。

  這大晚上的深更半夜的,突然來錘她宮殿的大門,不用想,陸晚也能猜到是誰了。

  她如今好歹也是個皇后娘娘,除了蕭戎安,還有誰敢這麼囂張的敲著砸著她的門。

  陸晚剛走到門邊,門外就傳來了熟悉中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

  「開門。」

  這聲音沙啞含糊,猶如沉睡已久的人,剛剛甦醒一般,帶著惺忪的睡意。

  陸晚一臉詫異的打開了門,心中還在想著他莫不是睡了一覺醒來,對她十分不服,特意過來要打她一頓的?

  門一開,最先讓陸晚感覺到的是那撲鼻而來的酒味,濃重的酒味讓她甚至覺得頭暈目眩了一瞬。

  陸晚皺了皺眉定睛看去,就見蕭戎安果然喝得醉醺醺的衣衫襤褸,身後也不帶個人什麼的,隻身一人衝到了她的宮殿門前,頭髮略有些凌亂,披散在肩胛兩邊,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美眸,帶著一絲不滿,似乎在不滿著陸晚怎麼那麼久才來開門。

  看著他這副模樣,她露出了那麼一絲不悅的神情,他向來很少喝酒,除非是她喝的時候他才會喝上一點,今日怎么喝得如此的醉醺醺?


  「陛下怎麼來了?」陸晚沒有第一時間邀他進宮,而是站在門口攔著他皺眉問道。

  她的這部分神情就像是十分的不歡迎他的到來一樣,即便蕭戎安此時喝的醉醺醺的雙眸內,仿佛像是有一層白霧遮擋著,但是他仍舊看清了陸晚的面容,這使得他本就奇怪不對勁,且難受的心更為不滿了起來。

  「這是朕的皇宮,你,你是朕的皇后,朕想來就來,何須你多問!」他直接撞開陸晚的肩膀,踉踉蹌蹌地往裡面走,那身影晃晃悠悠的仿佛走兩步便要摔倒。

  陸晚緊跟在他的身後,以防著他摔倒的時候,她還能攙扶一下。

  蕭戎安走著走著走到了那間,摔在了床上,身子倚靠著床頭,用著那恍恍惚惚的神色在看著陸晚。

  她輕嘆了一口氣,去倒了一杯茶,將那茶遞給他,問道:「你喝那麼多酒作甚?你平日裡不是不喜歡飲酒嗎?」

  而且她聽聞自從他性情大變之後,便一直讓那什麼月貴人一直跟著,今日難得沒有在他身邊見到明月。

  也不知那明月,這是去哪了?

  蕭戎安不耐煩地用手扶開陸晚手中的茶,「不喝。」

  他打了一個酒嗝,陸晚有些無奈,也受不了他身上這濃重的酒氣味。

  她轉身放下茶,正要走向門口,身後傳來了他不悅的聲音,「你要去哪?給朕回來!」

  陸晚懶得搭理他,走到了門口,看到了門外匆匆趕來的伶玲,她微笑著吩咐著。

  「伶鈴。」

  「奴婢在。」

  「去備一碗醒酒湯。」

  「是。」

  將門關上之後,忽然看到蕭戎安晃晃悠悠的起身,站了起來又坐了下去,重複了好幾回,不知在做些什麼。

  陸晚有些好笑,心裡也有些發酸,這幾日不是恨不得不見她嗎?

  「陛下這是要幹嘛?」陸晚走過去看著他的舉動。

  她離著他有些遠,看著他那醉醺醺的面容,還有俊美面容上帶著的兩團紅暈,她無奈一嘆,他真的是天生就是來折騰她的。

  蕭戎安坐下之後拍了拍自己床邊的位置,「過,過來坐。」

  「不坐那兒,你一身酒氣,我聞著不舒服。」陸晚嫌棄的說。

  話雖如此,但其實她只是有些生悶氣對他生氣,白日裡他對她高高的揚起手,想要打她那一巴掌時的場景,一直歷歷在目,讓她心中很是不舒坦,一想起便覺得難受至極。

  即便知道他被控制了,可還是忍不住的難過。


  陸晚的話讓蕭戎安很是不滿,他坐正了起來,搖晃著自己的身子,嘴角勾勒起了嘲諷的笑弧。

  「呵,往日你不是比朕還愛飲酒嗎?怎今日就裝腔作態了起來?朕看,你是不想靠近朕吧?」

  她翻了一個白眼,她平日裡愛飲酒,不過是只斟酌那麼兩三杯,又不是把酒當水喝,喝成他這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而且怎麼就裝腔作態了?

  被莫名扣了一個帽子的陸晚更是不滿,她冷哼著,反譏回去,「知道還問什麼?」

  這令蕭戎安大為惱火,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而不滿了起來,連帶著語氣都強硬了許多,「過來!朕最後再說一遍!」

  四目相對許久,二人誰也不讓誰,但對視片刻之後,陸晚看著這醉醺醺的人,心中輕嘆,算了,還是不要和這醉了酒的人計較了。

  她慢慢悠悠不情不願的站到了他的身旁,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口吻冷冷淡淡,「我過來了,什麼事?」

  「坐。」他拍了拍位置。

  陸晚也順從坐下,剛一坐下便看到這個比她高了一個半腦袋的男人忽然對她張開了手,他那醉醺醺朦朦朧朧的雙眸帶著一層水霧,比起白日裡那銳利的模樣,多了一絲溫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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