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瑞姬要逃
等到陸晚在醒來的時候,已是過了日上三竿的時辰。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但睡了一個好覺之後,渾身倒是舒暢了不少。
剛剛睡醒便發覺鼻間所繞著濃重的粥香味道,引得她的肚子咕咕叫起,顯然是餓了。
陸晚摸了摸肚子,眼神還有些茫然並未徹底的清醒過來,蕭戎安走到她的身邊,他竟然親自拿來了準備好的衣裳,一副要給她穿上去的架勢。
「醒了?醒了就用早膳吧。」他用著溫和的語氣說道。
陸晚坐了許久,由著他給她穿衣裳, 一臉呆呆愣愣的,顯然是還沒有徹底的睡清醒。
蕭戎安給她穿好了衣裳,又帶著她去洗漱刷牙,當他用溫潤的濕巾擦過她的面頰時,陸晚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呆呆愣愣的看向窗外,只見窗外已是艷陽天,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烈日陽光折射在地上,帶出了一股焦灼炙熱的感覺。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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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蹭了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的驚慌無措,連忙抓住了蕭戎安的手,焦急地問道:「現在幾時了?」
「快過午時了。」蕭戎安輕聲說道。
「什麼!?」
陸晚瞪大了眼睛,她居然睡了將近十二小時!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居然天亮了那麼久!
「你,你怎不叫醒我!」
陸晚推開蕭戎安的手略有些埋怨地說著,一邊說著一邊穿鞋,急急忙忙的似乎,是想要去做什麼急事。
蕭戎安看到了略有些疑惑,他洗淨了手,見她慌張無措之下,竟然連鞋子都不會穿了,便有些無奈的蹲下親自給她穿鞋,順帶疑惑地問道:「你這麼著急著要去哪?」
陸晚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蹲下親自給她穿鞋,這個是之前沒有過的,一時間愣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他已經失憶了,想必是沒了先前的記憶。
可……陸晚低垂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溫潤面容,忽然有一種這樣的,他也挺好的,不用恢復記憶也不錯。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陸晚匆匆穿好了鞋子便起身要往外跑,「帶寶寶去找瑞姬啊!」
她剛踏跨步一步還沒跑出去,就被蕭戎安拉住了,手又給拉了回來,他用下巴揚了揚,指了指已經擺滿一桌的早膳,「先用過早膳。」
目光所及,再加上鼻息之間所咬著的香味,讓陸晚的肚子叫得越加的大聲了,雖然餓的厲害,但她現在可沒有吃東西的閒心,她現在只想早早的讓寶寶安全,早早的讓瑞姬把寶寶體內的同生蠱給解掉。
「早什麼早,都到中午了,不吃了,我帶寶寶去找瑞姬解蠱!」陸晚嘀咕著甩開蕭戎安的手。
她瞪了他一眼,寶寶也是他的孩子,他竟然都不擔心不著急的嗎?
她甩開了,他又抓了上去,像一個怎麼甩也甩不掉的鼻涕蟲一樣,讓陸晚有些不耐煩。
忽而,他強行的把她拉到了桌邊坐下,然後認真的對她說道:「你莫要著急,那二人,暗衛已經綁進宮了,他們逃不掉。」
「那就好。」
這話讓陸晚鬆了一口氣,只是鬆了一口氣之後,才隱約發現他話語中的不對勁。
綁?
綁了?!
陸晚一臉疑惑詫異的看著他,「不對,你這話什麼意思?綁?」
莫不是蕭戎安為了想讓她睡一個好覺,怕她睡晚了起來焦急,派人把他們給抓回來了?
不不,他不是這樣的人,所以這不可能。
所以……
「嗯。」
他到底幹了什麼?
陸晚緊緊的皺著眉頭,聽到她們兩個此時在宮裡,長了腳估計也跑不到哪裡去,陸晚也就安心的坐了下來,糾根問底的問他:「怎麼回事?說!」
蕭戎安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一邊端著碗一邊勺粥,放到陸晚的面前,這粥應該是剛端來不久,上面還帶著一層熱熱的霧氣。
他一點都不焦急,也絲毫不把陸晚的焦急放在眼裡,只是輕聲說道:「喝粥,喝完了我與你說。」
喝粥,喝個錘子粥!
她一點都不想喝粥,也沒有心情喝。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就問其他人。
如此想著陸晚,叫出了暗衛,「出來。」
眨眼間,一個暗衛憑空出現,單膝跪在他們面前,恭恭敬敬低著頭,「娘娘有何吩咐?」
「瑞姬是怎麼回事?」陸晚開門見山直接問。
「昨夜……」
「不許說。」
「是。」
暗衛正要回答的時候,蕭戎安不緊不慢的下了命令,暗衛立馬把嘴給閉上了,雖然陸晚也是她們的主子,但是蕭戎安是最大的。
「……」
陸晚的臉黑了下來,轉過頭有些氣呼呼的盯著蕭戎安,二人對視著,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
一個氣憤不已,一個溫潤寵溺。
陸晚猛地端起了粥,一副要把粥砸到他臉上的樣子,但是卻沒有砸,給忍了下來,端起粥便要猛地仰頭下肚。
蕭戎安又伸手奪過她手上的粥,「慢慢喝,喝起了容易嗆著,對你的身子也不好。」
這回陸晚乖乖聽話,知道早晚會知道,也就冷靜下來,慢慢悠悠的喝著粥,吃著菜,一刻鐘的時間,陸晚便把一碗粥給喝完了,肚子也算半飽的狀態。
陸晚把已經空了的碗放到蕭戎安面前,語氣不佳的問,「滿意了嗎?」
蕭戎安滿意了,嘴角勾了起來,給了暗衛一個眼神,「說吧。」
暗衛已經跪了一刻多鐘了,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知道說完就能走了。
「皇后娘娘讓屬下看著瑞姬雲歌二人,屬下不曾懈怠,昨夜看守的時候,屬下發現他二人收拾包裹要逃出上京城,便擅自將他們二人給綁了回來,按陛下吩咐,人綁在羽寧宮內。」暗衛說道。
聽到這話陸晚愣住了,他們居然要逃?
「她們……為何要逃?」
陸晚呢喃著,心驟然沉了下來,一個念頭在她腦中划過,莫非莫非瑞姬並不能解同生蠱?
可是也不對啊,要是不能解的話,瑞姬直說不就行了,為何要逃呢?
陸晚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暗衛還以為陸晚是在問他便回答著說道:「不知,屬下昨夜審問過他們,但女子似受著傷,暈倒後就一直未曾醒來,那男子也什麼都不肯說。」
瑞姬受了重傷,區區三日不可能痊癒了,暈過去也正常,至於那掌柜的,他狡猾精明,肯定不可能會告訴他們原因的。
「去羽寧宮問一問。」
陸晚站了起來,快步向著隔壁羽寧宮走去。
而與此同時,羽寧宮內。
瑞姬躺在床上,掌柜的坐在一旁,一手撐著下巴盯著瑞姬那帶著面紗的臉,不知在想著什麼神色有些憂愁。
就在陸晚醒來後不久瑞姬也醒來了,她睜開眼睛迷茫的張望著,四周坐了起來,「這是哪裡?」
掌柜的將瑞姬扶坐起來,輕聲說道:「皇宮。」
「怎麼,我們怎麼睡了一覺,就,就進了皇宮?」瑞姬聽到這話更加的迷茫了。
她坐起之後,下意識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後頸,忽然想起自己暈倒似乎是被……
被雲歌給打暈的。
瑞姬的眼神沉了下來,直勾勾地盯著掌柜的,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他,問他到底想做什麼。
掌柜的有些心虛的,別開了目光,並不太敢看她。
瑞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坐起之後左右張望其四周的布置,輕聲問道:「你昨夜不會真的要帶我逃,然後被他們給抓了進來吧。」
掌柜的有些氣氛又有些無奈的說,「咳,沒想到陸晚這麼狡猾,還派人看著我們,他們人多勢眾,我敵不過,所以就被,就被抓到了。」
瑞姬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昨日當真是太過魯莽了,她既然是能夠解掉太子同生蠱的人,陸晚怎麼可能會不派人看著。
她看是他敵不過暗衛,被生生活擒了了吧。
「笑什麼?」掌柜的有些羞惱的瞪了過去,站了起來,氣呼呼的叉著腰,「我可告訴你,這次我說什麼,也絕不會再讓你犯險,出一點事!」
犯險二字,令瑞姬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無奈地低垂下眼眸, 「皇后娘娘幫我甚多,我不能……」
「吱呀。」
瑞姬的話還沒說完,羽寧宮的殿門便被推開了。
掌柜的想也不想又把瑞姬給按到了床上,壓低了聲音說,「快裝睡。」
可這宮殿太大了,又沒有什麼聲響,即便是壓低了聲音也還是很大,也讓進門的兩個人聽到了。
陸晚走了過來,輕哼著,「裝什麼裝,早在殿外就聽到了你們的聲音。」
瑞姬本來也不打算裝睡,她拉開了掌柜的手,勉強坐起,對著陸晚和蕭戎安行禮,「見過皇后娘娘,陛下。」
陸晚趕忙上前,推開了想要阻攔的掌柜,用著溫柔的語氣對她說,「你身上還有傷,躺著吧,不必起身。」
瑞姬點了點頭,靠著床頭,正想要說什麼,陸晚轉頭又狠狠的看向了掌柜的。
「至於你……」
掌柜的揚起下巴,一副她不敢對他做什麼的樣子。
不敢嗎?
陸晚冷冷一笑,吩咐著幾個暗衛:「綁了。」
「是!」
話落,幾個暗衛瞬間就涌到掌柜的身邊,把掌柜的五花大綁起來。
雲歌驚呆了,氣惱又疑惑的看著陸晚,「你這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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