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處理月河雅
莊柔的這一聲吼叫,瞬間讓整個宮殿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她。
每個人的臉上皆是帶著驚愕的神態,驚愕過後,每一個人的臉色都不一樣,陸晚是瞭然,蕭戎安是詫異,而月河雅卻是一絲驚慌和惱怒。
宮女們反應過來之後,給你還要把莊柔給拖下去,莊柔不斷的對著月河雅大叫著,月河雅驚慌的怒斥這宮女們,怎麼還不把莊柔給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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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莊柔就要被拖下去了,陸晚及時的喊出了要把莊柔拖下去的宮女們,「慢著。」
月河雅聽到陸晚的聲音,投去一個惱怒的眼神,可惱怒之餘略有些驚慌,有意無意的掃了正躺在床上的寶寶一眼。
陸晚以光之中注意到月河雅的表情,心中頓時生起一股好奇, 莊柔到底知道些什麼,才能讓月河雅這般的焦急?
在眾人面色各異的目光下,陸晚不緊不慢,走到莊柔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問著他,「你方才說什麼?」
莊柔目光轉了轉,滴溜溜的眼神時不時的飄向月河雅,月河雅驚慌的沖了過來,竟然伸手把陸晚給推開,狠狠的打了莊柔一巴掌。
「啪!」
月河雅打了一巴掌之後,便用著惱怒的罵聲罵著莊柔,「賤人!你敢胡言!本宮何曾說過要害皇后,你再敢胡言亂語,本宮就殺了你!」
陸晚被推了個踉蹌,所幸蕭戎安快步而來,將她扶住沒有讓她摔倒在地。
陸晚站穩之後,看上月河雅的眼神多了一分厭惡,再看到月河雅慌張的表情,隱約中明白這莊柔,恐怕知道的事情不簡單。
莊柔捂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又憤怒地瞪著月河雅,「你敢打我!!」
瞪著瞪著,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猛的推開了所有,按著她的宮女像是瘋了一樣向月河雅衝過去。
「啊!!」
莊柔尖叫著抓住月河雅的頭,在月河雅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死死地抓著頭髮,似乎想要把月河雅的一塊頭皮給揭下來,她的臉色發白,不斷的掙扎著,咬著牙,臉色變得猙獰卻難看。
「滾開!滾開你這個瘋子!」月河雅大喊著,可身上的力氣,卻敵不過一個已經瘋了的瘋子。
周圍的宮人們都看呆了,加上這些人都不是月河雅的人,月河雅大部分的人都被留在了宮外,他們面面相覷,也不知該不該上前阻攔。
然而陸晚沒有出聲,她們便低下頭不敢上前。
莊柔越抓越狠,兩個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在地上不斷的互毆著。
「賤人!」月河雅也氣惱了,雙眼發紅死死的抓住莊柔的頭髮,兩個人打的像是街邊的,兩個潑婦一樣。
陸晚在一旁看著看著卻沒有立即阻攔,因為她在想著能讓月河雅害怕的事情是什麼。
而此時同樣在看戲的還有夏妃,夏妃看到她們兩個人扭打的樣子,露出了嘲笑的神情,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噗。」
這一聲笑,讓陸晚回過神,陸晚寫了這夏妃一眼,夏妃看到陸晚的眼神連忙閉上了嘴,不敢抬頭。
眼見子這兩個人越打越厲害,臉上都掛了彩,陸晚皺著眉頭對著宮女說道,「拉開她們。」
月河雅和莊柔都被拉開了,只是被拉開的時候,兩個人的頭髮凌亂不堪,衣裳也被撕扯了一大半,此時都像兩個瘋子一樣,臉上輕重不已,看起來極為的搞笑,兩個人被拉開的時候,還互相瞪著 互相罵著難聽的話,眼神在空中焦急,仿佛形成了一道閃電。
有好些個宮女死死的咬著唇,沒有讓自己笑出聲。
陸晚倒不覺得他們兩個人有什麼好笑的,走到了兩個人目光交集的中間,左右張望一眼,有些意味深長的掃了月河雅一眼,然後詢問莊柔,「本宮倒是好奇,莊柔方才說的,你要害我計劃是什麼?不妨說來與本宮聽聽如何?」
月河雅目光閃了閃,然後惱怒的甩開了那兩個按著她手臂的宮女,「放開!」
等到她站起來之後,便用手拍了拍髒污的衣角,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本宮不曾說過,那都是她胡言亂語。」
「是嗎?」陸晚卻是不相信的,畢竟剛才月河雅的反應這麼大,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陸晚幽幽的看向了莊柔, 莊柔則是瞪大了眼睛 , 氣呼呼的用手指向夏妃,「她說過!夏琳這賤人也知道!」
「哦?」
陸晚挑了挑眉頭,看向了夏妃。
夏妃的目光閃了閃,用著一股無辜的語氣說道:「這本宮可不知,姐姐可莫要聽她胡言,她這是不想死,胡尋的藉口。」
陸晚和夏妃鬥了許多年,一看夏妃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夏妃是裝的,必然是知道一些什麼,只是夏妃這一年來和莊柔,在冷宮內鬥來斗去,她早就巴不得莊柔早點死去,所以才不可能幫著莊柔。
莊柔頓時氣急了,指著夏妃的手都在顫抖著,一旁的月河雅聽到了之後暗暗冷笑了一聲,但是冷笑過後,摸到了袖子裡面的匕首,顯然, 莊柔定然是知道一些什麼不該知道的,就算他們不承認,一旦說出來之後,月河雅的小命必然不保。
莊柔氣的不行,想要掙脫宮人的手,想要衝到夏妃的面前,撕爛了夏妃的嘴臉,「本宮殺了你!」
奈何,這人抓的太緊了, 莊柔連掙脫都難以掙脫,更別說衝到夏妃的面前,對夏妃動手了,夏妃看到莊柔這般的舉動,更是得意挑釁地揚起了下巴。
等到他們彼此都冷靜下來了之後,陸晚這才緩緩的說道:「行了,鬆開她。」
莊柔被鬆開了,此時的莊柔也冷靜了下來,只是陰沉著臉,眼見陸晚沒有立即派人把她拖下去,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正在想著,有什麼能讓自己活下去的辦法。
陸晚見夏妃不承認,便起了別的想法念頭,想要讓夏妃承認。
於是……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蕭戎安的身邊,用著一股隨意的語氣對他說:「陛下,本宮瞧著莊柔中氣十足,倒比某些柔軟的人好活著些,不若換個人拖下去,如何?」
陸晚這話自然是讓蕭戎安把該殺的人從莊柔換成了夏妃。
蕭戎安目光低垂,因為失憶了,現在的他什麼都聽陸晚的,聽到這一句話,在想起了方才陸晚囑咐得話,想也不想就點頭,「都聽皇后的。」
夏妃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陸晚對著宮人擺了擺手,那原先抓著莊柔的人全部衝到夏妃身邊,抓住了夏妃,夏妃頓時瞪大了眼睛,怒極的衝著陸晚罵著,「你!陸晚!你敢……唔唔!」
然而這話還沒有徹底的罵完,就被一些宮人用臭帕子給塞住了嘴,死命的把夏妃往外拖走。
莊柔在後面看著,哈哈大笑起來,輪到她嘲諷了,「哼,賤人,方才還敢嘲笑本宮,如今活該栽了!」
夏妃又氣又鬧,可又無可奈何,現在又驚恐不已,一想到自己的命就要了結在這裡了咬了咬牙,則是看向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符月河雅。
她不蠢,一看到陸晚這些舉動,就明白陸晚這是想要逼她說出月河雅的秘密。
為了自己活下去,她也只能犧牲月河雅了,她努力的吐,除了塞著嘴巴的帕子,想也不想變大聲嚷嚷著,「我,我知道月河雅的計劃!!」
月河雅的目光變得陰沉,放在袖子上的手猛然轉動。
「月河雅想要殺你,月河雅根本就不能解……唔!」
夏妃大喊大叫的,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月河雅便猝不及防的從袖子裡面射出了一把暗器,直直的割斷了夏妃的喉嚨。
陸晚都沒有反應過來,正仔細認真的聽著夏妃的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夏妃已經倒在地上抽搐著快要死去。
陸晚陰狠的看了月河雅一眼,然後衝到夏妃的身邊,一手捂著夏妃的喉嚨,逼問著夏妃,「不能什麼?!」
居然說到了關鍵的地方就出事了。
陸晚滿手鮮血,然而還是阻擋不住夏妃,抽搐了一下後就死去了。
蕭戎安走到陸晚的身後,看著那染滿鮮血的手,皺著眉頭將她的手抓了起來。
「死了。」
蕭戎安從薄唇之中吐出兩個字,便從懷裡拿出了帕子,輕輕的擦拭著陸晚手上的血跡。
然而陸晚卻顧不得手上有血了,只是陰狠地看著月河雅。
月河雅方才殺人也太過明目張胆了,居然當著她的面就敢殺了夏妃,這是篤定了,她會為了孩子,不會殺人?
月河雅感覺到了陸晚投來的注視,她挑了挑眉頭故意的說道:「本宮一時失手,聽不得賤人大嚷大叫,皇后莫怪。」
陸晚陰沉著臉,腦中閃過方才夏妃臨死之前的最後幾個字。
不能解……
不能解什麼?
她沒有搭理,月河雅那惹人煩的話語,而是拉開了蕭戎安的手,走到月河雅的面前與月河雅平視著,用著陰冷陰鷙的語氣逼問:「她說不能什麼?」
月河雅目光閃了閃卻沒有說話,而是冷笑著一副拒不搭理的樣子。
「不能解蠱,是嗎?」陸晚則是又補了一句。
補完這一句後,她明顯的看到了月河雅臉色有了巨大的變化,然而,這月河雅的表情控制很好,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便把臉上異樣的神情給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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