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處理月河雅
她不知道陸晚現在是否回了宮,所以這一次她特意帶了人過來看一看,陸晚這賤人可是真的回宮了,要是沒回來的話……
月河雅想起那躺在床上楚楚可憐的孩子,她的心中毫無一絲憐憫,居然敢百般羞辱她,若是那個賤人沒有回來的話,就該是母債子還的時候。
月河雅站在宮殿外冷笑著,此時她的身後帶著不少的人,七八個乃是宮女太監,還有兩個……
她斜著眼睛看了過去,只見此時身後的兩個人爭吵的不可開交,二人互相瞪視著,眼中都充滿了對彼此的厭惡和恨意。
這兩個人正是夏妃和莊柔,他們二人在冷宮裡待了也快有一年了,在冷宮那個鬼地方,別說待一年了,就是待半年都能讓人瘋了。
而這兩個女人已經瘋了,至少在月河雅看來是的。
此時的二人就像一個潑婦一般,再也沒有了被關入冷宮之前的優雅和陰毒,只想要伸出手,揪住彼此的頭髮,不停的毆打著彼此,發泄怒氣和怨恨。
「看什麼?再看本宮挖了你的眼睛!」莊柔陰狠的瞪著夏妃。
夏妃的臉色極為難看,立馬從嘴裡吐出難聽的字眼,「賤人!」
莊柔忍不住心頭怒火,伸手抓向向妃的頭髮下妃,同時也伸手抓向莊柔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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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月河雅不耐煩的喊住了他們,「住手!」
然而這二人卻不搭理月河雅,自顧自的打在了一起揪頭髮抓臉皮,各種女人打架的手段都用了出來,讓後面一起守著宮門的宮女太監們大開眼界。
月河雅見他們不聽話,只覺得自己丟了臉面,臉色陰沉,咬著牙威脅著說,
「你們莫非都忘了本宮的話了嗎?若是想要報仇,最好乖乖聽話,否則的話,你們就是到死,也見不著陸晚那賤人的悽慘狀!」
憑她自己是不可能能夠制止住著兩個人的,月河雅是用了一些手段,比如威逼利誘,以能夠折磨陸晚的承諾,這才讓這二人勉強聽服於她。
聞言,這二人比起對彼此的恨意,他們更恨此時住在宮殿裡,被好吃好喝供著,而且已經在名義上封為皇后的陸晚。
皇后之位……
那可是她們二人夢寐以求的,連死都想要坐上去的位置,可是現在卻被一個賤人輕而易舉的坐了上去,她們不服,憑什麼?憑什麼陸晚那個賤人可以當上皇后!
一想到這裡,這二人互相嫌棄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冷哼著別開臉,「哼。」
在月河雅的威逼之下,這二人總算閉嘴了,各自扭頭看著各自的,誰也不搭理誰。
此時,宮殿內的一個二等宮女走了出來,對著月河雅恭敬說道:「皇后娘娘身子不適,不見人,貴妃娘娘請回吧。」
果然。
月荷雅暗自冷笑,一副篤定了陸晚就不在的模樣,身子不適?恐怕是本就不在宮中。
她當真以為出了皇宮,還能夠護住那雜種的性命?
月河雅雙手環胸,一隻手只在自己披在肩上的發打著圈圈,故作可惜,嘖嘖稱道:「罷了,本宮後幾日有事,今日是來給太子解蠱的,既然你們攔著,那就算了,等半月之後再來尋本宮。」
說著,勾唇一笑,笑得無比的陰毒,「只是半月之後,恐怕太子殿下已成了一處骨灰了吧?」
然而這一番話並沒有讓那宮女臉色有多大的變化,宮女依舊低著頭,一副讓她哪來回哪去的架勢。
見到宮女,這番模樣,月河雅臉色微變,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陸晚惹人討厭,就連她宮內的宮女也叫人厭惡。
在原地站了許久,見到宮女當真不挽留於她,月河雅冷哼一聲,轉身即走,勢必要嚇一嚇這宮女。
沒曾想,她剛轉身的時候,宮殿裡邊傳來了別的宮女的聲音,「開宮門,迎貴妃。」
「是。」
月河雅腳步一頓,嘴唇勾起了傲慢的弧度,果然,這幫人還是怕了。
月河雅轉身,高高的揚起下巴,看向了那前來傳話的宮女。
伶玲低著頭,一手指著宮殿內,「皇后娘娘有請。」
這一句話令月河雅那高傲的臉色驟然一僵,什麼?那賤人竟然回來了?
不對!嬌女傳來的口信說,那賤人此時應該是受了傷,正在京城外躲著,怎麼可能能回的這麼快,一定是這宮女胡言亂語,想要用話隱瞞過去,那賤人竟然不會在宮裡!
這般想著月河雅踏著極快又重的腳步往殿內走去,那兩個走過的夏妃和莊柔看了一眼伶玲,眼中皆是帶著想要折磨於她的恨意,然而伶玲視若無睹。
月河雅以為陸晚當真如嬌女所言,此時不在,此時應該在宮外,而其便此時當真出現在宮殿內,那也是旁人假扮的易容的,可是不曾想到不止陸晚在,就連蕭戎安也在。
「見了朕也不行禮?」
蕭戎安微微眯起眼,臉色陰冷至極,此時正坐在孩子床邊,微微揚起的下巴透露著傲然的氣勢,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聞之喪膽的寒意。
蕭戎安甚少會對月河雅露出這般的威壓,除了上一次在御藥閣之外,月河雅目光閃了閃,並沒有行禮,而是看向了那正在逗著孩子,面目柔和,絲毫沒有受傷跡象的陸晚。
不對,受傷了。
她的手臂受傷了。
月河雅緊緊的盯著陸晚的手臂,卻看到她轉過臉,臉上柔和的神態驟然變得陰冷。
她隨意的掃了月河雅身後的二人一眼,然後故作疑惑的詢問蕭戎安,「陛下不是答應了臣妾,日後這後宮只有臣妾和河雅妹妹二人嗎?怎麼還多了兩個人?」
陸晚意指那跟在月河雅身後的夏妃和莊柔,她漫不經心的話語,讓這兩個本就眼神陰毒的女人瞬間炸了。
「賤人!」莊柔率先壓抑不住自己暴怒的天性。
蕭戎安開口正想說什麼話,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皺起了眉頭,「放肆!」
一句厲喝,驚得整個宮殿內都瞬然冷寂。
那種想要罵人的莊柔和滿臉恨意的夏妃,渾身驟然一僵猛地跪了下來,包括那月河雅都覺得身子抖了抖。
「是誰讓你將她二人從冷宮裡帶出來的?你難道不知朕下了死令,除非他二人死,否則,絕對不能再踏出冷宮一步?」蕭戎安陰沉著臉,陰狠的看著月河雅。
月河雅身子僵硬,那放在身側的手有些顫抖,但想起,她的手上畢竟還能掌控著那雜種的性命,想必蕭戎安是不會動她的。
為何敢從冷宮內將這二人給帶出來,大抵就是因為知道蕭戎安和陸晚不敢輕易殺了她,也怕她對這雜種動什麼手腳,所以絕對不會懲戒於她。
這也是月河雅告訴莊柔和夏妃的話。
可不曾想,這和莊柔夏妃看到的不一樣,蕭戎安似乎並不顧忌她能給那雜種解蠱的保命符。
陸晚將熟睡的寶寶交給伶伶,讓她帶到隔音的小隔間。
因為接下來,不是寶寶能看能聽到的,免得日後學了壞。
「看來,貴妃並不知宮內的規矩,還是根本就,不將陛下放在眼裡?」陸晚凝視著月河雅笑道,眼中笑意不達眼底。
月河雅此來是為難她的,此時竟被她為難了,月河雅心中不甘,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嫵媚一笑,「皇后娘娘多想了,只是臣妾見這兩個妹妹苦苦哀求本宮,道是想要出了冷宮瞧一瞧,臣妾見她們可憐,也就帶出來了。」
頓了頓,她隨口一句話,順便保下了她們的性命。
「對了,臣妾為讓她們二人贖罪,已將她們的身子煉成了蠱身,日後給太子殿下解蠱便是不可或缺之物。」
蕭戎安邁著長腿,漫不經心般走了過來,語氣冰冷如霜,「僅僅一句不可或缺,便想讓朕饒了她們嗎?」
看來,他方才確實想要殺了她們。
夏妃和柔妃身子一顫。
月河雅看到眼前的蕭戎安,突覺有些異樣,怎覺得蕭戎安和從前有了些許變化。
似乎,不受她控制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不禁有些緊張。
「可她們死了,那臣妾可就沒了能煉蠱之身,這給太子殿下解蠱的重任,可就得麻煩皇后娘娘交由太醫們了。」月河雅強調著自己的保命符,順便保下這二人性命。
陸晚神色淡淡,目光隨意掃過她們,一派冷然,「你方才說,這二人皆是蠱身,可有什麼區別?」
月河雅微眯眼,一時竟不知陸晚要玩什麼把戲,「並無。」
陸晚勾了勾唇,露出妖詭笑弧,紅唇微動,命令站在門外的太監宮女,「既然留了一個就行,那就拖一個出去,殺了吧。」
霎時間,夏妃和柔妃眼中布滿驚恐,就連月河雅都怔愣住了。
太監們沖了進來,全都沖向了柔妃。
柔妃手臂被碰,立即大嚷大叫,「啊!你,你們敢!要拖,也要拖那賤人!!你們豈敢動本宮!」
沒被拖下去的夏妃鬆了口氣,順帶嘲笑著在火上加油:「一個賤婢也敢自稱本宮?誰給你的膽子?就該拖你下去!」
柔妃被粗魯地拖到了門口,無論她怎麼掙扎大叫都無濟於事。
柔妃慌了,忽而大叫起來,「不,不要!月河雅,你救我!你救我!否則,否則我就將你想要如何謀害陸晚這賤人的計謀全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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