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蘭鳶的信
正逗著寶寶的時候,伶玲叫來了太醫。
太醫小心翼翼的給寶寶把了脈,微微吐出一口氣說道:「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身上雖還中著蠱毒,不過同生蠱已解了一部分,再不會令太子殿下日日巨疼,日後還請多曬一曬日光,可為太子殿下除去些陰氣。」
這話也讓陸晚放下了心,至少月河雅的確是有能力解掉寶寶身上的蠱的,只是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危險了,對於蠱她又知之甚少,日後即便是想要防備也不知如何防備。
想到這裡,陸晚便不禁憂心忡忡的抱著孩子在春光明媚的殿園中走動,眉眼之間寫滿了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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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蕭戎安還在這裡陪著她,只是長春宮的月河雅不知又想做什麼妖子,派人將蕭戎安叫走了。
不過所幸他很快就回來了,徑直的走到了陸晚的身後,用著溫柔的語氣輕喚著她,「晚晚。」
陸晚坐到了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她叫你去做什麼?」
蕭戎安冷笑了一聲,想起了方才月河雅故意脫掉衣衫露出那妖嬈的身段,企圖纏上他的身子,他便覺得厭惡不已,他說道:「自是行些不入眼的勾引手段。」
勾引的手段?
提起這個,陸晚就想起了那破了蕭戎安承諾的柔妃。
她挑了挑眉頭,故意用著懷疑的語氣問:「沒被勾搭上?」
蕭戎安斜了她一眼,對著空氣動了動薄唇,「出來。」
話音剛落下,蕭戎安的幾個貼身暗衛頓時就落了下來,成一排的樣式,跪在陸晚的面前。
為首的暗衛連聲說道:「回稟皇后娘娘,屬下等都看得一清二楚,皇貴妃……」
皇貴妃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忽然感覺到蕭戎安身上傳來的陣陣冷氣,情商極高的暗衛立即意識到了什麼,連連改口。「不,不對,那女子想要碰到陛下,陛下躲開了。」
陸晚的嘴角勾了起來,原本被憂慮所遮蓋的眼眸內,此時浮現了點點喜悅。
「哼,算你識趣。」她輕笑一聲說道。
正休憩的寶寶此時清醒了過來,不斷揉著眼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身旁的蕭戎安,雙眼頓時一亮對著他張開了手。
蕭戎安只覺得自己的心柔和下來,眼神也變得格外的溫柔,將寶寶抱起,「看來朕的太子想著朕了。」
看著這般溫柔的他,還有懷裡可愛的孩子,陸晚眉眼間的憂鬱越來越深,忍不住開口,「陛下,我覺得,我們不能將所有希望寄託與月河雅一人身上,她若是出了什麼事,我的寶寶……」
陸晚沒有把話說下去,她只是格外的擔心,月河雅會在寶寶的身上動什麼手腳。
話語一頓,她抬起了眼眸,用著認真的神態看著蕭戎安,「我們必須找到其他解蠱之人,或是尋到能快解掉同生蠱的法子。」
蕭戎安眼中滿是沉重,想必他也知道不能將希望寄託於月河雅,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人厭惡,且又帶著太多的小聰明了。
他伸出手,將陸晚抱入懷中,輕聲細語的說道:「晚晚放心,朕已經派人去尋了,便是天涯海角,朕也一定會尋到。」
可即便是他這麼說了,陸晚的心裡仍舊是放不下,她憂心重重的點頭,「那就好。」
正在他們一家三口,略有些溫馨的呆著的時候,宋禧忽然快步走來,有些憂心的在蕭戎安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說完之後還沒等陸晚來得及問上兩句,蕭戎安勉強對她露出一笑。
「朕有些事須得出宮去處理,晚晚在宮裡等著朕。」
她皺了皺眉頭,想著等他回來再問吧,便點下了頭,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竟覺得心裡格外的不安。
翌日。
蕭戎安今夜沒有來她的寢宮,對外傳聞是一直在御書房裡呆著,然後陸晚知道他是出了皇宮去處理了其他的事情。
陸晚將寶寶哄睡了之後,正想要起身去御書房,看蕭戎安是否回來了,然而剛走到宮門的時候,伶玲拿著一封信,一臉疑惑的遞給了她。
陸晚打開一看,看完之後臉上又驚又喜,然後伸手抓住了伶玲的手,「這是誰給你的?」
伶玲一臉疑惑,卻又老實的回答,「回娘娘,是奴婢在宮殿門口撿到的,不知是誰將信放在了門口,奴婢見信封上寫著娘娘請啟,便拿了回來給娘娘。」
陸晚仔細看一眼,便認出了上面的字跡,這個是蘭鳶的字跡。
前幾日在寶寶中了同生蠱的時候,她因為過於擔憂,便給蘭鳶寫了一封信,信中自然是,讓她來一趟皇宮,替寶寶看一看。
奈何蘭鳶在這一封回信中說並不會解同生蠱,不過,她卻是認識一個世外高人,而且這世外高人就在上京城的附近,開著一家胭脂鋪,聽聞那世外高人最懂得如何解蠱了,故而蘭鳶讓她有時間去找一找這位世外高人。
大抵是因為心中十分的信任蘭鳶,看完信的那一瞬間,她的手已經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若非是蕭戎安太過擔心她會擅自逃出皇宮,讓眾多暗衛看著她,不讓她離開,她只怕是此時已經不顧眾人的阻攔,抱著寶寶跑出去了。
想到這裡,她便激動的將這封信塞進了懷裡,拉著玲玲往外走,「走,去御書房。」
先找到蕭戎安,告訴他這一個好消息,然後讓他帶著她去一趟那世外高人的住所。
心中的喜悅難以抑制,她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然而當在御花園撞到了某個讓人看了,覺得厭惡的人之後,陸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落了下來。
月河雅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裳,衣著富貴華麗,頭上還頂著步瑤,就跟一隻招搖的孔雀一樣,此時扭著那如同蛇一般妖嬈的腰,向著陸晚走了過來,濃妝艷抹的臉上帶著一抹挑釁。
「呦,姐姐這是要去哪?」月河雅高傲的問道。
這幾日因為月河雅的威脅,蕭戎安不得不經常到長春宮內走動幾趟,令皇宮內,謠言四起,紛紛說陸晚失寵了,月河雅成為了新的寵妃。
這些話傳到了伶玲的耳邊里,讓伶玲氣憤萬分。
如今一見月河雅還敢主動來挑釁陸晚,伶玲的心裡存著一股惡氣,立即擼起袖子,想要去教訓月河雅,「皇后娘娘,要不要奴婢……」
陸晚此時只想儘快找到蕭戎安,讓他放自己出宮,故而並不想搭理月河雅,便伸手攔住了伶玲,「別管她。」
說完之後便想繞著月河雅離開。
為了多賺一點錢,好換些其他能夠救命的工具,這幾日陸晚都是開著直播的,恰巧今日沒有關上直播。
彈幕觀眾們看到了月河雅時候紛紛就炸了起來。
「妖精來了。」
「樓上的說錯了,這純屬是妖怪,又蠢又做作的妖怪。」
「好氣人,看到她我就想打人,還姐姐?跟誰兩呢?」
「主播不要慫正面鋼,打一打這個小賤人的臉。」
跟彈幕上的義憤填膺不同,陸晚則是搭理都不想懶得搭理月河雅一下,奈何她不搭理,這月河雅卻選擇主動來招惹。
月河雅讓兩個宮女攔住了陸晚的去路,然後直接擋住了陸晚,去御書房的路,嘲諷著說:「姐姐就是氣陛下日日去我那處,再不寵幸姐姐,姐姐也不該如此小氣,見了面也不大聲招呼啊?」
「姐姐?」陸晚皺起眉頭,臉上戴著嫌惡的神態,這人真是喜歡主動來找死。
陸晚嘲諷的吐出了姐姐二次,然後用著陰陽怪氣的語氣反譏回去,「貴妃叫錯了?貴妃看著也是個二十有五的老女人了,本宮如今不過芳華,被一個比自己大的女子喚作姐姐,本宮可當不起。」
被說年紀大的月河雅臉色變了變,然後月河雅陰沉下臉冷笑著說:「呵,那我既不叫你為姐姐,那不如稱呼你為妹妹如何?只是這位分……」
這一席話聽在了眾人的耳朵里,如同月河雅在說著,自己的地位比陸晚高一般。
聽到這些話,伶玲就忍不住了。
伶玲揚起下巴不悅的說道:「皇后娘娘與貴妃不熟,貴妃還是叫皇后為娘娘的好。」
月河雅的心裡積壓著一股怒氣,正巧沒處發泄,如今看到伶玲主動插嘴,便露出了怒色,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前一步怒罵著伶玲,「哪來的賤婢?本宮與皇后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說完便抬起了手。
「啪!」
「啪!」
兩個巴掌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在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僵硬不已,月河雅身後的兩個宮女也伸手捂住了嘴,一臉的驚恐無措。
原因無他,就因為在月河雅伸手打了伶玲,一巴掌的時候,陸晚反應極快的抬手想要阻擋,眼見阻擋不及,便順手也打了月河雅一巴掌。
伶玲呆愣的捂著臉站在原地,月河雅則是捂著臉,驚怒瞪著陸晚。
陸晚故作無辜的收回手,眼中含著些許嘲諷的眼色,那紅的如同點了胭脂了紅唇,輕輕緩緩的吐出幾個,仿佛無意又似無辜的話語,「啊,本宮是無意的,想要抓了貴妃的手,沒曾想甩了貴妃一巴掌,貴妃向來大肚,想來不會介意吧?」
月河雅頓時怒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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