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月河雅與張伯山的合作
蕭戎安抱著陸晚一路用的輕功飛向了長春宮,一路無言,她時不時的看他的臉色,心中有些奇怪。
他到底是想要幹嘛?
這般想著,他已經抱著她停在了長春宮的殿門,長春宮外的幾個宮女見了紛紛低著頭,不敢直視她和蕭戎安一眼,除了其中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衫,模樣顯得比較年老的四方臉宮女。
這國字臉宮女,在看到陸晚和蕭戎安落到殿門之時抬起眼眸,小心看了一眼,不知在思量著什麼,她的神情顯得有些奇怪。
蕭戎安腳踏實地後,並沒有把陸晚放下來,而是用腳踹開了殿門,這可把她給嚇了一跳,還以為這是已經直男到打算讓她和那月河雅,當面對質。
「帶我來這裡幹嘛?」她急匆匆的問他。
然而他卻不發一眼臉上只是戴著安撫的笑容將她抱起,繞過屏風之後,便走到了那床邊。
他停在床邊,她隱隱約約聽到了女子的呻吟聲,還有男子的喘息聲。
「晚晚看。」蕭戎安冷淡的看著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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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陸晚也疑惑的看了過去,看過去的那一瞬間,她恨不得挖了她自己的眼睛。
「啊~陛下~」
床榻之上,躺著一男一女,這女的自然就是月河雅,男的卻是一個髒臭不已的老乞丐。
女子身形姣好白皙的皮膚和那黝黑髒污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配著空氣中流淌著的怪異味道,讓陸晚臉色變了變,差點想要轉身吐了出來。
原來,他帶她來這裡,就是為了讓她看他並沒有和別的女子同床共枕,只是看到這一幕之後,她只覺得太辣眼睛了。
這一刻她既覺得無奈,又有些暖心,但也覺得有些過於過分了,這月河雅的身子……
罷了,也是她自尋的。
「如何?相信朕了嗎?」蕭戎安低垂下眼眸,那溫潤如玉的鳳眸之中,帶著一絲寵溺的感覺,在陸晚呆愣的時候,他用著格外溫柔的話語說道:「朕真的很想,很想晚晚能……」
這溫柔的話陸晚聽多了,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來是什麼話,若是平日裡因為自己誤會了他,他解除了誤會之後,再說上一些甜言蜜語,陸晚想必是十分受用的。
可是耳邊的一些女子的呻吟聲,讓陸晚根本聽不進去。
她忍不住打斷了他,用著無奈的語氣說道:「想說什麼肉麻的話,出去說,這裡沒氣氛。」
「……」
蕭戎安的臉色僵硬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抱著她從窗口飛了出去。
等到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之後,陸晚連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我放下來。」
她被他放下之後鬆了口氣,用小腳踩了踩地面,然後坐到了椅子上,面上帶著認真地,神情問道:「說吧,前因後果,你為何會受制於這個女人,她又是誰?」
……
此時的長春宮內,在陸晚走後不久,那國字臉的宮女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宮門,進去之後便把門關上了。
繞過了屏風走到了床榻前,看到那兩具正在交纏不休的身體時,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啊~」
月河雅嬌媚蝕骨的呻吟聲,響徹整個長春宮,又是一般男子聽到了此時只怕是渾身酥軟不已,她的雙眸內滿是空洞無神,只有一層濃濃的薄霧,顯出那其中的色慾。
正在她身上起伏著的老乞丐,滿臉的貪,淫,「老子這輩子還沒嘗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值了。」
這老乞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正在京城的大街上祈禱的時候,突然被一個黑衣人給抓住了帶進了皇宮,他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情要被懲戒,沒成想不是懲戒,而是獎勵。
他十幾年沒碰過女人了,這一碰竟然就是這般好看的女子,讓他簡直興奮不已。
然而興許是太過興奮了,沒有注意到站在床邊的國字臉宮女,正在自己欲罷不能的時候,胸口忽然感覺到同意,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低下頭,便看到自己的胸口被一把匕首給刺穿了。
「呃!」
老乞丐雙目圓瞪不可思議的摔倒在床邊,然後抽出了幾下血滴在了月河雅的身上,便徹底的死去了。
國字臉宮女殺了老乞丐之後,便皺著眉頭用著一副有些嫌棄的樣子,用手推了推月河雅。
「河雅姑娘。」她輕聲呼喚著。
奈何月河雅還沉浸在藥物之中,無論她怎麼用手推都推不醒,甚至想要順著她的手抱上去。
「啊~陛下~」
這宮女頓時一臉的嫌棄,「月河雅。」
國字臉宮女大喊了一聲過後,拿起了匕首,狠狠的扎進了月河雅的手臂上。
「啊!!」
月河雅瞬間就驚醒了,那空洞的雙眸瞬間清明,疼痛讓她猛的坐了起來。
她捂著手臂帶疼痛緩過去之後,看到了下匕首的人是國字臉宮女時,頓時大怒。
「你!」
月河雅本想一巴掌打過去,奈何這宮女也不是個好惹的,一隻手抓住了月河雅的手臂,將她甩在了那已經死去的老乞丐身上。
她趴在老乞丐的身上,那一股濃烈的臭味,混合著色慾的味道讓月河雅臉色變了變,意識清明之後才發現,此時躺在自己身邊的人並非蕭戎安,而是一個髒臭不已的老乞丐。
「嘔!」
月河雅用手將這老乞丐推下了床,然後側身,將口裡的穢,物全部嘔吐在了這老乞丐的身上。
宮女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雙手抱胸一臉冷漠的看著月河雅。
月河雅緩和過來之後,一臉驚恐,明白自己是被一個老乞丐上了之後,頓時大怒,指著老乞丐問宮女,「蕭戎安呢?為何,為何與我……的人會是個乞丐?!」
這宮女乃是月河雅進宮之時帶進來的人,當然她並非是月河雅的人,而是月河雅的合作夥伴張伯山的人。
宮女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對你下藥了。」
月河雅這才想起來,當時蕭戎安拉著她上了床榻之後,用袖子在她的面前揮了揮不知揮出了什麼東西,讓她瞬間失去了意識。
想到那可能是迷藥之後,月河雅頓時大怒不已,用手重重的錘在了床榻上,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的!他竟敢陰老娘!今日之恥,來日我必將百倍奉還!」
一旁的宮女冷漠望之,見著月河雅並不像是張伯山所言的那般安分,便冷聲警告道:「你最好老實一點,若是壞了丞相的計劃,你該知道,你活不下去。」
提起張伯山,月河雅憤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鄙夷,她輕哼了一聲,用著不屑的語氣說道:「哼,你以為張伯山如今還能控制我,如今我可是掌控著蕭國太子的命,你覺得蕭戎安會讓我死了嗎?」
她如今手上拿著的是蕭青宛的命,在蕭青宛身上的同生蠱沒有被徹底解掉之前,蕭戎安一定會想盡辦法護著她的性命,張伯山又能奈她何?
所以,月河雅更是有恃無恐了。
面對如此得意的月河雅,宮女冷冷一笑,陰冷地說道:「丞相想要你死,有的是辦法。」
當然這話月河雅卻是不放在心上的,在她看來,這朝中的勢力張伯山既不如承安王,又不如蕭戎安,他拿什麼來殺了她?
見月河雅不再說話,宮女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扔在了她的身上,「這是丞相給你的信,你必須按照上面的吩咐行事。」
月河雅拿起那封信,一臉的嫌惡,「憑什麼?他又不是我的主子?」
她不願意被張伯山掌控。
宮女的目光閃了閃想起張伯山將她送給月河雅之前吩咐過的話。
「就憑,你想要的……」宮女幽幽的說道,走進了幾步,微微屏息,將鼻息間的臭味全部隔絕之後,壓低了聲音,在月河雅的耳邊說道:「在丞相的手上。」
月河雅聽到了那兩個字之後,那妖媚的眼瞳瞬間緊縮,頓時又怒又氣,用著陰狠的眼神瞪著宮女,「你!」
奈何宮女緩緩起身,一臉的冷漠。
月河雅頓時怒極,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氣憤地撕開了手中的信,所以掃了一眼。
看完信的全部內容,月河雅冷笑著說,「取代?他說得倒輕巧,那個女人也不是個好招惹的。」
這信中的內容自然是讓她取代陸晚那個賤人,奪得蕭戎安的歡心,最好能夠讓蕭戎安不思進取,整日流連後宮。
取代,她做不到,如果只是讓,蕭戎安流連在她的寢宮的話,她還是有辦法的,而且……
「不過……倒是個極好挑撥的。」月河雅想起了在御藥閣時,陸晚那誤會蕭戎安的場景畫面,嘴角頓時就勾起了陰險的弧度。
……
知道蕭戎安是為了寶寶才會聽從月河雅的話之後,陸晚的心才放了下來,對他的誤會也全部消散了。
如果是她,月河雅要是用寶寶來威脅她得話,她若是沒有什麼好的法子,興許也會被威脅到。
翌日。
春光明媚,春風陣陣,陸晚正抱著寶寶,在寢宮內鬨著逗著玩著。
「咿呀!」
「真乖。」
寶寶是個乖乖巧巧的,極少會哭鬧,最近的一次哭鬧還是上一次中了那同生蠱那一日發作之時,想起那日的事情,陸晚便覺得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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