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他的難過
陸晚略有些無奈,沒想到居然被抓到了,那看來她想要帶著寶寶離開的想法是不可能了。
那暗衛沒有立即殺了她,正在密道盡頭那翻看著冊子的蕭戎安聽到的聲音,微微眯起眼眸,眼底冰冷如霜的,仿佛含著一抹殺氣,冷冷的斜向了拐角處。
「走!」
正拿著劍抵在她鉑金間的暗衛用手推了推她的後背,把她直接推到了蕭戎安的面前。
她倒是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蕭戎安那原本冰冷陰鷙的面色,逐漸變得愕然然後慌張。
四目相對之時,她身後還響起了暗衛的聲音。
「回稟陛下,屬下方才從密道進來時便看到有人在這裡躲著。」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陸晚的臉上還在畫著那個絕美的妝容,只是見過陸晚一兩眼的人,看到他的臉時根本不會認出他,所以這些暗衛即便日日跟在蕭戎安的身邊,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陸晚。
除了蕭戎安之外,因為陸晚的這個打扮他出來的時候是看到過的。
而在蕭戎安身邊的那個暗衛也認出了她,連忙像是眼抽搐了一樣,給她身後的暗衛使著眼色。
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暗衛,一臉的疑惑,「你這是怎麼了?莫非是眼裡進了沙子?」
那暗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用手拍了自己的額頭。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她身後的暗衛說道,「你現在用刀架著的人,是陸妃娘娘。」
此言一出,她身後的暗衛便渾身僵硬住了,然後顫抖著手拿開了劍,落在了地上,響起了叮噹的聲音。
隨即便直接跪在了地上,「是屬下眼拙未能第一時間認出陸妃娘娘,還請,還請陛下,陸妃娘娘饒命!」
他居然把劍架在了陸妃的脖子上,這不就是在找死嗎?陛下肯定不會放過他。
暗衛此時後悔不已,已經在想著自己悲慘的下場了。
然而此時的蕭戎安卻沒有心思想要懲罰他,而是眼神閃躲著,低下頭不敢看陸晚。
顯然是對於自己身份暴露之後,顯得很是尷尬和害怕。
陸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也沒有讓他解釋或是什麼,而是拿起了他手上的冊子。
反正以後想要讓他解釋的機會多的是,況且自己也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原先對於他隱瞞,她還覺得格外的憤怒,現在倒是釋然了。
將冊子打開之後,陸晚邊看到的上面寫著一排密密麻麻的字體這些字,要麼就是形容,總共收取了多少銀子,或者就是一些金銀珠寶古董的名字,其中有幾個,陸晚還認識的絕世珍寶,世間獨一無二,重點是在這名字的後面還標註著三個字。
張伯山。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珍寶應該是已經送給了張伯山了。
看來這回張伯山是逃不了了,如今只要知道了張伯山把這些東西藏在了哪裡,將這些金銀珠寶搜出,再把清河縣的縣令梁東槑也一同壓回上京城。
到時候人證物證皆全,她倒要看看張伯山還能怎麼狡辯。
把手裡的冊子塞到了蕭戎安的手上,她便轉身往外走。
「走吧。」
蕭戎安乖乖巧巧的跟在她的身後,興許是害怕陸晚生氣,一直沒有說話,沉默著,感覺像是啞巴了一樣。
在書房外的掌柜的人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已經都準備好了,讓她們離開的馬車。
只是在看到蕭戎安,隨著她一起出來的時候,眼裡露出一抹訝異,仿佛很是疑惑,蕭戎安為何也會出現在書房裡面。
坐上了馬車,在馬車的搖搖晃晃中,向著客棧走去。
買車裡面陸晚正在卸妝,一旁的蕭戎安可謂是欲言又止,時不時的抬頭看陸晚幾眼,想說話卻又不敢說。
此時的彈幕已經笑瘋了。
「皇帝小哥哥,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我在想皇帝哥哥一定是害怕極了,又害怕又心虛。」
「主播小姐姐快快到了,你演戲的時候了,要裝出很生氣很生氣的樣子,一定要讓皇帝小哥哥對你產生害怕的心理。」
「皇帝小哥哥的表情真好玩,又心虛又委屈,想要解釋又不敢解釋,果然是夫綱不振啊。」
看到這最後一個彈幕的時候,陸晚笑出了聲。
這人還真是好玩,不過確實蕭戎安此時的臉色確實是又心虛又委屈。
用卸妝水把臉上的東西都給卸下來之後,陸晚一邊整理的頭髮,一邊看向了蕭戎安決定不打算再繼續折磨他了。
用著格外冷淡的語氣詢問他,「你不想要解釋解釋嗎?」
蕭戎安蹭的一下就坐正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被老師訓著的學生一樣,他用著緊張的語氣對她說道。
「只要你願意聽朕解釋,朕,朕……」他語無倫次的說,這話聽的人一臉的懵逼。
陸晚有些無奈,看到他這副臉色,心裏面對他僅剩的一點怒氣也已經消失了。
「你是怎麼易容到我身邊的?」
說著的時候陸晚對著他的臉伸出了手,她至今還記得在桃花鎮的時候,無意中看到蕭戎安的耳朵後面有過一條縫隙,想來那就是人,皮,面,具的痕跡吧。
他乖乖巧巧的低著頭,「這是朕讓人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皮具,當然並不是人皮,朕將它貼在臉上。」
陸晚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耳朵,後面果然就摸到了一條縫隙。
然後一扯,蕭戎安臉上的人,皮,面,具便被陸晚給直接扯了下來,露出了那一張清俊絕色的面容,那一雙略顯得勾人的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忐忑不安。
她則是笑了笑,看著這張臉,心裏面竟然覺得有些滿足,真的是許久未曾見過他了,如今一見,倒是覺得很開心呢。
本以為,自己在見到他的時候會覺得害怕,想要躲避。
「說吧,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我,你幾時發現我的,又是幾時藏在我的身邊,還有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你要是都告訴我的話,我還能考慮考慮不生你的氣。」
蕭戎安乖乖巧巧的點頭,然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而讓陸晚沒有想到的一件事,就是……
蕭戎安因為害怕陸晚離開桃花鎮,花錢買通了那個木匠,讓那木匠特意說要做個馬車得做半年之久。
而在他出現在陸晚身邊的時候,張伯山就已經懷疑了他,所以那些黑衣人,因為害怕蕭戎安的身邊帶有暗衛,所以這才不敢光明正大的直接對陸晚下手,後來發現蕭戎安的身邊並沒有帶有暗衛,這才膽敢出手了。
聽完之後陸晚面無表情,蕭戎安則是一臉忐忑,有些心虛。
片刻之後他無奈的嘆氣,伸出手握住了陸晚那嬌柔的手。
「你莫要怨朕,朕只是太想你了,在宮裡的這半年裡朕無時無刻不覺得煎熬,沒有你在身邊,朕甚至覺得活著都沒意思了,晚兒。」
她沒有抽出手,只是抬起眼眸用著略有些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你……」
陸晚的心裡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跟他說,可是到了嘴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向來是一個霸道的性子,如今居然因為她,而沒有來騷擾她,給了她半年的自由日子,可見他一直在隱忍著。
「晚兒,你隨朕回去吧?可好?朕真的錯了,半年過去了,晚兒難道還沒有原諒朕嗎?」
「你這是又何必呢,我是真的累了,我一點都不想回宮。」她用著嚴肅的語氣對他說道。
他微微垂下眼眸,似乎是因為陸晚的話而顯得有些傷心,但是緊緊握著她的手,卻沒有鬆開半分,反而越握越緊了。
「你要怎麼樣才願意隨朕回宮,朕真的很想你,朕的身邊不能沒有你。」
陸晚沉默了下來,她冷淡說道:「我不想回宮。」
抽出了被他緊緊握著的手,然後陸晚用著嚴肅而且冷漠的語氣對著他說。
「張伯山收受賄賂的證據已經找到了,你如今只需找到張伯山藏著的金山銀山,便可以徹底除掉張伯山了,你儘快解決了他吧。」
話語頓了頓,她冷冷的補了一句,「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不想日後在江湖上再遇到張伯山派出殺手對我和孩子造成威脅。」
「朕……」
蕭戎安的臉色顯得格外的難過,顯然陸晚這句話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她是不會跟他回去的。
他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竟然也學著陸晚的態度,選擇無視了她的話。
他那雙美眸微微垂著,忽然用著溫柔至極的話語說道。
「等到回到了客棧之後,朕便讓人準備儀駕,咱們帶著孩子回宮,你可知你離開了這些日子裡,朝中的大臣們都在,讓朕儘快納後,朕被他們吵得煩不勝煩。」
他自言自語著,這話讓陸晚,覺得無奈至極。
「我不會跟你回宮的。」
「對了,咱們的寢宮朕一直有讓人在打掃,未曾荒廢,等你回去之後,便可直接入內休息了。」
「我不會跟你回宮!陛下莫要再自欺欺人了!」
被蕭戎安無視的舉動,讓陸晚莫名氣惱,她抬起手便捏著他的臉拉了起來,用著又氣又惱的語氣說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