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寵妾滅妻
「是哪個皇宮裡頭的人吧。」
二人對視一眼,陸晚朝著她挑了挑眉。
「你怎麼知道的?」
蘭鳶笑了笑,搭上了陸晚的肩膀。
「除了那個人誰還值得你說叫啊,說實話,你明白的道理很多,你經常遊走在各個地方,每件事情你都能夠解決,前兩次不過是因為你時間不夠所以我幫了你一下而已,就算是沒有我其實你也是可以解決的。」
「不僅如此,你對著各種方面都有得到的見解,畢竟你陸姑姑的名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來的,能夠辦起來一個晚樓的女人又怎麼會是那般的簡簡單單,其實你和我所處的地方不一樣而已,我常年在愛江湖行走,而你在宮中明白如何處事兒,宮中規矩繁多你能夠活下來我不一定能夠活下來,等到你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也就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夠再見了。」
「所以我很珍惜現在,我認識你很榮幸,能教你這麼些東西自保也是很榮幸,你身上有一種奇奇怪怪的力量,讓我覺得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湊到了一起。」
陸晚安靜的聽著蘭鳶講話,這個人一會兒像自己的姐妹,一會兒又就是師父,再一會兒就又像是自己的母親一般,教自己一些用得到的東西,看上去嚴厲,但其實松的很,要求也就是你全部掌握,並不是非得你要熟練運用罷了。
「你知道嗎,其實你總給我一種感覺。」
蘭鳶看著陸晚挑了挑眉,手指一下一下的搭著。
「什麼感覺?」
陸晚思索一番後給了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如果你在華夏的文里,那麼你一定是女主。」
蘭鳶笑了,她其實不是很明白陸晚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很多次詞語都不在她的認知範圍之內,但是聽著卻又沒有什麼毛病,每次都要虛心求問一下。
「那你說,什麼叫做華夏,什麼叫做女主,又是什麼文?」
說歸說,但是說到這些方面陸晚就開始打哈哈了,她怎麼知道改如何給她皆是是什麼意思,總不能夠真的說吧。
擺了擺手之後就送房頂上一躍而下,回了自己的屋中,蘭鳶看著下去的人,微風過處盪起她的一縷髮絲,眸光似水。
一夜之間,家家戶戶都開始討論起了那個姜家小姐是誰起來,這寫文當然是不能夠用真的名字了,那姓名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改的是不是,那麼就用了一個諧音來替代,倒也不是不可。
這個故事陸晚順著華夏寫文的規矩,往後寫一直寫到了最後成長的故事,昨兒個是第一天發行,沒想到銷量如此之好,是陸晚沒有想到的,當然也是眼睛都要笑細了,這簡直是完全超過了自己的預料好不好。
從那天開始整個城中傳的都是這本小說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這麼火了起來,這些東西自然是逃不開那些大家小姐的手中了,明眼的也都知道說的是誰了不過沒有證據也只是瞎猜想。
江府中的人也坐不住了,這第一天只是單純的看開頭,後來再看兩邊的時候一些小細節就被摳出來了,寫的就是這蘇州城中的某一戶人家的小姐,至於是哪一戶人家的小姐,一個個的都沒有猜到。
這個時候就得陸晚上場了,點火扇風這種事情做起來是最簡單的了,這些事情發展起來也只需要一個晚上。
派了人出去將風聲往江家帶,然後在安排一些人說曾在哪兒哪兒哪兒見過江若瑤,查到源頭的時候也就只能知道說了這個,其餘的讓那些女的自己傳去好了,這八卦總是一傳就是一個版本,然後傳著傳著就變得同一開始不一樣了。
前前後後陸晚一共也只用了兩三天的時間,就控制了整個風向,江家的人一開始還可以躲避一下,不過風聲越來越大,這揚州城那邊都快要傳到了,海陵來往的人更是多,雖說海陵小,但是一傳十十傳百,何況還有個揚州城,這再傳就要傳到金陵去了,怎麼能夠丟這麼個臉來。
第四日江家家主站了出來,召開了一個茶會,請了不少人到府裡頭去,一面開始派不少人出來尋找江若瑤,陸晚這兩日天天陪著江若瑤,鋪子的門一關這外頭的事兒就同咱們沒有關係。
陸晚當天將江若瑤交給了蘭鳶照顧,自己畫了個妝換了身衣裳後混了進去,進去後遊走一番,看到了不少小姑娘家手上還拿著那個冊子,陸晚忍不住的想要笑。
這來了人家還帶著這冊子,這不是自找麻煩呢麼,果然小姑娘家就是小姑娘家,什麼都不懂。
陸晚找了塊清淨的地方坐下後開始吃過盤,直到半個果盤差不多沒了的時候,人終於來了,這半個果盤陸晚吃了一個時辰。
倒也不是這個果盤有多大,陸晚是掐著時間吃的,畢竟自己還是要保持完美良好的身材的。
陸晚並不著急時間但是並不代表旁的人也不在乎這個時間啊,還有許多人有事兒只不過是趕過來看戲的,還等了一個時辰,這換算下來可就是兩個小時了,這大冬天的在院子裡頭等了兩個小時,換誰誰不暴躁。
「不過這果盤真的好吃,我給你們講我最近get到了一個新的點,在冬天吃果盤會要比在夏天吃果盤要更好吃,不信的你們可以試試,簡直是絕了。」
這跟直播間裡頭的人嘮嘮嗑兒,不一會兒往那邊去看一眼,那邊正圍著,倒也不至於水泄不通,這個時候能被放進來的多多少少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看著那邊的發展,陸晚吃著瓜看著戲。
「也不知道這瓜是從哪兒來的,這個時候的瓜就能夠不同季節出來了?」
這邊的水果雖然種類不多但是比華夏的要天然,那口感都是沒有話說的,陸晚也就不挑了。
「各位安靜,安靜,都冷靜冷靜,關於這本話本,不過是一個人寫出來的一個話本而已,也僅僅只是一個話本而已,可能是灣岸這個作者突發奇想就想寫的,況且這才是第一冊是不是,為什麼就要同我們江家聯繫在一起呢大家說對吧,而且你們的行為已經對我們江家有所損害了。」
陸晚看著台上的解釋和台下漸漸安靜下來的氛圍,陸晚嘆了氣兒,這兒的人真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是得她出馬。
拍了拍手走到人群中間,捏了捏嗓子後喊了一聲兒。
「那麼江家的嫡小姐呢,我們能見見麼。」
這句話無疑不是引起了一些人的疑惑,然後現場便開始了呼喊聲,都吵著鬧著要見江若瑤。
但是這個時候哪兒來的江若瑤給她們見,也只能夠找藉口搪塞,但是這兒聚集的大部分都是女子,女子心細如針,尤其會是如此就能夠隨隨便便唬過去的。
「這瑤瑤是姑娘家的,還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正在閨房之中,又怎麼能夠讓她出來見客呢。」
這都是藉口啊,不過這個藉口找的好,也不能夠從這方面來突擊,但是沒有關係啊,沒有江若瑤還有江若瑤的母親啊。
「那江家的當家主母總可以出來見見吧。」
喊完這一嗓子之後陸晚就溜了,跑到原先的小角落裡面去坐下,喝茶看戲。
台上站著的人聽聞這一聲後整個人都恨不得將那個說話的人給拖出來亂棍打死,這個時候出來的亂子真的是隨隨便便一件兒就能夠致自己於死地了。
那榮氏早就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誰還能夠找到。
榮氏他並沒有休掉,但是現在並不在府中,只有玉氏。
此時的玉氏正在屏風後面一臉憤懣,手上的帕子都已經被揪的亂了,心下還是忍不下這口氣兒下去。
「榮氏啊榮氏,你都已經不在這蘇州城了,你還能夠拿出來難為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我就不能夠好好地過著富裕的日子?」
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出來,那江家家主發覺人正在屏風後面,袖子下的手朝著後面招了招,將人喊了出來,不過這人哪是隨隨便便就出來的,內心還經過了一番掙扎這才勉強扭扭捏捏的出來了。
榮氏並沒有在人前露過幾次眼,但好歹也是有人見過的,這個時候將玉氏叫出來,簡直是愚蠢之極。
陸晚嗤笑一聲,這次都不用自己來帶頭,直接就有人開始出聲質問起來了。
「不是,這是在糊弄我們呢?這小妾怎麼就成了當家主母了?」
說話的是一位武將的女兒,脾氣直爽,最看不慣的就是寵妾滅妻這種舉動,主要也是家裡頭的父親只有一房正妻的緣故,家境就不一樣。
那江家家主臉色鐵青,看著那人的眼神仿佛可以直接將人瞪下來一樣,不過轉瞬即逝,但依舊是被人捕捉到了,怎麼著也是從小被寵著長大的富家千金,家裡頭的官職還要比這江家的高,就直接嘲諷了起來。
江言今天並不在,陸晚環顧一周並沒有瞧見人,許是又找人不知道去哪兒玩去了,不過這樣也好,就不用看見這過於難堪的一幕。
好歹也是個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男子,陸晚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三兒就是三兒,說得好聽點兒的是妾,不好聽點兒的就是三兒,三兒還謀害正方,江家家主,你這可是寵妾滅妻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