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蕭戎安
看了一圈兒之後沒什麼事兒,陸晚就準備回去了,第二天再去書店什麼的看看,畢竟你得有正規渠道銷售對不對,不然給你封了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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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書排了排版裝訂好,成了一個原稿冊子,這可是第一手。
陸晚看著成品搖了搖頭嘖了嘖,將這第一版稿子交到了蘭鳶手中。
「瞧瞧?過過眼看看成不成,成的話我明兒個就送到書店裡頭去讓人看看了,要是過了的話我就可以直接開始安排印刷了。」
蘭鳶看著陸晚沒有說話,陸晚皺了皺眉,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這是做什麼,怎麼不說話。」
蘭鳶看著她滿臉的疑惑,翻了翻這冊子後表示沒什麼問題。
「但是,你都要送到書店裡頭去了,過稿直接出版,你為什麼還要在自己搞個坊子?這書店都是有專門的簽約的工作坊啊,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
說著還搖了搖頭。
陸晚直接看懵逼了,這玩意兒還帶自己有坊子的?她怎麼會知道,她是不是虧了?
「不過其實也還好,這樣你的利潤可以多一點,當然這是建於你的書暢銷的情況下,否則你還是洗洗睡吧,這種夢啊做不得做不得。」
陸晚皮笑肉不笑兩下,隨後離開了一樓,上樓的腳步聲一下比一下響又一下比一下的弱,看的蘭鳶忍不住輕聲笑出聲來,小粽子在一旁抓著勺子眨著大大的眼睛,中間慢慢的天真,蘭鳶收拾了一下,將小粽子帶出了門,去了藥房。
陸晚回到屋中後就開始了自閉模式,雖說這麼講是沒有錯,不過她也不是為了賺錢是不是,這一下子可是浪費了不少時間,本來要是準備的好的話就可以早些回去了,這一下子就浪費了快半個多月的時間,真是愚蠢。
嫌棄歸嫌棄,不過這坐了這麼久的東西也不可能說不做就不做了,還是得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
下午帶著東西去了書店,過了三家的眼其中兩家想要一家要思索一下,都是女子,那需要思索一下的那一家更是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子,她們自然是能夠看出這書中所說的是什麼了,想要的大賣賺錢也不怕得罪人的,可不多。
陸晚也能夠理解,還帶著一個孩子,不過這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她一共跑了五家,也只有剛開的那兩家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其他都是得想想。
「謝謝。」
收回了原稿後陸晚就準備回去聽消息了,對於這方面其實自己並沒有很大的把握,因為這若是在華夏當地一定會被判為話題敏感,自然是過不了的,不過這所處時代並不一樣,該試一試的還是要試一試的,萬一就過了呢是不是,到時候自己就是賺了。
這又怕的自然也就有不怕的,最後一共有著三家簽下了陸晚的書,分成二八分成,這是建於作坊是陸晚自己出的份上,陸晚八她們兒,都是女子明算帳,陸晚也不讓她們虧,她們也不隨便賺陸晚的錢。
這三家都專門出了人來幫陸晚的這家作坊,畢竟是剛建立的作坊,裡頭的人都還是需要磨練的,哪裡就有這麼簡單的。
有著這些人坐鎮幫忙,陸晚心下也就放心了許多,回去之後開始精修,裡面一些可以不要的話語也就不要了,一些暗含諷刺的語句能夠輕易看出來的也就不要了,她要做到讓人看得出來寫的是什麼但是又不能夠說自己寫的是這個,就如同你看我不順眼又對我無可奈何那般差不多。
精修幾日後最後版本出了來,過了幾個人的眼之後都說沒什么小細節需要修改了,陸晚這才放心的交了出去,這接下來就是躺在家裡頭等著消息了。
其實將稿子送出去後心下就沒有那麼些緊張了,就等著最後的成品出來了,因為照顧那家信紙坊的生意,選到封面的時候,陸晚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們家,她們家的那個信紙真的是沒有話說,雖說是主打做信紙的,但也不是不可以做封面,陸晚還特地跑了一趟定製了幾個不同版本的封面,再三斟酌過後選了一款陸晚覺得最好看的,淡紫色為基調,往外鋪展開來,配色柔美好看,是陸晚喜歡的款。
至於這封面的基調為何是紫色,主要是因為要配映著女主不是,女主才這本書的靈魂不是。
這女主的主要顏色為紫色,那麼這本書的主要顏色就要為紫色,會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舒心很多。
敲定好大致的東西之後,陸晚的筆名最後定位灣岸。
灣岸,晚安,陸晚,蕭戎安。
陸晚覺著這個名字還好,一開始其實並非是想到這個的,還是看在彈幕裡頭刷著晚安cp,這讀著諧音這才定下了灣岸這麼個詞兒。
到也還不錯,總比一些幼稚些的好,而且這個名字也看不出男女,只要自己不說,誰又能夠想到這灣岸和她陸晚會有什麼關係。
這一過就是好幾日,差不多也快有十日有餘了,陸晚一直未收到回信,一度以為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兒耽擱了,在第十五日的時候,她坐不住了,按照這個時候,往來都夠一趟了,怎麼還沒有到。
「難不成宮裡頭出了什麼事兒?」
陸晚這麼想著有些坐立不安,一下子又想到了青梅,不會最後還是動手了吧?
蕭戎安要是出了什麼事兒,自己還不在,相隔千里自己也什麼都不知道,陸晚第一次覺得這次出來是個最錯誤的決定,哪怕這個是系統的任務,她應該先徹底的解決了那兩個隱患再出來的。
都這個時候了,自己任沒完成正做到半吊子上,這個時候離開是絕不可能的。
那如果真的是被刺殺了,出了什麼事兒,自己不再,皇宮中的那些御醫又能不能夠治好他?
陸晚焦急的頭都快要禿了,被蘭鳶看到的時候,陸晚解釋了一通,蘭鳶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陸晚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要想那麼多,好歹也是一個天子是不是,哪兒會有那麼容易就手上的,你當皇宮中的護衛都是幹什麼吃的,再不濟宮中的靈丹妙藥那麼多,你現在又是武林盟主,隨隨便便喊一聲就有人為你去探查情況了,不要在這兒干擔心了,既耽誤了自己的事情又是什麼事兒都不能夠做,與其這樣你還不如加快速度完成這邊的事情然後早些回去的好。」
陸晚點點頭。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說著離開了鋪子直奔作坊而去,不過這作坊都是一步一步按批次來的,經過十幾天的過程,這已經是最後又一天了,開始裝訂成冊,一個個往倉庫和書店運過去。
回來的路上路過江府,陸晚想到江言,江言也不過就是個孩子,自己也不一定就知道她母親做的那些事兒,是不是對他太過於不公平了?可能自己本身就沒有想過要爭奪什麼東西,這次卻會因為自己母親犯下的過錯而一落千丈,掉到低谷期裡頭去。
回到鋪子裡頭後爬上了屋頂,拿了二兩酒開始看月亮,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過了,可能自上次之後就再沒有過了吧,回想往事,想到了晚樓,想到了蘇國想到了小廚房還想要御花園裡頭的鞦韆。
自己好像常年都在外頭遊走,很少在皇宮中待著,先是蘇國那一趟現在又是南下這一趟,也不知道宮中蕭戎安是怎麼瞞著太后自己出來的,也不知道柔妃有沒有成功上位了。
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真不好受,都能夠把握在自己手裡的才是最真實的,她的瞬字符並不能夠跨越千里,她的空間等級並不高,做不到這樣的事兒,若是現在讓勉強跨一個省還行,這夸好幾個省是真的做不到,也不能夠回頭去看一看。
「在想什麼呢?」
蘭鳶站在下邊看著屋頂上的人和一旁的酒瓶,進了屋子拿了一瓶酒出來後踩著一旁的石凳借力飛了上來。
「除了皇宮裡頭的事兒,就是江家的事兒了,你說江言其實挺可憐的吧,畢竟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都是他母親幫他一手安排的,可能他自己根本不想要這樣?畢竟你也看見了,他同他的那些好朋友們只是想著要做做詩詞遊山玩水賞花看戲罷了。」
蘭鳶聽著點了點頭,將酒瓶的塞子拔了出來,暢飲一口。
一口過後豪邁的擦了擦嘴,將酒塞子扔掉,不偏不倚落到了地上的簍子裡頭,雙腿往旁邊一翹,開始給陸晚掰起手指頭來算。
「是,你說的沒錯,但是你要清楚你自己的目的和你的初心你知道麼,你出來是為了什麼,走到現在你得到了什麼,亦或者是失去了什麼,接下來要做什麼,你可憐這麼一個人是為了什麼,還是說你因為可憐他就不印刷了?就不幫助江若瑤了?那麼江若瑤又做錯了什麼?江言有她母親,江若瑤又有誰?每個人有每個人不一樣的路子,至於你要幫誰取決於你自己,不要因為隨隨便便的一個外來因素就影響了你自己,你覺得好就好,就這麼簡單。」
陸晚看著蘭鳶笑了笑。
「你很像一個人,當初是我這麼說教他,沒想到現在換了個人來說教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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