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你究竟是什麼樣的
「但是怎麼說臣妾也是後宮中人,與皇上有些接觸都是不可避免的,若是太后因為臣妾和皇上今日裡頭做了什麼就讓臣妾來抄些經書,那麼臣妾也無話可說,同是後宮中人,心中都有數,不過求的就是個安穩罷了,太后覺得呢。」
門外的腳步聲驟然停下,四周氣溫下降,可以察覺的有些冷。
「你也是個聰明丫頭,只要你不擋著柔兒的路,哀家也不會對你做些什麼,身在帝王家,最忌動心,你知道就好。」
陸晚點點頭,心中思緒翻湧,明明說的都是實話,但為什麼覺得有些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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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如此,沒什麼事的話臣妾就先退下了。」
太后點了點頭,門外的人捉摸到動靜後轉身離開,恰巧同陸晚錯過。
陸晚沒有看見,但是不代表了直播間裡頭的人沒有看見,但凡陸晚現在點開彈幕窗口,她都能瞧見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沒有,只覺得胸口悶熱的厲害,有些喘不上氣兒,明明都快入秋了,怎麼還這般熱。
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沒多大點兒的用,於是加快步子回了晚宮,換上了身輕薄一點的衣裳,但心中煩躁荏苒不解。
鈴伶給陸晚端進來一盤糕點,瞧著陸晚的樣子,不免有些著急。
「貴人這是怎麼了?」
陸晚擺了擺手,最後乾脆就放棄掙扎了,悶著就悶著吧,反正她也悶不死。
「胸口像是有口氣兒堵著,難受的很,上不去下不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已經放棄掙扎了,愛怎麼怎麼吧。」
鈴伶覺得不行,將東西放下後左右看了看,最後想要叫太醫過來,陸晚聽聞皺了皺眉。
「你叫太醫過來做什麼,不過是有點兒悶而已,又沒有什麼事兒,太醫也挺忙的不是,別給人家添亂子。」
鈴伶的年齡說得上比陸晚還要大一個月,相處方式又不是那麼的主僕,於是眼前這下鈴伶是非要將太醫給叫過來了,陸晚也攔不住,最後也就隨她去了。
「貴人,您是貴人,也是娘娘,是這後宮裡頭的主兒,必定得小心仔細著些自己的身子可知道?」
陸晚點了點頭,這怎麼還好像訓起自己來了,有些好笑。
鈴伶瞧著還能笑得出來的人,不知道說什麼的好,等到太醫來了,給人讓出一個位置。
陸晚伸出手,手腕上鋪了一層軟紗,冰冰涼涼的,有些癢。
「貴人這是什麼時候這樣的?」
陸晚細細想了想,她總是記不住這古代的時辰,於是便說了句早上吧。
「貴人這是心中鬱結,是否是有什麼事兒堵在心中散不開來?心病還須心藥醫,若是能夠解開,這當場啊,就好了。」
非常乖巧的聽完之後還點了點頭,等到鈴伶將人送出去後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是因為什麼呢,早上在說了那句不喜歡蕭戎安之後麼?可明明說的就是實話不是麼,真的是奇怪,總部能夠是真的已經喜歡了吧,這不可以啊,陸晚,你不可以喜歡上皇家的人,你會輸的。」
心中給自己灌輸了這麼個思想之後打開了彈幕窗口,看著裡頭跳出來的一條條消息,仿佛找到了些真實感。
「晚爺,早上找了晉王,早上遇見皇帝哥哥,還都被聽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真的是恨不得進去幫你說話,早上皇帝哥哥的手都握緊了,你是沒看到,我們心疼的不得了。」
陸晚挑了挑眉,伸出手劃了劃,瞧見幾條這樣的彈幕笑出了聲。
「今天早上在壽康宮說的話都被聽到了?怎麼這麼巧,其實聽到了也沒什麼吧,我說的都是實話對不對。」
「實話什麼啊實話,那太后為柔妃想沒錯,但是您也不能慫啊,後宮生存法則呢,你甘心將自己養了一年多的男人送出去麼。」
說實話,陸晚不甘心,但是她現在想不明白。
「不看了,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吧,我睡覺了。」
扔乾淨腦袋裡頭的東西之後陸晚心中的那口氣兒好像順暢了些。
「若是想不通那便好好睡一覺吧,說不定睡醒了就好了呢。」
在陸晚看不見的地方,蕭戎安站在窗口瞧著裡頭躺著的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眼眸深邃。
「陸晚,你當真沒有動心麼,你到底是什麼樣兒的。」
鈴家姐妹三人站在遠處瞧著這屋裡屋外兩個人,皆是嘆了口氣兒。
「姐姐,你說貴人和皇上這是在搞什麼,怎麼看不懂的樣子,一個自言自語一個沉默不語,好像還不在一條線上。」
鈴伶摸了摸鈴音的腦袋,看著那兩個人。
「因情所困吧,一個不敢承認,一個等著她承認,你們還小,等大了就懂了,記得遇到喜歡的人就抓住,別管有多難。」
「知道啦。」
窗戶沒有關,睡醒時偏過頭看向窗外,已經黃昏了,晚霞遍布天際,躺在床上不想起身。
「這個角度看還挺好看。」
時候到了肚子嘰里咕嚕一聲,陸晚挑了挑眉,好吧,她不想起肚子不讓啊,虧待什麼也不能虧待肚子不是。
「那我們今日吃什麼呢,想吃飯嗎?不想,吃麵?不想,那我們吃甜的吧,生活這麼苦,多多少少來點甜,那今日我們就做,姜撞奶吧。」
先是去御膳房拿了材料,然後去了那個許久沒去的小廚房,看著依舊乾淨的地方,眨了眨眼睛。
「這麼幹淨的嗎,那既然這樣也好,就不用再收拾了。」
先是找到了一個搗碗,切成了幾塊放了進去,開始倒騰了起來,壓出了薑汁兒倒入一個乾淨的空碗中,放置備用。
在鍋中倒入200克牛奶和15克冰糖,加熱到剛剛沸騰的狀態馬上離火,牛奶不能加熱到完全沸騰,溫度過高會不容易凝固,將煮好的牛奶離火放置三分鐘左右,碗中倒入薑汁牛奶高出倒下沖入薑汁。
看著差不多的的東西陸晚拿出蓋子蓋了上。
「好啦,等一會兒就凝固了,這姜撞奶也是很簡單的嘛。」
將身旁的雜物處理掉後陸晚洗了手,她不是很喜歡姜這個東西,所以姜撞奶就一直沒有做過,今日裡頭心血來潮,感覺做出來應當也還不錯的樣子。
將東西帶了出去,一些常用的東西放在小廚房,端著一碗姜撞奶就走了出去,外頭陽光明媚配上這一碗姜撞奶,簡直不要太美妙。
回到晚宮,將貴妃榻搬到了院子裡頭,一旁的小桌上放著水果盤糕點盤和姜撞奶,還有一個小凳子上頭擺著好幾本冊子,細細看能夠看清上頭寫的是話本二字。
「如此悠閒自在的日子,到了這邊還真就沒有過啊。」
感嘆了一聲後找了個合適的角度窩著,時不時伸出手來隨機抽取一個幸運盤子拿出一塊水果亦或者是堅果糕點,姜撞奶等到時候差不多了,再將蓋子揭開,裡頭滑滑-嫩嫩的牛奶陸晚看著就喜歡。
今兒個早上剛聽到自己說那一番話,陸晚完全不擔心他今天晚上回來,若是自己的話,怎麼也得冷著兩天吧,亦或者一天?隨便嘍。
「皇上,今日晚貴人去了小廚房,做了個叫不上名字的膳食,瞧起來不錯,需不需要老奴。」
「不必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拒絕了,宋禧合上嘴不再說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怎麼了,不過他有些許的搞不懂,今日二人並沒有撞上,又為什麼會有不愉快。
蕭戎安看著手上的竹簡,心中煩躁看了一下午沒看進去多少東西,又耐了一會兒實在是耐不住了,將東西放到一便起身要往外走,宋禧就這麼看著也不問是去哪兒,很識相的沒有跟上去。
走著走著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晚宮門口,聽著一句句詩詞,蕭戎安挑了挑眉。
這些詩詞都是自己從未聽聞的,他不由得覺得驚奇,都是絕好的詩詞。
「雲想衣裳花想容。」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這一句句仿佛能夠透著一些意思,但是蕭戎安沒讀懂。
陸晚撇了撇嘴,看著書中的一些詞,不免覺得有些弱,她在華夏知道的那些詩句,哪句說出來不能夠秒殺這些?
挺巧的,一個轉頭瞧見了站在門外頭的人,陸晚砸了砸嘴,坐起身來。
「皇上怎麼來了。」
蕭戎安往裡頭走,鈴伶獎狀連忙端了個凳子過去放下,然後退下。
「伶姐真的是神助攻啊。」
「不過皇帝哥哥這個時候來,是為什麼啊,上午都聽到那樣的話了,真的沒什麼嗎。」
「那誰知道呢,我只求晚安cp大旗不倒,還是蠻心疼這兩個人的。」
「我能弱弱的插一句嘴麼,我更心疼晉王哥哥。」
「終於找到同黨了,墨陸cp才是真啊。」
「不過這個名字,聽著真的很扎心,墨陸墨陸,應該不會陌路吧。」
陸晚看著這些彈幕,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本來想著一起看小說還能有個人陪來著,誰知道這人一出現就開始跑題了。
「怎麼,朕不能來麼。」
這怎麼能夠啊,陸晚趕忙搖了搖頭。
「沒有,只不過是有些意外,本以為這個點了皇上應當是不會來了,畢竟。」
後邊兩字沒收住,好在適時閉上了嘴。
「畢竟早上你說了那番話?陸晚,你究竟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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